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區區龍骨居然能以一百人不到的陣勢打贏我三萬人的大軍,真是小看了你們這些從那個世界回來的人,果然優庫里斯給了你們不錯的基因,但是要想對抗我,你們還是太女敕了。」幾名黑騎者已經紛紛在第一回合敗下陣來,而無似乎還沒有使出真正的力量,只是坐在高塔頂層正中央的寶座上未曾挪動,他的咒術十分詭異,只需要揮揮手便有無數的鮮血供他調配,這也是紅咒師最原始的力量!
「二階堂,這里只有你能使用二段武技了,能拿下他嗎?」龍造寺抬起雙臂抵擋著沖擊在臂甲上的血液,如果他們的攻擊無法對無造成任何影響的話,沐楓夜和櫻間也不會有出手的機會。
二階堂在中火御的幫助下逃出了血液的沖擊,從右側找到了咒術的突破口,太刀拔出刀鞘,一道赤紅色的火光從刀鞘中飛馳而出,他整個人立刻消失在原地!
「 !」
下一秒,太刀刺進了無的寶座中。二階堂稍稍一驚,無似乎已經完全看穿了他的想法與動作,否則正常的敵人一定會因為這出其不意的一擊而負傷,根本不可能這樣面帶笑容的繼續坐在寶座上!
「素盞鳴尊,十束之劍!」
赤紅的光束沖破了高塔,蕩平了塔內的咒術,他的武技力量雖說強大,但還是根本沒辦法破開無身邊的紅色防御,光芒漸弱,原本的黑色刀刃突然折斷,取而代之的是一柄被赤色之火填充的刀!
「八岐末之叢雲!」
太刀在火焰的加持下猛地切開了無的防御,周圍的溫度急劇上升,高塔之中瞬間變成一片火海!看到防御被擊穿,二階堂下意識地躲過無從下方伸出的鮮血之手,一刀戰成兩段的同時將太刀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胸口!
「呃……」無的臉上略顯痛苦之色,難以置信地看著刺進身體的太刀,數秒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雙手合十握住了胸前的火刃,慢慢地推著它離開了身體。
「什麼……」二階堂的力量跟無相差實在太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將太刀拔出來。
「不錯嘛,以你的資質可不只是黑騎者那麼簡單,可惜,如果你是個紅咒師的話,我們也許能夠聯手統治這個世界。」無慢慢從寶座上站起身,他的皮膚好像完全不懼烈火的灼燒,反觀二階堂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大面積的燒傷。
「做夢。」
「那好吧,雖說殺了你還真是有點可惜,不過誰叫我們是敵人呢。」無一點點地將太刀壓向二階堂的脖頸,他卻沒有能夠與之抗衡的力量,「如果是那天的那個少年的話,我到期待著和他一戰,你嘛,還是算了吧。」
「混蛋……」二階堂不得不向後退去,被無握住的劍竟然無法憑借自己的意志收回!
「神前!別靠近那些火!」突然之間,火牆外傳來了龍造寺的呼喊聲。
話音剛落,二階堂便看到火牆外依稀有一對黑色的翅膀朝著這里襲來,那是神前的黑曜武裝,兩把巨型鐮刀,其中一把習慣使用倒持,兩把鐮刀背在身後奔跑起來就像是擁有一對翅膀一般。
「撒那斯特的死亡之刃!」
兩道巨大的刀光閃出,空中仿佛出現了死神的身影,收割生命的鐮刀從天而降,正砸在無的雙臂上!來自死亡的疼痛注入他的神經,他下意識地松開了握著刀刃雙手,二階堂這才得以從烈火中逃月兌出來。
「真是叫我意外,你們的武器居然能夠召喚這個世界的神明,優庫里斯還真是沒少在那些玩具上下功夫。」無毫不避諱地走出火焰,紅色的發梢閃爍著火星,但是那些火焰傷不到他,他的身體不是普通人,而是身處另外一個世界的神明眷族,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也算是一位神。
「總部那邊還沒有研究好解藥嗎?」二階堂退後問道。
「不知道,他們的研究好像出了差錯。」龍造寺把黑曜內的情報告訴了二階堂。
「什麼?這個時候出錯?我們可撐不住了啊!」夏井本來就已經沒有多少體力,釋放完二段武技後,他的攻擊更是完全無法生效,不過看起來現在這里每個人都已經跟自己的情況差不多了。
「那家伙剛才故意躲開了我的攻擊。」神前突然通過黑曜小聲說道︰「原本我的那一擊會砍在他的後頸,但是他似乎想要避開那個地方,所以才選擇向後撤步讓雙手承擔那一擊。」
「這麼說……」
「嗯,我認為他並不是沒有弱點,他只是把自己的弱點隱藏了起來。」
「你那種說法可不對。」眾人大驚,無居然能夠听到他們黑曜之間的交談!
只見他慢慢走下寶座,手中操控著兩團旋轉的血輪,睥睨四方︰「如果那是我的弱點的話,我應該會往前躲過你的攻擊才對。至于你說的弱點,讓我來告訴你們吧,這雙手就是我全身上下除了心髒以外唯一的弱點。也就是說,我故意把弱點暴露給你,可惜你讓我很失望,那種凶猛的一擊居然沒有讓我感到半點接近死亡的感覺。」
無透過高塔的窗戶看了看外面已經是暮色的天空,笑道︰「看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稍微給你們喘口氣的機會好了,那麼,該從什麼地方說起呢。對了,首先,我沒有名字,因為被優庫里斯創造出來的物種都不會被賦予這種東西。優庫里斯的血液衍生出了我們紅咒師一族,每個人都從那個世界中沐浴了優庫里斯的血誕生出來,所以才會擁有無窮的力量。」
「不過,優庫里斯在創造我的時候,並沒有讓我的手也沐浴到他的血,所以,這兩只是紅咒師中最差勁的肢體。沒有力量,無法操控血液進行戰斗,沒辦法使用咒術。我用了千百年的時間掌握了其他紅咒師天生就會的技能,但是這雙手對我的力量還是有所限制,我是最差的紅咒師,是最接近你們人類的紅咒師。」
「現在看起來,我似乎要比你們更加高貴,在這里我是你們的神!」無手中的血輪猛地飛出,二階堂立即反應過來,舉起太刀將其一斬為二!
血輪落在地上,化成了無盡的血海,深紅色的地面伸出無數只魔爪,將幾名黑騎者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只有中火御一人看穿了這咒術中的蹊蹺才沒有中招。
「中,你以為我會用這種低級的咒術對付你嗎?」無的聲音從耳邊掠過,中火御頓時警覺起來,咒術憑借意念而生,一面六角的紅色光盾擋住了無從血海中刺出的長槍。
「康德爾先生和卡古拉把除掉你的任務交給了我,在沒有殺死你之前,我不會就這樣去見他們的!」中火御的光盾表面激起一層血液,那些血液在空中凝聚成刀劍,狠狠地朝著無的身軀刺了下去。
數秒後,那些插在無身體上的血武裝突然消失,傷口也不復存在!
「不可能……」中火御飛快地向後撤去,卻沒想到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再次拉回了原地!
「中,你還真是學不會防備啊。」無退後兩步,露出了踩在他腳下的術式陣,「重置咒術,呵,對付你就像是抓一只麻雀一樣簡單。康德爾應該很希望見到你吧,畢竟你們兩個原本就是死人,那就……再死一遍吧。」
血海中祭出一把血色長劍,對準中火御的腦袋砍去!
電光火石之間,一把瓖嵌著銀色外刃的劍不知從何飛馳而來,利落的將長劍切成兩半!一抹銀色的身影瞬間扯住了無的脖頸,對準他的心口和咽喉猛地砸出兩拳,將他整個人從血海中轟飛到了寶座上!沖擊力將寶座完全砸碎,揚起大片的煙塵。
「呼……差點就趕不上了。」銀色披風落下,黑發的少年慢慢將太刀從地上拔了出來。
「二階堂先生,解藥那邊稍微出了點問題,看來我們要有一場苦戰了。」沐楓夜揮刀斬下黑騎者們身上的血手,繼而將第二天賦盡數覆蓋在地面上,徹底壓制了無的血海!
「我們的確也快到極限了,櫻間在什麼地方?」龍造寺問道。
「我先趕過來了,她還在後面,七井小姐已經被送回總部了,這里現在就只剩下無一個敵人。」沐楓夜察覺到了無的氣息,立刻在空中集結了數十根銀色的尖刺朝著寶座方向刺去,無的實力不止如此,如果剛才的攻擊不是偷襲的話,恐怕正面的進攻並沒有那麼容易得手。
「來了!」寶座的廢墟中突然爆發出大量咒力,鮮紅的能量將高塔的牆壁完全震塌,露出了外面血紅的天空。無數的術式陣被刻在地上,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塔頂爆裂開來,將空中的雲層也炸出了巨大的缺口!
「真是叛逆的力量,果然你才是與眾不同的那一個。」無站在被夷為平地的空地上,擦去額頭上流下的血,「好吧,姑且先認可你的實力,現在,告訴我你是誰。」
「第五騎副手,沐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