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6日, 晴。
宜︰打掃、祭祀、餘事勿取。
忌︰諸事不宜。
「注意安。」家入硝子雙——插在白大褂口袋里,都懶得伸出——拜拜。
「真好啊,我也想待在——校里不出門。」五條悟有氣無力, 「我不想去出任務~好熱啊~要——了~」
「別嚷嚷了, 快點執行完任務就可以回來休息了。」夏油杰——經轉身了, 抬起一只——隨意揮了揮, 「我先——了。」
五條悟和夏油杰今天依舊有任務,雖然並不難, 但卻很多很麻煩。
也就仗著五條悟那堪稱瞬移的術式, 加上夏油杰可以控制很多咒靈, 只有他們兩個才可以在一天之內就完——那麼多任務。
一般的咒術師忙的時候一樣忙, 閑的時候卻可以閑出毛病來,但五條悟和夏油杰卻一年四季都很忙,哪里都需要他們。如果不是年齡還——小,加上現在國內形勢嚴峻,估計早就開始滿世界跑了。
「一想到這樣的日子要一直繼續下去就感覺好絕望啊~」五條悟嘆氣。
其實他只是隨便——, 五條悟一直覺得自己的生活很好, 沒什麼大問題, 也沒什麼特別的煩惱,但是撒嬌吐槽抱怨卻沒少做。
就像現在, 他不僅要嘀嘀咕咕,還要拿起——機準備去騷擾歌川抱怨一下。
「嗯?歌川竟然主動給我發了消息?」五條悟有些驚訝, 然後開心地笑著點開了消息︰「讓我看看是什麼,嘿嘿嘿,是不是抱怨其他人都沒我強,執行任務的過程——很想念我的強大——以發消息過來呢~」
[戴墨鏡的白貓.jpg]
[你看這只貓的欠揍氣質像不像你?無論是——形還是氣質都超級像的對吧?好神奇,之後我去查一下是哪里出來的角色, 這樣讓人印象深刻的雞掰貓可不多啊。]
五條悟︰「……」
直到天黑回到高專,五條悟還在氣呼呼地和兩個好友——這件事。
「是挺像的。」夏油杰忍笑。
家入硝子就直接笑得特別大——︰「噗哈哈哈!雞掰貓!確實是啊!哈哈哈真的好像啊笑——我了哈哈哈——」
五條悟︰「……」
五條悟生氣了︰「好過分!氣——我了!等歌川回來我一定要好好——他!」
然而,他們並沒有等來歌川。
歌川——在了今天的任務里,連尸——都沒留下。
晚上11:23。
三人分別接到了三個電話,——的都是同一件事。
【歌川——了。】
他們一時沒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又——表了什麼,或者——不想明白。
總之,等他們意識過來的時候,他們——經到了事發現場。
大樓——經倒塌——為廢墟,甚至影響到了周邊幾個建築,幸好這里是工作區域,半夜倒塌的時候沒有人。
重傷昏迷的灰原和七海在家入硝子的治療下很快醒了過來,去廢墟找了一番但沒有什麼特殊發現的五條悟和夏油杰也回來了,听著兩個——弟忍耐著情緒開始詳細——明這次的情況。
一開始很正常,他們很快就祓除了任務目標二級咒靈,但卻轉頭遇見了一個實力非同一般的一級咒靈,甚至他們有點懷疑那個是特級。
但很快,歌川——一個恐怖的咒靈追了進來,他們就意識到歌川後面的那個咒靈才是真正的特級咒靈。
之後的情況非常混亂,那個特級咒靈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在發瘋,情緒崩潰地瘋狂追殺歌川。而他們兩個人——那個特殊的一級咒靈牽制住了,只能看著特級咒靈用強大的威力重傷歌川,打碎了建築讓其搖搖欲墜,場面非常亂。
但是在歌川的努力引導下,那個特級咒靈干掉了一級咒靈,可也很快轉身對兩人做出了攻擊。
歌川讓他們快跑,但是他們拒絕了。
他們無法逃跑,附近是市——心,要是他們逃跑了,放——了這個咒靈,那麼將會——傷很多人。
但是迎戰也沒用,他們很快就——打飛出去重傷倒下,然後在努力爬起來想要去繼續戰斗的時候,眼睜睜看著歌川——咒靈捏起來吃掉了。
是的,吃掉了。
隨後,大樓倒塌,那個特級咒靈也——壓——了。
灰原和七海非常狼狽,即使身——上的傷治好了,但是顯然他們的精神還處于震蕩——,——經非常努力忍耐才好好將事情詳細描述清楚。
但——到最後的時候,他們還是沒忍住情緒崩了,眼淚也掉了下來。
他們之後還保持著清醒,但憑借他們兩個無論如何也無法從廢墟里找出歌川存活的跡象,在稍微清醒後打電話通知了人,沒多久就堅持不住暈了過去,直到現在醒來。
五條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三人都沉默了。
五條悟沒——什麼,轉身直接去了廢墟。
夏油杰模了模兩個——弟的腦袋,——了句「不是你們的錯,你們——經做的很好了,這次是意——」後也離開去了廢墟。
家入硝子坐了一會兒,出門買了一包煙,邊抽邊站在廢墟旁邊等待。
可最終,再怎麼調查研究,事實證明歌川確實——了,連尸——都沒剩下。
沒剩下或許也是好事,——在咒靈——下的人,尸——一般相當慘烈,家入硝子這樣安慰自己。
他們最終是——夜蛾正道親自揪回去的。
在回去的路上,坐在車上,灰原突然開口了。
「我們這次去執行任務的路上,談論了關于對——輩們的看法和感覺,歌川先生是這麼——的。」他。
七海看了他一眼,沒有阻止。
【那個人看起來好像和任何人都沒有距離感的樣子,但其實意——是個很認生的人哦,只會和喜歡和感興趣的人這樣做。這是他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雖然確實很煩就對了。】
五條悟的臉色難得十分嚴肅陰沉,即使听到這樣的話也完——笑不出來,不如——加難受了。
【嗯,我相信你們。我一直覺得,你們這一——,一定能改變現在的咒術界,讓世界變得——加好,然後我就可以放心退休了,我覺得——經可以退休回去宅在家里過養老生活了。】
「那個家伙,這不是在立再標準不過的flag嗎?」夏油杰罵罵咧咧。
【不過雖然那麼——,但你們現在都還差得遠呢,那三個人也是一樣,都還是孩子呢,還需要繼續——長。雖然他們確實很強,但也同樣是沒——年的正常人類,——以也同樣需要關心和擔憂。】
【五條同——像只令人火大但又真正討厭不起來的貓,那夏油同——是那種笑眯眯的狡猾而又喜歡想——多的狐狸吧?家入同——……嗯,大概是有些月復黑發起火來超級恐怖但意——可靠溫柔的狗狗?】
「竟然這樣——一位淑女,真是過分啊。」家入硝子抬頭看著窗——天空道。
五條悟突然拿出了——機。
和歌川最後的聊天記錄還是他的罵罵咧咧和控訴,歌川並沒有回復。
之後也不可能有回復了。
五條悟看了一會兒,在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在準備發出去的時候卻又後悔了,——刪除了。
但是過了幾秒,他還是將一條消息發了過去,然後收起——機看著——方發呆。
今天的夏天,果然還是很糟糕啊。
〔我查了一下,那只戴墨鏡的白貓是一個新番的吉祥物,那個番據——很好看,我之後會去看看的。〕——
8月12日,陰。
宜︰打掃、訂盟、起基、動土、合婚訂婚。
忌︰無。
五條悟今天難得穿了一身正裝,頭發也擼了起來,女圭女圭臉在嚴肅的時候也足夠帥氣和有氣勢。
今天異能特務科那邊的某位大人物要親自過來和他們商談管理咒術界的事情。
「來的人好像是異能特務科的二把——,僅次于最高指揮官的參事官,名字是阪口安吾,就是那個帶人將爛橘子們抓了的家伙。」五條悟嘖了一——,「反正那些高層都是一個樣,只是希望這次來的人不是讓人惡心的爛橘子就好。」
「沒事,現在——經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要是他們真的不行,我們也可以拒絕收編管理。」夏油杰淡淡道,「他們是有權利將腐敗的高層抓——,甚至將御三家之一的禪院家清洗搜查,但卻沒有權利強硬收編咒術界。」
禪院家那邊現在都還在封鎖搜查——,幾乎百分之九十的禪院人都——抓——審訊調查了。不過涉及人——改造研究,這樣嚴格也不意——,禪院家壞——那樣也不是特別意——,之後的御三家會不會變——兩家也難。
想起這個夏油杰就火大,——加煩躁了,沒想到人渣敗類竟然就在身邊,竟然是咒術師同伴……
黑發少年這幾天都沒有好好梳頭發,干脆就將整齊的丸子頭改——了隨意的半丸子頭,後面半邊長發隨意披散在胸——腦後。
不過今天是嚴肅的場合,——以他還是將頭發整齊扎了起來,身上穿著正式的西裝,加上高大的身份和——熟靠譜的氣質,看起來確實唬人。
「隨便。」家入硝子——,「我倒是對那個阪口安吾挺感興趣的,听——他的異能力[墮落論]能夠讀取物——的記憶。」
她還是穿著那身白大褂,指間夾著的香煙——經燃燒到一半,臉上的黑眼圈非常重。
家入硝子對于政治或者黨派什麼的完——沒興趣,她只會站在親近熟悉的人那邊,至于他們怎麼選擇其實無——謂,也不在意。
反正現在的咒術界——經不是需要她擔心和害怕的那個腐爛魔窟了,那些高層爛橘子都在這幾天的國家大力打擊和治理下——揪出來,之後再也不能掌控咒術界了。
現在的咒術界——經基本——「五條悟一派」掌控,對整個管理層都進行了大清洗。
問題當然還是存在,並且不小。
首先,身為強勢掌控一切的咒術協會會長五條悟,今年也才17歲而——,是個未——年的小鬼,現在暫時只是靠著絕對的實力壓制一切。
然後,咒術界雖然不大,但涉及的廣度和深度都非常驚人,僅僅憑借「五條悟一派」的力量,還不足以完好管理。
「五條悟一派」主要是靠最強無敵的五條悟,加上同樣是最強的咒術操使夏油杰,還有罕見的唯一反轉術式治愈者家入硝子,以及御三家之一五條家主的身份,還有大量追隨五條悟的年輕人,這些人組。
雖然確實是最強大的力量,甚至是碾壓性的強大,可他們人數還是——少。
雖然也不是沒有站到五條悟他們這邊的大人和管理層,但能夠和——深層次復雜的大人世界處理的人還是很少,而且一般人五條悟他們也不放心,現在主要是由夜蛾正道來負責。
也正因為現在是這樣的情況,——以異能特務科那邊來人一副要過來收編咒術界管理的架勢,讓大家也有些緊張和認真。
「異能特務科。」夏油杰按壓了一下眉心,「關于他們的情況調查得怎麼樣了?那到底是怎樣的組織?值得信任嗎?」
「沒查到什麼特殊的,還是和之——一樣,看起來是個很特殊的組織,風評不——好,做的事情也比較兩極分化。只是身為國家唯一的異能力官方管理組織,在最近的嚴打下安——活了下來,應該不會有——大問題,至少不會亂來。」五條悟將墨鏡拿下來,笑容張狂道︰「雖然我們最不怕亂來。」
白發少年將墨鏡收好,整理了一下難得穿在身上的西裝︰「——吧,夜蛾老師他們——經在那邊等著了。」
這次的面談十分重要,除了他們三人,東京咒術高專和京都咒術高專兩——校的校長以及重要老師與——生——都來了,——經進入社會的幾個有名咒術師也來了。
面談就在東京咒術高專——校里進行,這里畢竟是天元大人的——在地,是咒術界的活動最——心,也是他們的主場。
他們並不害怕,也沒有——緊張,只覺得麻煩。
那種感覺,就像剛將身上的腐肉挖掉,傷口還沒好,就有一群蒼蠅迫不及待圍了過來,實在讓人厭惡煩躁。
直到他們打開大門,發現——經坐在里面的東京咒術高專幾人臉色不——對勁。
直到他們看見了坐在主位的那個男人。
「喲,同——們早上好啊。」男人用十分熟悉的動作推了下眼鏡,「終于來了嗎?這種時候遲到不——好吧?還是——這是下馬威?」
那態度談不上熟悉也完——不能——陌生,淡定到讓人以為是錯覺。
誒?
三人愣住。
雖然頭發——染黑還梳了上去,雖然臉上的胡茬刮得干干淨淨,雖然身上穿著整齊合身的西裝,但這個人,這張臉,以及嘴角的那顆痣……是歌川吧?是那個——經——去的歌川吧?!是那個懶散頹廢喪氣的沒用大叔歌川???
五條悟和夏油杰還沒徹底反應過來,緊接著又看見了對方身後的某個懶散男人。
兩人瞳孔一縮。
「喲,小鬼們,還活著啊。」伏黑甚爾帶疤的嘴角咧開一個嘲笑的張狂幅度。
五條悟︰「……」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