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緊張的拉著慕容喬去看沈月風的情況。
只見沈月風渾身滾燙,頭冒虛汗,整個人瑟瑟發抖,嘴唇發紫,病情加重的情況。
「他身上傷勢太重了,新傷加舊傷,我的丹藥也壓制不了。」慕容喬惋惜的嘆氣道。
「那怎麼辦啊?家主還等我給他回答呢!要是他明天好不了,我可就死定了!」男子驚恐的說道。
「你要幫幫我啊!我可是信了你的話,不然我就告訴老爺,讓老爺抄了你師叔的藥鋪!」
慕容喬生氣的看了一眼男子,這種不把別人的命當命的人,真不值得一救。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得把他帶走,讓我師叔幫他針灸,答不答應,看你自己了,你要是不答應,也就別怪我們了。我不是沒幫你!」
男子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沈月風,在衡量了一下慕容喬說的話,他咬咬牙,道「你保證你會把他帶回來!」
「我保證,他一定會回來!」慕容喬堅定的說道。
「好!那你帶走吧!」男子下了決心,若是沈月風沒救了,那他也沒命活了。
慕容喬點頭,拉起沈月風扛在肩上,就要走。
「他明天一定要回來啊!你必須答應我!」臨走時,男子還不忘囑咐了一下。
慕容喬撇了撇嘴,傷的那麼重,她怎麼知道明天藥蒸就能結束。隨口回了句「我盡量,你一定要做好掩護,否則,到時候我可不承認哦。」
「會的會的。」男子趕忙點頭,生怕遲了一步。
慕容喬淡淡的看了一眼男子,在他的掩護下,成功將沈月風帶出了沈府。
許是沈月風傷的太重,亦或者沈府人沒有把沈月風放在眼里,所以才這麼松懈。
對此,慕容喬到沒有去深究,只是在沈府不遠處的一條街停留的時候,她不經意回頭看到了一行人,直奔著沈府去的好像。
她心想,大概是沈府的哪個仇人,趁著夜色正黑,慕容喬沒有多留,而是敲響了白天那個大夫的房門。
沈府院內。
「老爺,已經有三波黑衣人入侵了,都被屬下解決,只是這大有第四波人來的跡象!」
沈幀在府中听到這次的稟報,頓時加強了對整個府中的戒備,但是那一群人似乎只有一個目的,就是進擊了沈府的藏寶庫,得知黑衣人不是來刺殺的,為了保住沈府的金庫。沈幀連忙調集了府中的所有高手去阻攔。
然而已經殺了三批了,第四批人還是如期而至,就連沈幀都懷疑自己的金庫里是不是有什麼曠世珍寶,遭人這麼窮追不舍的偷襲。
「下一波,留一個活口,我要問問究竟是何人如此膽大,竟敢這麼欺我沈府頭上了!」
「老爺!老爺!第四批人走了!他們沒有下來!」
「什麼?」
外面一名暗衛驚慌的爬了進來說道。
沈幀這一下子直接坐不住了,怒道「簡直欺人太甚!我一定要查出是誰!」
「寶庫現在情況如何?」
「暫時沒有問題。」
沈幀想了一會兒,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道「行了,各歸其位,我去看看。」
藏寶庫在沈府的最深處,這里堆放著沈府所有值錢,最珍貴的東西。
還有全府人的修煉資源,靈丹妙藥都在這里,因此,沈幀對藏寶庫尤其重視。
只是他發現這來闖的四批人什麼東西都沒有動,究竟是沒有能力動,還是根本就不想動?
沈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突然他想到了沈月風,連忙出了藏寶庫,趕往了柴房。
正在柴房祈禱沈幀不要來的男子,遠遠的就看到了沈幀火急火燎的背影,一拍大腿,心想自己完了!
「沈月風呢?」沈幀一來就問道。
「回老爺的話,就在里面呢。」男子滿手心是汗,小聲地說道。
沈幀往里看了一下,里面確實有一個人,一身鮮血,奄奄一息。
見此。沈幀皺了皺眉頭道「不是讓你找大夫給他醫治一下嗎?這是怎麼回事?」
男子心里一涼,忙說道「請了請了,大夫說,他需要靜養,屬下每餐都有給他熬藥來著!」
沈幀狐疑的在男子的臉上還有那個假沈月風身上掃過,正欲上前查看沈月風的真假。
外面傳來一陣焦急的腳步聲,沈幀聞聲回頭,只見管家氣喘吁吁的趴在門口道「老爺,藏寶庫,被燒了!」
「什麼!」沈幀瞳孔睜大,頓時把沈月風忘腦後了,速度極快的離開了。
沈幀一走,男子這才松了口氣,拍了拍胸膛說道,真是菩薩保佑啊!
「大夫,他這樣,要幾天?」
慕容喬望著被放在浴桶里被蒸的沈月風,有些擔憂的問道。
「公子,以他的傷勢,至少要五天以上才能見效,也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麼錯,沈府的人要這麼對他。」
慕容喬冷笑一聲,沈府人世態炎涼,根本算不得世人。
「這我也不知道,沈府這些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公子你這麼說,老夫倒是記起來一件事,听聞沈府要和慕容世家聯姻,這聯姻竟是多年前的棄子。」大夫無奈又嘲諷的說道。
「這我倒是听說過,我听聞慕容家的大小姐一向心高氣傲,怎麼可能會接受一個棄子成親?」慕容喬道。
「慕容琳是遠近聞名的天之嬌女,她曾經放話要嫁給天底下最優秀的男人,就連沈府的嫡子沈皓飛都看不上,沈月風就是有在通天的本領,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被慕容琳看上。」
大夫搖著頭,邊起火邊說著。
慕容喬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慕容琳在這情況下突然跟沈家聯姻,到底是什麼原因才可以讓她放棄驕傲呢?
「或許是沈家有什麼過人之處,讓慕容家要巴結的?」
「呵,沈家巴結慕容家才是,近些年來,慕容家的勢頭已經蓋過沈家了。」大夫哼了哼,十分不屑的說道。
慕容喬好奇的抬頭,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大夫得意一笑「我天天走訪四鄉,什麼事也都听說一點,想知道的事,哪都能知道。」
說著他,望了一下沈府的方向,笑道「看吧,沈府的寶庫被燒了,也難怪你把人帶出來沒被發現。」
聞言,慕容喬震驚了一把,原來是這樣的嗎?
……
「爹,你要去做什麼?」
慕容琳一出門就看到慕容禮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慕容禮回頭道「听聞,沈府昨日被偷襲了,爹去看看情況!」
「沈府被偷襲?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慕容琳微微驚訝。
「听說還沒查出來,為父去看看沈月風有沒有事。」
「那好,爹你路上小心。」慕容琳點了點頭。
姬府。
「慕容禮出門了,主子。」
紫衣男子微微一笑,道「跟上去看看,不知道我昨日留下的東西,夠不夠他喝一壺的。」
「慕容喬怎麼樣?」
「慕容姑娘已經成功將沈公子救了出來,目前正在醫治。」
「很好,你們想辦法拖住沈幀和慕容禮他們的腳步,給她足夠的時間。」
「是!」
姬長笑悠閑躺在了貴妃椅上,笑道「要是喬喬知道我幫了她這麼大的忙,她該怎麼感謝我呢?」
「家主,慕容家主慕容禮來了。」
沈幀一晚上都沒睡,自家的寶庫被燒得分毫不剩,讓他大受挫折。
一听到慕容禮來了,他轉頭看著昨日在藏寶庫撿到的東西,陰著臉出去見人。
「沈兄,听聞你府中昨日被偷襲了,小弟特地來看看,沈兄可還安好?」
「托賢弟的福,為兄沒事!」沈幀面無表情的看著慕容禮,壓抑著心中的怒氣。
慕容禮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沈幀今天的態度有些冷淡。
「沈兄這是怎麼了?似乎心情不好,昨日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有什麼小弟能夠幫忙的!?」
沈幀笑了一下道「我還真有東西想讓賢弟看一下。」
慕容禮好奇望過去,沈幀將一塊令牌扔到了他的腳下。
慕容禮震驚的瞪大了眼楮,不敢置信的撿起地上的令牌,上面刻著慕容兩個字,手都開始發抖了。
這種牌子是他們慕容家暗衛特有的令牌,他看了幾遍,堅決不可能是被仿造的。
「這是,沈兄你怎麼會有?」
「我也想知道,昨日我為什麼會在我沈府的地盤上看到你慕容家的令牌!賢弟,你怎麼解釋?」
「這一定是陷害啊!」慕容禮道「我敢對天發誓,昨天絕對不是我慕容家的人,對此,我也很迷惑,為什麼會有我慕容家的令牌!沈兄你要相信我!」
沈幀冷哼一聲「你慕容家親衛的令牌,好端端的怎麼跑我沈府?你別告訴我,是有人故意偷了你們慕容府的牌子陷害你們!」
「這事我真的不知道啊!」慕容禮百口莫辯。
「沈兄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查出來究竟是誰搗的鬼!這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我們初結聯盟,定是有人想要破壞我們的聯姻,故意從中作梗,沈兄你不要中了他們的圈套啊!」
沈幀微微擰眉,慕容禮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他,這樣也很有可能。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慕容禮道「罷了,給你一次機會,你盡快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否則我沈府也不是好忽悠的!」
「是是是,小弟一定!」慕容禮抹了把汗,連忙應道。
本是好心過來看看,沒想到直接被砸了一個鍋背著,慕容禮只感覺自己點背,無奈又悲催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