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認輸了。」
平田趕緊舉手投降。
「今天晚上我們一起行動。」
「這還差不多。」
矢島晶子滿意的拍了拍手,重新坐回到位置上,繼續享用自己的早餐。
「對了,不會耽誤你明天的上課吧。明天就是星期一了,對你來說,就是上學日了。」
矢島晶子一邊嘴里嚼著納豆一邊問道。
「其實星期一也請了假,滕誠友美老師在的話,請假是很方便的事情。」
平田解釋道。
「唔」
听平田這麼說之後,矢島晶子低著頭,略微思考了一會,「那個滕誠友美老師,我記得早希提起過,好像是你的英語老師,對吧?」
「是。」
「你們兩個的關系有些特殊吧?」
矢島晶子的八卦精神冒了出來,湊上來好奇的問道。
「听說在學校里她和你表現的異常親密,你們不會在進行師生戀吧?」
「我現在非常好奇,你的小腦袋瓜里都放了什麼,老師和學生的師生戀你以為是那種影視作品嗎?即便是韓劇,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節啊!」
「那可說不準。」
矢島晶子興致勃勃的說道︰「任何對普通人適用的情節,不能放到你的身上。對了,既然你不承認和老師的關系,那綾小路薰小姐呢?」
矢島晶子又將話題轉到了綾小路身上。
「你們兩個是不是正在約會?現在可不許抵賴哦,我看她看向你的眼神很奇怪,看起來就像那種戀愛中的女生。」
平田被對方纏的頭有點痛,「和綾小路小姐,我們都沒有牽著手一起過馬路過,怎麼能算情侶呢?!」
「你認為的情侶是牽著手過馬路的才算嗎?」
矢島晶子發現了盲點,感到好笑的問道。
「只是舉了一個例子。好了,矢島警官,不如談談你吧,我對你還是一無所知呢!」
「那你想知道什麼?」
平田放下納豆湯,說道︰「比如你老家情況,家庭成分,以及成為警察的經過。這些我記得你都沒有談過吧?」
矢島晶子想了想,表情變的有些沮喪。
「因為覺得沒必要,所以就沒有對你們說過。」
矢島晶子拿起木筷,無意義的輕輕敲擊著桌面。
「我的父親是一位漫畫家,自幼受到家庭燻陶的漫畫家,跟隨著祖父學習漫畫的他,擁有著相當高的水平。上個世紀東京有個風靡一時的‘東京漫畫會’,就是以父親為中心的十位漫畫家而建立的。」
矢島晶子娓娓道來自己的家庭。
「但是在一個夏日,我的哥哥失蹤了。哥哥是父親的最愛,也是父親最看好,培養當接班人的。沒有任何預警的消失了。」
「雖然父親在事業上開始順風順水,但也因此過上了紙醉金迷、花天酒地的放蕩生活。哥哥的失蹤讓父親失去了生活下去的信心。」
矢島晶子的語調越發悲傷,「母親因為無法忍受父親的荒唐生活,一個人獨自離開了家庭。雖然父親幡然悔悟,想要挽回自己的婚姻,但已經太遲了。」
「擁有著這樣悲慘家庭的我,自然不會向外人說了,說起來,平田君還是第一個讓我說出這段經歷的人呢!」
矢島晶子笑了笑,但眉宇間盡是苦澀。
平田沒想到矢島晶子的家庭這麼復雜,沉默了幾秒鐘後,開口說道︰「對不起,晶子,我不該問的。」
「什麼啊?為什麼說對不起啊,如果不是我想說,你根本問不出來的。所以道歉什麼的,就不要了。」
她故作爽朗的一笑。
「因為童年唯一美好的記憶,就是父親、母親和哥哥,我們四個人一起去動物園看企鵝。歪歪扭扭、走路特別滑稽的企鵝逗得哥哥哈哈大笑,‘我會以企鵝為主題來畫一部漫畫,到時候晶子就替我描點和畫網格’,哥哥當初就是這麼跟我說的,我笑著和他拉手,約定這個承諾永遠不變。」
「估計是因為有著這樣的約定,所以才會對企鵝有種特別的執念吧。」
矢島晶子說出了自己喜歡企鵝的原因。
「後來,考入警察學校,是想著,如果能成為警察,就能找到失蹤的哥哥。可是成為了警察這麼久,卻還是沒有發現一點的線索。」
她嘴角帶著苦笑,向平田問道︰「你不會覺得我很笨?」
「沒有。」
平田安慰她︰「我相信終有一天,你會找到你失蹤的哥哥。」
「其實和你一比,我這些根本不算什麼吧?」
矢島晶子深呼吸了一口氣,「平田君和我一樣,也是被家庭傷害過的人。我听早希說了,你以前是個非常自閉的人,在母親離家以後,才變的這麼活潑的。」
「平田君一定和母親擁有著很深的感情吧,所以才會在經歷了這些後,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平田對矢島晶子說的話,不置可否。
雖然剛剛穿越就成為了被母親拋棄的高中生,但平田根本不認識她,感情什麼的,自然沒有多少。
至于對方的離開是什麼原因,他也懶得去探究。
矢島晶子看平田不說話,以為勾起了他的傷心往事。
趕緊道歉,「對不起啊,我不該提這個的。」
「沒關系。」
平田微微一笑,「這種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所以也忘得差不多了。」
早希倒是對被母親拋棄一事耿耿于懷,平田就曾經看見過她一個人躲起來偷偷的哭泣。
不過那是最開始穿越來的幾天,現在早希的性格已經逐漸變得開朗。
也開始將母親淡忘了。
「矢島警官會畫企鵝嗎?既然是漫畫世家,應該對這些比較擅長吧?」
平田從來沒見對方畫過漫畫之類的作品,所以忍不住開口問道。
「當然有了,只不過從來都是自己看的。昨晚我們踫到的怪鳥,我可以按照自己記憶中的畫出來,不信的話回去試試……」
矢島晶子非常得意地說道︰「我的繪畫功底可是很棒的,如果不當警察的話,說不定已經是一名漫畫家了。」
「怪鳥的素描嗎?」
平田頗感好奇的問道。
「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