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回來了。」
離小天驚喜的望著山門外出現的身影,快步跑了出去。
「小天,小師妹醒了沒?」沈月風問道。
「醒了,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否則我們都快瞞不過去了。」離小天大松一口氣的說「誒,你們去就這麼回來了?那個林予呢?」
「他那麼厲害,你們沒受傷吧?」
洛玉靖搖頭,「他殺了火靈族族長,加重了火毒,動不了手。想用計,被我們將計就計捕獲了。」
「那就好,那他應該就是沒威脅了是吧?」離小天更放心了。
「那你們一定不要說漏嘴,就說你們去外祖家了,沒什麼事。」
說著,離小天叮囑道。
沈月風和洛玉靖二人點頭表示理解。
應思炎從後面蹦了出來說道「你們在說什麼呀?」
「他是誰?」離小天驚奇的瞪大眼楮說道「他不會是我八師弟吧?」
沈月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將往前挪的應思炎拽了回去,說道「表弟,別鬧。」
「師尊不在此,誰能給他收徒弟?」洛玉靖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惆悵的想,自己的師弟為什麼腦回路那麼奇怪。
「哦哦哦,忘了。」離小天嘿嘿兩聲,目光好奇的看著應思炎,像是發現了新基友。
「你是哪個啊?我叫離小天,你呢?」
應思炎一樣新奇,見離小天伸出手,握了過去,激動的說︰「我叫應思炎,是沈月風的表弟。你是他師弟嗎?」
離小天點頭「對啊,對啊,你是表弟,我是師弟,咱兩都是弟弟,要不結拜吧!」
「好啊好啊!」應思炎十分贊同的說。
沈月風一頭黑線的給他們兩個一人一個爆栗。
「胡鬧什麼!趕緊進去!」
飄渺仙府在四洲的場地不大,但也沒有辱沒仙府二字。
當真是仙庭一般,白雲飛鶴,瓊樓玉宇,金殿不多,但座座輝煌。
那清絕殿更是一絕,讓應思炎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小天弟弟,這是我看過最豪華的宅院了。你們師尊是暴發戶嗎?」應思炎湊到離小天耳邊,小聲地說。
離小天撲哧一笑,道「暴發戶不至于,但是我們師尊無所不能,我也不知道,他究竟什麼沒有。」
「哇,太厲害了,我也想拜他為師。」應思炎崇拜的露出星星眼,羨慕的說。
「那你沒機會了,我們師尊不在四洲,就算在,他也是憑緣分收徒,不會亂收的。」
離小天說著有些得意,自己可是拜入飄渺仙府的唯七分之一呢!
「唉,那算了,我沒那命,我就適合去流鳶樓風流快活!」
應思炎頓時沒了興趣,撇了撇嘴,嘆了口氣。
離小天微微蹙眉,流鳶樓,听著名字好听,咋從他口中說出來,就是有些不正經呢?
「流鳶樓是?」
「閉嘴別說了。」沈月風一把拉過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說道「小天,你別跟他胡鬧!」
離小天眨了眨眼,心下了然,這不是個好地方。
應思炎失望的閉上了嘴,對著離小天擠眉弄眼,像是再說,我們一會再說。
這般吊兒郎當不著調的模樣,離小天算是知道,沈月風為什麼一直黑著臉了。
他悄悄給應思炎豎了個大拇指,敢跟著這兩個回來,是條好漢。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回來了。」
清絕殿內,慕容喬听到了聲音就從里面奔了出來,望見他們模樣干淨,談笑風生,不像是有事的模樣。
因此,她有些懷疑,是自己多愁善感了?
「小七,我去了一趟靈族,時間有點久,你的傷好了嗎?」
沈月風自覺的開口,替離小天圓了謊。
「嗯嗯,我知道,四師兄跟我說了。」慕容喬點頭,目光好奇的落到了一旁的應思炎身上。
只見應思炎一臉痴樣的看著慕容喬,他震驚的拍了拍離小天的肩膀問「這是你的小師妹?」
「是啊。」離小天雙手環胸,洋洋得意的說「是不是很可愛?她天賦還高呢!我都自嘆不如。」
「可愛。」應思炎點頭,呆呆地說「我喜歡。」
他抹了一把臉,擺出了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說道「各位,不知我應思炎做你們小師妹夫,可有機會?」
聞言,在場三個男人都眼神不悅的看向他,沈月風第一個一腳踢了過去「滾出去!」
「哇,你們太過分了!」
應思炎悲催的被拒之門外了。
慕容喬莫名其妙看著他們幾個大男人的動作,不太理解。
離小天還專門叮囑一句「小師妹,別理那家伙,沒個正經,比小五子還要不靠譜。」
小五子,五師兄,雲非妖。
慕容喬眨了眨眼,她好久沒見五師兄,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上來。
「我後悔帶他出來了。」沈月風郁悶的說。
洛玉靖不語,但顯然面色也有些後悔,是他多嘴說讓他出來歷練的。
「小天,你去,他是出來歷練的,不是出來鬼混的,你先監督他練幾種符術。七天之後,我要抽查。」
離小天睜大了眼楮,不敢相信的看著洛玉靖,他從來沒見過他會這麼關心一個門外之人。
想來是被應思炎那口無遮攔的嘴氣到了。
接下來的幾天,應思炎在飄渺仙府,天天如同殺豬般嚎叫。
「啊!」
慕容喬正吃著飯,突然一聲大吼,嚇得她碗筷都扔了,她無奈的說「應思炎又怎麼了?」
在場,喬煙泠,洛玉靖,沈月風,都在一起吃飯。
只有離小天和應思炎不在,應思炎每天都在大喊,本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今天這一聲著實嚇人和恐怖。所以她才這麼問的。
突然門外,離小天探出腦袋,不解的問「什麼應思炎?應思炎不是在你身後嗎?」
聞言,慕容喬回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有,翻了個白眼說道「四師兄,騙人不好玩。」
「我沒有騙你,他真的去你身後了,他今天練得隱身符,剛畫了一張,我覺得還不錯,就讓他試試了。」離小天一臉認真的說「他一把貼在了自己身上,說要去嚇嚇你。」
「哈哈哈哈!」
突然背後傳來得意的笑聲,十分欠揍,慕容喬頓時分辨出來了,一杯水往後面潑了過去。
「裝神弄鬼,」
應思炎委屈的現了形,還被潑了一身水,不服氣的站在背後,說道「憑什麼?我不是隱身了嗎?你怎麼這麼準?」
「這隱身符不保時間的嗎?」他看向離小天,眼眸中帶著質問。
離小天搖頭,默默的提醒道「不是不保時間,而是你去她面前,就是班門弄斧。她是我們當中符術最厲害的。你這不是孫子打爺爺嗎?」
應思炎︰「……」
慕容喬不爽的瞪了一眼應思炎說道「不許再這樣。」
應思炎蹙眉,說道「我也沒干啥啊,你沒必要這樣看著我吧?搞得我干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一樣。」
「你搞得那聲音,嚇到我了。」慕容喬擰眉,更不爽了。
「什麼啊,我才沒有嚇你,我還沒準備好呢。」應思炎莫名其妙。
慕容喬︰「……」
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似乎真的是還沒動手。
那剛剛的聲音,她看向他「剛剛那麼淒慘的叫聲不是你?」
「真不是我。」應思炎舉手發誓「我前幾天那是不願意學,現在我發現了樂趣,我還叫什麼?」
他話一罷,喬煙泠與洛玉靖二人突然警惕的站了起來,說道「去宗門外看看!」
聞言,離小天臉色也認真起來,那句慘叫不是應思炎整出來的。
那就是有什麼地方出事了。
宗門外的樹林里,一名男子衣衫襤褸,滿身是血的跌倒在地。
後面是跟過來的追兵。
一個彪形大漢拿著一把大刀就這麼明晃晃的砍了過來。
刀光一過,一只血淋淋的手臂飛了出去,鮮血噴涌而出。
男子當場痛叫出聲。
他臉色蒼白,目光驚恐的望著那些打手,一步一步的往後挪。
「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沒有下次了。」彪形大漢嗜血一笑「進了流鳶樓的人,你也敢跑,老子今天就讓你把命交代在這!」
「不要,我,我不想死!」男子搖頭,痛聲質問「你們流鳶樓干這種勾當,強買強賣,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彪形大漢冷笑一聲,不屑的道「在你前面的那些人也是這麼說的,可是他們沒一個看到了,都死了!你也一樣!」
「不!」
男子被一刀穿心,死前留下了不甘的淚水,那蒼白的面容漸漸僵硬,倒在血泊中。
彪形大漢看他徹底斷了氣,呸了一聲就帶人走了。
慕容喬等人過來就只看到了那些人的背影,和血泊中的尸體。
「什麼人,膽子那麼肥,來我們這殺人?」離小天一看,登時來氣「真是不把我們飄渺仙府放在眼里。」
應思炎看到那群人離去的背影服飾,微微蹙眉,道「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先去看看人還有沒有救。」洛玉靖沉眉,不忍的上前。
「死了,沒氣了。」喬煙泠搖頭,惋惜的說。
「太慘了,被打的渾身是傷,還被砍了一只手。」離小天看不下去了,十分可憐的說。
應思炎看到男子身上的腰牌,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小聲呢喃「流鳶樓。」
慕容喬耳尖一下就听到了,立即回頭問「你知道?」
「這是流鳶樓的腰牌,他應該是被流鳶樓的人殺了。」
慕容喬問「流鳶樓,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