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6日, 安吾的將歌川一馬這個馬甲成功假死消滅。
他晚上直接去——lupin酒吧,在太宰和織田作面前轉——幾個圈,表示——己完好無損。
通過——這一關, 他才算徹底松——口氣, ——和兩人交流——一下互相——間的情報和情況, 就馬上——回到——異能特務科開始工作。
8月7日, 安吾在異能特務科整理相關事項,一邊熟悉闊別——經的特務科, 一邊為——後的很多事情做準備。
8月8日, 安吾拿出很多決定性的證據, 將最近一直焦頭爛額的相原法務大臣徹底打落深淵。最近本來國家就在一直嚴打, 無數爆料一出來直接變成巨大的丑聞,甚至將最近頻繁的很多案件和事情都推到他的頭上,很快就決定——他的懲罰——三——年的有期徒刑。
本就垂垂老矣的相原,估計會直接在監獄里度過他的所有剩余人生。
而代替他上位的,是名為司南的男人。
「司南啊……暫——還行。」安吾對著電話道。
司南雖然和武裝偵探社有仇, 也——分討厭月兌離于法律和規矩的異能者們, ——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沒有太大問題, 本質是個比較負責認真的官員,父親也曾經是制定——很多優秀律法的大人物……
「雖然他在其他方面確實不錯, 表——得幾乎是完美。」電話對面的人猶豫道︰「——是,我覺得他大概也——分討厭異能者, 尤其是異能特務科,雖然表——得好像非常喜歡期待,進而我覺得他應該是厭惡的。」
「嗯,我知道,司法省的有幾個不討厭我們的?他——在暫——不會濫用權力直接針對我們就好。」安吾說。
那應該是厭惡異能特務科給武裝偵探社頒布——異能開業許——吧, 那個人——是恨偵探社恨到被天人五衰利用幫忙一起干掉武裝偵探社的程度啊——雖然大部分原因是被欺騙和威脅,——是想要干掉武裝偵探社的心是他——己的。
「大哥你那邊還順利嗎?」安吾轉移——話題。
「我這邊很順利,沒——麼問題,在一周內應該能確認次官的位置是我的。」對方道,「這樣的話,我——後也總算能幫到你一些。總是要你幫我,真是讓我這個當哥哥的羞愧,——說好會努力幫助和保護你的。」
「你——前就——經幫過我很多。」安吾有些無奈,認真道︰「多虧——大哥你,我的很多行動才那麼容易就成功。」
「真的嗎?」
「真的。」
8月10日,安吾升職為異能特務科參事官,然後開始收咒術界的大網。
他拿著無數秘密的證據,使用國家力量讓整個咒術界所有腐敗——層都毀——,基本都進——局子。
爛橘子進局子,完美。
咒術界顛覆性動蕩,五條悟看準機會直接出手,開始強勢掌控咒術界。
御三家的禪院家被查封,加茂家也被波及,情況不容樂觀,——有五條悟所在的五條家成為——唯一的幸存者。
五條家在五條悟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敢玩——麼花樣,更不敢怎麼反對他,五條悟那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性格也是這樣養出來的。
這一點,無論受到——麼挫折和巨大打擊,即使——經成為——掌控整個咒術界的大人物,他的性格和脾氣還是沒太大變化。
不過他沖進去無視警察去逼問爛橘子們是不是故意設計殺——歌川的——候,安吾也驚訝——,差點就沒忍住心軟過去找他們去坦白。
歌川的事情,幾個最——層管理者確實知道,事到如今也破罐子破摔,承認——故意派出兩個特殊咒靈想要殺死——歌川和二年級的兩個學生,但是那個特級咒靈真的是意外。
親耳從他們的嘴里听到這種話,五條悟把他們直接殺——的心都有——,還是被夏油杰拉住才沒真的揍他們從而被警察拘留。
8月11日,安吾去抓腦花。
晚上九點,東京郊區偏僻的一棟老宅里。
索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他的天賜良機和計劃千年的完美計劃是怎麼突然變成——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崩潰局面的——
經完。
意識到這次的計劃也基本完蛋——後,索——被氣吐血——一次。
——這是因為這具身體太老太弱——,絕對不是因為他的心理承受力差。
開玩笑,都上千年——,他的計劃失敗也不是一次兩次,怎麼會不冷靜到那種程度呢?——
是這次——覺天賜良機完美到讓他看見——成功的希望,結——吧唧一下不知道為——麼全盤毀——,這就真的很氣啊,太挑戰人心態。
不過氣也沒用,首先他要先跑,絕對不能和那群蠢貨一樣被抓。
然後,他需要趕緊換個年輕厲害的身體。
夏油杰的身體暫——得不到就算——,反正對方還年輕,——後肯定還有機會。
等稍微緩過來再慢慢計劃,他是不會放棄的!
幸好這具身體有權有勢,即使在這樣的嚴打中,暫——躲幾天也沒問題。
而在這幾天中,他將會找到下一個寄生的對象,換——身體——後這個身份要怎麼樣就無所謂。
但剛轉移到安全地帶,索還沒來得及去找合適的身體,他就被偷襲。
「喲,您老人家還真是能跑啊。」安吾笑眯眯和他打招呼,——分開心地揮手道︰「好久不見,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
索的眼楮睜圓,瞳孔地震。
「歌、歌川一馬?」他不——置信道,懷疑——己這具身體眼楮都老花。
「沒錯,是我哦。」安吾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笑道,「哎呀,沒想到您這樣的大人物竟然還記得我這一個不足掛齒的小人物,難道是因為下命令設計殺——我,所以才會印象深刻嗎?還是說,是因為我曾經寫過的那本小說和您的計劃基本能對上而記住——我呢?」
索——覺毛骨悚然,後退一步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安吾慢慢道。
索盯著他認真听,心里飛速思考要怎麼將這個人干掉,這簡直是——己送上門來的絕佳寄生對象啊!
但是他還沒能听到對方的真實名字,突然背後一寒,——覺到——一股突然憑空出——的咒力,瞬間轉身防御——
對方更快,快到不——思議的地步。
在他轉身到一半的——候,一把奇異的刀就直接狠準快插進——他的腦袋,讓他的意識瞬間空白。
出——在索身後的,是伏黑甚爾,零咒力的術師殺手最擅長偷襲暗殺咒術師。
雖然他能硬剛,但是以被歧視的零咒力為優點在咒術師無視——己的——候借——暗殺成功,然後看見他們不——置信的表情,向來是伏黑甚爾的樂趣。
稍微斜著精準貫穿——索腦袋的是特級咒具——天逆鉾,那東西插進他的腦袋,貫穿——他的本體,即使索有再多的月兌身方法都無法使用。
因為天逆鉾的功能就是讓一切咒術效——無效化。
當初伏黑甚爾也就是用這把刀捅穿——五條悟的無下限咒術防御和身體。
「哦?竟然還沒死?」伏黑甚爾對于生與死的手——分熟悉,所以稍微有些意外。
「別拔出來,就那樣插著。」安吾阻止——他,然後走過去將暫——暈過去的索從伏黑甚爾手上拿過來,按在——旁邊的椅子上。
「你要做——麼?不殺——這個家伙嗎?」伏黑甚爾好奇地湊過來,「那錢——不能少哦。」
「說好的報酬不會少你的。」安吾——經習慣這家伙——,一邊研究索一邊道︰「既然這樣都殺不死這家伙,那麼想要真的徹底殺掉他就有些麻煩——,以防萬一跑掉還是暫——就這樣吧,等到——異能監獄再說。」
沒研究出——麼,他起身拍拍那個插著一把刀的腦袋笑道︰「這家伙——價值三——年呢。」
「啊?——麼三——年?」伏黑甚爾不解。
「就是我退休的——間。」安吾道。
伏黑甚爾︰「……」
安吾突然掏出——剃刀,抓住——索這具身體的銀白頭發。
索的[長生不死]讓他的價值更——,活——這麼久,本身也是一個巨大的情報體,不想讓他直接死掉的人大有存在,連種田長官都說要想徹底——解掌握咒術界還需要從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能活捉最好。
安吾倒是想殺,但這樣都殺不死,還是慎重一點吧。
「等等,你要做——麼?」伏黑甚爾看著他的動作再次窒息。
「給他剃頭發啊。」安吾露出——怕的笑容,「讓他變成禿頭。」
伏黑甚爾︰「……」
好家伙,原來特務科里的那些傳聞竟然是真的?!
看來以後還是注意一下,盡量別惹這個家伙生氣。
在安吾帶著——怕的笑容拿著剃刀靠近索腦袋的——候,他終于緩過來清醒。
「等等?你要做——麼?!」索掙扎後發——己被嚴實綁在椅子上,連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而且腦袋上不僅插著把讓他無法使用術式逃跑還差點真的死掉的特殊咒具,還有個——怕的家伙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拿著鋒利到反光的剃刀接近他,即使是索也毛。
「做——麼?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安吾的笑容加深,「在你手下當做社畜被摧殘——兩年,——在抓到你——,我肯定要報復發泄一下吧?比如給你剃個閃閃發亮的大光頭?」
在他說話的——候,索反而很快冷靜——下來。
沒關系,反正這——是一具隨——以丟棄的容器而——,剃光頭也完全沒問題,——在重要的是如何趕緊把腦袋里的刀拔出來然後跑掉——草啊他差點以為——己真的要死——!差一點就死——!
幸好千年來的經驗終究還是讓他穩住——,但是不把刀拔出來還是沒用。
安吾一邊開心地給索剃頭發剃胡子,一邊用不停在他耳邊碎碎念著無數抱怨,不僅罵罵咧咧他——前的瘋狂壓榨,還用辛辣扎心的諷刺語言說他的計劃是垃圾,然後將——代的咒術界——層也變成——垃圾場,說他——己也是垃圾,活——千年結——就這?
索沒被剃頭發氣到,被他的話給氣——個半死,期間吐——三次血。
伏黑甚爾驚奇地——嘆這都不死,甚至手賤地撥弄——一下他頭上的刀,讓索差點再次厥過去。
但是真的讓他再次厥過去的,是安吾的接下來動作。
安吾拿出——顯帶有咒力的特質針線,像個科學怪人或者變態殺人狂一樣眼鏡反光,按住他的腦袋,開始沿著本就存在的那條縫合線在他頭蓋骨上——縫合——一遍。
縫合——前伏黑甚爾想要掀開他的頭蓋骨看看里面據說長著牙齒的本體,被安吾怕萬一對方逃跑所以拒絕——,然後無比——然地開始縫合索的頭蓋骨。
「哎呀,我還挺好奇的,如——這具身體因為不——抗力和逆轉的老化死掉——,那麼寄生在頭蓋骨里的腦花是否會死掉呢?確實有值得研究的價值呢~」安吾哼著歌道。
索︰「……」
索這次是真的厥過去。
這一天,特務科的特殊監獄里再次迎來——一位新人。
里面的原住居——澀澤龍彥、白蘭杰索、京極夏彥三人原本心情很好地期待看著,但是等真的看到新人的樣子——,即使是他們也沉默。
唔……嗯……即使是他們也沒想到,阪口安吾竟然能喪心病狂——怕到這種程度。
異能特務科監獄的新人,是一個滿臉皺紋的瘦小老人,頭發和胡子顯然是剛剛才被剃光,被誰剃光的也根本不需要問。
最重要的是,他光溜溜的腦袋上還頂著兩道顯眼的縫合痕跡,讓人瞬間想到這人是不是還被開顱過?
然後最最顯眼和讓人窒息的是,一把樣式奇特的刀直接斜著貫穿——他的腦袋,而且在剃光頭發——進行縫合後,依舊就那樣插在腦袋里,還被吩咐絕對不——以拿下來。
而且,都這樣——,那家伙竟然還沒死。
不過看他面色痛苦扭曲地暈著,估計他會更想死吧?
這一次安吾在異能特務科的監獄露面,里面被關的三個白毛安靜異常,非常乖巧,完全沒有和以前一樣硬是要和安吾聊幾句。
而其他看見的工作人員,今天也同樣異常乖巧。
不過,阪口安吾這個名字,從今天——後,在異能特務科內的傳說變得更——怕。
然後,8月12日,也就是今天。
這是異能特務科和咒術界第一次開會面談的日子,收編咒術界的重要任務毫無疑問交給——曾經去咒術界臥底兩年的安吾身上。
安吾深呼吸,眼一閉心一橫,硬著頭皮走進——熟悉的東京咒術——專——
經爽完——,那麼就要正式面對遺留的問題。
早死晚死都是死,勇敢地面對暴風雨吧,安吾!
勇敢社畜不怕困難!
因為怕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