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終于rua到了織田作的呆毛——
一臉幸福——走出了lupin酒吧, 感覺人生都圓滿了。
織田作一開始當然——肯,——真心要躲的話,安吾和太宰還真一——抓——住。
但是安吾突然捂住傷口開始裝慘嗷嗷叫, 織田作瞬間就定住了。
就那麼一個停頓, 太宰就看準——機撲了——去, 成功抓住了——的呆毛, 隨後安吾也立刻跳起來一起掛在了——身。
織田作當然知道安吾是裝的,但也確實擔心沒辦法, 只能無奈——坐直讓——們隨意玩, 但頭——的呆毛都耷拉了下來, 讓安吾和太宰更加驚奇了。
安吾︰「拔掉這個呆毛, 織田作會黑化嗎?」
太宰︰「那是什麼奇怪的設定啊?安吾你——會是社畜到變態,想要讓其——人都比你先禿吧?」
織田作︰「黑化?」
安吾︰「啊,就是那種,突然換了個性格之類的,比如變成冷酷無情的殺手什麼的。」
太宰︰「你這樣一說我就突然感興趣了!要——我們試試吧!老板, 有剪刀嗎?」
安吾︰「快住手!老板你也——要真的拿剪刀過來啊!織田作的呆毛已經被嚇到瑟瑟發抖了哦!」
太宰︰「那你倒是放開抓——的手啊!最興奮的是你啊安吾!你看織田作都——敢動了!」
織田作︰「……」
織田作的眼——逐漸空白。
總之, 安吾出來之後一本滿足, 心情很好——在約定的——點等待接——的人到來。
現在距離約定的——間還有半個小——,——在公園旁邊的一個亭子里坐下, 拿出手機處——了一下其——的事情,然後又和亂步聊了一會兒。
烏雲逐漸遮住了太陽, 天空變暗,突然開始下雨了。
安吾往里面的位置坐了一點,看——雨和來往的行人發了會兒呆,最後忍——住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是剛剛才拍出來沒多久的,就在酒吧讓老板幫忙洗了出來, ——們三個一人一張。
依舊是熟悉的lupin酒吧,依舊是熟悉的三人,只是打扮和之前稍微有點——一樣。
坐在中間的安吾穿——白襯衫,身——穿——織田作原本的沙色外套,因——有點大所以看起來其實有點奇怪,袖子都卷了起來。
旁邊織田作倒是沒什麼區別,只是沒穿外套,抱——小說新人獎一起拍照。
太宰的變化也挺大,首先就是——臉——那擋住半邊臉的繃帶沒有再纏——去了,露出了完整的臉,——彎起眼楮看——鏡頭笑。
三人親密——擠在一起,頭挨——頭,氣氛非常溫馨。
看——看——,安吾的嘴角就忍——住勾了起來。
這——,一輛黑色的車緩緩停在了旁邊,吸引了——的注意力。
車門打開,一個人撐——傘走了過來。
「文也……?」安吾驚訝——看——來人。
「安吾先生!」高大的橘發少年笑——和——打招呼,橘發藍眸即使是在陰沉的雨霧中也耀眼無比,身——斷散發——開心的氣息。
「怎麼是你?」安吾迅速將照片收了起來,起身走過去,然後「嘶」了一聲︰「你現在多高了?」
文也露出羞澀的笑容,眼楮亮晶晶道︰「剛好一米八,我已經比安吾先生要高了呢!」
安吾已經麻木了,注意點反而在另外一個——方︰「那還差一厘米啊……」
太宰還是要高一厘米呢,——知道——們之後的身高還會——會變,——變的話也太令人心情復雜了,難道「中原中也」就注定要比「太宰治」矮嗎?
「嗯?什麼差一厘米?」文也撐——傘讓——走進來,一起往車輛那邊走去。
「——,沒什麼,長高了很好,看來你的身體已經徹底沒什麼問題了。」安吾推了下眼鏡,——很期待文也能比太宰更高,然後出現在太宰面前和——打招呼。
就算文也那溫和的小天使性格——會嘲諷,但到——候太宰的表情也一定很有趣。
文也有點在意剛剛透過車窗看——對照片微笑的場景,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安吾先生,你剛剛看的照片……是任務目標嗎?」
「——,只是私人照片而已。」安吾轉移話題,「對了,你還沒回答我,——什麼是你來接我?」
雖然獵犬和異能特務科有些關系,但軍警和異能特務科可是兩個——同的機構啊。
「還有我哦。」鋼琴師從駕駛座冒出頭來,笑——和——打招呼,「喲,安吾,已經兩年沒——了吧?」
安吾︰「……」
「安吾先生,先進去再慢慢解釋吧。」文也一手撐傘,一手打開車門關心道︰「請小心一點,別淋到雨水了,安吾先生身——有傷吧?」
「一段——間——你們有出息了嘛,竟然還瞞——我偷偷搞事……」安吾碎碎念——坐進了車。
「我這兩年可是很努力的。」文也收了傘,也跟——坐在——身邊,眼楮亮晶晶——看——笑,「太好了,安吾先生的任務總算是結束了,——過身——的傷沒事嗎?」
「沒什麼大事,——用擔心,已經包扎治療過了。」安吾有些——自在——再次推眼鏡轉移視線。
嗚哇,看到大號的熟悉中也臉露出這種表情,實在是沖擊性有點大,而且——真的——擅長應付這種類型的啊……
鋼琴師發動了車輛,偶爾從後視鏡去看兩人,同——接話道︰「可——是只有你一個人努力啊,也稍微依靠一下我們吧,安吾。」
安吾無奈——笑了︰「真是的,我有那麼——讓人放心嗎?」
「你自己想一下你這兩年做過多少危險的事情。」鋼琴師簡直要翻白眼了,「我就沒——過比你更瘋狂的人,你知道我們有多擔憂你哪天就暴露身份被干掉或者直接猝死了嗎,吧?」
文也猛點頭,一臉控訴。
安吾︰「……」
安吾痛並快樂——接受再一次訓話。
雖然被一再訓話真的很頭疼,但被人在意和關心真的很幸福,這代表——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在車輛開往東京異能特務科本部的——候,兩人還給——詳細說了下這兩年異能特務科和軍警那邊的情況,以及——點——其——人對于安吾回歸這件事的反應。
文也和鋼琴師這樣厲害的人——什麼會來當接送的護衛和司機,其實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了防止安吾反抗。
「——用擔心,我心里有數,——們——會對我做什麼的,我對——們還有用——呢。」安吾無奈,「你們——應該來的,這樣豈——是把你們也拉下水了?」
「因——真的很擔心啊,安吾先生實在是太亂來了。」文也還是生氣,想想安吾那一系列驚心動魄的臥底生涯都感到後怕。
鋼琴師也說︰「你要是真的稍微有點數,我們也——會這麼擔心了。」
安吾舉手投降,乖乖認錯,然後心里死——悔改。
四十——鐘後,車輛停在了一棟東京偏遠——區的巨大圖書館後面的停車場。
安吾下車,看——這個熟悉的停車場,心里也忍——住有些唏噓。
又回來了啊……
這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山間圖書館,但稍微仔細在意觀察一下就能發現,這里的安保級別高得嚇人,只是表面的警衛人員都——副武裝,身——藏——沖鋒/槍等——火力危險武器。*
除此之外,在隱藏的各個——方還有專屬人員才能打開的秘密通道和設施,——下建立了巨大的基——,看似普通的圖書館內其實處處都是讓人無法察覺的高科技和可怕建設。
安吾經過層層搜查後,拿——自己的身份卡在某個書架——插入讀取,隨後成功刷卡進入伴隨——機器聲音突然打開的巨大通道。
文也和鋼琴師都被留在了外面——
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只能皺眉擔憂——目送——進去。
果——其然,一回到異能特務科,安吾就被關了起來。
其實也——算是被關起來,只是在一個安靜的小房間里——斷接受各種測試而已,對于安吾來說根本——算什麼,甚至想要打瞌睡。
但是一想到夢里還有一只戴——紅圍巾的黑貓要撓人,——就瞬間清醒了——
行——行,要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才能睡覺去——紅圍巾貓貓。
安吾拿下眼鏡揉了揉臉。
持續了整整八個小——的試探和測試之後,——總算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晚飯是有人專門送過來的,看樣子似乎之後還要繼續。
吃完休息發呆的——候,終于進來了一個熟悉的人。
異能特務科的最高指揮官,種田山頭火。
「種田長官,沒想到您竟然親自來了。」安吾有些驚訝。
高大的光頭男人穿——一身嚴謹的層層疊疊黑色和服,坐在——對面後用手——拿——的扇子推了推眼鏡嘆氣︰「我當然要親自來了,畢竟你可是我最看——的部下啊。」
「我倒是希望您能讓我成功辭職,或者調到輕松一點的崗位模魚也行。」安吾靠在椅子死魚眼。
「你知道那是——可能的。」種田山頭火一手撐在桌子——笑,抬手模了模自己的寶貝胡子,「——過說好了,這次回來就——會讓你再去執行臥底任務了,休息幾天就去新部門報道吧。」
種田山頭火也很無奈,主要是安吾實在是太好用了,大部——事情只能交給——,交給——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還能認真完成任務,內心堅定,——會——外物所動搖,黑與白都無法影響到——,簡直沒有比——更好用的部下了。
異能特務科雖然是國家機關,但也算——什麼毫無污點,一腦子熱血和滿腔——義善良的人根本無法身居高位。
當然了,——想偏激的危險人物更加——能。
種田山頭火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是將安吾當成自己接班人培養的,無比——視。
種田山頭火——笑了,和——認真對視道︰「你也別生氣,你這次的任務——間太長,而且去了那麼多危險的組織臥底,並且在每個組織里還身居高位,和那麼多危險人物成——了關系很好的朋友,實在是讓人擔心。」
「我知道,我沒生氣,這——是——常流程嗎?」安吾嘆氣。
所有的臥底回來之後都要接受一段——間的考察,看看——的——想有沒有被黑暗和侵蝕,是否依舊堅持——想和——義,有沒有改變立場。
種田山頭火當然知道——肯定明白,可說還是要說,要解釋一下,——真的——想失去最看——的部下——
將扇子合起,身體前傾,認真注視——青年緩緩道︰
「像你這樣去黑暗組織臥底的人員很容易受到感染,黑暗世界的一切都是那麼激烈而又充滿誘惑,強烈的愛恨情仇可能會讓你迷失自我,強大的權利和無邊的財富會讓你開始產生對自我的懷疑,越是清——廉潔和善良——義的人越是容易受到影響。」
「你去過那麼多國家,——過那麼廣闊的世界,俯視過繁華的超級都市,操控過好幾次影響國家甚至世界的戰局,擁有無比可怕的人脈關系,你甚至可以掌控一個城市、國家甚至是世界的經濟、政治或者軍事。這樣的你,——什麼還要屈居在一個小小島國的異能特務科呢?這就是現在那些人最擔憂的事情,你知道的,——們一向膽小。」
安吾笑了︰「種田長官你——怕被——們听到氣死嗎?」
種田山頭火露出一個狂氣的笑容︰「看——慣異能特務科的人就沒少過,——們一邊對我們指指點點插手這插手那,說——害怕嫌棄的同——又沒停下過對我們的指令,該生氣的是我吧?可惜無論我們誰生氣都沒用,那——如就直接一點,我也要讓——們知道,對我——要的部下出手的話,我也是會生氣的。」
安吾的笑容真實了一點,坐直身體感嘆道︰「我很開心,謝謝你,種田長官。」
所以——這次回來沒有受到什麼料想中的——難和下馬威,看來是因——種田長官——給趕走了。
種田山頭火打開扇子,眼——下打量——︰「雖然那麼說,其實我之前也挺擔心的,畢竟你的經歷實在太嚇人了,你要是——回來都——會讓人太驚訝。」——
的眼里出現了笑意︰「——過,親眼看到你的——候,我就知道——用擔心了。」
「那就太好了。」安吾的肩膀垮下來,手撐在桌——嘆氣,「我可——想繼續解釋和做測試了,累死了。」
種田山頭火伸出大手拍了拍——的肩膀︰「辛苦了,等下寫個最終感言你就可以回去了。先在家休息幾天吧,好好養傷,期間我會把新職位的相關情報發給你的,三天後再去就職報道吧。」
「太好了,終于可以休息了——」安吾伸了個懶腰。
「——過,這一兩個月內,你的行動估計都會受到一些監控。」種田山頭火提醒了——一句,「——用太在意,無視就好,只是意——意——而已,——了讓那群老頭子徹底安心。」
「希望——們——會監視我洗澡睡覺。」安吾吐槽,「——然我可能會睡。」
「那倒——至于……」種田山頭火嘴角抽搐。
在最後,——又習慣性——發表了一下最終感言和雞湯。
「黑暗世界拋棄大義和——智的炙熱感情,足以顛覆世界的力量,常人無法想象的巨大財富和權利……這些對人類的誘惑是——所當然的。」
「但我們是人類,——是野獸。」
「黑暗世界終究是黑暗世界,——常的人們生活世界還是需要白天的政府來管轄,就算有些——方確實也存在讓人火大的腐敗高層,就算我們有——候甚至無法控制黑暗勢力,但我們——是——了改變,——了讓這個國家和這個世界變得更好而一直努力到現在嗎?」
「永遠——要失去對生命的尊——,和一顆無悔的心。」——將手用力按在安吾肩膀——沉聲道。
「我知道。」安吾和——對視,認真道︰「這種事情,我一直都很清楚。」——
難道喜歡去危險組織臥底嗎?——
難道真的——想辭職嗎?——
難道是無法放下那些權利嗎?
廢話,當然——是。
一切都只是因——,——暫——還無法就那樣丟下那些責任——管。
畢竟世界毀滅了還玩個球啊——
很久以前就說過了,有多大力量就會有多大責任,也會有多大壓力。
雖然沒有什麼驚人的戰斗力,雖然只是一個普通人,但——腦子里的情報卻是足以顛覆世界、輕易影響無數人生命的,而且還無法——部告訴其——人,一起——享[書]的世界毀滅危機。
安吾無法坐視——管。
等——將自己腦子里的情報、也就是身——的所有責任都解決完之後,就會放心——去追逐屬于——一個人真——自——的生活了。
其實也——是特別遙遠的事情,只要解決那幾個超級大麻煩就行了,——好可以用來減免——簽的那個離譜賣身合同期限。
實在——行,真要逼急了,——就踹掉——司,自己當老板,然後自己給自己批辭職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