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林只在黑屋待了一天,但這一天已經給燕飛林帶去了相當慘痛的精神折磨,第二天被獄警接出來後,便有獄警跑去向王華報告,王華對此卻是冷哼一聲,自己有的是手段,這還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另一邊,燕飛林被接出來後,則是被送去洗澡,畢竟,睡過「行軍床」後的那味道,別燕飛林自己,那些獄警都難受。
任由冰涼的水液從頭琳到腳,身上的味道漸漸消去,燕飛林總算感覺好受不少,卻在這時候……
燕飛林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給搭住,還不等反應過來,燕飛林便感覺自己的身體飛了起來,直接狠狠的撞向牆壁。
砰!
燕飛林的背脊撞中牆壁,隨即反彈到地上。
咬牙抬頭一看,自己身前便是白花花的一大片肥肉,卻是一名身寬體胖,足有三百多斤的胖子,身上的肥膘走起路來時,還會一抖一抖。
「呀哈!」
那胖子二話不,伸手便又朝著燕飛林抓來。
燕飛林直接舉臂一擋,格開胖子的手臂,然後便又是一拳轟中胖子的肚子。
但讓燕飛林驚訝的是自己的拳頭竟然直接陷入對方的肥肉里,然後那胖子一挺肚子,一個熊撞變又把燕飛林彈飛出去,再次撞中牆壁。
「你真的干掉了屠夫?」胖子道︰「本事很不怎麼樣麼!」
胖子一邊著,蒲扇大的手掌便一巴掌朝著燕飛林蓋過來,燕飛林硬接一記,連退數步後,再次一腳向前蹬向眼前的胖子,卻跟先前落得同樣的下場,自己整只腳掌都陷進了胖子的肥肉里,而那胖子卻是什麼事都沒有,一掌印在燕飛林胸口,燕飛林便又飛了出去,撞中後方的水管,那水管轟然爆裂,發出「滋滋」的聲響,不斷朝外噴水。
「干什麼,干什麼……」兩名獄警沖進澡堂道︰「又打架?你還沒睡夠行軍床?「
燕飛林心里罵娘,自己是挨打好不好,再人家那麼大塊頭,你們兩個王八蛋視若無睹,就看到自己了?
燕飛林咬牙站起來道︰「打架?哪打架了?地滑,摔了一跤不行?」
一名獄警指著燕飛林道︰「你最好別玩花樣,快洗澡,洗完給我滾回房間去。」
燕飛林瞪了那胖子一眼道︰「知道了。」
那胖子一臉無所謂的從燕飛林身邊走過,聲道︰「記住我,我叫蒲島勝三,我們有的是機會好好玩玩。」
蒲島勝三完後,便無視燕飛林,走到另一邊沖起涼來。
燕飛林隨手擦了擦身體,然後套上新的囚副後,便被兩名獄警押解著,回到單獨牢房。
進入房中的時候,燕飛林特意向四周看了看,深怕王華在房里做了什麼手腳,確定自己房里沒多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後,這才躺回床上,睡過行軍床後,即便是睡這監舍的鐵板床,燕飛林都覺得是種享受。
「不對,好像少了什麼。」燕飛林忽然想起什麼,猛的從床上坐起來道︰「兔子,兔子,听到了麼?」
燕飛林趴到床底,然後看了看四周,房間並不大,幾乎一眼就能看盡,也根本沒有廚櫃什麼可以躲藏的地方。
燕飛林額角頓時沁出冷汗,跑到門邊猛砸道︰「開門,開門!」
燕飛林敲了近一刻鐘的門,終于有一名獄警走到鐵門邊,打開鐵門上一扇帶鎖的窗戶道︰「吵什麼吵!」
燕飛林道︰「開門!」
「開屁的門。」獄警沒好奇道︰「沒到放風時間,給我老實的待著去。」
燕飛林道︰「把兔子還給我。」
獄警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沒見過。」
燕飛林猛的一腳踹在鐵門上,把鐵門給踹的直向。
獄警拿出棍子便從窗戶里伸進來,朝著燕飛林的腦袋打來,卻在這一瞬間,燕飛林猛的出手拽住獄警的胳膊,用力往內拖拽,那獄警便狠狠的撞到了鐵門上。
砰,砰,砰……
連續幾次撞擊後,那獄警也是被撞的七葷八素,燕飛林喝道︰「听到沒有,把兔子還給我。」
獄警眼冒金星道︰「什麼兔子,真的不知道。」
燕飛林再次猛拽那名獄警,把人給拉的撞到鐵門上。
燕飛林道︰「開門!」
獄警道︰「我沒鑰匙……」
砰!
那名獄警再次撞上鐵門,燕飛林伸手探出窗戶,裝住對方的腦袋,用力往窗戶里拽著道︰「要麼開門,要麼去死!」
那窗戶四方形,肯定不如人的腦袋要大,那名獄警的腦袋卡在窗戶上,額頭兩側立刻被壓的不斷淌下血來。
「我開,我開!」獄警驚叫道︰「我現在就開!」
燕飛林稍微松開些獄警的腦袋道︰「快!」
那名獄警哆哆嗦嗦的從腰後拽出把鑰匙,將三道物理鎖打開,然後手指顫抖著輸入電子鎖的密碼,在搞定一切的瞬間,燕飛林便猛的朝門撞去,將鐵門撞開的同時,也把那名獄警給撞到了地上。
「來人,來人!」獄警跌坐在地上,捂著額頭的傷口,拿起通訊器大喊道︰「a區15號重刑獨立囚房,囚犯跑了,趕緊派人支援,關閉通道。」
伴隨著獄警的喊聲,走廊上立刻拉響警報聲,穿過獨特囚房的區域,那些多人間的普通牢房中,所有的囚犯都圍到了鐵柵門的邊上,卻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燕飛林便發瘋似的穿行而過。
「哇,又是這爆炸狂魔?」
「不是被關黑屋,去睡行軍床了麼。」
「一天了,自然放出來了。」
「這子帶種,剛睡完行軍床出來,就敢越獄。」
「越個屁獄,這麼硬闖,哪出的去。」
在那些囚犯的議論聲中,一隊全副武裝的防爆獄警便沖入走廊,隨即走廊出入口便放下厚重的合金門,將通道給封閉。
燕飛林看著那對防暴獄警朝自己沖來,二話不,抬腿便踹在一面防暴盾牌人,將人踹倒一片,隨即搶過一根棍子便朝前揮舞,那些防暴獄警還沒來得及揍燕飛林,自己卻是被揍的夠嗆,一隊十幾人竟然被燕飛林一個人打的截截後退。
這時候,幾名獄警迅速的搬來水槍,接上水後,便隔著通道的柵欄門向內噴射激流,打在燕飛林舉著的盾牌上,將燕飛林沖倒在地,隨即那些防暴獄警便紛紛圍了上來,群起而躍的壓到燕飛林的身上,五六人合力才把燕飛林給摁在地上。
「老實!」一名獄警拿起棍子,開啟電流桶在燕飛林腰上,把燕飛林電的不斷抽搐,這才恨恨的道︰「想找麻煩?我們就想讓你瞧瞧什麼叫麻煩。」
其他獄警很快拿來重力手銬跟重力腳鐐,戴到燕飛林的身上。
王華來的很快,燕飛林被制住後沒多久,便出現在燕飛林跟前,蹲到燕飛林跟前,拍拍他的臉道︰「你看,我其實真蠻欣賞你的,前提是你知趣,所以,你真的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的。」
「呸!」燕飛林吐出一口血唾沫在王華臉上道︰「把兔子還我!」
王華伸手擦掉臉上的血唾沫,看了看後,猛的抽出棍子砸在燕飛林的腦袋上。
砰!
一道血線便順著燕飛林的額角流淌下來。
「想要兔子是吧?」王華道︰「這惡魔島上除了人以外,還真沒出現過其他的活物,那兔子長的也挺肥,不少人都想拿來打牙祭呢,所以,我已經決定拿那只兔子來當拳賽的獎勵了,你要是想拿回去,那就晚上等著上擂台打鐵籠戰吧,來人,給我把他押回去。」
兩名獄警拽著燕飛林的胳膊,把他從地上給拖起來。
王華起身就走,想了想又回頭道︰「把他給我吊起來,今天的晚飯的時候再放他下來,不用給他擦身子,讓他給我好好的把腦袋清醒一下。」
兩名獄警答應一聲,連拉帶拽的把燕飛林給拖回牢房,隨即找來一個鐵鉤固定到牢房屋的一個卡槽里,然後便將燕飛林托起,直接把重力手銬給掛到了鉤子上。
「呃!」
燕飛林悶哼一聲,脖子上的青筋也因為疼痛浮現出來。
那重力手銬的邊緣雖然不算鋒利,但畢竟是金屬的,燕飛林被掛起來後,雙腳離地,身體的重量全壓在了手腕上,手銬的邊緣立刻把燕飛林的手腕給劃破,鮮血不斷的順著燕飛林的胳膊流淌下來。
一名獄警拍拍燕飛林的臉道︰「好好享受吧,竟然敢得罪典獄長,知道他綽號叫什麼嗎?鬼見愁!你就每天等著換花樣的快活吧!」
那名獄警著,便一拳擂在燕飛林的肚子上,讓燕飛林的身體前後搖晃起來,手腕頓時被手銬割的更深,劇烈的疼痛傳來,讓燕飛林的臉色又蒼白幾分。
兩名獄警冷哼一聲,轉身離開牢房,那厚重的鐵門再次的合了起來。
燕飛林咬了咬牙,忍著劇烈的疼痛,身體搖晃起來,雙手抓住手銬的鐵鏈做引體向上,然後一把抓住鐵鉤,一一的將身體仰起,幾乎貼到天花板上,然後用力抖動手腕甩了幾次,終于將手銬的鐵鏈從鉤子里甩了出來,然後手一松,砰的一聲,便摔落到地上。
「呼,呼……」
燕飛林挪動著身體,爬到牆壁邊,背靠著牆壁大口大口的喘息,等氣息平復了些,便用牙從囚服上咬下布條,然後塞進重力鐐銬跟手腕的縫隙里止血。
雖然燕飛林預想過王華會對自己動手,卻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而且來的這麼狠,一喘息的機會都沒有,而在惡魔島上,典獄長就是一切,王華的確是一不二,雖然故意折騰囚犯這種事情,並不在聯邦的允許範圍以內,但在惡魔島上,王華的官階跟軍餃最高,又有誰能夠什麼?燕飛林又能向誰去告狀?
「王八蛋!」燕飛林罵娘道︰「爺要能離開這里,第一件事就是炸了這該死的地方。」
燕飛林的表情顯的無比憤恨,至少這一,王華算是成功了,眼下燕飛林可一都不覺得自己待在監獄里會比在外面更好了,即便他同樣沒有尋回自己的希望跟目標,也不想再待在這見鬼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