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煙泠勾唇道「飄渺仙府這點事還是不費勁的。」
他們來到岑府的第二天後,岑明醒來,出門就發現自己地院子外面居然聚集了一群人,為首的盡然是岑府的管家。
管家不僅是面帶笑容,看到他的時候還是十分恭敬的迎了過來道「大少爺,您受苦了。夫人覺得讓您住在這一個小屋子里簡直太委屈了,特地派小的過來給您換間屋子。」
岑明嘴角抽搐,冷聲道「早干嘛去了?不搬。」
「不行啊少爺,夫人交代了必須給您換間屋子,否則小的要吃板子的。」管家驚慌的攔住岑明哀求的說道。
岑明翻白眼,道「挨板子又不是我,關我什麼事?讓開。」
管家不想讓,站在原地不動。岑明一瞪眼道「干什麼?我不是大少爺嗎?說話你都不听,叫我搬房子是假的吧?做給那些人看的是不是?如果是這樣就不必了,趕緊滾吧。」
「不不不,小的哪敢啊?少爺您請。」管家嚇得一哆嗦連忙讓開了。
周圍一圈人看著他走,然後還十分乖巧的行禮道「大少爺慢走。」
岑明微微一笑,莫名有些爽快,這群人平時狗眼看人低的,現在一個個在他的面前夾著尾巴做人。
他愜意的在岑府逛了一大圈,見到他的人沒有一個不是乖乖地規規矩矩的行禮,好聲好氣的喊聲大少爺。
二房夫人在房內看著他一副神氣的樣子听著管家的稟報,一塊帕子扭得不成樣子了。
「這兔崽子當真如此囂張不領情?」
「是啊,他不僅不搬還擺起了少爺架子,不容許我們說一句。」管家暗恨得說道。
「這個臭小子,給點顏色就開染房,氣死我了。」二夫人臉都氣歪了,咬了咬唇道「你去,把那個王氏叫過來。」
「夫人你這是?」管家有些擔心的說道「這樣不好吧,萬一那個岑明發火找飄渺仙府的那幾個過來撐腰,夫人你可就完了。」
二夫人怒道「廢話,我怎麼會不知道,我有那麼蠢嗎?我只不過找她聊聊天而已!趕緊去,磨磨唧唧的,瞎想什麼呢?」
管家被訓斥了一頓,回頭土臉的去找那王氏。
王氏听到二夫人找她,只是淡淡的低了一下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聲音平靜的說道「帶我過去吧。」
管家背地里翻了個白眼十分不屑,面上還是一臉笑呵呵的說道「夫人這邊請。」
「二夫人,大夫人帶到。」
王氏緩緩地走進了那檀香大院,里面出來一個花枝招展滿面笑意的女人,正是二房夫人。
「二夫人找我什麼?」
沒等二夫人跟她套近乎,王氏便是垂著頭疏離又陌生的說道。
一句話瞬間把二夫人準備的一堆親近的話堵了,二夫人撇了撇嘴,不悅的鄙夷了一眼,又換上一副開心地模樣道「嫂子怎麼這般與我生疏呢,我這不是想你了,請你過來坐坐喝喝茶嘛。」
王氏不咸不淡的說道「這茶,我可不敢喝,二夫人如今權勢浩大,與我一個寡婦有什麼可交談的。」
二夫人再次被堵,嘴角抽的更厲害了。隨即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道「我心知之前弟妹處理不當讓嫂子和大郎受盡了委屈,這家大業大的難免有所疏忽,嫂子一直深居簡出,不曾與弟妹我說過,弟妹也不知嫂子竟是過得如此寒酸,若我早知曉,怎麼敢這樣,我心中那個愧疚啊!」
王氏依舊是一副淡淡的表情,道「二夫人不必這樣,我又沒死,還好好的沒什麼愧疚的。」
「你若是真的愧疚,不如把屬于明兒的東西還來,也算是你為你自己積的一點德了。」
聞言二夫人面色一僵,干笑道「嫂子說的什麼話呢?我們的不就是明兒的嗎?怎麼說的那麼見外呢?」
「見外?」王氏瞥了他一眼,道「我不覺得見外啊,明兒已經老大不小了,在府中一直無所事事的,這樣不太好吧,不如弟妹給他管管事鍛煉鍛煉?」
二夫人笑的更尷尬了,一直呵呵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既然嫂子這麼說了,做弟妹的也不能不管,這管事的事,弟妹之後會安排的,只是弟妹有一事要提醒嫂子一下。」
王氏瞥了她一眼,冷淡地說道「你有什麼事?」
二夫人走到王氏的身邊將她扶往一邊的椅子,一邊說道道「嫂子你先坐下,我們慢慢聊。」
王氏坐下後,平靜的眼眸一直盯著二夫人,道「你要說什麼?」
二夫人嘴角微勾道「嫂子听說了吧,飄渺仙府的人來了。」
「知道。」王氏淡淡的說道「他們拿了天地一劍,自然是會過來一趟的。若不是他們來了,我想二弟妹估計現在還被蒙在鼓里吧。」
後面那句話什麼意思,二夫人在清楚不過了,不過她才不听直接略過,道「可是他們來了,想必不只是過來道謝的。」
王氏沉默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她。
二夫人微微挑唇,道「嫂子不要疑心,我也是擔心你們受騙才是,這大哥留下來的東西樣樣精品,這修仙之人最喜歡的就是好東西,他們拿了天地一劍,又來找嫂子,想必是要大哥留下里的其他東西,並且,他們已經跟明兒密談過了。」
王氏眼眸微動有些緊張。
「你看明兒還小,受他們蠱惑萬一真的給了,他們拍拍就走人,那大哥一身的心血不就浪費了,還白白的便宜了別人。」
王氏眯眼,冷冷的看著巧舌如簧的二夫人道「你待如何?」
「嫂子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我真的是為了你們好,給我們便宜的還是我們岑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讓他們得到了,恐怕真的是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王氏眉頭蹙的更深了,復雜的看著她。
「所以我覺得嫂子還是勸勸明兒不要听信他們,東西千萬不能給他們,還要把天地一劍拿回來。」
王氏頓時打斷道「天地一劍是認主的,他認了主人是不可能拿回來的。」
「哎喲,嫂子你怎麼就想不通呢?」二夫人道「這是大哥造的,明兒是大哥唯一的兒子,這劍本來就應該是他的,兒子繼承父親的劍,理所應當的事,怎麼能讓一個外人佔便宜呢?」
「現在他們還要拿走更多的東西,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二夫人怨憤的說道「嫂子你可不要當冤大頭啊!」
「行了你別說了,這件事我會考慮的。」王氏冷冷打斷她,說完就沉著臉離開了。
二夫人心知自己的計劃成功一半了,道「嫂子要是想清楚了,弟妹隨時恭候啊!」
王氏離開後,管家有些擔心的說道「夫人你這麼坑那幾位仙君,要是他們知道了怎麼辦?」
「他們?」二夫人輕蔑一哼「這是我岑家的事與他們何干?」
「我得不到的東西他們也別想得到。」
院外,岑明神清氣爽的來到了喬煙泠幾個人住的客房處,此時喬煙泠和雲非妖他們正在一起喝茶。
岑明走了過去道「喝茶呢?加我一個?」
喬煙泠抬了抬手做了一個請字。
岑明十分自覺地自己坐了過去,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
墨小安道「看來今天岑公子的心情很不錯,有什麼喜事?」
岑明喝了一口茶道「還真是挺開心的,你們跟那女人說了什麼,現在全府上下一個個都不敢惹我了。」
「沒什麼,就是提醒了一下,岑公子的身份罷了。」喬煙泠十分優雅的抿了一口茶。
「我的身份不就是岑府大少爺嗎?他們一直不放在眼里。」岑明無語的說道。
「不,你的身份是第一煉器師的兒子,飄渺仙府的客卿。」雲非妖道。
「客卿?」岑明覺得自己夢幻了,不敢相信的說道「你們逗我的吧?客卿?我一無所有才能都沒有,你們讓我當客卿?我說出去我自己都覺得丟人。」
雲非妖聳肩道「你要不信我們也沒有辦法了,客卿是師尊要讓你做的。」
「不是,我雖然讀的書少,但是還是知道的,這客卿不是那麼好當的,總要有一絲特長吧,我什麼都沒有,我當你們客卿,誰會信?」
「飄渺仙府沒有客卿,只有你一個,你不是沒有特長,而是有,沒有覺醒而已。」喬煙泠平靜的說道。
「這什麼跟什麼?」岑明莫名其妙的說道。
「你忘了你爹可是天縱奇才,你作為他的兒子怎麼可能這麼弱?」墨小安無語的說道。
聞言岑明低下了頭,喪氣的說道「我是廢物,我不能修煉靈力,也學不了我爹的煉器輸,一無是處。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不,你不是。」喬煙泠道「你一直不是,只是被人陷害了而已。」
「什麼意思?」岑明抬頭眼中有些希冀的說道。
「你爹的血脈不可能會差,我們來的第二個目的就是來查你為什麼二十多年碌碌無為的原因。把手伸出來吧。」
岑明不解,墨小安解釋道「我師姐是神醫,她可以治你,經脈堵塞什麼的不在話下。」
岑明大喜,連忙伸出手道「如果你們真的能治好我,我一定把所有的都告訴你們!」
「那些我們不需要听。」喬煙泠道「那是天地一劍的主人的事。」
她認真的給岑明把脈,一會兒她眉頭微皺道「你是一直這樣嗎?還是突然這樣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