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第六騎還沒回來嗎?」剛剛送愛知離開,清水再度回到了辦公室,距離分配任務至今已經過了半天的時間,派出去的四騎之中三騎已經歸來,唯獨第六騎毫無音訊。
「還沒有,但是系統上顯示第六騎正在和辛迪梅?艾莎的戰斗中。」
就在這時,櫻間和桑妲絲來到了這里。
「以辛迪的性格,恐怕她就算是知道龍骨的做法是正確的也不會輕易讓你們的人打敗她。」桑妲絲的脖子上掛著一根項鏈,那是宗十郎制作的足夠壓制她體內血咒又不影響周圍的黑元素,為了掌握這個量,他費了好長時間才研究出來。
「艾莎小姐,在這里住的還習慣嗎?」
「嗯,真是抱歉給你們添了這麼多麻煩,看來這次要欠你們一個大人情了呢。」
桑妲絲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千葉似乎發現了什麼,緊盯著屏幕上的坐標。
「清水小姐,第六騎開始移動了!」
眾人聚集到樓下的傳送室內,不久後,一名被捆縛著手腳的女人被從里面扔了出來。
「混蛋!把這個東西拿下去,我們再打一次!」在地上掙扎著喋喋不休的女人正是桑妲絲的妹妹,也就是南美洲地區的大長老——辛迪梅?艾莎。
「辛迪,清水小姐是在幫我們,你適可而止一點。」
听到桑妲絲的聲音,辛迪梅先是一愣,隨後便惡狠狠地瞪著她吼道︰「原來你也是跟他們一伙兒的!無的事情我們紅咒師自己會解決,用不著讓他們龍骨來插手!」
「如果你再繼續大喊大叫的話,我馬上就會殺了你。」傳送門中走出一名銀發的少年,他的樣子看起來和第六騎的神前上人很相似,不過卻比他稍微年輕一些,身上穿著殘破的帶有血跡的黑色西服,比他整個人都大了幾號。
「上人,看上去辛迪梅小姐讓你吃了不少苦頭呢。」清水看著面前的少年笑道。
「拿刀的力氣我還是有的,如果她想死的話,我可以立刻成全她。」少年的手中凝聚出一把黑色的長刀,剛打算刺向辛迪梅的時候,刀鋒卻被她身上的黑元素溶解,少年收回黑曜,嘆氣道︰「不過要等她把那東西拿掉之後……」
「艾沙小姐,辛迪梅是您的妹妹,您應該知道怎麼做,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清水蹲子,解開了綁著辛迪梅的繩子,稍微鞠了一躬後帶著其他人離開了傳送室。
櫻間一路上都在偷偷地瞄著旁邊的少年,他現在的模樣倒是很像飛鳥嵐,不過從他剛剛釋放出的黑曜和那副態度來看,這名少年的確就是龍骨的第六騎神前上人。
「上人,這次的任務不需要匯報,去把你的衣服換一下,然後去四宮那里讓她幫你治療一下,你現在的樣子實在太引人注意了。」清水低頭看著足足比自己矮了兩頭的神前說道,「對了,你好像沒有適應這個身體的衣服吧。」
「嘁,你以為這是我自願的嗎?」神前輕哼了一聲,轉身走向自己的分部大樓。
「吶,清水小姐。神前先生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櫻間看到神前離開,這才問道。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先問你,你認為上人現在的年齡多大了?」
「大概只有十二歲左右的樣子吧。」
清水突然笑了起來,帶著她回到了樓上的辦公室。
「沒錯,那就是他真正的年齡,不過他永遠都會是那個樣子了,即便身體機能再怎麼老化,外表也不會出現任何變動,說起來還真是讓人羨慕呢。」清水把神前的資料投在了牆上,那照片和剛才見到的少年一模一樣,「他的外表會隨著力量的增加而變化,力量充沛的時候,就是你之前見到的樣子。一旦在戰斗中耗費巨大的體力,身體就會變回原形,也就是那副十二歲的軀體。」
「真是稀奇,居然還有人擁有這種能力。」
「上人在回到現世的時候就是十二歲,雖然經過了三年的變化,不過他內在的年齡還是要比龍骨任何人都小,是龍骨最年輕的一位黑騎者。只是他的性格孤僻,說起來,有點像二階堂那個樣子。」
「清水小姐,讓二階堂前輩听到他會生氣的。」千葉小聲說道。
「有什麼關系嘛,他自己不也承認過了~」
看著清水現在的狀態,以及那還未來得及收拾的茶幾碎片,她的心情好像要比之前剛剛听到愛知噩耗的時候要好上了許多。
「清水小姐。」櫻間輕聲喚著清水的名字。
「嗯,我知道。」清水點點頭,長出了一口氣,「開始下一步吧。小雪,去把所有人都叫來,到了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另一邊的醫療部,沐楓夜正和剛剛恢復力量的荒木田一起做著恢復訓練。中火御的血咒注射方法起了作用,現在的荒木田比起剛來到龍骨的時候要精神不少。
「沐楓,清水小姐在叫我們,嗯?她是……」龍造寺的聲音從窗外響起,她這些天都躺在醫療部,自然也不認識身為紅咒師的荒木田。
「哦,她是荒木田新姬,紅咒師的大長老之一。」沐楓夜介紹到。
「大長老嗎?哦,我記得是沒有被注射毒血咒的四個人之中的一個吧。」龍造寺走上前去,伸出手笑道︰「你好,我是龍骨的第一騎,龍造寺天堂。」
荒木田糾結著握住了龍造寺的手,點頭示好。
「龍造寺小姐,你的身體沒問題了嗎?」沐楓夜走到前台時,翻了一下記錄表,上面龍造寺的出院日期並不是今天,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她有沒有好好的休息。
「大概吧,畢竟很長時間沒有像那樣戰斗過了,沒想到副作用竟然那麼大呢。」
三人來到會議室,與這件事有接觸的人們幾乎全部聚集在了這里,除了艾莎姐妹和不久前才結束戰斗的第六騎以外就只有現任第八騎七井瓶奈還沒有來了。
「她好像還沒有習慣黑騎者的身份呢。算了,不等她了,宗十郎,把接下來的計劃說一下吧,時間上已經不允許我們再拖延了,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利用紅咒師對現世展開戰爭。」清水把指揮台的控制權交給了宗十郎,圓桌中間的空曠地帶也慢慢顯現出一張作戰地圖。
宗十郎接過控制權,將系統連接到了自己的電腦上。
「這些天我把有關紅咒師的情報全部記錄了下來,根據艾莎小姐的情報,無已經把紅咒師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駐守所羅門群島,而另一部分則被調去了敘利亞的首都大馬士革。」
「大馬士革?為什麼要去那里?」沐楓夜問道。
「不知道,第一騎的地圖上也沒有標明在大馬士革有什麼對于無來說有用的東西,唯一能夠猜測的就是,那里曾經是第一位紅咒師柯昂勒姆最初出現的地方。」宗十郎把一些奇怪的照片放了出來,上面是一些怪異的石板,不知道刻著什麼內容,「這些是我托人在大馬士革照下來的東西,雖然只是一些細小的痕跡,而且經歷了漫長歲月的洗禮,不過還是能夠看出這里曾經有紅咒師留下的蹤跡。」
「這些石板現在在什麼地方?」
「大馬士革的國家博物館里,龍骨已經派人加強那里的防守了。」
「這上面的符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中火御翻看著照片說道,但是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發言,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宗十郎的身上。
「杜德恩坦先生,紅咒師一共有多少人?」櫻間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們,這里能夠作戰的不過只有十一個人,算上沒有來參加會議的神前和七井,也只是十三個人而已,即便出動龍骨全部的力量恐怕也不足紅咒師一半的人數。
「三萬六千人,這是全世界的紅咒師數量,不過真正精通血咒能夠用來戰斗的人,大概只有五百人左右,其他的紅咒師只是會使用普通的咒術,用來應付一些難度較低的任務和戰斗。」杜德恩坦說道。
「螞蟻吃大象啊,喂喂,你們為什麼要給所有紅咒師都注射血咒啊?」夏井一听到這數字就感覺頭皮發麻,那些不入流的紅咒師就算再沒用,在無的控制之下也會變得非常麻煩,光憑借龍骨的力量根本沒辦法完美的解決這場戰爭。
「小瀝也,你看起來搞錯了什麼,因為,真正的大象是我們。」宗十郎將地圖分為兩部分,指著其中一張說道︰「從那天小夜和無的交手中可以看出,無能夠在任何位置進行穿梭,我想這應該是紅咒師原本的力量之一,所以他的位置暫時不確定。但是,如果他真的想利用大馬士革的那些遺物來對現世進攻,就不會特意把另外一部分的紅咒師留在所羅門群島,也就是說在那片島上還有什麼對他不利的東西。」
「對他不利?」
「剛才中先生沒有說出來的話,大概是那塊石板上的符號和無身上的紋身很像吧?」
中火御心中一驚,他原本以為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沒想到宗十郎竟然捕捉到了這段對他來說最為重要的話語。
「如果那些紋身是對他剩余力量的封印,那麼他把紅咒師調去大馬士革也就解釋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