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禮听聞慕容琳將沈月風帶回來了,頓時驚喜的打道回府。
「人呢?人在哪呢?」
「哦,在柴房呢。」慕容琳滿不在乎的說道。
慕容禮不悅的說道「琳兒,你怎麼能把他放在柴房?他身體怎麼樣?沒受傷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只讓我把他帶回來,也沒說要照顧好他啊?」慕容琳撇了撇嘴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啊你!罷了,我自己去看!」慕容禮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慕容琳的腦門。
柴房。
李離小天易容成了沈月風的模樣,安安靜靜的被綁在柱子上,一整天都沒有人來看他,仿佛是被遺忘了。
開始離小天都懷疑是不是慕容琳腦子有病來著。後來慕容禮火急火燎的跑過來,這才有點人質的模樣。
「沈公子,小女多有得罪,還請見諒!」慕容禮對著離小天討好的笑道。
離小天不知道慕容禮為什麼對沈月風這麼和氣,心里起了一個念頭,當即哼了一聲道「見諒?你讓你女兒把我綁過來,一整天不聞不問的,就是為了道歉的嗎?」
慕容禮嘴角僵了僵道「沈公子,這事是我們的疏忽,你不要見怪,我們這就給你安排新房間,在派幾個人好好伺候沈公子歇息可好?」
離小天審視了一圈慕容禮道「你要是誠心改過,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吧。」
慕容禮撇了撇嘴,心里冷哼︰再讓你得意一會兒,到時候你就得意不起來了!
離小天被幾個長相清秀的丫鬟扶下去洗漱,慕容禮陰沉著臉在後面出來。
對著外面的一個手下招了招手,耳語了幾句,兩個人就此分開。
慕容府給離小天安排了一件大院子,特地弄了個浴桶,里面放滿了花瓣,離小天愜意的泡在桶里,享受著丫鬟的服飾,美滋美味。
「公子,水溫可還可以?」一名丫鬟巧笑倩兮的走了過來。
離小天陶醉的點了點頭,道「正好,好了,你們可以下去了。」
「是!」
丫鬟們走了之後,整個房間就剩下離小天一個人,安靜的出奇,還有些詭異。
一旁的香案上,一鼎香爐里的香正緩緩冒著灰煙,飄向四處。
泡了一會兒,離小天就感覺到了困意,打了個哈欠,就此在水里睡著了。
門外,大門被推開,走進來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就是慕容禮。
另外兩名男子蒙著臉,看不清面容。
「大人,你們要的人,就是他,小的已經用香把他迷暈了,盡管把他帶走吧!」慕容禮道。
說罷,還特意讓人上前給離小天穿衣服。
男子看了一眼離小天道「你確定他是沈月風?」
慕容禮緊張的說「千真萬確!小的見過沈月風,就是長這個樣子的!」
「我沒有感受到他身上的冰霜之力,你在看看!」男子目光陰沉的看了一眼慕容禮,甩袖離開。
慕容禮連忙追上去認錯,「大人,我一定會查清楚這是怎麼回事的!你給我一點時間!」
過了一會兒,慕容禮心煩意燥的回來,手下們不知所措的扛著離小天,站在一邊。
「老爺,這小子怎麼辦?」
慕容禮煩躁的說道「把他扔床上,等他醒了再說!」
……
沈邀回到沈府的時候,沈府已經亂了,密室爆炸,半個沈府也被炸沒了,更有一個勁爆消息就是,沈幀就在爆炸的那間密室里,因為昏迷了,被炸得半死不活。
府中的大夫都說救不了,如今癱在床上,只有呼吸,什麼也做不了,就算醒來了也是一個廢人了!
沈邀有些微微心疼,反倒是一邊的沈大伯有些開心的見到這個場面。
可惜的是,冰霜之戒也不見了,不然他更開心了。
「大長老,這都是我的錯,要是我一早不阻止長老救人,也不會造成這種局面。」沈大伯不敢明著開心,還特地一臉傷心的跑到沈邀面前去懺悔。
沈邀看都不想看這個人,擺了擺手,一句話都不想說。
要是之前就把冰霜之戒交出去,沈幀也不會死。現在是沒了冰霜之戒,還折了一個青鏡高手。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償失。
現下,沈月風跑了,另一邊還得罪了姬長笑,剩下的慕容禮,沈邀哼了一聲,不落井下石恐怕就是好的了。
一瞬間,沈府頓時落敗了不少。
而飄渺仙府這一側。
沐宸回飄渺仙府的時候,接收到了沈月風的傳信,說他已經安全了,還在姬宅。
因此他命令他養好傷再回來,沒有告訴他,飄渺仙府的事。
季心柔押著洛玉靖在飄渺仙府等了足足七天,喬煙泠帶著慕容喬也躲了七天。
季心柔的人簡直太過喪心病狂。喬煙泠都忍不住要罵人了。
沐宸回到飄渺仙府的時候,就是告別離小天的當天,只不過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第二天才進去。
「洛玉靖。你師尊平常都不回來的嗎?」
清絕殿內,季心柔坐在最高位上,,居高臨下的望著洛玉靖,問道。
洛玉靖抿唇道「師尊的行蹤向來都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我們做徒弟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其他的不得過問,季姑娘此問,洛某無法回答。」
聞言,季心柔冷笑一聲,譏諷道「看來你們混的也不怎麼樣嘛?還什麼親傳弟子,就是個跟班!」
洛玉靖臉色很難看,但是沒有辯駁,轉過頭不看她。
「那個慕容喬在沐宸眼里重要嗎?」季心柔又問。
洛玉靖不想回答,然,旁邊的人看見他這副模樣,竟是一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手狠狠地揪住他的下巴,威脅道「說!」
「師尊說過,我們這群徒弟每一個都很重要!」洛玉靖道。
「你誆我呢!」季心柔不悅的道「我看你是想死了!我問的是慕容喬!你當我傻嗎?」
「小師妹,不知道,總之,你要是動了她,師尊也不會放過你就是了!師尊說過,他的徒弟,輪不到別人教訓!」洛玉靖咬著牙,冷冷的瞪著面前抓著自己的女子,道。
「呵!」季心柔笑了,道「我倒要看看,有多重要,他的徒弟,我一樣能教訓,先從你開始!」
「給我打,打到他說出慕容喬在哪為止!」
一旁的手下面無表情的走上前,手上拿著一根長長的鞭子,鞭子上面還有倒刺,這要是被甩一邊,那還不皮開肉綻!
洛玉靖微微驚恐,他的靈力被封,面對這麼一鞭子根本撐不住。
「該死的!這個賤人!」飄渺仙府外面五里處,慕容喬用窺視符,跟喬煙泠在外面偷看飄渺仙府里面的事,卻不曾想,目睹了洛玉靖被季心柔虐待的事。
氣的兩人恨不得沖回去殺了季心柔。
可是以他們兩個的實力就是以卵擊石,回去也是送人頭。
「師尊在哪啊?師兄怎麼沒反應?」
慕容府的一個房間里的床上,男子正在呼呼大睡,一旁一張符不停地閃爍著。
洛玉靖心知自己躲不了這一頓打了,咬牙忍了,心里默念以後一定會還回去的!不就挨一次打,堂堂七尺男兒,他才不懼!
「給我住手啊!」喬煙泠在一邊喊得撕心裂肺,急得團團轉。
慕容喬下意識拿出了自己的魂戒,還準備了一張傳送符,道「師姐,記住一會兒帶著大師兄就跑,什麼也不要管!」
「你要做什麼?」喬煙泠焦急中回頭看了她一眼,問道。
「沒時間解釋了!一定要記住了!」慕容喬說完,直接撕裂了傳送符,同時她手中的魂戒發出白光。兩個人頓時消失在原地。
鞭子緩緩落下,耳邊響起鞭子劃過空中的聲音,洛玉靖等在著那預想中的疼痛。
突然他的前面出現一聲悶哼,他猛地睜開眼楮,只見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現了兩個女子。而牽制住他的人,已經被一劍刺中倒在原地。
慕容喬拍了拍胸脯,吐了口氣,道「還好趕上了。」
洛玉靖皺眉,喬煙泠心疼得問道「小師妹,疼不疼啊?」
「師姐!你忘了我說的嗎?快走!」
慕容喬將她猛地一推,又是一張傳送符貼到他們身上,想將他們傳送。
「當我死的嗎?」季心柔怒了,上面徒然出現一陣掌風,竟是三個人都被拍中了,傳送符被毀,傳送中斷。
慕容喬沉眉,冷冷的望著季心柔,道「你要的是我,放他們走!」
「你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嗎?」季心柔冷笑一聲,道。
「有沒有資格,你自己看!」慕容喬亮出了自己的魂戒。
季心柔眼前一亮,有些心動立即想搶過來,然而慕容喬道「魂戒聯系著師尊,你要是硬搶的話,師尊馬上就會知道,等他來了,你覺得他還會認你這個未婚妻?恐怕直接要退婚了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季心柔不悅的說道。
「我胡說?我們都是他的徒弟,你作為他的未婚妻,還未成親,先是大鬧他的師門,還強搶他徒弟的東西,簡直就是一個潑婦,這說出去,誰都不會娶你!我師尊那麼完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讓一個潑婦當仙侶。」慕容喬呵呵一笑,嘲諷的說道。
季心柔臉色青了白,白了清,雖然沒有放人,但是明顯態度好了不少。
「你說的也是,算你識相,我可以放了你們,但是魂戒必須給我,還不能讓沐宸知道這些事!」
慕容喬剛想說可以,至少先保住命,誰知門外傳來一個人的聲音「知道了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