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嫦娥的異常,楊戩也沒有多想,畢竟人人都有思念故人的時候(此時的二哥哥還遠遠沒有未來司法天神時期的心細如塵)。
楊戩在石桌旁又站了一會了,直到身上的酒氣散了,又不放心地施了個法訣,確保一絲酒味都沒了,才朝西廂走去。
即使楊戩不再是曾經無憂無慮的楊二郎,楊府依舊是曾經的楊府。所以楊戩沒有入住他父母的正院,也沒有動他哥哥的東廂。和寸心大婚之後,楊戩就將寸心安置在了自己房中。他是神仙,不睡覺其實也是可以的,晚間就守著寸心打坐練功,或是給她輸點法力,偶爾累了就靠著床柱子或者在軟榻上將就一晚上。
「楊戩,我看過寸心也該回去了。」敖听心眼中滿滿的感動與謝意,「你將寸心照顧得很好。」
「這是楊戩應該做的。」
兩人就這麼站著,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眼看氣氛有些尷尬,楊嬋忙不迭挽住听心的胳膊,「二哥,我送听心就好,你去看嫂子吧。」
「好,路上小心些。」
「在灌江口能出什麼事兒,二哥放心好了。」
楊戩點了點頭,往西廂走去。
進了門,楊戩先是給寸心把了把脈,他醫術雖不精通,把個脈看個大概還是可以的。
楊戩小心翼翼地將寸心扶起來靠在他的懷里,取出一顆九霄玉露丸喂到她嘴里,然後又喂了小杯的瓊漿,這才將人重新放到床上。
「往日里咋咋呼呼的,如今你安靜了楊戩倒是真的不習慣了。」
楊戩走到一邊的軟榻上盤腿坐下,剛閉上眼楮,就听到一聲幾不可聞的怒斥「你才咋咋呼呼呢!」
楊戩猛地睜眼,飛奔到寸心面前,床上的人依舊沒有一絲蘇醒的樣子。楊戩捏著扇子,開了天眼環顧四周,卻也沒有發現其他人的存在。
莫非是幻覺?
這麼一番折騰,楊戩也沒了打坐練功的心情,想著正好將封神之戰這段時間的份補上,于是給寸心輸了半宿的法力,溫養她的經脈。
楊戩第二次疑似听到寸心的聲音是在兩年後,為此勞師動眾地將太上老君從三十三重天兜率宮請了下來,畢竟楊戩覺得一次可能是幻覺,兩次絕對是真的。
太上老君是原始天尊哥哥老子聖人的善尸,也算是楊戩的師叔組。故而老君其實對楊戩還是有幾分愛屋及烏的,把了把寸心的脈象,「三公主的脈象雖然比之前強勁了些,卻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