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林離開王華的辦公事後,李程誠便重新進入辦公室,在王華跟前坐下。+◆頂+◆+◆+◆,
王華道︰「這子似乎沒有想像中听話呀。」
李程誠道︰「那就老辦法嘍,但別玩的太過火。」
王華道︰「我知道該怎麼做,又不是第一回了。」
李程誠道︰「你知道就好,這子還蠻受重視的,丟在監獄里根本是種浪費。」
王華道︰「上頭很看好這子?」
李程誠道︰「五道基因門的絕強者,單就這一就足夠了,更重要的是他年輕,二十歲出頭的絕強者,你見過麼?如果能繼續成長,這將是第二個林如虎,聯邦需要這樣的人效命。」
王華聳聳肩道︰「行,我知道該怎麼做,等他知道這里不是給他養老的地方,他自然會想走的。」
李程誠道︰「我等你的好消息,新川城那邊有些麻煩,我得去一趟,回頭我再來的時候,希望你已經搞定了。」
……
監獄中枯燥的日子依舊在繼續,但對于燕飛林而言,他忽然覺得這地方才是適合自己的地方,即便離開這里,他又能去什麼地方,又能干些什麼?燕飛林覺得自己已經丟掉了一切希望跟目標。
嗚啦……
這時候,監獄的集結警報響起。
獄警拿鐵棍砸著柵門,大聲的呼喊著,讓囚犯們立正排隊,然後將人依次帶出牢房。
燕飛林走出牢房,看了眼走廊盡頭的掛鐘,是吃飯時間。
離開牢房區域,在餐廳中排好隊後,便有人將飯菜抬到桌子上,然後依次領取。
燕飛林走過的時候,隊伍自動的讓開,這也算是重刑犯特殊的待遇,監獄同樣階級森嚴,罪犯也有地位高低,強叉跟盜賊很不受待見,而暴力罪犯高人一等,簡單的一句話,拳頭才是硬道理。
米飯,肉干,沒有肉的肉湯,然後是一支什麼味道都沒有的劣質能量棒,這就是囚犯的食物,量也非常的少,獄警不會傻到讓囚犯吃飽來鬧事。
燕飛林領完食物後,在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後默然的拿勺子往嘴里送飯,通常不會有人來打擾他,能夠被單獨關押的重刑囚犯都會被敬而遠之,但是,今天明顯是個例外。
燕飛林坐下的時候,一只塑料盤子就砸到了自己跟前,一名鐵塔般的壯漢便坐到燕飛林跟前,眼角有著一條刀疤,一直從眉角蔓延到下巴,看起來很是猙獰。
燕飛林抬頭掃了對方一眼,然後拿起勺子,準備把肉干送進嘴里,卻在這時候,那名壯漢忽然的伸手,兩根手指一捻,便搶了燕飛林的肉干送進嘴里。
燕飛林看了眼剩下的米飯,撓撓腦袋,舀了勺米飯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嘴里送去。
啊呸!
那名壯漢猛的一張嘴,一口濃痰便被吐到燕飛林的盤子里。
「雖然猜到會有人找麻煩,但真沒猜到來的這麼快。」燕飛林把勺子往嘴上一丟道︰「你想怎麼樣?」
那名壯漢咧嘴一笑,顯的很是猙獰,指指盤子道︰「吃光,我就放過你。」
燕飛林道︰「王華讓你干的?」
壯漢道︰「我不知道是誰讓我干的,我只知道,你要麼乖乖把飯吃了,要麼我今天就讓你從這兒爬出去。」
燕飛林看眼餐廳四周,大約有七八名獄警,但全都仿佛沒有看到一般,直接將目光挪移到了別處。
周圍的囚犯也是竊竊私語,不少都看起熱鬧。
「那家伙不是屠夫麼?」
「听他殺了三百多號人才被抓,軍隊為了抓他,還被弄死了兩隊人馬,凶的很。」
「他干嗎要找爆炸狂魔的麻煩?」
「管他為什麼要找麻煩,兩個獨立牢房的重刑犯要干起來,這下有樂子看了。」
「開盤,開盤,你們誰贏?我壓兩包煙,賭爆炸狂魔,雖然都是重刑犯,但懸賞金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你傻啊,爆炸狂魔玩炸彈的,動手可難,我賭屠夫。」
……
「看來王華都安排好了。」燕飛林將目光從那些獄警身上收回來道︰「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最好離我遠,不然我就打死你。」
「鬼!」那壯漢忽然伸手抓向燕飛林的衣領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話……」
砰!
那壯漢話還沒有完,燕飛林便直接拿起盤子蓋在對方的臉上,然後一扣對方的手腕,拿起筷子便向下刺落。
噗!
血箭噴散!
壯漢慘叫一聲,牢牢的抓著自己的手腕,那根筷子直接穿透了他的手掌,釘進桌子里。
「喂!」那些獄警立刻抽出棍子,指向燕飛林道︰「松手。」
燕飛林根本不理會那些獄警,拿起盤子道︰「添干淨,我就放了你。」
壯漢咬牙不語,燕飛林手上一用力,那根筷子便徹底穿過壯漢的手掌,刺穿桌子後,掉落在地上。
「我讓你松!」
一名獄警快步走到燕飛林跟前,拿起棍子就朝著燕飛林的腦袋砸落下去,卻在那棍子要砸中燕飛林的瞬間,燕飛林回頭就是一腳,踢中那名獄警的胸口,將獄警踢飛出去。
「王八蛋,敢鬧事?」
其他的獄警紛紛撲向燕飛林,拿起棍子就朝著燕飛林砸來。
燕飛林立刻抬手一拳,迎上那棍子擺手一拳,那金屬棍子便被燕飛林一拳砸彎,剩下的獄警一看,立刻打開棍子上的電壓,朝著燕飛林身上桶過去。
「呃!」
那棍子踫到身體的一瞬間,電流竄到燕飛林的身上,麻痹的感覺,跟電流滲入身體的刺痛立刻讓燕飛林悶哼一聲,隨即看著那電棍繼續落下,燕飛林拿起凳子便向著四周掃去,將那些獄警給逼開。
「喂!什麼麼!」餐廳外,大批的獄警沖勁餐廳,將燕飛林給團團圍住道︰「把凳子放下!」
燕飛林拿著凳子退到牆角,冷笑著看向那些獄警。
王華很快便趕到餐廳,伸手推開那些獄警,走到燕飛林跟前道︰「怎麼?要鬧事?」
燕飛林道︰「我鬧沒鬧事,你不是最清楚的麼?」
王華看了眼在地上哀嚎的壯漢跟滿地的鮮血,慢慢湊近燕飛林聲道︰「你很能打是吧?」
燕飛林道︰「還可以,但如果想找我麻煩,最好別找這樣的廢物,實在太不經打了。」
「行,你就等著下一次吧。」王華將眼楮眯成了一條縫,退開兩步,猛的一揮手道︰「打架鬧事,給我把他押下去,睡行軍床!」
幾名獄警上前指著燕飛林道︰「東西丟了!」
燕飛林道︰「知道上次拿手指隨便指著我的那人,最後的下場是怎麼樣的麼?」
那兩名獄警頓時手一縮,悻悻的把手給放了下來。
燕飛林無所謂的將凳子丟到一旁,撥開那些獄警往外走。
「哦,帥!」
「好樣的,干死這幫大頭綠皮。」
「阿sir,你是屬孬種的麼?」
王華喝道︰「全都想去睡行軍床是吧?」
周圍的囚犯頓時安靜下來。
王華又看了眼還在地上哀嚎的屠夫,心中頓時一陣厭惡。
這家伙是王華在囚犯里收買來的打手,雖然懸賞金才一億,重刑犯中只能算吊車尾,但惡魔島監獄關押的囚犯每天都要注射藥物,以此壓制實力,不能使用精神力,也不能使用氣勁,只能依靠身體的情況下,屠夫身強力壯,倒是能打的很多本身實力比他更強的家伙滿地找牙,只是王華卻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那麼沒用,一個照面就被燕飛林干掉了。
如此一想,王華就覺得怒火中燒,朝著身邊的獄警喝道︰「把這家伙也丟出去,去睡行軍床!」
那名獄警猶豫道︰「典獄長,他的傷。」
王華道︰「只是手掌而已,難道會死麼?打架鬧事都是這待遇!」
那名獄警立刻知趣的行禮道︰「是!」
燕飛林離開餐廳後,便被兩名獄警押往底層。
陰暗,潮濕,狹窄。
燕飛林還是第一次進入監獄底層,本來關押囚犯的監舍區的環境已經夠糟糕的了,而這地方則是更為惡劣,燕飛林甚至發現地面有著不少積水,上面還漂浮著死老鼠,腥臭的味道不斷的鑽進燕飛林的鼻子里。
「喂!」燕飛林朝著身邊兩名獄警道︰「什麼叫睡行軍床?」
「哼,多簡單。」一名獄警道︰「吃喝拉撒全在一張床上,不就跟行軍打仗時睡覺一樣,來,就這一間,好好體驗吧。」
那名獄警忽然停住腳步,將身旁的一扇鐵門打開,隨即將燕飛林推了進去。
「靠!」燕飛林道︰「這地方能睡人麼!」
那房間大概只有人半寬,甩膀子搖晃一下都能撞到牆壁,勉強塞進一張一人寬的床後,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同時三面都是牆壁,沒有窗戶不,連通風口都沒有,房間一打開,一股霉味混合著臭味便傳了出來。
「你也算人麼?」獄警冷哼一聲道︰「好好享受吧!」
獄警完後,便直接將鐵門一關,唯一的一絲光線也暗了下來,四周都變的寂靜無聲,只剩下兩名獄警離去的腳步聲。
燕飛林長舒口氣,看了看四周,心的走到床邊,用手指捻起棉被,頓時一股更為惡劣的霉臭味傳了出來,燕飛林只覺得一陣眩暈,差被燻的吐出來。
燕飛林咬牙在床上坐下來,低頭借著微弱的光芒看了一眼,竟然還有兩坨風干的大便躺在床底下。
「娘的,還不如揍我一頓。」燕飛林捏著鼻子道︰「這是揍不死我,想要惡心死我。」
燕飛林眼下是感覺自己胃里一陣翻騰,連隔夜飯都有吐出來的沖動,暗罵王華那生兒子沒有丁丁的混蛋玩的這招夠狠,跟**折磨比起來,這樣的精神折磨才是真的要人老命,燕飛林完全無法想像,在這見鬼的地方怎麼才能待的下去。
「呼!」吐出口濁氣,燕飛林一咬牙,將那棉被給一腳踢到地上道︰「既來之,則安之,我還不信邪了。」
燕飛林直接朝著那床上一躺,閉上眼楮開始冥想,雖然被藥劑封住了經絡,冥想並不能幫助氣勁修煉,但至少眼不見為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