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勇。」羅飛看向他,又看向臧房。
臧房看向薛勇,又看向羅飛,毫不猶豫,伸手往廢墟中一撈,將電爆光鞭握在手里。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看到了我的面容。」手上長鞭一動,就要向薛勇劈去。
然而他剛一動,全身就不得動彈。
阻撓之人顯而易見。
「羅飛,為什麼要阻撓我?此人不殺,我的隊友就活不成,他們活不成,鐵碎城將受到巨大的損失。」臧房忍不住豎起眉頭。
「你殺誰都可以,就他不行。」羅飛死死的控制他,「他現在算是我的手下。」
「謝老大。」薛勇趕緊站在羅飛的身邊。
「你,羅飛……」始終掙月兌不了羅飛的束縛,臧房只能微微嘆氣,「算了,大不了,我自殺來保全他們……放開我吧。」
羅飛沉靜片刻,這白瓷隊員確實強勁,身上有各種強大裝備不說,神經反應也是強大。
更何況臧房這人還善于偽裝,還適合做個間諜。
如此多技能人才,要是將他招進自己的隊伍,自己的勢力也能大增。
沒有解開對方的封禁,羅飛對他笑道︰「要麼你死,要麼他死,要我說,你還不如跟我走。」
「跟你走?」臧房皺起眉,接著他傲然的揚起下巴,「羅飛,你有什麼本事讓我追隨,要是在空曠的地方,你還不一定能逃出我的追殺。」
「是嗎?」羅飛嘴角輕笑,「我有一個手下,開的是機甲,使得也是狙擊槍,你要不要跟他比一場。」
「機甲?狙擊槍?還有這種機甲嗎?」臧房心中滿是疑惑,「也有可能是想來詐我,讓我害怕而已。」
隨即他氣哼哼道︰「比就比,我倒要看看,你手下的機甲能不能擋住我的螺紋脈沖槍。」
「這把槍就是連天域城的征將都要頭疼七分,區區一架機甲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听到這,羅飛相當詫異,原來那叫螺紋脈沖槍,居然能讓征將都懼怕,而且如此保密,想來是鐵碎城的高級武器之一。
但羅飛更自信田凹的‘偵察者’機甲也不弱,「好,等你我去往地面,我就讓他和你比試一番。」
就在他們說話間,一個個人影又從廢墟中出來。
被改造的佣兵和存活的城衛兵也一起爬了出來。
看這數量,還很多,基本就沒被炸死幾個。
隨後,一個人影看清這里的形勢,撒腿就往外跑。
屆時,薛勇從羅飛背後閃出,迅速追了上去,大喊︰
「樂冠,給我站住,我要將你撕成碎片。」
逃竄的樂冠怎麼會听,正要奔跑,然而下一秒,他全身一僵倒在地上,在慣性下又在廢墟中翻滾幾圈,衣服和外面偽裝的皮膚全部撕裂,露出鐵青色的骨骼。
短短幾秒,薛勇趕到,撲倒在他身上,扯動他不能動彈的四肢,一個個拔下來。
但樂冠沒有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反而哈哈大笑,「哈哈,你我都已經被改造成機械體,沒有痛覺,更沒有任何感覺,就算你將我拆了成碎骨,我也不會叫喊一聲,是不是讓你失望了,哈哈……」
對于仇人,
自然要讓對方跪地求饒,痛苦萬分,但正如他所說,他已經成了機械體,哪里還有感覺。
但薛勇沒有任何不快,反而也是大笑幾聲,「在我們被改變機械體的時候,被那機械手術刀活活剝開身體,取骨挖髒,已經是世界上最殘酷的酷刑。」
「我還擔心你承受不住而死在那里,但是現在看來,你更在乎你的生命,我現在就要取你的性命,你怎麼可能不害怕?」
自己的心思被看穿,樂冠驚懼大叫,「放了我,求你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金錢,女人,還是權利,只要完成紅心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以後將應有盡有。」
「我只要你死。」薛勇才不听他的,雙手握著在他的脖頸上,用力拔起,一顆腦袋就出現在他手上。
「不……」
在樂冠絕望般的吶喊聲中,薛勇用盡力氣將他的腦袋擠成扁片。
「姐,姐夫,終于為你們報仇了。」他雙腿跪下,面向綠洲營地的方向叩首。
忽然一聲嘩啦啦的聲響,城衛兵的團長雲基也蹦了出來。
正好看到薛勇將樂冠的腦袋擠爆。
氣血頓時上涌,他向薛勇怒吼︰「該死的家伙,居然殺了我的養子,所有人給我上,殺了他。」
只是羅飛雙手一壓,還剩的十來名城衛兵就已經無法動彈,連雲基都是如此。
他雙眼飄動,發現罪魁禍首就在白瓷隊員的身邊,立馬對他求救,「白瓷隊員,趕緊將他給我殺了,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只是此時臧房跪在地上,雙眼瞳孔渙散,痴痴的說著些話,「不,這不可能,他們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直到雲基團長喊了他好幾聲,他好似才從噩夢中驚醒,連忙來到羅飛的面前,「羅飛,你要幫我,不然的話,他們就要死了。」
「說清楚,他們怎麼就死了,你要我幫你什麼?」羅飛稍微安撫道。
臧房定了定神,語氣里卻充滿了不確定性,「他們都經受過非常嚴格的訓練,安裝的炸彈絕對能將我們所有人炸死。」
「但是結果,你也看到了,他們都活了下來,這……這說明對方,對方放過了我們,那他們就……」
「就什麼?」羅飛緊跟著問。
「完成不了任務的他們就會被城主舍棄。」臧房低著腦袋。
雲基團長還在大喊,可臧房像是一直听不到般,他對羅飛道︰「想要救他們,你就和我殺進城主府。」
他的想法讓羅飛挑了挑眉,殺進城主府,這是跟整個鐵碎城敵對啊?
「沒有合理的理由,我是不可能幫你殺進城主府,這難度太大。」
臧房沉默了片刻,低頭小聲而又堅定的看向羅飛,「如果你將他們救出來,不僅我會成為你的手下,我還會勸說他們也成為你的手下。」
「有了我們的加入,你勢力絕對位于城市以下最強的勢力。」
「你還挺有自信。」羅飛隨意的笑笑。
但不得不說,除去機甲,在單兵戰斗中,羅飛也要忌憚他們三分。
概因為他們的裝備實在是太先進。
但太先進的東西對資源的依賴就越大。
就算羅飛將白瓷戰隊收到手下,可他們在鐵碎城的戰力與在他身邊的戰力可謂是天差地別。
這都是因為羅飛並不能給白瓷戰隊提供備用裝備和彈藥補給。
一旦他們高端武器損壞或消耗完畢,那他們的戰力將下降一個檔次。
不過,他們也有值得羅飛欣賞的地方,那就是他們戰斗經驗,非常豐富,就算拿著低階裝備,也能吊打比他們裝備要好的佣兵。
就在羅飛準備做出抉擇時,雲基團長對著臧房怒吼,「你可是白瓷戰隊的戰士,是城主一手建立的精銳戰隊,你們怎麼能背叛她?」
臧房立即回頭,瞪著眼楮與對方相視,「為什麼不可以?」
「我們完成的任務已經夠多了,每一次任務我們都沒有怨言,畢竟為了城主。
但是,為了保密,我們又不得不殺掉意外看到我們的人。
有一次,10號的女兒看到了他,結果呢,10號和他的女兒都死了,為什麼要讓他們都死去?
因為這件事,幾位白瓷隊員發了幾句牢騷,可城主居然毫不猶豫的將他們殺掉。
告訴我,我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難道就是一件好用的工具嗎?」
雲基團長撇過腦袋,嘴巴依舊倔強,「背叛就是背叛,這容不得你狡辯,以後這個城市里將沒有你的容身之所。」
對于這樣的情況,臧房已經深思熟慮過,對羅飛道︰
「將他們救出來以後,我們最好離開鐵碎城,否則,城主會一直追殺我們的。」
羅飛還在考慮時,遠處卻駛來一輛武裝戰車。
離得老遠,艙門口的西服人影就對他們揮動手臂,同時大喊︰「喂,你們別打了,鐵碎城要完了。」
這句話如同重磅炸彈,震得所有眉尖亂顫。
鐵碎城要是完了,那他們的家人,他們的事業,以及他們的地位,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胡說什麼,有我們城衛兵在,鐵碎城怎麼可能會完。」雲基團長對此十分惱怒,對方說這話,簡直是在說他們城衛兵的無能。
武裝戰車停在眾人面前,博一主管從里面跳出來,勸說大家,「我說的可都是真的,熔岩齒龜已經蘇醒,一記噴吐就讓城衛兵部隊損失慘重,那些齒殼異人現在全面進攻了,我們根本擋不住。」
說完,他眼巴巴的看向羅飛,「奇美拉戰隊和飛魚佣兵團都在準備撤退,我勸說他們保衛這座城市,但是他們根本就不听我的,現在只有羅飛你出面才行。」
臧房同樣皺眉,「羅飛,你準備怎麼做?你是帶隊保衛鐵碎城,還是幫我救出白瓷戰隊?」
這是兩個選項,要麼去指揮奇美拉和飛魚佣兵團聯軍,但白瓷隊員會死,要麼去救白瓷隊員,可奇美拉和飛魚佣兵團會跑,一旦他們離開,那鐵碎城可真就完了。
沒有留給羅飛太多思考的時間,他只是沉吟片刻,便有了主意。
「博一,把黑表給我,我要聯系他們。」
接過黑表,羅飛分別接通奇美拉戰隊的實際掌控者風暴,以及飛魚佣兵團的掌控者苗嬌。
第一句話就是︰「都來城主府,我已經有萬全的計劃來擊敗那些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