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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看起來很老,其實也就比工藤爸爸大了個七八歲, 只不過是經歷得太多, 人自然而然顯得老氣了……

武居直次心里十分同情,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經歷才會有的, 很明顯是相信了不該相信的鬼話, 對于長生不老過于執著, 次次充滿希望的去親身嘗試試驗成果所導致的。

再來說說這個組織。

和琴酒所在的黑衣組織有那麼點相似,都是黑衣黑槍的, 但是就業務涉及面和工作量太講, 是比不上人黑衣組織的。

從成立起目標便十分明確, 就是為了找到潘多拉, 從而實現長生不老…諷刺的是, 沒人知道該怎麼使用潘多拉……

潘多拉是一種寶石, 因為搶奪寶石而殺了不少人, 其中有一個叫黑羽的和工藤爸爸長得有點像,差點沒把他嚇死。

說不定是工藤爸爸的親戚?

回頭抽空得問問。

還有怪盜基德听起來略耳熟。

武居直次喂然而嘆, 「哎, 好好承認自己老了不好嗎?何必為了不確定的東西自我折磨, 日子再長不去享受又有什麼意思。」

這件事算是塵埃落定了,他轉頭就看見鼬的神情有些微妙,似乎很難開口。

「怎麼了?」

鼬很糾結,但他還是要說︰「前輩,想不到你以前是那樣的人……」

從記憶中依稀見到了武居直次當年的模樣,即使眉眼一模一樣, 風格卻截然不同,比較起如今,更多了囂張和藐視一切的態度,而且還很壞心眼。

「……」武居直次覺得沒法解釋,說不定現在的所有都是過去做作的報復?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鼬又問︰「你是隨口編的謊話,還是真的有所謂的潘多拉,你那麼做的目的是?」

說的有理有據的,連他都要信了

「我沒有印象了。」武居直次挺無奈的,還以為能順勢回憶起過去呢。

「你可以從長生不老的角度思考。」

無緣無故的,總不會突然說起。

而且他說起時,還是那種厭惡的表情。鼬大膽的推測,「…是不是你或者某個人有這項能力,所以才耿耿于懷。」

「我覺得我不是那種人?」武居直次不是很確定地說道。要說滿足條件的人……

啊!虛!

雖然和常規意義上認定的不同,但是確實虛是不會死的,就算化成了灰也能重生,即使換了個人格,可表面上看還是那個…

可是,按照時間來計算,他那會兒並不認識虛啊,就算是一開始的相遇,他遇上的是松陽,松陽能死而復生這種事,他那會兒只是個孩子,啥都不知道呢。

難道真的是他本人?

……沒听說過啊喂!

「還有,他剛剛是不是說了,得到我就夠了?」武居直次想想有點慌,「是不是吃了我的肉或喝了我的血就可以長生不老?」

設定…很熟悉啊。

就像朧,喝了虛的血後的情況一樣。

「這只是猜測,事情上沒有人能做到不是嗎?」鼬試圖理性談論,「生命會出生,同樣會逝去,才是正常的現象。」

武居直次想到了柱間和斑︰

嗯,是非常理性了。

「算了,不提這些了。」想不通的事還是放棄吧,他拿起手機打算問問琴酒的意見,畢竟敵人消滅,大家的危機解除了。

琴酒沒回復,不曉得在干啥。

糾結了片刻,他果斷打電話過去。

琴酒一個真漢子,只要手機在身上,管什麼場合,想接就接了。接起時,武居直次沒任何意外地听到了槍聲。

「說。」

「很激烈啊?」

「是啊。」

「重要嗎?」

「干不翻,我要麼死,要麼坐牢。」

「其實你可以硬氣點,大佬嘛,哪里還有坐牢的選項。」

「監獄有人。我有的是辦法出來。」

「……哦,那您好厲害。」

似乎還有誰在喊話,斷斷續續的。

武居直次沒再糾結,「你要我殺的人…咳咳,你要我辦的事,我辦好了哦。」

「嗯。」琴酒似乎不是很在意,轉而問道︰「那個戴眼鏡的小鬼真是你弟弟?」

柯南?這也能遇上??

「是的。」不,那是我哥。

「知道了。」

然後琴酒掛了電話。

武居直次無比在意,為什麼突然問起柯南?是琴酒終于發現那是他第一次用藥結果沒有殺死的人嗎?為什麼在意他倆的關系?

是我弟或者我哥,不妨礙人正義的心啊。要是當著柯南的面殺人,百分百會送進監獄和琴酒你做伴的好麼。

「怎麼辦?」鼬問道。

說復雜,其實也沒多復雜,主要是看武居直次想怎麼做,反正他人就現在這里了。

「…回家吧。」

「……」

回家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武居直次並沒有在夏威夷學過開船,而且他距離岸邊距離頗遠,游回去顯然是不現實的,他深信鼬也是個旱鴨子。

似乎只能等海上救援了?

「你看,我早說過,沒有人能逃過生命的定律,就算是前輩你也可能會因為缺水缺食而亡。」鼬認真地說道。

「……」說不定我不吃不喝也能活呢?

波本來晚了,但不是特別晚,雖然沒能阻止慘劇的發生,可他能逮住凶手啊。

面面相覷,比較尷尬的。

武居直次他的救星居然會是波本,或者說,他以為組織的人都回去支援琴酒了呢。

如此執著,該不會是對他有想法吧?

「呃,你是不是…」

「不是。」先穩住,再送監獄。

「……」好了,一定有了。

「琴酒好像被包圍了。」武居直次道。

波本神色不明,「然後呢?」

什麼情況,他只是耽誤了下下,難道又被赤井秀一搶先了嗎?!

「我們要去救他?畢竟他是個干部。」

「……」

名義上還是臥底的波本沉默了,這話說的,仿佛兩人是同一條線上的伙伴一樣,讓人無語。片刻才道︰「boss沒有新的指令,我個人不好采取措施啊。」

他看武居直次憂心忡忡的模樣,忍不住諷刺,「放心吧,琴酒還輪不到你操心。」

琴酒能那麼容易搞定?

當他們這些機構的臥底們吃素的啊?

……嗯?好像哪里不對。

「但是我听說柯南也在。」武居直次發現波本眉頭微皺,差不多心里有數了,「所以安室先生,你會開船嗎?」

「……」

安室先生為你展示什麼叫速度與激情。

上岸時,武居直次覺得臉無端腫了好多,順手扒拉著隨風飄蕩的頭發,同時瞟了眼鼬的,黑直長真是好啊,一點都不亂。

鼬無辜地眨眨眼,宇智波很難出順毛,但是他們倆遺傳好啊,除了佐助外。

波本道︰「我開了車,去和大家匯合吧。」不知道同事們有沒有把貝爾摩得等人堵住,基爾有沒有派上用場。

「好啊。」武居直次剛說完,就听見手機鈴響,低頭一看,發現是糜稽,他留意到。

「糜稽?」

「哈哈!」笑得十分夸張,語氣與內容嚴重不符,「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听了一定會開心的哈哈哈。」

「我已經知道是多麼不好的消息了。」

「我找到回去的方法啦,剛剛打通了伊爾迷大哥的電話!」糜稽沒理由不開心,差點以為這輩子就要在這里混吃混喝了呢。

武居直次頓了頓,不過是假設過的事情眼看著要真正發生了而已,「那你大哥他來了嗎?」嗯,沒關系,不就是前男友見面。

「是啊,他會來接我哦。」

「……原來你們之間還有兄弟情啊。」

「當然。」糜稽道︰「你總不能說,他對你還有感情吧。」

「沒有,沒有,肯定沒有!」

「哼。」

「別哼了,我現在回來。」

「哦。」

武居直次掛了電話,對上兩雙好奇的眼楮,眼角抽了抽,自動無視︰「咱走吧。」

波本並不懂一個人可以幾個人,畢竟他的愛是國家級的。只是記住了有誰來,狀似不經意地問︰「要送你去嗎?」

「怎麼會。」武居直次表情驚訝,琴酒還在被包圍呢,我怎麼能夠一個放棄他!」

「哦?你對琴酒倒是忠心。」波本甚至懷疑武居直次是琴酒的下線了,搞不好是跟伏特加一樣的存在…或者是和赤井秀一一樣的,據說有過一腿。

「我還關心柯南啊。」

「……」你要是真關心他,趁早離琴酒和組織遠一點。哪有人這樣的啊,正反兩邊都混?雙面間諜情感是雙倍的?

波本考慮得很多,最終還是沒選擇暴露他公安的身份,畢竟在組織里混到這地步不容易,萬一組織還沒完,以後再選人重新臥底的代價就太高了。

不過他不加入,下屬們可以行動啊。

「所以,我要往哪邊開?」波本推測出了現在琴酒的位置,卻不可能直接開過去,在轉了一圈,沒見到貝爾摩得等人後,他向武居直次問道。

武居直次一臉迷茫,「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什麼意思啊!

波本忍耐著道︰「我一直跟你們在一起,琴酒可不會什麼都告訴我。」

「他也沒告訴我啊。」武居直次無辜地說,下一秒回應他的是憤怒的急剎車。

行吧,我來問還不行嘛!

其實他真心覺得,琴酒就在附近,畢竟離遠了監控就沒有意義了。按理說,轉了一圈應該可以找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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