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琳皺眉,下意識退後,給旁邊人使了一個眼色。
「大家,攔住他!」
秦慕勾唇,躍身而下,落在了慕容琳的身邊,說道「洛公子,你的對手還有我呢。」
「你也攔不住。」
洛玉靖淡淡的說,瞥了一眼沈月風,示意他離開點。
沈月風自覺後退。
他才退後兩步,前方的洛玉靖幻化做了一道光芒,在人群中一閃而過。
一眨眼間,光芒就出現在了慕容喬的身邊,再次變回了洛玉靖。
他大手覆上慕容喬的腦袋,竟是要與她共同承擔那漫天的魔氣。
秦慕眼眸中帶著一絲嘲諷,他這樣做,無非是螳臂擋車,自取滅亡。不僅如此,也根本緩解不了慕容喬的情況。
這也算是不錯的收獲了。
四洲的人望著洛玉靖的行為,惋惜的搖了搖頭,真的是白費了一個天才。
可惜可惜啊!
慕容琳心中快意,終于要弄死這個慕容喬了。慕容家再也不用背負出了魔族這個罵名了。
「師兄。」
喬煙泠趕回來之際,洛玉靖與慕容喬已經同時被魔氣包圍了。
沈月風攔住她說道「師妹,別去。」
「二師兄,我不可能不去的,不過,你相信我,就像你相信大師兄一樣。」喬煙泠拉住他,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師妹!」沈月風眉頭微皺,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在她不顧一切的背影下,他又說不出口了。
喬煙泠拉住二人,捏碎了一塊玉玨,當即在原地打開了一條裂縫。
秦慕定楮一看,臉色大變,急忙沖了上去,大喊道「攔住他們!快!他們要跑!」
同時,她自己也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她看到了希望!回三界的希望!那是一道空間裂縫,是域神境的力量!
通過這道裂縫,她就可以回去了!她不能錯過這一次機會。
要快,馬上就要到了。
喬煙泠帶二人進去的時候,看到秦慕沖了過來,竟是出奇的沒有攔住她,而是很是期待的模樣。
秦慕心里有一絲不對勁,可是她不想放棄回去的機會,因此,她不顧後果的沖了進去。
裂縫迅速關閉,留了四洲的一堆人在那自責惋惜。
慕容琳暗恨的看了一眼那邊,心里罵道,該死的就差那麼一點點。
「秦姑娘也進去了,不會有危險吧?就她一個人進去了,我們也太無能了。」
「怎麼辦?怎麼才能救她啊!」
慕容琳看白痴一樣的看了一眼這群家伙,不想多說話,甩袖就要走。
沈月風一個閃身攔住了她,說道「鬧完了飄渺仙府,就想離開?你當這是你家呢?」
慕容琳昂頭,抬起下巴,不屑的說「不然呢?你現在可未必打的過我。不想死就讓開。」
沈月風輕笑一聲,道「慕容琳,你也太小瞧我們飄渺仙府的人了。應思炎,你們給我出來!」
聞言,應思炎和雲非妖從一旁跳了出來,趾高氣揚的剜了一眼慕容琳道「這位姑娘,你的幫手都跑了,你還這麼能耐呢,就讓你看看,我表哥的師門是什麼樣的實力。」
雲非妖輕哼一聲「小看我們飄渺仙府,就是你們犯的最大的錯。」
慕容琳臉色一變,有些不信「你們少在這里打腫臉充胖子,你們可是受過魔氣侵蝕的,就算慕容喬為了你們抽走了魔氣,你們也不可能恢復的這麼快!」
「更何況,我們整個四洲的人都在這里,你們才幾個?」
「不需要多少。」沈月風拔劍「大師兄說過,今日在此鬧事者,飄渺仙府必然回敬。首先從你開始吧!」
「你開什麼玩笑?」慕容琳大笑,仿佛听到了大笑話「你們飄渺仙府的人還真是一個樣,都喜歡說大話!大家,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他們飄渺仙府的嘴臉,包庇魔族,還不知悔改,仙盟不能放過他們!」
「啊?你說什麼?」
應思炎在遠處啊了一聲,很是奇怪的模樣。
慕容琳皺眉,心想他什麼時候跑那麼遠的,剛剛還在她面前來著。
「慕容琳,你的話號召力不強啊。」雲非妖說道。
聞言,慕容琳臉色難看的回頭,想罵他們為什麼不理她,誰知一轉頭,她愣住了。
因為在場的人都被應思炎一打符困住了。每個人都帶著希望的看著她,都想她能把他們救出去。
「這,什麼情況?」慕容琳被嚇了一跳。
「這困龍符真是牛逼啊!」應思炎拍著自己畫的符,贊嘆道「多虧了喬喬讓我啟發了,一下子困住了這麼多高手,我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
雲非妖嘴角抽了抽道「你以前干什麼的?」
「翻牆,頂撞長輩,偷吃,打架鬧事應有盡有。」應思炎對著雲非妖擠眉弄眼「不要說出去,不然被我爺爺知道,不然他會打斷我的腿的!」
雲非妖︰「……」
簡直就是一句話,不學無術。
「你哥嫌棄你看來是有原因的。」
「哎呀,這不重要,開打吧!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重大的場面!」應思炎眼楮亮晶晶的,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雲非妖額頭拉下一片黑線。
「二師兄。」
「丟回去,哪個人的宗門家族沒有誠意道歉,就封他整個宗門,永遠別出來!」
「好 ,這個好玩!」應思炎眼楮發亮,他現在最精通的就是畫困龍符了,要多少張就多少張!
聞言,四洲的那些修士都面如死灰的被提了回去。
如沈月風所說,大言不慚,沒有誠意的整個宗門,和家族全被困住了,一步也出不了。
不管實力多強的高手,都出不來。
這讓四洲的人對飄渺仙府都是咬牙切齒,不得不求饒,誠心誠意去道歉。
慕容琳倔強了不到七天,最後也一樣服了軟。
「該!」
應思炎只覺得大快人心,第一次他干正經事,干的比他做那些偷雞模狗的事還刺激。
「出來真的是太好玩了,打死我也不回去了。」
沈月風翻了個白眼,他怎麼做到這麼頑劣的?
三界。
喬謹如住在沐府半個月的事傳了出去,整個繆城的人都覺得風向有變。
沐家可能不跟季家結親了,而是要跟前三世家的喬家結親。
否則這沐家少主回來也就兩月了,絲毫不提與季家的婚事。
季心柔幾次去尋都是失望而歸。
相反,喬謹如一住就是在沐家住了半個月,而且沐家人都對她鞍前馬後的,十分恭敬。
這前後的差別,簡直不要太大。
不止繆城人再講,季家也是一樣,季心柔听到這個消息,臉都氣歪了,砸了房間不少的瓷器。
「這個沐宸,是在羞辱我嗎?他什麼意思?」
「小姐,您別氣了,氣壞了身子還不是便宜了那個喬謹如?」
「這個喬謹如從哪蹦出來的,跟我搶人?」季心柔面色陰鷙,眼神嚇人。
「喬謹如是喬家的大小姐,原本只是個二房,誰知大房的一兒一女通通都離家不歸,就剩一個喬謹如。喬謹如是喬家年輕一輩天賦最高的。」婢女說道「听說,喬家下一任家主可能就是她,除非喬家大少爺回來。」
「喬家大小姐?」季心柔擰了擰眉,真是這樣的話,這還真是一個勁敵。
「大房的那一兒一女,叫什麼。男的叫喬書奕,女的好像叫喬煙泠。」
喬煙泠?季心柔瞪大了眼楮,一下子站了起來,反應過來後,她勾唇輕笑。
她說呢,為什麼沐宸的態度從頭至尾,天差地別,原來是有喬煙泠這個人做橋梁。
喬煙泠是沐宸的徒弟,喬謹如是喬煙泠的妹妹,沐宸自然會以禮相待。
不過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徒弟難看罷了。
想到這里,她臉色這才好了點,十分不屑的說「這喬謹如也沒什麼能耐的嗎?」
「小姐,外面有位姓喬的姑娘來見。」
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了消息。
季心柔輕笑一聲,吩咐道「讓她進來。」
「小姐,這喬謹如該不會是來炫耀的吧?」
季心柔冷哼「就她?也配?不過是姓喬而已,她估計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佔了誰的光,也敢來我面前挑釁,我倒要看看她的能耐。」
比家世,她季心柔沒月兌離姬府的時候,她喬家給她提鞋都不配。
就算月兌離了姬府,她季家短短百年內就擠入了四洲的世家前列,不是誰都可以的。
她喬家也不行。
「貿然打擾,季姑娘不會生氣吧?」
喬謹如坐在對面,漂亮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十分隨意的朝著季心柔敬了一杯。
季心柔心里冷笑,這般沒有誠意,敬茶,是敷衍還是挑釁。
「喬姑娘遠道而來,倒是我們這些做東道主的不對,沒有設宴歡迎才是。」季心柔皮笑肉不笑,敷衍的應了回去。
喬謹如笑意淺淺,抿了口茶,說道「不用呀,沐府已經設宴款待過了,沐公子親自接過,我覺得已經禮遇不錯了呢。」
聞言,季心柔指尖都要扣進肉里了,這家伙是故意的吧?就專門往她心窩子里戳。
明知她在沐宸面前就沒有得體的離開過,更別說被禮遇了。
這姓喬的是上門挑釁的吧?
「也是,沐家是我未婚夫家,他招待你,也算是我招待,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招待了。」季心柔假笑的也喝了一口。
喬謹如心里冷嗤,她也敢說。
「听聞季姑娘與沐公子的婚約都幾百年了,要是沐季兩家真的這般交好,為何現在還不完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