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明道「從小就如此,大夫都說是天生的,我娘也很惋惜,我爹雖然有些痛惜但還是跟以前一樣疼愛我。」
「是我身體真有什麼問題嗎?」
喬煙泠略遲疑,道「若是你能夠修煉了,你會後悔天地一劍給了我們小師妹嗎?」
「什麼意思?」岑明微微驚喜,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真的有救?真的有可能恢復可以修煉?」
「可以。」喬煙泠點頭,但目光緊緊的看著他。
岑明高興了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她問的問題,道「放心,我不會要回來的,再者我要回來天地一劍也不會認我為主。」
听到這里,喬煙泠三人心里倒是有一絲慶幸,岑明沒有因為岑府的差別對待養成一個偏執的性子。
「這樣你們放心了嗎?」
喬煙泠點頭道「謝謝,岑公子能如此深明大度,我等佩服,公子的經脈是因為堵塞的原因才無法修煉,至于為什麼大夫沒有察覺出來,是因為下了一種毒藥,這種毒藥吃下去,無色無味。」
「應該說,本來是要毒死你娘的,卻不料被你吃了,你不但沒死,還活了下來,只是不能修煉了。」
「听到這里,我似乎還挺幸運?」岑明苦笑一下道。
「凡事福禍相依,公子看開點。」喬煙泠笑道「你且坐下,服下這顆丹藥,我替你將這些陳年凝固的毒藥化解。」
「好,那邊多謝了。」岑明道。
喬煙泠點頭,見他把藥吃了下去,便拿出銀針給岑明身上扎了足足三十六針。
扎完以後,她吐了口氣道「現在是在激發你身上的毒藥覺醒,可能有點痛,你忍著點。」
岑明抿唇,臉色已經微微泛白,嘴巴呈現出了紫色。
這是毒藥發作的模樣,額頭上開始冒著汗,眼楮已經模糊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了。
「師姐,他這身上的毒,好厲害啊。」墨小安道。
「這毒在他身上蟄伏了二十多年沒被發現,這下毒之人可真是好手段。」喬煙泠感慨道,緊緊的盯著岑明的動靜,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她用靈力將所有銀針把毒吸了出來。
岑明全身一震,痛苦的蜷縮起來,喬煙泠連忙說道「你們兩個把他按住!」
「好!」
雲非妖和墨小安一人一邊把岑明按住,喬煙泠咬牙手用力往外一拉,只听見岑明一聲慘叫,三十六根銀針終于拔完了。
岑明吐了一口黑血出來,眸子恢復了清明,有些虛弱的望了望面前喬煙泠的手,三十六根銀針根根紫黑色。
他微微一笑,自嘲的說道「原來,真的是毒藥,我不是廢物。」
「好了,你先休息下吧。」喬煙泠看了看銀針身上的毒,心里有了數,道「我已經知道這是什麼毒了,三天後我就給你配出解藥,到時候你喝下去就可以開始修煉了。」
聞言,岑明心里萬分激動,無力的手臂頓時恢復了不少力氣。
見他還虛弱著,喬煙泠又給了一個藍珠喂下去。
「這是療傷聖藥,吃下去,你一會兒就好了,時候不早了,岑公子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岑明點頭,吃了藍珠之後,他感覺全身的力氣一下子就回來了,剛剛渾身虛月兌,半絲力氣都沒有,現在狀態好得很。
真不愧是療傷聖藥。
夜晚,岑明回到了自己破舊的院子,原以為自己娘親已經睡下了,卻不知,房門的燈還亮著。
他欣喜的走了進去要跟自己的母親分享今天的喜事。剛進去還沒說話,只听到王氏冷冰冰的聲音道「明兒,你這麼晚去干什麼了?」
「娘,我去看了看飄渺仙府的仙師。」岑明道「娘我跟你說件事……」
「飄渺仙府的人有什麼可看的?他們不是已經拿到天地一劍了嗎?還想要什麼東西?」
王氏的態很差很冷硬,岑明有些不解的問道「娘,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這麼仇視他們啊?」
「仇視?娘沒有。」王氏道「只不過,他們好端端的不待他們仙府,跑我們這里做什麼?無事不登三寶殿。」
岑明急了道「娘,他們是爹拜托過來的,不是自己非要過來的,而且我已經答應了給他們東西,娘,你別管了。」
「什麼?」王氏十分生氣的走了出來道「你這個不孝子!你怎麼能隨隨便便答應他們?萬一他們心懷不軌呢?拿了東西不認賬呢?你想讓你爹的東西白白便宜給別人嗎?」
「娘!你怎麼這麼想?飄渺仙府的人不會的!」
「不會?你認識他們多久?才兩天不到,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口中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啊你!是要氣死我吧!」
王氏氣急敗壞的罵,罵著罵著,心口便疼了起來,捂著胸口一臉難受的往下落。
見此,岑明連忙把她扶起來,連解釋都忘了,更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
「來人!快來人吶!我娘心疾犯了,快找大夫!」
又是折騰了一夜,二夫人都被折騰過來了,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岑明道「大郎,你怎麼這麼不孝,這都這麼晚了,你還把你母親氣病了,你是越來越目無長輩了。」
聞言,岑明冷冷的剜了他一眼道「二嬸,不知道的事你最好不要嘰嘰歪歪。」
「怎麼?你還不能說了?大半夜除了你,誰還會把你娘氣病?你說說你,自從拿什麼飄渺仙府的人來了,你就越來越不听話了。」二夫人開始數落了「你娘身體不好,我讓你們換間屋子你卻不樂意。」
「二嬸!」岑明聲音加大了,冷冷的看著她道「我不換屋子你難道不清楚什麼原因嗎?你敢去我爹面前發誓,這二十年來你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二夫人臉色一白,故作鎮定的說道「你個小兔崽子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故意虧待你們了?」
「你也不想想,這麼大個家我一個人保持我容易嗎?」二夫人委屈的低頭抹淚,邊哭邊說「我不僅要保持著府內還要管那麼多人的嘴,還要伺候你二叔,這一大家子,哪個不指望著我保持?你現在說我虧待你,你有良心沒有?」
岑明心中冷笑,嗤之以鼻,並不說話。
「再說,是大嫂自己非要清淨,我才不敢多打擾,誰知道那群刁民竟然如此膽肥,我已經懲罰他們了,你還想我怎樣。你非要我磕頭給你賠罪嗎?」
二夫人依舊不依不饒的說著。
岑明听著心煩,他不想听這些零零碎碎的瑣事了,他只想查清楚,到底是誰給他娘下的毒的。
「二嬸你別說了,這事不提也罷,我想問問,我娘身體為什麼一直這麼弱?」
聞言,二夫人神色一變,倒是沒在哭了,略微警惕的看著岑明道「許是傷心過度,沒有調理好。」
「我爹在的時候,我娘可是岑府大少夫人,她本身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女兒,養的自然也不差,怎麼我爹一走她就成這樣了?」岑明漆黑的眸子平靜的直視著二夫人。
二夫人心里打鼓,不敢對視,道「你爹飛升那麼早,留下你娘一個人把你拉扯大,相思成疾也不是不可能。」
岑明冷冷一笑道「可是,我記得我小時候,我爹還沒飛升的時候,我想的身體就不怎麼好了,該不會是誰在她懷孕期間動了什麼手腳吧?」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怎麼會有這種事?我們岑府好大一家子要臉的!」二夫人怒罵道「再者大哥可是岑府的功臣,最厲害的人誰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岑明心里鄙夷,他爹是厲害,但是他又不是不知道,他爹就是個武痴,生活上根本就是一竅不通,隨便來個人動動嘴皮子恐怕就忽悠過去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可是容易的很。
「行了,這麼晚了,你要沒什麼事,就趕緊休息,我明天還要處理賬冊呢。」二夫人冷著臉不耐煩的說道。
「那,辛苦二嬸來一趟了,二嬸慢走。」岑明拱手笑意相送。
二夫人覺得他這個笑容太人了,基本上是僵著背離開的。
第二天,客房處。
岑賢帶了一份食盒走了過來,敲了敲門道「三位仙師,你們可在?」
喬煙泠轉頭,心中不解岑賢為什麼來了,不過三個人還是很快速的出去了。
「岑賢公子,你是有什麼事嗎?」
「哦,沒什麼,這是我們岑府的拿手糕點,我娘讓給三位仙師送一點過來,給你們嘗嘗。」
喬煙泠三人對視一眼,墨小安伸手接過,道「太客氣了,多謝岑賢公子專門跑一趟了。」
「無妨。」岑賢笑道「不知幾位跟我大哥商量的怎麼樣了?」
聞言,三人同時看向他,眼中帶著幾絲深邃。
岑賢笑道「是這樣的,大伯留下來的東西,其實我們岑府人都知道的,想必幾位都听過這些傳言了吧。」
傳言倒是听說過,但是他們有一半不信,但是他這麼解釋還真是沒什麼毛病。
「你們別緊張,我不是想要那個東西的,而是我娘昨天找了大伯母說了一些話,大伯母臉色不太好,昨夜還犯了心病,所以有些擔心。」
喬煙泠和雲非妖對視了一眼,兩人目光皆有一些復雜,喬煙泠道「沒事,多謝公子告知了。」
「無礙,你們慢用,我先走了。」岑賢笑笑,便走了。
「他專門過來告訴我們這個做什麼?」墨小安道。
「不知道。」喬煙泠搖頭,道「師妹和師尊馬上到了,到時候再說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