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有共同目標了。」夢溪的嘴角翹起殘忍的弧度。
「你們以前不是挺好的嗎?」羅飛的腦海中產生一絲疑惑。
他記得,潘北和夢溪那個時候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是此時,卻一切都變了。
可羅飛想要的答案沒有得到,巨輪外卻先一步傳來陌生的聲音。
「羅飛,趕快出來受死。」
听到有人叫他,羅飛帶著人走到巨輪旁邊,往下看去。
一輛武裝戰車停在不遠處,上面一名佣兵大喊︰「羅飛,出來受死。」
費徒伸出腦袋大喊︰「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對付我們?」
「哼,我們是飛魚佣兵團的人,今天就是來取你們的小命,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對面的人大聲喊道。
了解了其中情況,副院長戴夢女士疾步走到羅飛身邊,冰冷道︰
「羅飛,這是你惹出來的事,需要你自己去解決,不要連累我們孤兒院。」
羅飛嘴角一扯,戴夢女士一直都沒有變吶。
「放心好了,我會處理好的。」羅飛帶著身邊之人走了下去。
這時,那名佣兵又喊道︰「你們黃沙孤兒院給我听著,也跟著出來受死,否則,我們就將你們的巨輪拆了。」
「嘖嘖,好玩了。」一旁的夢溪好笑的搖頭。
羅飛停在階梯上,腳步一頓,往上似笑非笑的看了戴夢一眼,轉身繼續向下走去。
同時對身後費徒和田凹道︰「殺光他們。」
兩人隨即加快腳步,幾秒內跨過上百米的距離,鑽進幸運號中。
听到對方還威脅自己,戴夢女士臉色陰沉,看向身後的教官隊伍,「魯丁,來說說是什麼情況?」
巨輪下,沙漠之上。
兩架武裝機甲從幸運號跳出,古銅色的武裝機甲舉著電鋸快步來到武裝戰車前,盯著喊話的佣兵。
「你剛剛在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
佣兵腦袋上流下一滴汗水,雙眼不自覺的看向還在嗡嗡響的電鋸。
微微張嘴︰「讓……讓……羅飛……」
忽然,一道亮光閃過,迅雷劈向佣兵。
佣兵慘叫一聲,以為自己完了。
但頭頂傳來鏘的一聲,自己沒有任何事發生。
抬眼一看,是一架碎骨i型武裝機甲,它用手里的登山刀擋下了電鋸的劈砍。
「得救了。」佣兵松了一口氣,趕緊催促駕駛員離開這里。
然而一聲爆響,一道電光穿過那輛戰車,引起了它的彈藥殉爆。
爆炸聲音響起時,‘伐木者’機甲無視對方的加特林射擊,一個盾擊先拍過去。
碎骨機甲站立不穩倒在地上,緊接著電鋸劃下,巨大的力量將登山刀推走。
一陣電火花,碎骨機甲的胸前裂開,里面的機師一邊慘叫一邊感受電鋸緩慢而又堅定的劃過自己身軀。
解決完這一切,‘伐木者’掃向周圍。
這時大約上百輛武裝戰車停在面前,一架架碎骨武裝機甲從那些戰車的後箱走了出來。
100比2,數量對比,一目了然。
「等一下。」
此時,巨輪上傳來戴夢女士的聲音,她說道︰
「我們之間一定有所誤會,我們願意付出一些賠償來重建我們之間的關系。」
「哈哈,早這樣不就好了。」一架被涂成藍色的碎骨機甲走了出來。
「但是他們當著我的面殺了我的人,得從機甲中走出來,受死。」藍色機甲指向費徒兩人。
「可以,我們答應你。」戴夢女士毫不猶豫的對羅飛說道︰
「羅飛,讓你的人從機甲里走出來,交給飛魚佣兵團的人處置,順便賠償他們損失。」
羅飛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戴夢女士,我好像已經不是孤兒院的了吧,你怎麼會認為我會听你的?」
「如果你不听,那你帶來的孩子都會死。」戴夢女士冷若寒霜。
與此時的羅飛臉色不逞多讓,他緩緩轉頭看向費徒兩人。
兩人也一齊看向羅飛,等待他的命令。
就在此時,夢溪突然大笑道︰
「對面的飛魚佣兵團听著,黃沙孤兒院現在是我們天域城地脈星輝征將地動者封川的勢力,你們趕緊給我滾蛋,否則,我們讓你們粉身碎骨。」
對面明顯有些騷動,武裝機甲和佣兵們小聲嘀咕,士氣明顯已經動搖。
誰都知道兩個城市在互相戰斗,吞並勢力,孤兒院被天域城拿下也並不奇怪。
但作為佣兵也應該是他們拉攏的對象,而且他們實力又是如此強大。
于是藍色機甲商討一會兒,對夢溪喊道︰「你們為什麼不拉攏我們?只要價錢合適,我們也願意幫助你們。
但是我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羅飛必須死。」
這下,所有孤兒院教官全部看向羅飛,眼里盡是憐憫。
這下子,孤兒院與飛魚佣兵團成了一家人,剩下的只有羅飛是外人。
不用想也知道,羅飛一死,對誰都有利。
戴夢女士更是毫不猶豫,手指指向階梯上的羅飛,「孤兒院執法隊听令,拿下羅飛。」
踢踏聲不斷響起,一群帶著紅色袖章的戰士沖了過來,他們每個人手里都端著一把犀牛突擊步槍。
他們是孤兒院的執法隊,也只有院長和副院長才能指揮的動他們,負責教官和學員的紀律,以及孤兒院的安全問題,權利很大。
看著他們手里的武器,明顯是剛剛從幸運號里搬出去的,沒想到這些槍的槍口會反過來對準羅飛。
羅飛帶著諷刺意味的笑容,手掌撫模著玲菲的頭發。
然而,又是一陣踢踏聲趕來,在樓梯上築起一道人牆,正是天域城的無畏軍。
槍栓拉動,割裂i型重機槍的槍口直指孤兒院執法隊,這也讓執法隊全部停下來,再也不敢行動。
「夢溪,你這是何意?」戴夢女士皺起眉頭看向她。
夢溪笑道︰「我還沒有決定飛魚佣兵團的投靠呢。」
一句話讓兩方人心里一顫,如此一來,戰斗將再次不可避免。
「夢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戴夢女士睜大眼楮,「只要犧牲一個不重要的人物,我們就能和飛魚佣兵團達成和解,這樣會少死很多人。」
夢溪卻用力搖搖頭,「佣兵都是一群不講信用的團體,殺了羅飛又有什麼好處?」
其實心里還有一句話︰就連孤兒院也不歸順于我,那我要殺了唯一的盟友,豈不是我自己才是最大的傻瓜。
「那就表示你要偏袒羅飛嗎?」戴夢女士質問夢溪,最後冷哼一聲,從對方略顯不屑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那我們再重申一遍我們的立場,我們永遠是中立的。」戴夢女士一指巨輪下,「現在請你離開我們黃沙孤兒院,以後,我們這里也永遠不會歡迎你。」
只見夢溪眯起眼楮,緩緩走下階梯,身後那些無畏戰士將她團團保護在一起。
路過羅飛時,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聳了下肩膀,「他們實在太頑固了,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羅飛回看一眼,笑道︰「只要這里穩定,沒有那麼多孤兒,那黃沙孤兒院也就不存在了。」
「有道理。」夢溪認真的考慮一下,接著與羅飛走下巨輪。
隨後對對面喊道︰「我們去其他地方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在這里戰斗,會波及黃沙孤兒院,你們不想將他們也拉進戰圈吧。」
藍色機甲左右看了一圈,沉思片刻。
顯而易見,對方以轉換場地為由,可能是在尋找合適的時機逃走。
就算加上一個黃沙孤兒院也不是這麼武裝機甲的對手,那還轉換什麼場地。
只見藍色武裝機甲揚起手中登山刀,高喊︰「全體注意,消滅對方機甲,不要傷了天域城的人。」
隨後便對夢溪喊道︰「女人,我們不想對你動手,請離開這里,但是你還要與我們作對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夢溪臉上一僵,沒想到對方絲毫不給自己面子,但對方的勢力確實強大,打起來鐵定吃虧。
她嘆了口氣,遺憾的對羅飛小聲道︰「你有多遠就跑多遠吧,我可以為你爭取一點時間。」
「對了,再次告訴你一個小秘密,飛魚佣兵團是潘北的附屬。」
看著夢溪帶著無畏軍擋在羅飛的面前,羅飛陷入沉思。
飛魚佣兵團的毀滅,隨後又快速重生,壯大,想來後背的力量就是來自潘北。
「原來如此,是你的附屬嗎?」羅飛嘴角微微翹起,對著費徒和田凹喊道︰「別等了,進攻。」
田凹一接到命令,早已瞄準藍色機甲的狙擊槍便發出了怒火。
一道電光穿過幾百米的距離便射穿了對方座艙,留下一個磨盤大小的空洞。
費徒則是一邊奔跑,一邊將榴彈槍換在手里,對準人多的地方射光榴彈。
兩人的第一波攻擊讓對方稍微混亂,機甲指揮官被殺,榴彈的爆炸讓一些戰車和武裝機甲受損。
他們立即反擊,武裝機甲上的加特林發射光彈,在費徒身上濺起無數火花。
武裝戰車上的榴彈炮開始裝彈,開始調準高度。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武裝戰車停在了羅飛的面前。
車門打開,迎接羅飛進入。
同時,車頂上升起高速流光炮,一枚枚炮彈進入,對準對方武裝戰車開火。
雙方炮彈不斷,中間武裝機甲相互廝殺,處于戰場邊緣的巨輪,害怕被炮彈波及,轉而向遠處駛去。
「羅飛,你這是找死。」戴夢女士眼看著戰場越來越遠,眼中閃爍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