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洞里傳來兩聲罵罵咧咧的聲響。
兩名穿著輝煌鎧甲的士兵走出洞穴,而在他們手里拿的是兩把爆彈槍。
左邊的人罵道︰「該死的,居然是我們輸了,早知道我就出黑桃八了。」
右邊的無奈搖搖頭,「算了吧,今晚我們好好守夜,等到明天的時候,我們再好好睡一覺。」
「要我說需要守什麼夜啊,那些異人都被我們驅除差不多了,我們還不如回去睡覺算了。」左邊的人踢了一下地面。
右邊的人此時嘆息了一口氣,說道︰
「听說那些跟著出來的佣兵被伏擊了,每次都是全軍覆沒,他們的武器也全部消失不見。」
「這麼說,這里還有其他人類嗎?」左邊驚訝道。
右邊的人搖搖頭,「不知道,總之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定要小心翼翼才行。」
「是啊,我還還要活著回到城里去見我的妻子呢。」左邊的人笑出了聲。
忽然,雪地中冒出兩個高大的白色身影,它們手里持著AK步槍,腰間別著匕首和石錘。
在守衛愣神間,雪人瞬間開火,子彈揮灑,兩人的鎧甲上頓時發出砰砰砰的響聲。
兩個守衛步步後退,但並沒有喪失戰斗力,甚至沒有受傷。
他們立即抬起手中武器向雪人反擊,爆彈槍瞬間爆發出巨大的火焰。
鴨蛋般的光彈瞬間飛出,落在地面上砸出個碩大的地洞。
其中一只雪人身上爆發出數朵血花,從外面能清晰的看見它們體內的內髒。
另一只雪人迅速跳起,來回躲閃,向遠處跑去。
左邊的守衛見它逃走,立馬追了上去,「別跑,給我站住。」
右邊的守衛立馬叫住他,「不要去,趕緊回來。」
只是左邊的人根本不听,「這家伙會開槍,我要知道它是怎麼回事?」
擔心同伴有危險,右邊的守衛也不得不追了出去,「別追了,外面危險。」
當雪人只竄出十幾米遠的距離,那兩名守衛已經離開洞口50米遠。
就在這時,兩名守衛的身邊突然從地里冒出幾十名高大的雪人。
它們蜂擁而上,沒給他們開出槍的機會,便將他們壓倒在地。
奪了他們的武器,卸了他們的頭盔。
「不,隊長……救我們……隊長……」其中一名守衛淒厲的叫喊。
雪人們沒有理會,而是將他們死死的固定住,然後把一只小狐人放在他們的面前。
他們的眼簾被粗暴的掀開,羅飛小小的身板就站在他們脖子上,瞪著眼楮看著他們。
當洞口中沖出一支人類小隊的時候,那些雪人再次消失不見,只剩雪地里,那兩名人類在哀嚎。
「隊長,它們砸斷了我的腰,快點救我,我不想死……」
「我的腿,啊,它們也斷了……」
十二名人類守衛警惕的圍了過來,他們背對著背,圍成一個圈,防止被突然出現的危機襲擊。
「你們遇到了什麼,它們退走了嗎?」
守衛隊長上前查看兩人的傷勢,發現確實非常嚴重。
一人的雙腿扭曲,另一個後背凹陷,明顯是被重物擊中。
「放心,等到了城里,我們會修復好你們的損傷。」
隨即他抬頭看向左右,將他們抬進去。
四名守衛轉身將他們抬起,按照平常的戰術隊形向洞穴中走去。
期間,他們沒有受到任何攻擊,中途十分安全,很快退回到洞穴中。
里面的洞口狹長,充滿了狐臭味,最里面堆積著層層疊疊的狐人尸體。
那兩名守衛就被放在狐人尸體前。
隊長稍微詢問他們幾句,然後就讓他們好好休息。
不一會兒,兩名新的守衛出現在洞口。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這點小插曲很快被眾人遺忘。
洞里的隊員依靠在牆壁休息,為了睡的方便,他們拿下了自己的頭盔,將它們抱在自己的懷里。
洞外只有風呼嘯的聲音,眾人已經熟睡。
就在此時,重傷的兩名守衛不約而同的蘇醒,他們對視一眼,緩緩向前爬去。
每人輕輕的拿起一把爆彈槍,然後指向自己隊友的腦袋。
嚓……拉拴聲響起。
所有隊員當即被驚醒,擦著迷糊的雙眼看向重傷的隊友。
「嘿,你們這是在干什麼呢?」
一名守衛呵斥,「槍口不準對人,你們都是老兵,這點常識都不懂嗎?」
砰……
一聲槍響,說話的人當場被爆頭。
血液飛灑,落在四周牆壁,讓其他人全部目瞪口呆。
「你們,瘋了嗎?」另一個人不敢再大聲,只能小聲嘀咕。
「你們都別動,誰要感動,我們就殺了誰,不要懷疑我們的決心。」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同樣的話。
雙方的聲音交叉震動,在狹窄的洞穴中回蕩。
讓眾人瞬間不寒而栗。
洞口的守衛听到槍聲,轉身就要鑽進洞穴,可就當他們轉身的時候。
兩條繩索突然飛了過來,套住他們的脖子向後猛拉。
兩名守衛無所適從,掙扎的來到雪人堆中,它們迅速按住了兩名守衛。
同時那守衛看到,一隊雪人整齊有序的持槍沖進洞穴中。
「不,隊長,小心……襲擊……」
可無論他們如何大聲喊叫,他們的同伴都無動于衷。
沒多久,他們就看到他們的隊友整整一排的被押了出來。
他們被固定的死死的,押跪在雪地,在羅飛的面前。
「歡迎來到我們的大家庭……嗝……」羅飛帶著酒嗝,一步三搖的來到他們的面前。
當來到守衛隊長時,羅飛揚起腦袋,看到的是他怒視的眼神。
「畜生,你不會有好結果的,我們一定會殺光你們的。」
羅飛掏了掏耳朵,像是對他說話,又像是對自己說道︰
「不過是npc而已,拽什麼拽。」
羅飛揚起腦袋囂張道︰「放心吧,我會帶領你們殺回你們的老家的。」
「你……會說我們的話……」守衛隊長驚駭的睜大了雙眼。
然而他再也沒有問出下一句,羅飛的眼楮對上了他的眼楮。
處理完人類的事,羅飛大搖大擺的走進原本屬于狐人的洞穴中。
但沒走幾步,他就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身後立馬伸來一雙大手將他抱起。
同時一個酒壺被塞進羅飛的口中,像是被照
顧的小寶寶。
那兩位受傷的人類守在狐人尸體堆前,見到羅飛過來趕緊滿臉堆笑著看羅飛。
但羅飛根本不在意對方的巴結,他對雪人隨意吩咐道︰
「將他們扔到遠一點的地方,最好能被其他人類發現並帶回去。」
就這樣,被利用完的兩名守衛就被雪人拖了出去。
留在羅飛眼前的是一只只毫無動靜的一堆尸體。
「來人,取出它們的心髒,取出它們的心頭血泡在酒里。」
隨著羅飛的命令,那些被催眠的雪人毫不猶豫的執行。
尸體被抬了下來,匕首無意外的刺進它們胸膛。
「等等,你們不能這麼做,都停下,他們都狐人啊……」
雌雄難辨的聲音在洞穴中響起,但這只讓羅飛稍微頓了頓。
「奇怪,誰在說話……嗝,算了,我會找到你的……」
躺在雪人的懷里,羅飛嘴角上揚,就著血酒一口一口的喝著。
從身體的血脈中得知,雪狐人可以通過吸食其他狐人的心頭血緩慢提升自己的實力。
作為天生就可以使用異能的雪狐一族,每一只都可以成為實力提升的良藥。
不過這種方法會產生許多不良的副作用,比如會被狐人一族唾棄,比如會讓自己的身體緩慢崩潰。
只是羅飛根本就不在乎這個,依舊猛灌酒壺,甚至對周圍出現的聲音完全無視。
無論那個聲音是在哭泣,還是在咒罵,羅飛打著飽嗝,悠哉悠哉的睡了過去。
就在他睡著的同時,他的後面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第二根短短的尾巴。
同時,他的異能得到了強化,從單個催眠到群體催眠。
這一天,風雪很大,天空都是白花花的雪花,密密麻麻的,連太陽都被遮掩住了。
離冰矩城較近的一處營地里,里面有著大量的守衛行走,偶爾還有武裝機甲在行動。
這個營地里豎立100多座圓頂帳篷,周圍還有鐵絲網圍住,通上電的時候,當雪落在上面偶爾還有電光閃爍。
一輛重型卡車從遠處駛來,來到門口便被攔下。
經過重重檢測,重型卡車終于還是進入其中。
卡車停在了路中央,後門被打開,疾跑來一隊醫療隊員,將里面的人員一個個抬了出來。
他們都是傷員,在戰斗中受傷的戰士,將會受到最好的醫療護理。
傷員們很快被帶進醫療房,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和恢復,大部分人重新進入到新的崗位中。
就在這十分和諧的營地里,那些機師們走進其中一間改造成酒吧的圓頂營帳中。
里面歡聲笑語,觥籌交錯,尤其是中間的舞台上,更是舞動著男男女女。
正當他們玩的開心的時候,一隊士兵沖了進來,用手中的槍對準了他們。
機師們面面相覷,直到最後被押出營帳,風雪一吹,這些只穿著保暖衣的機師們不禁打了個寒顫。
然後他們便看到,一隊隊的雪人出現在營地中,不僅如此,雪人的隊伍中還有穿著輝煌鎧甲的人類守衛。
緊接著,當他們抬起頭,天空中陡然出現上千只磨盤大的眼楮,周圍也不覺也跟著昏暗起來。
此時在他們雙眼中,不知不覺也變成了發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