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趕緊有多遠就跑多遠吧,那玩意是最強的殺戮靈能武器之一。」夕懷有些調侃的說道。
「放心,我還是能控制住場面的,那叫什麼,有什麼功能?」羅飛繼續問,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它叫鬼王劍,被它殺死的生物都會成為听命鬼王劍的厲鬼,厲鬼殺死的生物也會成為厲鬼,只要不斷殺戮,使用者就能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夕懷一五一十介紹。
「嗯?沒有限制?」羅飛可不認為世界上會有這樣的好事,俗話說有獲得就要有付出,想要獲得數量龐大的軍隊,哪有不付出代價的道理?
所以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限制。
「主人的洞察力真不是蓋的,確實有,但不大……」
夕懷的前一半語句讓羅飛心里咯 一下,光是限制不大就能讓它登上最強的靈能武器寶座。
「被它殺死的生物會反饋一點精神力給使用者,會讓使用者的異能越來越強。」
听到是這樣的副作用,羅飛瞬間嫉妒羨慕恨,雲霧煙斗和它相比就是渣。
「但是……」
听到這,羅飛松了一口氣,要是還沒其他限制他都要起了奪取的心思。
夕懷稍微頓了一下,賣個關子,但羅飛根本不上當,靜靜的等著,見沒有效果它只好悻悻的說道︰
「隨著使用者的精神力越強,他就越能听清惡鬼的蠱惑之言。」
「蠱惑之言?有什麼用?」羅飛好奇新出的名詞。
夕懷道︰「听的蠱惑之言久了,使用者就會越接近瘋狂,若是沒有強大的意志力,使用者將瘋狂透支自己的壽命去制造更多的軍隊,甚至會隨時切月復,讓自己變成鬼王。」
「到了那個時候就會成為被鬼王劍控制的傀儡。」
經過夕懷的告知,羅飛知道了鬼王劍的限制,以及它的好處。
除了會隨時听到惡鬼的蠱惑之言外,使用者也不能大規模制造惡鬼,否則帶來的精神力還是會消耗使用者的壽命。
好處就不一樣了,可以提升使用者原本的異能等級,還沒有任何瓶頸,這樣的好處顯而易見。
通常異能者達到下一階段都會遇到或多或少的瓶頸,有人輕松順利,有人困難重重。
但有了鬼王劍就不同了,能夠無阻礙的進入下個階段,這樣的能力才是最牛壁的。
真是讓人心動啊。
雖然令人心動,但羅飛也不是那種強取豪奪之人,不是不想,而是真沒把握。
人在臨死前的爆發非常強大,一不小心就同歸于盡,這實在得不償失。
再說,不一定非要搶啊,倘若能和對方打好關系呢?
戰場的形勢一點點的扭轉過來,黑色的蛙鬼越來越多,最後直面最強的暴甲蛙人。
黑色的身影猛的撲了上去,當被一道銀亮的光芒斬成兩截。
眾人看到那些黑色的身影被砍掉了腦袋,但它們毫無所覺,依舊揮舞利爪撲上去,但隨即一道匹練般的水柱將它們掃向四周。
一陣惡寒,眾人沒想到那些被轉化的生物居然被砍掉腦袋都不會死亡,那如何才能將它們殺死?
難道需要將它們打成碎片嗎?
接下來眾人又看到難忘的一幕,那些黑色生物隨手撿起地上的不是哪個的頭顱,直接按在了自己的
脖頸上。
傷口蠕動,須臾間,便連接在一起。
剩下的戰斗佣兵們只是呆呆的看著,他們完成插不上手,不過好歹能減少一些彈藥。
不過暴甲蛙人也不是蓋的,左臂上的水柱將黑色蛙鬼推走,右手腕刀披荊斬棘,將擋道的黑色身影斬成數段,很快便來到武裝戰車的面前。
冰瑯連放數發冰彈,終于見效,暴甲蛙人的腦袋被凍住,雙腿也與地面連接。
現在它動彈不得,黑甲谷槌瞅準機會,繞到它身後,一劍刺進向它的後背鋼甲。
鬼王劍異常鋒利,順利刺進它的身體,黑色的符文蔓延著將它籠罩。
時間不長,戰斗結束,羅飛沒有任何出場的機會。
眾人只是消耗了一些彈藥,卻收獲了一隊不死不滅的蛙鬼。
黑甲谷槌收劍而立,熟練的指揮它們警戒。
眾人呆立無言,良久,網羅從戰車中跳出來,急忙來到谷槌的面前跪下,「大人,我能成為您的追隨者嗎?」
看這眼前之人眼中冒出希冀的眼光,谷槌暢快的大笑幾聲,「羅飛,你看到了嗎?我的身邊根本就不缺追隨者,而且越往後我的追隨者就越多,你現在的拒絕將是你以後後悔的根源。」
「不要再保持你莫須有的高傲了,趕緊低下頭跪在我的面前吧。」
外面傾盆大雨,羅飛探出頭看了他一眼,張開嘴巴無形的張合。
雖然听不到羅飛說些什麼,但從他不屑的表情中谷槌感覺到了侮辱。
「混蛋。」谷槌抬刀指向戰車,「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氣氛一時凝結,冰瑯趕緊站起來打圓場,這要是打起來,損傷的就是他的戰車了。
「等一下,大家都是異能者,沒必要自傷殘殺吧,我們應該合作,這樣我們才能活的更好。」
「異能者?」意識到什麼,此時谷槌回想起來什麼,腦袋低下回憶一會兒又抬起。
確認般的詢問,「你手里的火箭炮沒有裝過彈藥,射出的還是冰彈,你的異能難道是冰系的?」
冰瑯沒有隱藏的點下頭,自我介紹道︰「我們也是重啟的人,我的異能是冰系,羅飛的異能是金屬系。」
「哦?原來也是重啟的人吶……」黑甲谷槌無趣的將手中太刀收回。
忽然抬頭,天空中響起嗡嗡的聲響,藍色的飛行器停滯在一旁的天空。
少女慈薇掀開透明護罩,揮手對下面大喊︰
「那個蛙人被我打跑了,幸好有個白色武裝機甲幫我一下,要不然我就慘了。」
「問問你的朋友,那個駕駛白色武裝機甲的人是誰,我要去當面謝他。」
听者有心,冰瑯立即揮手大喊,指向車尾,「幫你的人在這里,現在就將報酬給我們吧。」
慈薇沒有疑他,直接從藍色飛行器上跳了下來,周身的雨水全部從旁邊落下,似乎在她的頭頂有一張無形的雨傘。
看了眼車里的白色武裝機甲,與自己的回憶中對比,一模一樣,「沒錯就是它。」
「你是機師?」順著冰瑯的眼光看去,慈薇看到一旁同樣伸出半個身體的羅飛。
「來,我們交個朋友,以後有什麼困難直接聯系我,我會來幫你的。」慈薇將黑表靠上來。
羅飛沒有推辭,和她加了好友,隨口
問道︰
「我怎麼才能聯系你?」
在汽車城外根本就沒有信號站,想要聯系對方就是痴人說夢。
「放心啦,大部分時間你都能聯系我的。」慈薇微微一笑,隨即拉著黑甲谷槌飛到藍色飛行器上。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冰瑯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羅飛看了他一眼,「怎麼?你想和他們一起走。」
聞言,冰瑯嘆了一口氣,「我是這麼想的,但是……」
他頓了一下,苦笑一陣,「我不想再被人隨意指派,留在這里的話,我還有當上團長的希望。」
「你很有野心。」羅飛對他有些了解,這是個不想屈居人下的男人。
「但能打得過穿著武裝機甲的黑羽嗎?」
羅飛這一問,讓冰瑯臉色暗沉的低下腦袋,事實就是如此,他打不過。
大雨漸漸平息,那些黑色蛙鬼忽然冒起黑色的蒸汽,眨眼的功夫,它們血肉消融,變成了一堆碎骨。
死了?
這是為何?
網羅等人有些遺憾的回到戰車里,看到冰瑯和羅飛時又雙眼放光。
「那個,我能投靠你們嗎?」網羅雙眼充滿希冀。
最後,冰瑯收留了他們,他也想擴充自己的團隊,目前沒有比他們更好的人選,優秀的佣兵,沒有汽車城佣兵的傲氣,很好指揮。
隨著雨停,蛙人們就像它們突然出現時又忽然消失。
接下來便是風平浪靜,除了偶爾瞧見遠方濃霧中閃現的巨鹿外,連一點槍聲都沒有響起。
相比這里的平靜,汽車城里卻出現了不同以往的異常。
一名喝的爛醉的守衛佣兵回到了自己的房屋中,當他剛重重的躺向自己的床鋪時,他沒有看到,一柄豎起的匕首從床鋪上升起。
佣兵是背著躺下去,根本看不到那突然出現的匕首。
「啊……」
不出意外,他慘叫一聲趕緊翻身從床上滾下來。
只穿著皮甲的他臉色扭曲,後背很快溢出鮮紅的血液。
「該死的,什麼東西?」
佣兵抬頭看向床鋪,他想確認是什麼讓他受傷,「難道是那些人的惡作劇?」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隊友有惡作劇的毛病。
不過這次太惡劣了。
「絕不放過他們。」佣兵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這時他沒有看到,一柄黑色的匕首從他的下方升起,扎進目標,用力一拉。
「啊……」佣兵眼眶眥裂,低頭看見自己的肚皮已經被劃開,里面的內髒灑了一地。
還沒等他出聲叫人幫忙,黑色的匕首從地面再次升起,扎進了他的咽喉。
等到他的隊員發現時,發現他已經死了多時,還在周圍的牆壁上用鮮血寫上幾個大字︰
敢說我壞話的家伙,這就是你的下場,羅飛……
……
十天的任務總算結束,羅飛跟著冰瑯等人很快回到了汽車城。
但剛到停車場,就發現這里戒備森嚴,每個人的臉上十分凝重,好像有什麼大事發生。
羅飛從冰瑯的車上跳下來,就被一隊佣兵發現了他,當即將他圍起來,高聲叫喊︰「殺人凶手,請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