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挽救自己的,黎言進行了一個騷操作,他急忙後退兩步,一把抓住司桉的胳膊,咧開嘴角沖站在門口的霍白衍微微一笑,語氣輕快地說︰「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帥吧?」
司桉臉色突變,在霍白衍冷冽又鋒利的目光注視下,掙月兌黎言的拉拽,將手臂舉過頭頂,做出投降的姿勢,滿滿的求生欲,「請霍總明察,我和他真不熟。」
黎言︰「……」
你到底是誰的朋友!?
被朋友當場拆台,黎言滿目震驚,瞪了司桉幾眼,震驚轉變為憂傷。
哎,這樣的朋友,不要也罷。
司桉後退兩步,拉開自己與黎言之間的距離,心里嘀咕道︰言言,我看我們倆還是先絕交吧,你家霍總太嚇人了,我惹不起惹不起。
「過來。」霍白衍靠在門框上,朝他招了招手,臉色不虞。
黎言試探性地伸出一只腳,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嗖得縮回去,大著膽子討價還價,「我要回家,不做胃鏡。」
說罷,他還用力拍了兩下自己的肚皮,像拍西瓜一樣,拍得啪啪響,「我肚子真的不疼了。」
看這架勢,要是逼他去做胃鏡,他就能立馬拿著自己手里的一百塊錢去浪跡天涯。
霍白衍也不忍心逼他,只得無奈地同意了,「好,不做了。」
歐耶!
可憐的娃翻身農奴把歌唱,立馬張開雙臂激動地撲進霍白衍懷里,蹭蹭他的脖子,開心地說︰「那我們快回家睡覺去吧。」
這令人糟心的醫院,他以後再也不想來了。
一番折騰,重新回到家的時候,天色都已經灰蒙蒙亮了。
黎言扒掉自己身上的外套,爬上床,鑽進被窩里。
霍白衍隔著被子撫模他的肚子,「真的不疼了?」
別說是真的不疼,哪怕就是還疼,黎言都不會說,說了是要做胃鏡的啊。
他連忙把腦袋點的像招財貓,「不疼了,一點兒都不疼了。」
「行。」霍白衍揉揉他軟軟的肚皮,「既然不疼了,那我們來做點兒別的。」
「啊?」黎言迷茫地抬頭,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掀翻了。
啪!
霍白衍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他的瓣上,一瞬間將人給打懵了。
幾秒後,第二個巴掌落在瓣上的同時,黎言劇烈掙扎起來,「姓霍的,你有病啊!」
他的力氣相對霍白衍來說簡直就像是在撓癢癢,將人按在自己腿上,巴掌不斷地落下。
啪啪的聲響在臥室里回蕩著,格外清脆。酥酥麻麻的疼,不斷從上傳遍全身。
比起疼,黎言更多的感覺是羞恥,他都成年了,還被人打,羞得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霍白衍邊打邊訓他,「以後還跑不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黎言慌忙搖頭,兩只腳丫子胡亂的晃動著,錯認得飛快,「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啪!又一巴掌落在瓣上,霍白衍沉洌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錯在哪兒了?」
黎言心里張牙舞爪,已經將姓霍的小人兒捏了個稀巴爛,表面上委屈地扁扁嘴,「我不該亂跑。」
「還有呢?」霍白衍捏了捏他的,似乎在找落掌的位置。
身體一個顫栗,黎言急忙說︰「我以後再也不吃冰淇淋了。」
然而,巴掌還是再次落在了他軟乎乎肉嘟嘟的瓣上。
聲音格外清晰,黎言羞恥的整個人都紅透了,尤其是耳朵尖兒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
他像一只鑽地鼠,胡亂地抓過旁邊的被子就往身上蓋,試圖把自己藏起來。挺翹的小不斷扭動著,強烈想要從男人手下掙月兌。
腦袋藏在被子下面,黎言才放松了些許,嗚咽一聲,吸了吸鼻子。
霍白衍拍了拍他的背,低聲問︰「哭了?」
愣了一下,黎言絕對將計就計,扁扁嘴,假裝哽咽地說︰「嗯,我哭了,要親親才能好。」
霍白衍失笑,拿掉蓋住他腦袋的被子,將人一把抱起來。
剛被拍了好幾巴掌的猛地坐在男人的腿上,立馬疼得黎言倒吸一口涼氣,急忙撅起了,趁機一拳頭朝著霍白衍的臉上砸了過去。
眼見著拳頭即將落在臉上,霍白衍眼眸一凜,一個翻身將人壓在床上。
「你不要動我褲子!」
喊叫的怒罵聲回蕩在房間里,悄然鑽出窗縫,消失在晨間的涼風里。
熹微晨光穿透未關緊的窗簾,滲透進屋子里,在地板上灑下一片金黃的斑駁。
寬敞的大床上,黎言抓緊身下的床單喘息著,汗水從白皙的臉頰滴落。
身後,霍白衍將他罩在自己懷里,掰過他的腦袋,低頭親下去。
黏膩的氣味兒飄蕩在空氣中,耳鬢廝磨,滾燙又灼熱。
午間,黎言幽幽轉醒,趴在床上不願動彈,渾身上下都有酸痛感,尤其是兩個瓣,像是被燒紅的鐵烙過似的,火辣辣的疼。
哪怕不用看,黎言都知道他的一定腫了。昨晚上,那個無情的老狐狸,打得也太用力了吧!
不準我吃冰淇淋是吧,我過兩天一定要一口氣吃十個,氣死你!
黎言趴在床上,吹胡子又瞪眼,直到肚子餓得不行,才掙扎著爬起來,進了浴室。
五分鐘後,黎言側身看著鏡子里倒映出自己又紅又腫的,上面的指印異常明顯。昨晚被打的羞恥感瞬間洶涌而來,他惡狠狠地磨牙。
要是此刻霍白衍在面前的話,他一定會直接撲上去把人咬死。
老變態!
洗完澡,黎言連褲子都不想穿,裹著浴袍就下了樓。
霍白衍不在客廳里,不知道去哪兒了。餐廳里,吳阿姨正在忙碌,見他下樓,慈愛地招手,「黎先生,快過來吃飯。」
黎言慢吞吞地挪過去,盯著放著軟墊的椅子看了半晌,還是沒敢坐下去。
吳阿姨端著一大碗湯從廚房里出來,看見他站著吃飯,疑惑地說︰「黎先生,您坐。」
「不了,我喜歡站著吃,邊吃邊消食。」黎言隨便扯了一個理由,掩蓋住羞恥的真相。
吳阿姨似懂非懂地點頭,心想這年輕人的愛好可真別致。
吃飯的過程中,黎言從吳阿姨口中得知霍白衍去公司了,于是乎氣得當場吃了三大碗飯。
媽的,把我折騰得下不了床,自己倒是神清氣爽上班去了。
氣歸氣,但這次黎言一點兒都不想跑路。填飽肚子後,他懨懨地趴在沙發上不願動彈,連手機里的游戲都對他沒有吸引力了。
連打好幾個哈欠,沒過多久,他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黎言做了一個夢,夢見有蟲子在他的上面爬。然後,還埋進他的里狠狠咬了一口。
「啊!」
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黎言睜眼的同時扭頭往看去,恰好撞入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
「別動!」霍白衍拍了下他的,疼得黎言了一聲。漂亮的小臉兒皺成一團,「你再打我,我就告你虐待!」
霍白衍唇角輕勾,「以什麼身份告?」
黎言默了。
哼!我才不上你的當,我們就是炮/友,千萬別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