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恐懼的是她的怪力,她喝了不少人血,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影響了她的理智,讓她變得異常嗜血。」
中島主持繼續說出他所知道的情報。
「對方白天襲擊過人類嗎?」
平田向主持問道。
「沒有過。」
「只是單純的吸血嗎?」
中島主持抬起頭,回道︰「大部分被她襲擊的人是被吸血,看起來她變成了一只吸血蝙蝠。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著這樣的吸血蝙蝠。有的人被襲擊之後僥幸逃月兌,而有的人被她一不小心敲掉了腦袋。」
「唉」
他嘆了口氣,「當地的居民遇見怪鳥的事情漸漸傳開後,所有人都不敢靠近這附近的森林,漸漸的來廟里進行參拜的人也越來越少了。整個寺廟開始漸漸的衰敗下去。」
平田沒有理會對方的自怨自艾,問道︰「被襲擊的人有生還者嗎?」
「是的,有生還者。最早她襲擊人的時候,在森林里有兩個盜賊,不知道他們準備偷什麼東西。他們在森林里,遇見了鈴也,兩個人被襲擊之後快速的逃掉了,還去了派出所進行報案,結果被逮捕警察認為他們是在胡說八道。」
「你能具體描述一下對方的體型特點嗎?」
平田听對方說完之後,詢問起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
「幻化成怪鳥之後的鈴也,嘴巴可以張開到難以置信的程度,牙齒異常鋒利,包括上顎的尖尖長牙一共四枚,左右各有兩個。她的指甲比斑貓還要鋒利,但是要直一些,估計這也是為什麼被襲擊的人能逃月兌的原因吧。」
主持說出了自己對鈴也的了解。
「至于弱點什麼的,如果是能懂的接觸‘咒’的法師,解除了玲也身上的詛咒,估計就能讓玲也恢復原狀吧。不過能做到的人,整個日本也沒有幾個人!」
中島主持悲觀的說道。
沒有一絲為自己不懂得「咒」而羞愧的樣子。
「我已經基本了解了,很好,感謝主持你的解惑。」
平田向對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想要問的已經問完了。
「主持可以回去上網解答網友們的煩惱來信了,如果我想起什麼,或者有什麼想要問的,會親自去找你。」
平田最後將中島主持送了出去。
等到中島主持離開以後,矢島晶子湊上來,以審問罪犯的目光看著平田。
「平田,要老實交代,你為什麼知道的這麼多,連怪鳥的名字都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個」
平田朝著憤憤不平的矢島晶子尷尬一笑,「其實我只是知道玲也這個名字,至于具體的其他內容,其實不比你了解多少。」
他將昨晚自己偷偷溜出去調查的事情,向矢島晶子講述了一遍。
包括看到中島主持一個人站在墓碑前,嘀嘀咕咕自言自語和念經的事情。
「這樣單獨出去調查,是很危險的行為!」
矢島晶子嚴厲的批評了平田的投機冒險主義錯誤,「如果一不小心,很快會被對方發現,到時候沒有我的幫助,即便想要逃跑也做不到了。」
「額」
平田在心里月復誹,趕情我被對方發現之後,就只有逃跑一個選項?
不能擁有第二個「戰斗」的選項嗎?
雖然心里月復誹,但是嘴里卻說道︰「是,我下次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矢島警官。」
「唔」
矢島晶子的表情立即一凝,「什麼啊,怎麼忽然用那樣的稱呼?」
表情也變得有些扭捏了!
「額稱呼矢島警官不可以嗎?」
平田有些懵的問道。
一個稱呼而已,你為什麼變得那麼不好意思了?
「就是覺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矢島晶子覺得平田稱呼她警官,有一種「禁忌」的感覺。
兩個相互熟悉的人,甚至保留有那麼一點點曖昧。
再以「警官」來稱呼,她心中就升起一點情人之間的情趣感覺。
盡管她現在和平田的關系八竿子都靠不著「情侶」兩個字。
「那我還是直接喊你‘矢島小姐’?」
平田試探著問道。
「隨你吧!」
矢島晶子反應過來之後,很為自己剛才的想法而羞愧。
小臉紅撲撲的,轉過頭去,冷哼了一聲。
留下原地不明所以的平田。
唉!
女生的脾氣真是像六月的倫敦天氣一樣,說變就變。
他有點懷念那個剛剛見面的矢島晶子了。
近江神宮剛剛初遇時,說自己是她的偶像,並且說話充滿了淑女風範。
自從搬到自己家以後,尤其是那天晚上不小心看到對方的可愛身材後,就變得越來越喜怒無常了。
感嘆了一番後,收拾好心情,和矢島晶子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寺廟內的僧人並不多,偶爾出現的兩個僧人人影,也只是腳步匆匆的急走著,臉上充滿了憂愁的表情。
平田和矢島晶子進入齋堂以後,取了一份米飯和味增湯、以及一撮納豆。
細細的品嘗起來。
味道還可以,雖然不至于說美味,但是也並非到那種難以下咽的程度。
七八碟大小的食堂里,坐著四五個僧侶。
看到平田和矢島晶子的陌生身影後,將詫異的目光投過來。
等看到平田將目光反投過去之後,立即低下了頭。
估計是最近怪鳥的事情,搞的這些和尚都神經兮兮的。
平田很理解的想道。
「所以你真的晚上決定留在這里對付怪鳥?」
一邊喝著味增湯,矢島晶子憂心忡忡的問道。
「嗯,已經確定了她的老巢,就順勢一勞永逸的解決它。」
平田扒了一口米飯,「晚上你躲在房間里,不要出來。」
出于為對方的安全考慮,平田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但這又惹惱了矢島晶子,立即變得張牙舞爪起來,「喂!我可是警察啊!這樣的事情怎麼能臨陣月兌逃,無論如何危險,讓我一個人躲在房間里,這樣的事情辦不到!」
矢島晶子氣呼呼的說道。
她覺得平田小看她了。
「但是如果開槍的話,一定會對你造成一些麻煩和困擾吧?」
平田放下木碗,說道。
「唔雖然有些麻煩,但是關鍵時刻還在乎這些干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