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二爺路過她旁邊的時候,冷哼一聲,直接掠過她離開,連帶旁邊的林予也被忽視了。
于芯兒心痛的流下了眼淚,「二爺爺不理我了,都是因為你!」
林予切了一聲,別過臉不看她。
與他何干?
她要是早一點把他帶進來,也不會出那麼多事。
「你最好識相點,不然他不僅不理你,還會永遠不見你。」
于芯兒咬唇,憤怒的瞪向他,「你要干什麼?趕緊說,不許傷害我的族人。」
「下戰書,讓他們交出冰霜之戒。」
「好,我去。」于芯兒握拳,咬牙切齒。
「你不能去,派別人去。」林予攔住她,目光審視的盯著她。
于芯兒道「沒有任何人比我合適,我是族長的親孫女,我去下戰書,誰都會信,派一個普通人去,沒人會搭理的。」
說著,她決心一般「我不會耍什麼花樣。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著我一起去。我們族人就在這,哪也不會去,這里是他們的家,你還用得著擔心嗎?」
那雙清澈的眼眸內有一絲鄙夷,林予見了很不爽,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老子會怕你們?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麼花樣。」
「隨便。」于芯兒轉過頭,態度很差。
林予沒搭理,她這樣的態度才是正常的。
「族長!火靈族有人來下戰書。」
晌午時分,火靈族族長正與應斯海談事,重點是怎麼保護好族人,不讓水靈之地傷害最小化。
門外一個族人慌慌張張得來稟報,嚇了他們一跳。
應斯海皺眉詢問「這關鍵時候,火靈族搗什麼亂?誰來下的?幾個人?」
「火靈族族長孫女,于芯兒。還有一個人類。」
「一個小丫頭片子胡鬧什麼?」
應斯海罵罵咧咧的同時,與族長對視,二人均是點頭。
「說什麼了嗎?」
「她說,我們水靈族包庇殺害他們族長的凶手,火靈族不能忍,特此來下戰書。」
應斯海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下去吧。」
「我去把人請進來。你做好準備。」族長不用他提醒,十分自覺的說。
應斯海點頭。
「沈月風!你想好了沒?」
應思炎怒目圓瞪,雙手叉腰,不滿的指著沈月風說道「你別呆在這里,無所事事,我跟你說話呢!」
「我想好了,」沈月風站了起來,掃了一下衣擺,慢條斯理的說「不去。」
「你不能不去!」應思炎眼楮瞪大,在原地跳了起來,大喊道。
「我告訴你,沈月風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你沒有理由拒絕我!」
「但我真的不想去,」沈月風好笑的看著他「要不,你去跟你爺爺說,放我走?」
「沒門!」應思炎眼楮一瞪,當即就說「放你走,爺爺還不打死我。」
「那你帶我逛花樓,他就不打死你?」沈月風好笑的問。
「這不一樣!」應思炎聳拉著臉說道「我就是去看看,你就陪陪我嘛,只要是你在,我就不會挨打。」
「為何?」沈月風不解。
「別問那麼多了,你陪我去嘛!听說新來的花魁很好看!」應思炎迫不及待的拽著他。
「你爺爺要是知道你擅自離族會打斷你的腿的!」沈月風提醒他。
「只要你不說,我們早點回來就好了啦!」應思炎抱著他的手臂,委屈的撒嬌。
沈月風︰「……」
「于姑娘,這般突然造訪,著實罕見啊!」
族長府內,于芯兒和林予坐在客座,族長坐在主位。
族長看了一眼旁邊的林予,心下有一絲考量,望著于芯兒那苦大仇深的臉,故作冷漠的問。
「水靈族長,你與我還是開門見山的好,我們火靈與你開戰,輸的人拿出冰霜之戒。」于芯兒手一拍,氣勢洶洶的說。
水靈族長好笑的問「那你們輸了,是拿出什麼?心炎之石?」
心炎之石,火靈族最珍貴的寶物,如同冰霜之戒一般,屬于火靈屬性的。
心炎之石現在就在于芯兒的脖子上,所有人都不知道于里柘愛孫如命竟然把心炎之石做成了項鏈帶在了她的脖子上。
「好!」于芯兒捂著胸前,思索了一會兒,咬咬牙,答應了。
這比起整個火靈族的族人人命來說,不算什麼。
「很好,那我們水靈族接戰。」水靈族族長冷笑一聲,拍案而起,稍微有些得意「到時候你們別後悔。」
好像是火靈族的人輸定了一般。
林予眯眼有些不悅,說道「接戰了,是你們別後悔,記得準備好冰霜之戒。」
「有你說話的份?」水靈族族長眼楮一瞪,不悅的盯著林予說道「你不是靈族人,于芯兒,你什麼意思?帶個人類來我這里?」
于芯兒心一顫,忙正襟說道「與你何干?族長不是也收留了?」
水靈族族長突然想起于芯兒的說辭,冷哼一聲,道「那又怎麼樣?你們火靈族素來與我們水靈族不對付。你帶來的人,我們不信。」
「來人啊,把他帶下去!」
「你什麼意思?」林予掙月兌束縛,不滿的質問。
「你們火靈族堂而皇之來我們水靈族宣戰,一是挑釁,還帶個人類,二是侮辱。既然要開戰,那行就留下一個人,否則我怎麼知道你們火靈族人是不是趁著這段時間搞小動作?」
水靈族族長理直氣壯的說。
林予黑臉,說道「那你也應該抓她?而不是我吧!」
「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算什麼?你能讓整個火靈族人容下你,說明你比她有用,就你了。」
族長板起臉,有些嫌棄且固執的說。
「你放心,我們水靈族雖然看不慣他們火靈族,但是應戰了是絕對不會提前出手的,等比賽輸贏定了,我就放了你,期間我一定好吃好喝的對你,怎麼樣?」
于芯兒拉了拉他的衣袖,「水靈族族長生性多疑,你說的那個沈月風定是已經說了你的事,你要是現在拒絕,可就暴露了。」
聞言,林予臉色的不快更是明顯,輕哼一聲,態度倒是沒那麼堅決了「你最好說話算話。」
想到沈月風在這,那他就虛以委蛇一會吧,要是他自己拿到了冰霜之戒,他們愛怎麼打怎麼打去。
「放心。」水靈族族長笑面虎一般的送走了于芯兒,將林予帶了下去。
林予倒是沒在意他最後那抹笑容,他在思考著怎麼找到沈月風。
沉思著,他沒有注意別人把他帶到哪里去了。
突然啪嗒一聲,他被鎖進了一個鐵籠里,他頓時感覺中計了。
「你們什麼意思?放我出去!」
「別叫,叫什麼,這可是萬年玄鐵,你掙不斷的,有什麼事,你等我們族長來再說!」看守的人語氣不好的斥他。
「把你們族長叫來!我要見他!」
林予怒吼道。
心想自己進來沒露出什麼破綻,怎麼就被他們知道了?
火靈族一早就封城了,什麼消息他都沒有讓人傳出去。
水靈族怎麼感覺像什麼事情都知道一般?
「你一定很奇怪吧。」
突然一個少年從一邊的窗戶跳了進來,吊兒郎當的模樣。
林予蹙眉,感覺有幾分像沈月風,但又不像,問道「你是何人?」
「我啊,應思炎啊,」應思炎笑道,拿出一個戒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說道「你要的是這個吧?」
「小子,你最好現在給我,否則……」
「否則什麼?你要殺了我?」應思炎道,一雙桃花眼滿是欠揍的笑意「哎呀,我從小就是被嚇大的,沒用啦。」
「你大可試試!」林予運功拍擊鐵門,那鐵門確實紋絲不動。
應思炎哈哈一笑,像是頑劣的小子找到了好玩的玩具。
「你別白費力氣了,這可是萬年玄鐵,專門為你打造的。」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們為什麼會斷定是你?而且猜到你會來?」
林予抬頭,帶著些許迷惑。
「你錯就錯在利用于芯兒控制整個火靈族人。她可是火靈族最傻的一個家伙,哈哈哈哈!」
應思炎忍不住嘲諷的大笑「她不僅傻,還蠢,還是個弱雞,」
「你居然讓她下戰書給我們,笑死了,傻子都不信。」
林予青筋暴跳,在發怒的邊緣。
應思炎當作沒看到,繼續說「她是不是說,她是族長孫女,她親自來,最真實不過?」
林予不語。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應思炎捂著肚子,笑的站不起來「我告訴你,水靈族的人,信路人甲,都不會信于芯兒的!」
「那你們怎麼知道我會來下戰書?」
「自然是火靈族的族二爺通風報信的啊。」
沈月風從大門那邊走來,清俊冷淡。
「你自恃實力高強,哪也不懼,自以為自己控制住了火靈族,那只不過是于芯兒騙你的假象,她早就偷偷暗示了族二爺。」
「所以你要干什麼,我們都知道。就等著你來了。」
「沈月風,你還真是能耐,這麼短時間說服了他們。」林予望著他,自愧不如的搖了搖頭。
他跟他來的時間相差無幾,沈月風卻早一步把他的事傳遍了靈族,關鍵他們還真的信。
「是你高估了他們族人的團結,哪怕他們各有摩擦,大事從來不會起紛爭。」沈月風道「你斷定水火不容,大搖大擺的去火靈族露面。實則就是斷了自己的路。」
「這麼說,我還輸給了人心?」林予輕笑,自嘲的說。
「你怪罪我師尊冥頑不靈,實則冥頑不靈的是你,不是你生活的痛苦,就是所有人都一樣。你沒有權利也不配評判別人。」沈月風道「你這一身的傷,是我師尊給你最後都告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