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老大,已經死了。諾,這個就是他的尸體。若是,還有人想繼續打的。那麼……其下場,則和他一樣。」
在宏烈被飄染于攙扶進屋里修養後,其誠蛇虎的尸體,則是以一副淒慘的「人彘」模樣,給掛在了村口大門處。
「……這個娘們,是誰啊?」
「不知道啊,她說我們大王被殺了?」
「是真的嗎?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沒看見他們兩個。」
「不會吧?兩位大王,他們武功都那麼高強,怎麼可能會輸?」
在其遍布一片狼藉的宏家村里,一群小嘍,于望向站在村口的飄染,各自議論紛紛的說道。沒過多久,飄染便就知道,光是一尊無頭尸體,還不足以,用以輪證。則便就,再次的將誠蛇魚的一顆人頭,于用一根繩子,給吊了起來,懸掛于村口大門的門框上。
一尊「人彘」,和以及,一幅人首,掛在村口。于在這片漆黑的漫漫長夜里,一眼望去,顯得格外般的詭異森森。
「……啊,那是二當家的腦袋,他居然被人殺了!」
「如果,那個腦袋是二當家的話……那麼旁邊的那個尸體,難不成……是大當家的不成?」
「……那麼旁邊的那個尸體,難不成是大當家的不成?一定是她,一定是這個女人,用什麼奇怪的「法術」給害死了兩位當家的,別管那些村民了,快跑吧!!!」
「兄弟們,別管了,快跑吧,‘二猴’他只是沖向那個女的,不知道為什麼,便就被砍成兩半了,這個女人,是個怪物啊!指不定,兩位當家的,真的是她殺的啊!」
在其宏家村的一個角落里,一個長相黝黑的漢子,于抱著一尊被腰斬為兩半的尸體,慟哭著說道。「二猴」便就于之前,被其飄染隨手一道刀光揮殺砍死的無名小卒,而像這種人,在今天,于今夜里,于宏家村里,則是不乏有著很多……
于一時間里,樹倒猢猻散。在方才,還看似于站著上風的,那些蛇山寨匪寇們,便有著于不少人,紛紛于放下了其手中的武器,連忙跪地求饒著。但是很是可惜,在其人群之中,于憤怒的村民也是有著不少。
趙大喜,只是宏家村的一個普通村民。但是……當他看見,他的兒子被人于亂刀砍死後。當他的弟弟,被人活活用狼牙棒砸開了天靈後……甚至于他的一只手,則也是被人活活砍了下來……于一時間,其怒由心生,便就揮起一菜刀,將之原本便就于一跪在地上求饒的山賊,給三兩下的活活砍死開來。
一時間,數不盡的濃血從其尸體往外冒出,盡管連同其氣管都是被之挖出,盡管其身下山賊,卻是早已化作一尸體。他卻還是于帶著憤怒,于不停的用菜刀捅著尸體解氣。血債……既然,已然種下。那麼就當只能用血債償……
于這樣憤怒的村民,有著不少。盡管其蛇山寨的匪寇們,已然有了不少,紛紛願意投降,但是……他們並非是軍隊之中受過正規訓練的兵士,他們既沒有戰斗的勇氣,和以及方法。也更是沒有……當在敵人于投降後,將之接受為俘虜的想法……
「……投降有什麼用?兄弟們,還不如和他們這群野種拼了吧!拉他們下去墊背,殺一個,算作不虧!殺兩個,算做回本!殺三個,就當血賺!!!」
當看見,其身旁同伴,于投降慘死後。便就又有一山賊站了起來,帶著怒意嘶吼,于咆哮著。他們本都是些血氣方鋼之人,在平日里更是于霸道習慣了。而此刻,若是有人站出來反抗,那麼則也是實屬正常。
飄染于皺了皺眉,便就揮出一道刀光,將之那人劈做兩半,一時間,血水連同帶著內髒,灑落,流了一地……
一時間,萬馬齊喑,眾多山賊再次的陷入沉默,眼看那群暴怒的村民,揮刀霍霍向著他們走來,便就又有一人于跳了出來,鼓勵眾人說道︰
「別怕兄弟們,反正橫豎都是一個死!古人曰,人固有一死,或死于山巒,或死于」
「我滾你的,老子想活著!」
就當下一個,還算有些血性的山賊,于話語還沒說道一半的時候,便就又有一山賊嘍,使著一狼牙棒,將之那人,于一錘砸下,全當是了個「爛西瓜」。
「……我們接受投降,但前提是……能保證我們活下去嗎?」
那人雙手奉著狼牙棒,舉高于頭頂,如此的說道。而其狼牙棒尖上,那一抹抹的鮮血,和與之,那不停滴下的絲絲腦漿。在月光的襯托下,卻是顯得那般尤為矚目……
「能。」于半響後,從一大院里,傳來了宏烈那虛弱的聲音。
「你怎麼又出來了,不是喊你好好休息一下的嗎?」
飄染于皺了皺眉頭,宏烈僅僅只是用著藥酒略做消毒後,便就走了出來,在其身上的紅腫化膿部分,看上去,則是多的有些嚇人。
「沒事的,這種小傷,不影響的。」
宏烈于輕聲回應著說道,隨後望向其滿地便是一片狼藉的宏家村,于一時間,心中倍感交錯。他在想……自己若是不去招惹蛇山寨,是否……將不會是這個結果。
于片刻後,他獨自默默哀嘆一聲,便就抬起頭來,繼續說道︰
「宏家村,如你們所見,因為今天和你們蛇山寨一戰的原因,很多人都戰死了。你們的武器,于很多都帶有火源,使得很多房屋,都被其燒毀了,而其家畜……則也是有著不少,都是被其活活燒死了。所以,現在的宏家村,很是需要重新建設。
而你們,若是能舍棄自己身為‘人’的身份,願意在砍去雙手雙臂,和其一只腳踝後。
願意去為宏家村,去‘當牛做馬’般的去為宏家村去做奴隸,那麼,我便就可放你們一命。而如若不然……」
話語落下,宏烈于雙瞳之間,散發出了一陣陣寒芒,對于這種事情,他還是不會去傻到留下後患的。
眾多山賊于沉默,也是直至其一名暴怒的村民于提著菜刀走向自己身前的時候,這才連忙跑至宏烈身邊,于提刀,自斷了手足……
結果和其宏烈所想的大致一樣,有大部分的山賊,選擇了反抗而死。而整整過百,乃至于接近兩百人還尚且活著的山賊,也是僅僅只有不過三十余人,才去選擇了斷去雙手一腳。選擇為其宏家村,去「當
牛做馬」。
而至于那些還尚且還活著的山賊家屬……則是于其中幾人逼供出了訊息後,便就于第二天,被之村民們組織的「村兵隊」給找到。其結果,也很是直接,上至七十歲老嫗,下至襁褓嬰孩,都是被之當做‘腳羊’以用之解決饑荒……
宏家村,于原本男女老少,加起來不過兩百人的數目,則是于此戰,便就戰死了整整超過一半人……而宏烈的父親,宏大狗,雖是躲在了宏家大院里,不去迎敵,但也是被一個山賊于沖了進來,給砍掉了一只手。若不是,于在當時,也剛好也有其他人,不想去迎戰,而躲進了宏家大院里,那麼估計……也就不僅僅只是一只手的事情了吧。
于翠日的清晨,宏烈他包著一生膏藥,看向清晨里的莊稼地。 幾個于還在昨日,還「威風撲面」的幾個壯漢,卻是被人砍斷了雙手獨腿,于僅剩一只腿腳。宛若牛一般,被一個村民給惡狠狠的,于不停的用鞭子抽打著,當做畜生使喚,用以耕地。
宏烈心情,帶有頗有復雜般的思緒,去看向,那于跪在地里受辱的漢子,在其眼角,好似帶有著淚光……但是,其卻是不值得,為之讓他去同情。
「……在想什麼?」
正當這里,飄柔她宛若精靈一般,神不知鬼不覺一般的出現,于抱著蟻墨,細聲說道。
宏烈于先是沉默了一會兒後,將之自己心中的話語,給全數的吐了出來︰
「我在想,我當時,我若是不去殺了誠狼,會不會,蛇山寨就收完了錢,便就不會來進攻。而那時,不僅那些死去的鄉親們……甚至這些山賊們,也是都能活著,去過一個好年。我還在想,我若是不去殺了誠狼,我的父親,是不是不會被人砍斷手掌。而大雞叔叔,他也是不是,不會慘死于街上……我還在想……」
「你想那麼多干嘛?有意義嗎?」飄染于皺了皺眉,先是打斷了其話語,更是一巴掌,扇在了其宏烈的臉上。
宏烈于沉默,不在多說,而是選擇了,默默的去听述著,于飄染的話語。
「……听好了,宏小子,那些人,我不管究竟是死,是活。我也不想去在意,也不想去知道。我更不想,听你以後跟在我身邊,天天抱怨這個,抱怨那個的。那天晚上,血多的,已經夠讓我惡心的了……但是……」
當說道這里,飄染卻是于俏臉一紅,略做遲疑,便還是選擇了繼續說下去︰
「但是……我唯獨你……我不準,你給我一直消極下去的,我是我是不允許的……嘛,不管了吶,你自己看著辦吧!我才懶得管你呢!我吃早飯去了。」
飄染于一股勁的,說完了一大堆話後,便就羞紅著臉,嬌哼一聲走了。
只留下,宏烈他于獨身一人。茫然的站在其半山坡上,望向那道倩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他扣了扣後腦勺幾下,便就苦笑幾聲,也是不在去在意那些繁瑣之事,一同的去吃早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