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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四人聚會

「這些菜留到明天可就不新鮮了,你們兩個趕快過來嘛。」

听到絲莉娜的呼喚,沐楓夜也漸漸卸下了沉重的心情,將飲料罐放在了門口,跟著櫻間回到了主屋里,眾人的情緒並沒有出現任何消沉,氣氛依舊融洽。

夜已過半,四宮開始打起了哈欠。

「夜,我們該走了,明天第一騎分部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麼工作要處理呢。」絲莉娜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過了午夜,也是時候回去了。

「不住在這里嗎?已經很晚了。」櫻間看著外面的天色問道。

「你擔心的太過頭了,從這里到總部一共只有四十分鐘的路程,不會出什麼事的。」絲莉娜拉起險些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四宮,「夜,那我們回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像今天這樣聚在一起呢。」

「如果你有空的話,隨時都可以過來,大門的鑰匙在……對了,你進來的話應該不需要用鑰匙吧?」沐楓夜打量著絲莉娜,有黑曜加持的人如果連這種矮牆都翻不進來的話可是會被別人笑話的。

「別開玩笑了,那可是違法的。」

「總之我們會提前在這里等你們的。」

「好了,不用出來送了,我們知道怎麼回去。」絲莉娜走到前門,攔住了打算送她們離開的沐楓夜和櫻間,又對櫻間使了個似乎帶有特殊隱喻的眼色,緊接著和四宮消失在了黑夜之中的街角。

「結束了啊。」沐楓夜鎖上大門,慢步走回主屋。

「累壞了吧?從昨天晚上就沒有睡過覺,你的眼楮都快睜不開了。」櫻間收拾了一下桌子,把垃圾倒進了廚房的垃圾桶里,「雖然知道你很累,但是在睡覺之前還是去泡個澡吧,水我已經燒過了。」

「泡澡嗎……好吧,那你呢?」

「廚房里還有些盤子沒有刷,你泡過澡之後先睡吧,我收拾好這里就去休息了。」

夫妻般的對話並沒有讓兩人感到不適,沐楓夜點了點頭,朝浴室走去。

……

凌晨大約三點鐘左右,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睡夢中的沐楓夜。

他連忙捂住了手機的擴音器,順手劃動接听鍵︰「喂?」

「沐楓,不好意思,這個時候打擾你。」手機里傳來清水的聲音,她似乎很匆忙的樣子,周圍的聲音十分吵雜,亂糟糟的隱約能夠听到警報聲。

「那個警報聲是怎麼回事?」沐楓夜問道。

「我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的。」清水頓了頓,說道︰「飛鳥嵐不見了。」

「什麼?!」沐楓夜的聲音嚇到了一旁的櫻間,她激靈了一下才揉著眼楮從床上坐起來。

「他不是在醫療部的地下康復室嗎?而且有那種儀器,他身上又沒有了黑曜能力,怎麼可能會不見呢?」沐楓夜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飛鳥身上的潛在威脅尚未清除,就這樣讓他突然消失不見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更糟的事情!

「醫療部這邊已經亂糟糟的一團了,治療飛鳥的儀器被從里面打破,但是周圍的牆壁和大門都沒有被破壞的跡象,他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沐楓夜掛斷了電話,連忙下床換著衣服。

「出什麼事了?」櫻間問道。

「飛鳥不見了,讓現在的他離開龍骨後果不堪設想。」

「居然會發生這種事……等等,我也一起去。」

櫻間和沐楓夜趕到總部,所有人都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像是在到處尋找著什麼。

「沐楓!」千葉看到沐楓夜和櫻間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清水小姐在等你們。」

「我知道了,還沒有找到飛鳥嗎?」

「要是找到的話就不用通知你了。」千葉留下一句話便匆忙離開。

一路來到醫療部的地下,天馬醫生正到處找著設施留下的漏洞,但是這里被建造的十分嚴密,連一只蒼蠅都不可能飛的出去,飛鳥這麼大個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清水小姐。」

「你們來了,真是對不起,這種事原本不該通知你們的。」清水走到儀器旁,撿起了地上的一片玻璃,雖然有的角被摔碎,但是另一側卻是被某種鋒利的東西切開一樣,缺口異常平整,幾乎找不到一丁點兒的毛糙,「如果飛鳥體內還有黑曜的力量,在他全力以赴的情況下只有你能打敗他,這就是我叫你來的原因。」

「可是飛鳥的右手不是已經被二階堂先生砍下來了嗎?檢測的結果也已經確定他身體內的黑曜成分消失,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趁兩人交談之際,櫻間一個人來到了門口,轉頭問道︰「清水小姐,是誰發現飛鳥不見了的?」

「是我。」天馬醫生舉起手應道︰「本來我只是睡不著想來這里看看,但是來到門口的時候發現大門已經被打開,里面的艙室也變得支離破碎,這才通知清水小姐的。」

「果然是這樣。」

「櫻間,你已經明白了嗎?」沐楓夜走到櫻間身旁。

「你們看這里。」櫻間蹲子,只見那里的地磚上有著一層模糊不清的影子,不仔細看的話幾乎不可能看得到,在光線的斜射下,地磚上顯現出幾個腳印一樣的圖案,「這是飛鳥離開時腳底沾上的水漬,他的確是自己離開的。」

「可是醫療部沒有一個人見過他,這里可是到了半夜也有人看守的。」天馬醫生說道。

櫻間搖了搖頭︰「飛鳥的能力是可以控制其他人的視線,他想讓對方看不見自己是很容易的事情,就算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龍骨也並非難事。」

「那他會去什麼地方呢?」

「他會想辦法回芬蘭。」

「鬼島先生?」沐楓夜看著剛剛來到門口的鬼島五月,飛鳥的記憶是他整理的,他自然知道清醒過來的飛鳥會去什麼地方。

「我沒有修改他的記憶,只是封印了他另外的一層人格,外加鎖住了他對龍骨的記憶。現在的他會記起自己在芬蘭的赫爾辛基還有個姐姐,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回去。」

「天馬,飛鳥嵐大概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清水問道。

天馬醫生支支吾吾地,半天回答不上來,只好說道︰「我也不清楚。」

「早就讓你在這里裝上監控,已經過去幾年了還是沒有裝,真是的……」

「看地上這些水漬的蒸發程度,大概是在凌晨一點左右。」

「這樣的話他應該還沒有離開京都,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沐楓,你和櫻間還有二階堂先去赫爾辛基,我會派人加大搜索範圍,隨時保持聯絡。」清水即刻吩咐下去,開始用黑曜對每個空閑的龍骨成員發送指令。

離開醫療部,二階堂已經在傳送室門前等候。

「二階堂先生。」

「告訴清水不用繼續在京都浪費時間了,我剛才看過傳送門的記錄,在一點二十五分的時候有一個去芬蘭的傳送,飛鳥已經先一步過去了,說不定現在早就到了赫爾辛基。」二階堂趕忙帶著沐楓夜和櫻間走向傳送室,按照之前的傳送記錄去往了芬蘭。

「鬼島先生說他對龍骨的記憶已經全部被封印了,怎麼可能還會用這里的傳送門?」

「哼,天馬醫生還說他的黑曜已經消失了呢。」二階堂不屑地哼道。

「我已經通知過清水小姐了。」櫻間掛斷了通話,跟上了前面的二階堂和沐楓夜。

「如果不是宗十郎那家伙,我在黃泉的時候就已經把那小子宰了。」二階堂猛地出了一口氣,壓低聲音狠狠地說道,「從這里到赫爾辛基還有一段距離,我們必須加快速度。」

此時,赫爾辛基東部小鎮。

神智似乎還有些不清醒的飛鳥嵐正披著從龍骨總部里找到的制服顫巍巍地走向家中,右臂空蕩蕩的讓他十分不適應,但是無論如何他也回想不起在自己從那個艙室中醒來之前發生過什麼。

芬蘭時間晚上十點半,小鎮中有夜不出戶的習慣,所以街道連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飛鳥嵐慢慢走向那扇熟悉的房門,里面的燈光還亮著。

「叮咚。」

「誰呀?」里面傳來了柔和的女聲,不久後,里面的木門被打開,隔著紗門,飛鳥嵐看到了久違的面孔。

「遠子。」

「嵐……嵐?!」飛鳥遠子手里的書滑落到了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紗門外的少年,那是自己苦苦尋找了多年的弟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夠看到他!

「嵐!」遠子馬上推開紗門,緊緊地抱住了弟弟。

「我回來了。」飛鳥嵐和遠子擁抱在一起,但遠子也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慢慢看向飛鳥的右手,那里已經是一片空蕩,整條手臂只剩下肩膀,以及一片整齊的切口。

「你的手……」

飛鳥走進屋子,左手按著太陽穴,輕聲道︰「我不知道,但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麼,現在大腦里一片空白,我很害怕。」

遠子咬著嘴唇,眼淚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流下來,再次抱住了飛鳥嵐,激動的身體發抖不已,盡量壓制著自己的聲音,說道︰「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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