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的人,後果自負。」
對于兩支部隊的控制,羅飛根本做不到百分之百的控制,他只能使用一些威逼的手段,同時向他們允諾成功之後將有重賞。
「所有人跟我走,違抗命令,就不要怪我了。」
羅飛命令薛勇帶領改造後的佣兵團,現有35人,押著雲基團長等城衛兵12人跟他走。
鐵碎城的城主府是一塊圓形堡壘建築,周圍有圍牆包圍,上面豎立各種機槍堡壘,用于抵御外敵。
它位于鐵碎城的中央,四條大道,十六條小道的交匯點,無論去哪里,都會觀看到眼前的城主府。
忽然,大批武裝戰車和人員停在了城主府門口,讓城牆上的城衛兵一陣緊張。
就在雙方開始喝罵,準備動武的時候,羅飛及時趕到。
羅飛帶著雲基團長上前,對上面高喊︰「我要見城主,有要事相商。」
城牆上直接拒絕,「閑雜人等不準進入,否則格殺勿論。」
羅飛不死心,再次喊道︰「現在鐵碎城正在被齒殼異人踐踏,難道城主還不出來主持大局嗎?」
「城主已經有解決之策,你們這些刁民趕緊離開,為鐵碎城的安全貢獻上最後一滴血。」城牆上回道。
這話落在羅飛耳中,讓他非常吃驚,「現在城市都已經接近毀滅,這城主怎麼還這麼淡定?就算有最後的王牌,但外面的居民肯定是要死光了呀。」
羅飛眼珠一轉,拽過身邊的雲基團長,威脅道︰「讓他們將門打開,帶我進去面見城主。」
雲基團長翻起白眼,「想都別想,你的伎倆已經被我看穿了。」
「我的伎倆?」羅飛疑惑。
「沒錯,你的詭異伎倆。」雲基團長冷笑,「你帶這麼多人過來,用意還不明顯嗎?顯然是想等城門打開,就帶人殺進去,取代城主的位置。」
「難道城主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開門的?」羅飛微微思索。
隨後他對雲基團長好言笑道︰「團長,我想你誤會了,我真是為了這個鐵碎城。」
只見他將頭一撇,明顯不信。
但羅飛可沒有多少耐心,機械手掌掐上他的脖子,微微用力,惡狠狠的張開自己的小白牙,「你現在是我手中俘虜,裝什麼大尾巴狼,趕緊讓城牆上的城衛兵開門。」
以羅飛所想,既然雲基團長是城衛兵團長,那上面的人自然由他指揮,他說的話應該管用。
在羅飛的威脅下,雲基憋著紅紅的臉蛋,無奈的向上高喊︰「趕緊開門,讓我們進去。」
但城牆上的守衛依舊拒絕,「就算你是城衛兵團長,但沒有城主命令,誰也不準進入,否則格殺勿論。」
小命被掌握在別人手里的雲基團長,偷偷瞧了一眼羅飛,後者面色緊縮,隱有不快,隨即又喊︰
「那你趕緊去匯報城主,告訴城主大人,我們有救鐵碎城的辦法,請她見我們一面。」
「那你們等著,不準搗亂。」
這個條件並不難,守衛很快離去。
羅飛松了口氣,沒有到進個城門都這麼難,要是見到城主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波瀾。
就在眾人等待時分,城市邊緣的商業區
毀滅殆盡,大量齒殼異人穿梭其中,將毫無抵抗能力的居民殺死。
能夠反抗的人是少之又少。
其中一支小隊穿梭在廢墟當中,里面有老有少,還有婦女跟隨,能拿槍的戰士不過十余名。
無論他們如何小心翼翼,但還是在拐角處遇見一隊齒殼異人。
當先一名身穿古銅色鎧甲,手持噴火器,先是對著齒殼異人噴去火焰。
然而齒殼異人迎著火焰硬生生的撞了過來。
這些齒殼異人身體結實,耐力極佳,不怕冷,不怕熱,對冰凍和火焰都有極高的抗性。
砰,古銅鎧甲被撞翻在地,被齒殼異人全身壓著,一時間,不能從地面上爬起來。
更多的齒殼異人從後方沖來,突入人類隊伍中,將他們撕咬,嚼碎。
古銅鎧甲十分焦急,里面還有他的妻兒,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即將死在眼前,他憤怒的大吼一聲,便將噴火器當做重錘瘋狂揮打。
砰,砰……如密集的敲鼓聲,噴火器頻頻落在齒殼異人的背後。
連續幾十下,卻依舊沒有將身前重達一噸的齒殼異人推開,轉頭一望,後面部隊死傷慘重,自己的妻兒抱在一起,埋首哭泣。
「啊……不……」
就在他一愣神間,手里的噴火器突然被奪了過去,落在齒殼異人的手里,反被它掄起來砸在對方的身上。
砰砰砰,又是密集的敲鼓聲。
在劇烈撞擊下,古銅鎧甲里的人影很快暈厥,但他知道一旦真的暈過去,那他自己,以及背後的妻兒肯定會慘死在對方口中。
「不行……我不能昏厥。」他猛咬嘴唇,幾乎咬爛。
張開雙臂抱上齒殼異人,翻滾一圈,反壓在它的身上,正要掄拳打爆它的腦袋,身後又是一只齒殼異人將他撲倒。
他還沒有回過神,又奔來兩只齒殼異人,分別捉住他的四肢。
它們用力一抬,將古銅鎧甲舉到空中,讓他不能繼續使力,四只齒殼異人向外用力拉,這是要將他五馬分尸。
「不……」
感受到手臂和雙腿上的疼痛,古銅鎧甲中的人員絕望大叫,此刻的他已經徹底無能為力。
就在這個時候,一波雲霧從遠處彌漫而來,覆蓋在與人類和齒殼異人混戰的隊伍中。
但所有人並沒有在意這一景象,人類依舊慘叫,齒殼異人依然殘殺。
就在齒殼異人撲向老弱婦女是,飄來的雲霧陡然變得厚重,轉眼幻化出手掌握住所有齒殼異人的脖頸,當場舉到半空。
它們雙手扒拉在脖頸處,那雲霧就像是鋼筋,又像是虛幻的水霧,雙手踫不到它,而它卻死死的勒住脖頸。
直到它們臉色猙獰,雙眼瞪圓,凸出,最後臉變鐵青,不再掙扎。
得救的眾人匯集在一起,擔憂的看向周圍彌漫的雲霧,但看死的都是異人,心里又有些安心。
這時,雲霧分開,兩名城衛兵護著一名穿著白服的老者走了過來。
只見他胡子花白,長約一尺,行走間龍行虎步,氣勢洶涌,一看就知道那位老者是重要人物,更有可能久居高位。
古銅鎧甲男子趕緊跑上去,「大人,我叫格烈,多謝您
相救,不知我們如何報答您。」
老者原本從他身邊走過,听他這麼一說,停下腳步,撫著的胡子從上捋到下,「你就跟在我的身邊,有用的著你的地方,我再跟你說。」
「是,大人。」格烈內心欣喜,趕緊招呼所有人跟在老者身後。
那雲霧始終跟在老者一行人,凡是進入雲霧中的齒殼異人全部毫無動靜,待雨霧離開,地上便躺了一片齒殼異人的尸首。
而他們前進的方向也是城市的中心,城主府的位置。
……
眼前的大門終于緩緩打開,一隊城衛兵魚貫而出,擺在門口,槍指所有人。
其中一人對羅飛和雲基團長大喝道︰「城主有令,只準你們兩個進來,其他人要是敢動,格殺勿論。」
「沒問題。」
羅飛透過大門看向里面,站了許多城衛兵,還有不少武裝機甲,全部嚴陣以待,若是對方有心思,他這一進去,可就出不來了。
但既然已經來了,依羅飛的性子,退縮是不可能的。
往前剛走幾步,看清其中危機的薛勇走了過來,「大人,我隨你去。」
他剛說完,城衛兵當即開槍,在他的腳邊掃出一道痕線,「誰敢違反城主命令,誰就死路一條。」
眼看薛勇就要拔槍跟對方對著干,羅飛一揮手,讓他的手月兌離槍把,命令道︰「你留在這里,順便阻撓他們不要鬧事,誰敢動,你就自主殺了他。」
薛勇束手立在原地,召集那些改造佣兵排在一排,把城主府和聯軍隔開。
他很清楚,一旦兩方鬧事,羅飛很有可能就出不來了。
待兩人進去後,城牆大門在吱呀聲中關閉。
城牆和城堡之間還有一片空地,空地上站了兩排戰斗單位,只在中間留下一道只供兩人可通過的通道。
「這是城主對我的下馬威嗎?」
羅飛輕笑一聲,放開雲基團長大步走去,落後一步的雲基團長此時沒有了先前的驕橫,倒是顯得縮頭縮腦不敢前進。
察覺到後面沒有動靜,羅飛後退一步,將他強拉走向城堡。
「等等,我不去,放開我……」
雲基團長想要掙開羅飛的機械手臂,卻始終掙月兌不開。
「為什麼,你就這麼害怕看到城主?」羅飛戲謔道。
「這……」雲基團長有些語塞,不一會兒反應過來,看向羅飛,「見到她我肯定倒霉,但是你也不好受。」
「哦?怎麼說?」見其中有隱情,羅飛連忙追問,可雲基團長只是冷笑,一個字也不願再說。
羅飛還要繼續逼迫他,然而眼前已經來到城堡門口。
兩名城衛兵將他們的武器全部收回去,甚至,羅飛的機械右臂都被取下。
雲基身上不僅沒有了武器,還沒有了鎧甲,只能穿著布衣。
直到確認兩人身上再無危險物品,才被放進城堡中。
途經一段鋼鐵制成的走廊,最後來到大廳。
在大廳兩旁站著四名穿著黑色動力鎧甲的戰士,它們的模樣與鋼鐵iii型動力鎧甲完全不同。
它們的體型不再笨拙,倒是顯得消瘦,乍看上去十分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