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知憲的資料,崔仁赫露出一絲苦笑,難道那個計劃要提前展開嗎?不過這樣也好,早點聚起來早點培養團隊的默契。
崔仁赫抬頭看向李帝旭說道︰「從明天開始把面試的事情交給下面的人,你去幫我辦幾件事。」
李帝旭疑惑道︰「理事需要我做什麼?」
崔仁赫沒有答話,拿出紙筆寫下幾個人名後交給李帝旭︰「這上面的人你去幫我找找,如果不在別家公司統統給我帶回來。」
李帝旭數了一下有八個人,心里頓時明白了什麼,輕聲試探道︰「理事這是準備推出女團了?」
崔仁赫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笑道︰「是,但又不是。」
李帝旭有些納悶的眨了眨眼,崔仁赫的謎語著實有些難猜。想知道更多,卻又不敢多問。
崔仁赫看著他為難的樣子暗自發笑,解釋道︰「不瞞你說,我一直都有推女團的打算,但不是現在。」
李帝旭這才理解‘是,但又不是’的含義,是打算推女團,但不是現在。
「那…理事打算何時公布這個企劃案?」
崔仁赫單手搭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笑道︰「等時機成熟自然會在公司里公布這個企劃,倒是你,對這件事要嚴格保密,包括你手里的那八個人名單。」
李帝旭低頭又看了眼名單,恍然明白過來,心想這八個人里肯定有幾個會被選進企劃案里,可理事又是怎麼知道這些八個人的呢?
帶著心中疑慮,李帝旭肅然立正道︰「理事放心,這件事我絕對守口如瓶。」
崔仁赫點點頭,又道︰「還有件事,你替我去辦。」
李帝旭︰「理事您吩咐。」
崔仁赫撫著下巴道︰「在公司里單獨劃出一間練習室,給正在上初中或者準備上初中的練習生用作功課補習。」
「功課補習?」
李帝旭一臉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說句您可能不愛听的話,咱們這是準備辦教學機構嗎?」
崔仁赫抿著嘴笑著解釋道︰「我知道這听起來可能有些荒謬,但如果我們不另闢蹊徑,怎麼在今後招收練習生上和三大比拼?而且這麼做主要是吸引練習生的家長,讓他們認為他們的孩子在我們公司練習的同時不會落下功課。更何況首爾藝高和翰林藝高也是需要考試才能進入的,總不能公司里的每個練習生都讓我出面把他們送進這兩所藝高吧。成全家長的同時也能造福社會,讓公司里不能出道的練習生在以後可以找到對應的工作。」
如果樸賢正在這里,一定不會信崔仁赫的這番話,反而會覺得他另有所圖。
但在李帝旭听來,對崔仁赫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不但低調,而且有善心,現在這樣的人可不多了。
吩咐完李帝旭要辦的事情後,崔仁赫再次進入寫劇本模式,至少在Red Velvet回歸前要能寫到三分之一。
……
宿舍里,張元英被室長領著來到李Luda在的房間,剛進門就听到有人在里面喊︰「阿西,這中單怎麼這麼菜?要是有Faker十分之一的水平也不至于被對面中單殺成這樣。」
‘咚咚咚’
練習生室長敲響房門,李Luda听到動靜後趕緊摘下耳機蹭地站起身。
「室長好。」
見到來人後,李Luda恭敬地欠了欠身,抬眼便看到跟在室長身後的張元英。
室長走進屋內,瞥了眼桌子上的電腦,厲聲道︰「李Luda是吧?你來公司就是為了打游戲的?」
這一聲吼把後面的張元英唬了一跳,撫著胸口吁了口氣。
李Luda自知理虧,于是認錯態度非常誠懇,甚至還帶起了哭腔。
這一下倒讓室長有些不好意思,他本來只是想小懲大誡,意思一下就行了,可沒想到自己卻把李Luda嚇哭了。便皺起眉道︰「行了,說你一下至于嗎?」
緊接著把張元英帶到她面前,說道︰「這是新來的練習生,叫張元英,以後你倆就是室友了,你要多多關照她。」
李Luda假裝抹著眼角,抬起頭看著比她高的張元英笑道︰「歐尼好,我叫李Luda,歐尼也可以叫我Luda。」
「等等,李Luda你剛剛叫她什麼?」室長出聲打斷道。
李Luda眨了眨眼︰「歐尼呀。」
室長扶額嘆息道︰「你知道她多大嗎你就叫她歐尼?」
李Luda往後退了兩步,重新打量了一下張元英,問道︰「看身高…應該比我大一點吧?」
沒等室長說話,張元英嘟起肉嘟嘟的臉頰笑道︰「Luda歐尼,我04年的。」
「04……」
李Luda突然覺得老天有些不公平,為什麼眼前這個小妹妹長得這麼可愛,身高還這麼高。都是爹生娘養的,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話已帶到,練習生室長便不再管她們倆怎麼相處,叮囑了幾句後便離去。
就算沒有室長的話,她李Luda也會照顧這個比自己小七歲的小妹妹,盡管她比自己高。
一間宿舍一共有兩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衛生間,且只有上下鋪的床。正因為空間太多擁擠,崔仁赫才決定找新的宿舍樓,所以現在只能委屈這些練習生住在舊樓里。
因為下鋪被李Luda佔了,張元英自然選擇了上鋪。先是在地板上鋪上一層布,然後將行李箱放在上面打開,從里面拿出一件件疊好的衣服掛在衣櫃里。
李Luda也沒閑著,問張元英要了床單後順著梯子爬到上鋪幫她鋪床單。因為個子小,每當抬頭時都不會踫到天花板,可要是換作自己這個小妹妹,估計這會兒已經抱著頭哭起來了吧。
「元英啊,我可以這麼喊你吧?」李Luda首先打開話匣。
張元英掛著衣服的手頓了頓,回過頭看著李Luda應了聲︰「內∼」
李Luda邊捋平床單邊問道︰「你這麼小,是怎麼想要來當練習生的?」
張元英自然地噘起嘴道︰「因為阿加西說我學習很好,可以嘗試一下做學習以外的事情。」
「阿加西?」
李Luda鋪好床單後坐在上面,一臉的疑問。
張元英恍然想起別人並不知道阿加西是誰,兩手繞著自己的馬尾解釋道︰「阿加西就是理事,崔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