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慕容喬下意識轉頭,季心柔震驚的望著門口,門外,一名白衣男子緩緩地走了進去,面若冰霜,那本該燦若星辰的眸子,此刻冰冷無比。
季心柔驚慌的看了一眼慕容喬身上的傷,慌亂的說道「我可以解釋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那是哪樣?」沐宸臉色陰沉,面上似笑非笑,冰冷的目光望著季心柔,後者只感覺自己全身發涼,忍不住想要往後撤。
嘴唇更是抖得不知該如何說話。
「是他們出言不遜,我才教訓他們的!他們就是低級大陸的廢物,不配擁有魂戒!」季心柔笑著,整個人的背僵直著。
沐宸步子緩慢,笑容慢慢綻開,仿佛一朵開在懸崖上的高嶺之花,讓人心動,卻因為高度,望而生怯。
季心柔見他笑,心底越涼。
「他們不配,你配嗎?」
季心柔頓時十分自信的說道「我與你從小一起長大,與你青梅竹馬,都是三界的人,比起他們自然是更有資格的!」
「資格?」沐宸在慕容喬的身邊站定,道「這麼笨,每次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
慕容喬自責的低下頭,是她太自大了,以為傳送符至少能帶走兩個人,誰知道卻是被人一招化解了。
「對不起師尊……」
「還想把魂戒交出去?嗯?」沐宸蹲,握住她的手,目光冷漠,凝視著她。
慕容喬張了張唇,她嚴重感覺,她要是說是,沐宸立即就發飆了。
「我這不是還沒有……」她企圖狡辯。
「一會在收拾你!」沐宸瞪了她一眼,竟是有些無奈。
季心柔嫉妒的望著沐宸跟慕容喬的對話,不服氣的說道「沐宸!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的魂戒怎麼能在別人的手上?」
「魂戒是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與你何干?」沐宸側頭,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和我的親事,是怎麼來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承不承認,是我的事,你要是還想頂著這個頭餃,就最好不要惹怒我!」
「我要的是這個頭餃嗎?我要的是你!」季心柔大吼道。
「沐宸只是沐宸,不是沐家少主,你只是沐家少主的未婚妻,請不要搞錯了。」
洛玉靖和喬煙泠兩個人震驚的對視一眼,有著不敢置信。
原來傳聞中的沐家少主,竟然就是他們的師尊!
「沐伯伯說了,你就是唯一的沐家少主,你必須和我成親!」季心柔道。
沐宸懶得在說話,抬手一揮,季心柔頓時左臉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她羞憤惱怒的瞪著沐宸道「你就對我這麼無情嗎?」
「不曾有情,自然無情。」
沐宸將慕容喬扶了起來,順帶看了一眼洛玉靖,道「你何必。」
洛玉靖笑了笑,沒說話。
慕容喬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什麼。
季心柔捂著臉,眼中蓄滿淚水,望著他們一家親的模樣,怨恨的說道「沐宸,你做得很好!我會讓你後悔的!」
「我們走!」
沐宸轉頭陰沉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後,道「你最好別動什麼歪腦筋,否則,我讓你生死不能!」
季心柔心抖了一下,背僵了,停在門口一會兒,最後笑了一聲「怎麼會,沐少主的威名在外,我怎麼敢!」
我怎麼敢!
季心柔陰冷著目光,忍氣吞聲的離開了。
「小姐,我們就這樣離開了嗎?」一旁的丫鬟憤憤不平的問。
「不走你等著被打嗎?」季心柔心煩意燥的吼了回去,道「回去!別丟人了!」
「師尊,您看到離小天了嗎?」喬煙泠看了看門外,真的沒有人,有些擔心地問。
「看見了,他在慕容府。」沐宸抓住慕容喬的手,用力一摁,慕容喬痛的大叫。
然,他卻說道「還知道痛。」
慕容喬痛的眼淚打滾,委屈的說道「我也是個人啊!」
「那就不要逞強!」
慕容喬撇嘴,道「我沒逞強,師兄靈力被封了要是是他被打,他承受不住的!」
洛玉靖慚愧的低下了頭。
沐宸不滿的看了他一眼,道「你都沒你師兄厲害,你就扛得住?」
慕容喬尷尬的模了模頭,道「我有靈力啊。」
「啊!」沐宸用力再次摁了一下,慕容喬痛的五官都打結了,可憐兮兮的看著沐宸,道「師尊,疼……」
沐宸松開手道「好了,季心柔的鞭力很大,你的骨頭差點被她打斷,以後不許在這麼冒險了!」
「知道,師尊。」
洛玉靖有些愧疚的看著慕容喬,道「小師妹受罪了,其實師兄……」
「師兄,你別說了,我知道,誰挨打不是打,我這不是沒事嗎?」慕容喬笑著說道。
「誒,師尊,你說四師兄在慕容府?他為什麼在慕容府?慕容禮抓的嗎?」
沐宸道「慕容琳錯把他認成了你二師兄沈月風,我讓他在慕容府打探消息,看看慕容家的人在搞什麼ど蛾子。」
「咦,師兄會不會被識破啊?」慕容喬有些懷疑,離小天才剛剛上來,實力沒有慕容琳高,萬一慕容琳發現了,惱羞成怒怎麼辦?
「暫時不會,他還沒那麼蠢。」沐宸十分淡定的說道。
此時在慕容府的離小天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這會兒慕容禮在外面等的已經是心急如焚了。
「呀,慕容家主,你怎麼在這里?」
離小天一開門就看到在外面站的已經不耐煩地慕容禮,他直接忽視了慕容禮的耐煩,道「早上好呀!」
慕容禮勉強擠出了一張笑臉,客套的說了幾句話「沈公子在府中休息的還好?」
「甚好,甚好!」離小天伸了個懶腰,十分舒適愜意的說道「我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還是多虧了慕容家主的招待啊!」
慕容禮尷尬的笑笑道「沈公子住的舒心便好。」
「那是那是,慕容家主的一片好心著實讓沈某有些感動啊!」離小天笑的十分真誠,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笑的有多假。
「只是,慕容家主,這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無功不受祿,慕容家主,你是不是有什麼要我做啊?」
慕容禮僵了僵,一時間沒想到離小天會自己提出來,頓時開心了,故作為難的說道「如此說來,我確實有個不情之請,還請沈公子幫個忙。」
離小天故作大方的說道「什麼事?慕容家主招待的這麼好,我要是不幫著實說不過去。」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他有一次出門遇上了一種邪火,被邪火灼傷,藥石無醫,听聞沈公子一身冰霜之力非凡,不知能否讓沈公子幫忙救治一下?」慕容禮笑眯眯的說道。
離小天撐著下巴想了想,道「慕容家主這個請求說實話,小事一樁,但是不是沈某小氣,而是沈某這些天受傷太過嚴重,多日沒有修養,身上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身體虧虛,無法重新凝聚靈力,近期怕是救不了你的朋友了。」
慕容禮焦急的問「那有沒有修復的可能?需要什麼?多長時間?」
「慕容家主,你這話說的,我自然能夠恢復了,我丹田又沒有被毀,只是身體原因,無法使用靈力了而已!時間不定啊!我身體最近消耗太多,在沈家受盡虐待,前兩日又在你們家遭受不公平對待,恐怕有些難咯,你的朋友很急嗎?如果很急的話,我還是不救了吧,畢竟我這樣太拖累人了。」
說罷,離小天垂下頭一副失望的模樣,道「可能我快要成為一個廢物了吧!」
慕容禮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可是想到上面的人正在急催,他煩躁的說道「公子可有什麼快速恢復之法?只要有,我慕容家一定傾盡全力幫公子!」
「有是有,就是有點麻煩!」離小天心里偷笑,面上還是一本正經。
「公子盡管說。」
離小天微笑,給慕容禮說了一大堆名貴的靈藥。
慕容禮听著耳朵疼,肉疼,心疼,肺疼。
更疼的是,離小天又說「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應該不是什麼地方都有的,慕容家主你要不還是費力氣了,留點精力找別人救你的朋友吧?」
「找!能幫助沈公子,我慕容府也是十分樂意的!」慕容禮咬牙道。
「那就多謝慕容家主了!」
離小天看著慕容禮牙疼的離開,微微一笑,小樣,跟他斗,坑不死你!
接下來這幾天,慕容禮簡直是傾盡全力到處再找這些名藥。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找這些藥到底是要做什麼。
不僅如此,慕容禮為了找藥還專門找上了慕容喬。
「你找我做什麼?」慕容喬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慕容喬。你別得意,你在沈府搗亂的事,我先不跟你計較,我知道沈月風在哪里,你要是想讓他好好的,就老老實實把我要的東西給我找來!」慕容禮黑著臉把一張紙扔在她的臉上。
慕容喬黑著臉將那張紙拿了下來,突然笑了道「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不該問的別問!你還想不想你師兄活了?」慕容禮吼道。
慕容喬笑道「想啊,這些我確實有,不過不是白給,錢準備夠了嗎?」
「你師兄的命還要不要了!跟我討價還價!」慕容禮怒道。
慕容喬眯眼,亮出自己的劍,抵著他道「你命還要不要了,想白要我的東西,你也不看看你夠不夠格!」
慕容禮本想還手,卻看到角落里的一抹白影,臉色頓時白了,連忙說道「給給給!一手交貨一手交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