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怒吼,戚瑤兒身形一僵,害怕的轉頭,只見戚家主陰沉著臉站在她的背後。
「祖父,我也沒看到啊,我一過去,只看見著火了,沒有看到喬喬。」戚瑤兒咽了咽口水,說道。
「撒謊!」戚家主怒道「你肯定知道,她是不是跑了!」
「這我哪里知道!」戚瑤兒委屈的癟癟嘴「這都著火了,這麼亂,我怎麼可能知道她會去哪?她那麼大個人,您的手下都沒發現,以我的實力,我可能發現的了嗎?」
「當時不是你跑去給她送飯的嗎?」戚家主有些遲疑得不得不相信。
「送飯歸送飯,我剛剛也不是去送飯的,我就是告訴了喬喬,她的二師兄有危險!這有什麼錯嗎?」
戚瑤兒生氣的說道「祖父!慕容世家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沈家一直是您的至交!您為什麼不阻攔他們!月風哥哥已經夠可憐了!」
「胡鬧!」戚家主臉色一沉,「這些事,你懂什麼!乖乖的在府里待著,不要添亂!」
「祖父!」戚瑤兒不甘心的叫道「為什麼!我要救月風哥哥!他都快要被打死了!你就這麼絕情嗎?」
「閉嘴!來人吶!把她拉下去,三天之內不許她出來!」戚家主根本不理戚瑤兒的控訴,冷漠的甩袖離開。
「我討厭你!」戚瑤兒大喊道。
「瑤兒!你這麼做什麼?」戚琛急忙趕了過來,就听到戚瑤兒最後喊得那一句。
「表哥,為什麼祖父要這麼絕情!以前他明明不排斥月風哥哥的,還想把他收為義子的,怎麼現在連救他都不肯!」
「瑤兒,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祖父一定是有自己的思量所以才沒有去救沈公子,你別太難過,可能祖父只是在想辦法。」戚琛安慰道。
戚瑤兒搖頭「我不信,他根本是不打算管!他連喬喬都能這麼狠心對待,月風哥哥與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戚琛難過的望著戚瑤兒堅信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沈府外,慕容喬悄悄的來到一邊的圍牆上攀了上去,她現在還是隱身狀態,只要不發出聲響,只要不是太高實力的人也發現不了她。
站得高看得遠,說的到不錯,慕容喬在沈家的牆頭上都能看到戚府因為她逃跑了,興師動眾的到處尋找。
對此慕容喬默默地挪了一下位置,躲一下為妙。
她觀測了一下沈府,院落間隔都挺大的,但是以沈月風現在的情況來說,不可能在好的院子里。
多半是在柴房這些地方。
剛猜到柴房,慕容喬就看到沈府側門,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帶領著一個提著藥箱的男子,隱蔽的進了一個小隔間。
提著藥箱,乍一看啊多半是個大夫,這麼鬼鬼祟祟的,是怕別人知道他們請了大夫嗎?
慕容喬眯了眯眼,拋了一張竊听符貼到了那個大夫的人身上,自己找了一顆茂盛的大樹躲著。
「就他,把他治好了!治不好要你的命!」
一進門,就听到那個帶頭的人凶神惡煞的恐嚇那個大夫。
隔著十萬八千里,慕容喬都能通過竊听符感受到大夫的驚恐。
大夫顫巍巍的走到那個奄奄一息的男子身邊,小心翼翼的把脈,一接觸到男子的手,他被燙的縮了回來。
「這位公子發了高熱,想必是傷口發炎所致,他身上的鞭傷太過嚴重,沒有及時處理,老夫醫術有限怕是無能為力!」
「你說什麼?」男子一把揪住大夫的領子,吼道「你再說一遍!你救是不救!」
「救救救!」大夫連忙點頭,膽都快被嚇破了,無奈的去寫方子,這麼嚴重的傷,哪能就是幾服藥的就能夠救好的,這家人也真是夠黑心的!
「兩天之內能不能好?」
大夫手一哆嗦,頓時罷筆了,怒道「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位公子的傷勢別說一百天了,就是有靈丹妙藥,都得三個月才見好!兩天不可能!」
「老匹夫!你找死是不是!兩天之內必須給他治好!」
大夫也同樣是氣的吹胡子瞪眼楮,就沒見過這麼不把人當人看的!
「辦不到!」
「那你就去死吧!」
慕容喬情急之下,連忙喊道「住手!」
頓時將柴房里的兩個人都嚇住了,男子大吼道「誰?誰在那里裝神弄鬼的!出來!」
「看這里啦!」
慕容喬無奈的扶額,她已經站在了門口了,這家伙是眼楮長頭頂了嗎?
「你是什麼人?」
「師叔,我是奉師父的命令前來幫助師叔行醫的,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慕容喬對著大夫眨了眨眼。
大夫心領神會,連忙點頭,道「哦,記起來了,你就是小五師佷,改日我一定上門登訪師兄的!」
慕容喬很滿意的點頭,還算是個通透的人。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怎麼進來的?這里可是沈府!你竟敢擅闖?」
慕容喬易了容,加之這個人只是沈府的一個下人,實力並不怎麼高,看不出來慕容喬的真實容貌。
所以給了慕容喬一點優勢和方便。
慕容喬連忙解釋道「我是跟著師叔來的,我們師門有一項獨門絕技,就是我們想找誰,就可以用靈力變過來,這不是找師叔,就到師叔這里了。」
大夫翻了個白眼,這鬼話傻子才信。
「騙誰?」男子冷哼一聲,不信。
慕容喬勾唇道「你不信啊,我教你你試試?」
可以教,男子這下有些心動了。
「你教啊!」
慕容喬一手拍上他的肩膀道「跟著我念口訣,全身心的意識想著你最想見的人就可以了!」
「口訣是,天地乾坤,道法自然,從心而定,走!」
「天地乾坤,道法自然,從心而定,走!」男子驚奇的念了一遍,慕容喬微微勾唇,在他身上貼了一張傳送符,直接把他送走了。
大夫在一邊目瞪口呆,這真的有這種靈術?
「別緊張,就是一張傳送符而已,大夫你幫我看看他的傷勢,需要什麼藥來救!」慕容喬對大夫解釋道。
大夫看了一眼一邊只剩下一口氣的沈月風道「他鞭傷太嚴重,又在地上受了風寒,傷口發炎,此時用靈藥只會加重他的病情,他需要換個地方,老夫給他準備一次藥蒸,將他的寒氣逼出。」
慕容喬點頭,道「好。」
「這里是沈府,你想就這麼偷人出去?」大夫見她一副淡定的模樣,心里擔憂的問道。
「你可別胡來啊!我家有老小在這里,你把人帶走了,沈府的人找我算賬怎麼辦?」
「你放心吧,不會的。」慕容喬還不至于這麼傻,做那麼明顯。
她要帶人走也得打得過沈府的高手才行。
是時候了,慕容喬用傳送符把男子找了回來,還好她只是貼了一張半傳送,送走了還可以弄回來的,真正的那種傳送符,那可是送走了就是送走了,除非他自己回來,否則誰也傳送不回來。
這符也就是個假象罷了,方便唬人。
「你騙人,我沒有見到我最想見的人!」男子一回來就罵道。
慕容喬道「你剛剛念口令的時候是不是分神了?你對比一下,你剛剛回來的情況,和你之前走的情況,是不是回來比較認真?」
男子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那不就得了,我好心好意傳授你師門法術,你不要污蔑我!」
「那個不好意思,是我小心眼了。」
突然學了一門仙術,男子態度都好了很多。
「這個人傷的那麼重,你們要他做什麼啊?兩天之內,怎麼可能治好!」
一個小招數收買了這個人,慕容喬勾唇一笑,故作苦惱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們老爺吩咐的。」
其實男子自己都覺得兩天這個人不可能醫好了,只是上頭的命令難為。
「這樣吧,我給他喂一顆藥,保他三天不死,身上的傷,我給他上點藥抑制一下,你先應付過去,你好交差,我們也好離開。怎麼樣?」
「可是這……」男子略有遲疑,雖然這麼做他沒什麼損失,但是風險很大。
「喂,我把師門秘術都給你了,你就這麼想到我師叔死嗎?」慕容喬生氣的說。
「這,好吧,你一定要保證這幾天他不會有事啊!」男子叮囑道,沈月風不治好,他的小命也難保。
「可以,這沒問題,以後我每天都來給他看一下,保證不讓你挨罰,不過你也要替我隱瞞哦。」
「那是一定!」
就這樣,慕容喬當著他們的面給沈月風喂了一顆丹藥,給他的傷口敷了傷藥,包扎了一下。
安然無恙的帶著和這個大夫離開了。
「多謝公子相救。」大夫知道若不是慕容喬的出現,他根本治不了沈月風,很有可能直接被男子殺了。
「不用謝,我也是為了幫我想幫的人,你答應我的藥蒸可還算數?」慕容喬擺手問道。
「永遠作數,只是公子,那位公子的情況這兩天若是在不醫治,恐怕落下病根的!」
慕容喬垂眸道「我知道了,我一定盡快!」
「那老夫,就先告辭了。」
慕容喬點頭,一個閃身消失在了角落。
夜晚,沈府柴房,寂夜當空,一個黑影落了下來,門口一個人連忙把他拉了進去。
「找我什麼事?」
「小兄弟!你不是說這個人兩天之內會沒事嗎?怎麼這一會兒,他渾身發燙,氣息都快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