燕飛林看過王華後,便又將注意力集中到阿德的身上。
電光火石!
阿德向前跨步,直逼燕飛林,再次揚起拳頭,向著燕飛林轟落。
「力量,速度,你自己從五歲開始,每天重復著,一天一天的鍛煉著身體?」燕飛林道︰「你知道我是從幾歲開始的麼?」
砰!
燕飛林伸出手掌,硬生生的接下阿德的拳頭,向後倒退半步。
「我也是五歲呀!」燕飛林道︰「窮人家的孩子,總要做很多事情,我從五歲開始就要幫著搬運機械零件了,等到收養我的機修鋪老板去勢後,因為沒有人相信一個鬼有著很好的機修手藝,使得店鋪的生意越來越差,我只能去商會干搬運工的活,每一箱都有上百斤重,而我每天都要搬兩百箱以上,像你這種有錢人家出來的少爺,只知道在健身房里玩弄一些器械,知道什麼叫做鍛煉麼?」
燕飛林猛的抬腳橫掃,一腳踢中阿德的月復,便將阿德給向後踢飛出去。
阿德舌忝舌忝嘴角的血痕道︰「有意思!」
一個鯉魚打挺,阿德便從地上翻起,身影一閃,便又落到燕飛林的跟前,雙手連舞,出拳向著燕飛林轟落。
燕飛林腳下挪移,時而閃避,時而格擋,然後的猛的一個閃身,繞到阿德的背後,身體旋轉著,借用旋轉的力道,將重揮臂的力道,一記手刀切在阿德的後頸上。
砰!
阿德的瞳孔猛然放大,張嘴吐出一口苦水,向前連踩幾步,搖晃著身體,差摔在地上。
「你問我失去氣勁跟精神力後,還剩下什麼?」燕飛林道︰「讓我來告訴你,我還剩下什麼,那就是技巧!」
燕飛林向前踏出一步,直接站到阿德跟前,幾乎貼到了阿德的身上,阿德心中一驚,揮拳向燕飛林打去,卻在這一剎那……
燕飛林消失無蹤!
阿羅步是一種步法技巧,即便失去氣勁支撐,也絲毫不影響使用,而燕飛林這一腳阿ぅぅぅぅ,m.←.co¢m羅步踏出,落在阿德眼中便如同鬼魅一般的忽然消失,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詭異的落到阿德身側,抬腿便又是一腳橫掃,踢中阿德的腰將,將他向後踢飛出去。
「看來無論是在惡魔島內,還是惡魔島外……」燕飛林道︰「你都沒有報仇的機會了。」
「啊!」
阿德低吼一聲,雙眼因為充血而紅了起來,向著燕飛林沖來,抬腿就是一招野馬蹬地,被燕飛林閃過之後,單掌撐在地上,便借力將身體旋轉起來,飛踢向燕飛林。
燕飛林立刻橫移著踏出一步,身體詭異的一閃,便落到阿德的背後,伸腳一勾阿德撐在地上的手掌,阿德便向著地面摔落,卻在落地之前,燕飛林又是抬腿一腳,正中阿德的胸口,結果還沒有落地,阿德便又被向後踢飛出去,砸在鐵籠的欄桿上。
阿德張了張嘴,硬生生將已經到喉嚨口的血水咽回去,然後大口喘息著。
王華坐在看台上,身體向前傾斜,那名主持鐵籠戰的獄警頓時很醒悟的從一邊拿出一根鐵棍,丟進鐵籠落在阿德身邊,大聲道︰「阿德,你好歹是南倉之王,不能這麼沒用吧,快起來,再去打過,听明白了麼!」
阿德咬咬牙,從地上揀起鐵棍,便又朝著燕飛林沖去,抓著鐵棍連續的揮舞。
燕飛林邊退邊側著身體,連續躲開兩棍後,依舊是一腳阿羅步,挪移到阿德的身後道︰「沒用的,你連我的衣角都模不到。」
噗!
阿德看都不看,手臂向後一揮便是一記甩棍,夾雜著勁風呼嘯,卻沒有任何踫撞的響聲,在要被擊中之前,燕飛林便一挨身體,避過那一棍子,隨即一腳踢中阿德的膝蓋腿彎處。
這是完全無法防御的區域之一,無論有多強的防御力,這個位置也無法鍛煉成銅皮鐵骨,神經的反應會使雙膝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撲通!
阿德單膝落地,在重新站起來之前,燕飛林便猛的抓住阿德的肩膀,把他的手臂向後扭去。
「認輸!」燕飛林道︰「不然我就扭斷你的胳膊。」
阿德怒道︰「你去死!」
鐵棍再次掃去,卻在擊中的剎那,燕飛林抬了抬頭,鐵棍便擦著燕飛林的鼻尖飛了出去,顯然燕飛林已經精確算準了鐵棍的長度,然後……
嚓!
燕飛林雙手猛然發力,阿德的一條胳膊便被徹底扭到了身後。
「啊!」
伴隨著慘叫聲,燕飛林半跪于地,壓在阿德的身上,將阿德的雙腿掰起來道︰「我再一次,認輸。」
阿德道︰「我也再一次,你去死!」
嚓!
燕飛林沒有絲毫的猶豫,將阿德的雙腿用力向下摁落,膝蓋的位置便響起兩聲脆響,隨即阿德的雙腿便軟綿綿的向下癱軟落下。
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阿德額角落下,臉色在剎那間變的蒼白,即便如此,阿德還是咬牙用剩下的那條胳膊向前爬行,揮動著鐵棍朝燕飛林打來。
燕飛林退了幾步,到鐵籠邊道︰「喂,這樣還不判他輸。」
「他還在攻擊,這代表還有戰意。」那名獄警笑咪咪道︰「怎麼能判定一個還有戰意的人輸呢?這也太不尊重人家了。」
燕飛林看向那獄警的目光轉冷,你們這群獄警有把囚犯當人看麼?還談什麼尊重!
燕飛林一個閃身,落到阿德的背後,一記手刀斬中阿德的後頸,將人給打暈後道︰「現在呢?」
獄警道︰「不是還沒死麼。」
燕飛林道︰「我是不介意就那麼干站著,等他醒過來,不過,你要搞清楚,這可是由血十字直播的賭局拳賽,你猜那些下了注的賭客們,有沒那麼好的興致干坐兩個時,而且,就算他醒了,我還可以把他給打暈,我想大家一起發呆幾天幾夜,似乎也蠻有意思的?」
那名獄警語噎,看了眼看台上的王華,然後拿起麥克風喊道︰「這一場,燕飛林勝利,來人,把他拖出來。」
獄警將鐵籠打開,讓人把阿德拖出來,然後舉起麥克風喊道︰「還有沒有人挑戰?」
「開什麼玩笑!」周圍有囚犯大聲嚷嚷起來道︰「他都干掉兩個倉王了,我們怎麼可能是對手。」
「就是,根本打不贏,打什麼打。」
「這周拳賽沒玩頭了,以前倉王都不輕易下場的,現在倉王都被干掉兩個了,我們怎麼打?」
那名獄警無奈的看向看台上的王華,而王華倒是依舊不動如山。
「看來只能由我來了。」南邊的鐵柵後響起聲音道︰「東倉的肥王,北倉的阿德,西倉的毒蛇,還有我,南倉的盲眼!」
男人從三層躍落,一直走到鐵籠前道︰「毒蛇因為有傷,還在醫務室治療,所以,這一場只能由我來了,而且,想來應該是最後一場了。」
燕飛林順著鐵籠的欄桿向外看去,走下來的赫然是先前跟自己搭話的長發男人。
燕飛林淡漠道︰「那就來吧。」
「看來我們即將迎來今晚的**。」獄警大聲道︰「大家歡呼起來吧。」
四周鐵柵後的囚犯們一陣狂吼。
獄警將鐵籠再次打開,長發男人走進鐵籠道︰「贏了我,你就能拿回自己的東西了。」
燕飛林道︰「廢話就不要…………」
燕飛林話音未落,獄警將鐵籠門給關閉,而燕飛林的身影卻是忽然消失。
阿羅步!
燕飛林忽然的出現在盲眼背後,舉拳向著長發男人的後腦一拳轟落。
卻在這剎那……
啪!
長發男人忽然伸出手掌,向身後一檔,穩穩的便接下燕飛林的拳頭。
燕飛林的瞳孔猛然一縮,阿羅不竟然被破掉了?
砰!
長發男人向後一腳橫掃,踢中燕飛林的胸口,燕飛林便瞬間感覺巨力傳來,身體不斷在地上翻滾著,一直到撞上鐵籠的欄桿。
長發男人撩開擋住大半張臉的頭發道︰「我之所以叫做盲眼,因為,我是個瞎子,而上帝拿走一些你本應該擁有的東西,自然會拿出一些東西彌補,作為一個瞎子,我的听力卻是挺不錯的。」
燕飛林抬頭看去,便發現長發男人的雙眼竟然只有眼白,而沒有瞳孔,看起老頗為嚇人。
然後……
砰!
長發男人向前躍出一步,幾乎是眨眨眼的時間,便逾越了三四米的距離,直接落到燕飛林的跟前,一腳向著燕飛林踩落。
砰!
燕飛林交叉雙臂,擋下對方的一腳。
「看來上帝彌補你的東西不少。」燕飛林道︰「不單單只是听立而已。」
「是啊!」長發男人道︰「上帝有時候還是很大方的!」
長發男人將腳一一的踩落,那巨大的力量竟然比蒲島勝三那死胖子還要大。
而眼看著燕飛林就要抵擋不住,長發男人卻忽然的換腳,在燕飛林感覺手臂一松的同時,長發男人的另一只腳已經掃來,踢中燕飛林的肋下,將燕飛林踢飛起來,直接撞中鐵籠的欄桿。
「我在這里只打了十五場。」長發男人道︰「跟其他三位倉王比起來,我打的場數是最少的,因為,十五場之後,便沒人敢跟我打了,我十五場的戰績是傷十二人,殺二十一人,全勝!」
長發男人一邊著,一邊陡然躍起,身體在空中旋轉著,一直腳伸出,向著燕飛林猛然一記戰斧式的踢腿下落。
燕飛林瞳孔一縮,立刻翻滾著身體滾向一旁。
轟隆!
長發男人的右腳落于地面,緊接著,那地面便發出一聲巨響,陡然炸開一片沙塵。
片刻後,沙塵散盡。
那地面竟然硬是被長發男人一腳給砸出一片半米厚的深坑,四周滿是零落的碎石遍布。
燕飛林也是感覺背後冒出些冷汗,在沒有氣勁護體的情況下,如果被這一腳給踢總的話,那可不單單只是骨折的下場而已。
而在燕飛林心里犯著嘀咕的時候,長發男人則是撐著地面,慢慢的重新站起。
「不好意思!」長發男人將身體再次轉向燕飛林道︰「要在你身上拿到第十六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