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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露琪亞來了又走, 安倍與麻倉這兩位老師的教師工作沒有受到任何的印象。

就像是五番隊隊長藍染右介的叛逃事件從沒發生過一樣。

也許對靈廷的印象很大, 但是對于真央的老師來說,這些事情太過遙遠了。

戰爭不會波及這所學校。

這所學校用了千年的時光,奠定了她為尸魂界的護庭十三番隊輸送新鮮血液的超然地位。

然而這段時間真央放假, 學校里除了無處可去而在學校里勤工儉學的學生之外, 安倍和麻倉兩位老師又約在一塊兒喝酒。

這場酒宴從日落一直喝到月上柳梢。

兩位老師就一直在喝酒,沒說什麼話,只是感覺到風雨欲來, 也提不起興致。

對于這兩位老師來說, 千年的時光中見過太多波瀾壯闊的事情,死上多少妖怪, 死掉多少人類, 死掉多少死神……死掉誰, 都不會讓這兩位有些許的動容。

兩位老師似乎有了一種奇妙的默契。

仿佛誰先開口,這次就是誰輸了。

這次是輸得比較多的麻倉老師開了口。

「居然真的被那個山本搞出了黑暗武斗大會。」

安倍老師放下了手上的酒盞,反問道︰「這不是你想看到的事情嗎?」

麻倉老師沉吟片刻,回答道︰「我其實只想看到那家伙發現這件事情做不成時露出的表情而已。」

萬萬沒想到,這事情居然被山本五郎左衛門辦到了。

這就有些尷尬了。

听到這話,安倍老師提起酒盞, 倒了一盞酒,施施然的說道︰「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這是我自找的嗎?)

(還真敢說啊。)

麻倉老師翻了個白眼, 四仰八叉的躺在了走廊上面。

「真央放假了,可真無聊。」

沒有學生可以給自己肆意壓榨,日子過得真是太無聊了。

安倍老師誠懇的給了一個建議︰「你不要去那個黑暗武斗大會看一看嗎?」

麻倉老師翻了個白眼, 反問道︰「黑暗武斗大會在人間與尸魂界的夾縫。我要怎麼去那個地方?」

安倍老師笑著說了一個詞︰「用義骸不就好了嗎?」

麻倉老師听到這個東西,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冷笑著說道︰「浦原同學做的東西怎麼能用?」

安倍老師笑著反問道︰「浦原同學不是你的得意門生嗎?」

麻倉老師卻說道︰「我教過的學生千千萬,死的都沒剩下幾個了。」

安倍老師一指靈廷的方向,反問道︰「那里不都是你的學生嗎?」

麻倉老師又提著酒壺躺回了地板上。

直接用酒壺大口的喝著酒。

等喝完了酒,麻倉老師將空的酒壺往邊上一扔,大笑三聲。

「哈哈哈,別開玩笑了,也有些不是我的學生。」

安倍老師安慰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麻倉老師卻說道︰「怎麼……不是我學生的那些家伙,居然還沒死完呢?」

這位老師看著天空,在最上方,是虛圈。

那是藍染右介叛逃之地。

「藍染同學真是心慈手軟,居然沒殺一個死神。」

安倍老師卻說道︰「藍染同學是發現你的意圖了吧。所以跑得那麼快。」

麻倉老師否定了這個說法︰「不,藍染和浦原一樣,都不行。」這位老師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差了一點點。真是可惜,真是遺憾。」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遺憾和可惜之情,「那個‘旅禍少年’更加優秀一些。」

安倍老師只是禮貌性的感嘆了一下︰「我記得,你說過很多次這句話了。」

麻倉老師嘆了口氣︰「明明在學校里看著都是大有前途,結果跑去護庭十三番隊就成了那種樣子……那個地方真是有毒啊。」

安倍老師繼續了之前的話題。

「為何,你不想用義骸呢?」

麻倉老師坐起了身,打了個哈欠。

「我要是離開尸魂界的話,讓你一個留在這里,不是很可憐嗎?」

安倍老師卻說道︰「寂寞嗎?」

麻倉老師說道︰「離開尸魂界的話……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月色可以欣賞了。」

安倍老師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問道︰「現在蓬萊的月亮是什麼樣的呢?」

麻倉老師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喃喃道︰「比這兒的月亮更加美麗吧。」

安倍老師卻說道︰「讓那位女神听到了這話,你會死在尸魂界的。」

麻倉老師卻說道︰「女神很久沒醒了……」

聲音非常的輕。

旁邊的安倍老師都差點沒听清楚這句話。

安倍老師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站起身,從屋里取出了一個銅盆。

盆里裝著清水。

清水里倒影著月亮。

銅盆被安倍老師放在了一旁的地上,水面因為顛簸產生的漣漪很快消散。

然後,銅盆里又再次掀起了漣漪。

月亮被漣漪破壞殆盡。

里面顯露出了一個畫面。

畫面里的,是傷痕累累的雪女,拖著半死的一只水獺在火獄山奔跑的圖案。

麻倉老師饒有興致的看了一會兒。

很多年都沒看過這種高水準的追逐戰了。

和這個水鏡里的畫面比起來,之前靈廷的死神與叛徒之間的戰斗,簡直是小兒科的鬧劇。

麻倉老師性質上頭,還招呼安倍老師一起來看︰「晴明,這不是你的式神嗎?」

一不留神,麻倉老師就喊出了安倍老師的名字。

安倍老師——安倍晴明,只是端起一盞酒,將酒倒入了水盆之中。

畫面消失了。

很快又出現了新的畫面。

那是人間的書房。

書房的書架上是密密麻麻的書籍。

無數寫著西洋文字的書籍,以一種只有書房主人才能理解的順序排列在一起。

麻倉老師看到這個畫面,忍不住嗤笑一聲。

隨即伸出手,攪碎了這個畫面。

又忍不住嘲笑道︰「晴明,你簡直像是個懷春少年。只敢看人家的書房,卻連本人都不敢看一眼。」

安倍晴明卻說道︰「太陽那麼好,要得到太陽卻是個很困難的事情。」

麻倉老師卻說道︰「不是有那支神箭嗎?將太陽射下來不就好了嗎?」

安倍晴明卻說道︰「心甘情願,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麻倉老師又是冷笑一聲。

將雙手放在了銅盆的邊緣。

銅盆里的水仿佛是沸騰了一般翻滾了起來。

水向外濺去,最後歸于平靜。

平靜如鏡的畫面上,如麻倉老師所願,顯示出了一個畫面。

那是一張俊秀的面容。

是個年輕的少年。

然而這張俊秀的面容卻染上了陰郁的神情。

這名少年開口說道︰「老師。」

麻倉老師笑著問道︰「葉王,人間如何了?」

少年回答道︰「如老師所願,黑暗武斗大會已經聚集了足夠的參與者。」

麻倉老師饒有興致的說了幾個人名和妖怪的名字。

發現這些人和妖怪都會參加後,又興致勃勃的轉頭問道︰「晴明,你壓誰會勝?」

安倍晴明想了好一會兒後,說道︰「誰都不會勝。」

麻倉老師模了模下巴,又說道︰「那我壓莊家通殺。」

少年向著自己的銅盆伸出了手,然而麻倉老師阻止了他的舉動。

「等一下,葉王,好久不見了,我們來好好聊一下師徒之間的話題吧。」

麻倉老師滿懷惡意的看向了葉王︰「人間好玩嗎?」

麻倉葉王問道︰「老師您想知道答案的話,為什麼不親自來人間嗎?」

(臭小子,老子能來人間的話那還輪得到你問我這話?)

麻倉老師滿腔的惡意向著自家的弟子傾瀉︰「葉王,你扣著晴明公的兩個卷軸,又想做什麼?」

葉王露出了和麻倉老師一模一樣的嘲諷笑容。

這對師徒非但不像是師徒,反倒是像千年的夙敵。

麻倉葉王反問道︰「老師,我能拿這兩個卷軸做什麼呢?」

麻倉老師露出了殘酷的笑容︰「你的手現在還好嗎?」

麻倉葉王的雙手像是做了什麼精巧又殘酷的手術,皮膚和肌肉沿著脂肪層被利落的剝離開來。

「這就是沒資格的家伙想用那兩個卷軸的下場。」

麻倉葉王心中再怎麼不甘心,也不敢將內心的不甘吐露出口。

畢竟水鏡對面的是兩個就算死了,還能為禍人間的怪物。

為什麼尸魂界不把這兩個家伙抓去轉世投胎?

搞得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這兩個怪物了。

難道期待「怪物」自己內訌,兩敗俱傷嗎?

這種美事,也只有小說里才會出現的了。

麻倉葉王只能說道︰「老師,您如果想要嘲諷我,那麼我先走了。」

麻倉老師卻說道︰「不,我只是想問問,葉王,你要不要也來打個賭,看這次的黑暗武斗大會,到底是誰能獲勝?」

麻倉葉王沉默片刻後,問道︰「您知道黑崎一護也參賽了嗎?」

麻倉老師模了模下巴。

「唉,我還挺看好這位旅禍少年的。看樣子他也差一點啊。」

麻倉葉王不知道說什麼。

(我要同情黑崎一護嗎?這家伙居然被這個「怪物」看上了?但是現在這個說法……這個黑暗武斗大會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然後麻倉葉王思考著這次的參賽人員。

田綱吉沒了彭格列指環,戰斗力被削的差不多了,這次絕對死定了。

黑崎一護的卍解現在還不熟練,勝算也不高。

那麼,麻倉葉王有些無奈地發現,在他因為立場問題不能選妖怪的情況下,勝算最高的居然是——

「白蘭`杰索。」

麻倉老師「哦」了一聲,似乎這個答案有些特別。

「那個人現在沒有了聯系平行世界的能力,也沒有了瑪雷指環,你確定他會贏嗎?」

麻倉葉王笑著反問︰「田綱吉沒有了彭格列指環,誰還能戰勝白蘭呢?」

麻倉老師冷笑了一下。

「我如果去人間的話,白蘭就會輸了吧。」

麻倉葉王反問︰「但是您不是不來人間嗎?」

麻倉老師又說道︰「連葉王你也殺不掉白蘭嗎?」

麻倉葉王則說道︰「我又沒參加黑暗武斗大會。」

那是「如果我參加,就一定是我贏」的強烈自信。

無論如何,麻倉葉王畢竟是千年前的天才陰陽師。

也是這世上唯一一個兩次蒙騙黃泉女神,破解了「胎中之迷」的天才中的天才。

——這是一位劃時代的天才。

麻倉老師嘆了口氣。

「真是遺憾啊。」

可也不是特別遺憾。

如果麻倉葉王也參加黑暗武斗大會的話,那麼比賽結果就沒什麼好猜的了。

也沒有賭的意義了。

不過麻倉老師又給自己的弟子找了點事情做。

「葉王,我很擔心你在人間荒廢自己的時間,浪費一身的才能……」嘴上說著很好听,實際上就是給自己的弟子搞點事,「晴明家的兩個式神快要被黃泉女妖給殺掉了,你去救那兩個家伙吧。」

麻倉葉王臉上陰郁的神色加重了。

「老師,那兩個式神在哪兒?」

麻倉老師說道︰「之前是在火獄山看到的……」

麻倉葉王攪亂了水鏡,單方面的關上了通訊。

麻倉老師將銅盆里的水潑到了院子的地上。

隨後,他才重新端起了酒盞。

「晴明啊,今晚的月色仿佛千年前的月色一樣啊。」

安倍晴明閉上了雙眼。

「啊。」

今晚的月色太過冷清,仿佛千年前的平安京,連空氣里都透著一股冷意。

麻倉葉王拉上披風,一腳踹開了門,叫出了火靈,帶著自己的式神找到了正被恐山安娜單獨加訓的兩位少年。

「田綱吉,黑崎一護。」

麻倉葉王喊出了這兩位少年的名字。

「我給你們找了個夜間活動項目,感謝我吧,如果這個任務做好了,你們會有很棒的外援。」

恐山安娜是最冷靜的一個人。

可以說,她是團隊中的智商擔當。

雖然白蘭的智商才算是團隊中的智者,但是信他不如信田綱吉的超直感。

最起碼選擇題絕不會錯。

恐山安娜問道︰「如果失敗了呢?」

麻倉葉王翻了個白眼。

「如果失敗了,那就死定了。反正如果這個任務都會死的話,去參加武斗大會也是死路一條。」

田綱吉躺倒在地。

這話槽點太多了,他什麼都不想說了。

為什麼只是想逃離西西里島,結果卻遇上前往非洲的走私船,在船上被迫打了一個半個月的黑工,又遇上海盜,趁亂被綁上了另外一艘前往亞洲的偷渡船,又渡過了暗無天日的一個月後,終于來到了新加坡。

但是人生地不熟的新加坡好不容易遇上親切的日本旅行團,終于回了國——

結果一下飛機,就被恐山安娜強迫的帶到了恐山上去接受了魔鬼訓練。

不過好歹知道為什麼恐山安娜要做這種事情了。

「恐山的陰陽師說你必須去參加黑暗武斗大會。」

當時,恐山安娜說出這句話時的眼神是「死」的。

也許是她的眼神讓田綱吉于心不忍,總之,這位善良過頭了的少年無法拒絕恐山安娜的「邀請」,留在了恐山。

對于田綱吉的選擇,恐山安娜也是松了一口氣。

畢竟麻倉葉王看上去是萬事不掛心的冷漠,偶爾有求于他,也能得到回應。

不過麻倉葉王的這種好態度,也意味著他突發奇想的想要什麼,恐山的所有靈能力者都必須滿足他的要求。

這次他要田綱吉去參加黑暗武斗大會,這就意味著必須要讓這個人參加這個比賽。

彭格列現在沒有了「繼承人必須要能夠使用彭格列指環」的先決條件後,內部也產生了繼承人的分裂。

田綱吉的存在就變得相當尷尬了。

所以,在那群反對派的眼里,最好是消失的無影無蹤才行。

結果就是恐山帶走了田綱吉,遠在意大利的彭格列居然沒有任何的表態。

他們自己光內斗自我消耗,就足夠讓意大利的gov捂嘴偷樂了。

在政府的眼里,mafia就是一群死光了是件天大好事的「垃圾」。[1]

事實上,對于保田綱吉一派來說,讓這位年輕的十代目遠離混亂的中心——讓他待在恐山,不用面對隨時被暗殺的境地——說不定是一件更加安全的事情。

畢竟恐山的安保不是人,而是普通人根本看不到的「靈」。

恐山安娜帶隊,帶著田綱吉和黑崎一護,三人前往了火獄山。

那是黃泉的八大地獄之一。

雪女和水獺就在火獄山的範圍內不斷的逃避追兵。

追兵是黃泉女鬼。

那是惹怒了黃泉女神的後果。

水獺半死不活的說道︰「俺不想死在女鬼的手上,如果要死,俺寧願是死在大天狗的手上。」

雪女听著這話都快氣死了。

「你有病啊?死在那只落水狗的手上還不如死在我的手上!」

水獺翻了個白眼︰「雪女,放俺下來,俺死了,你還能離開這里。」

「別犯傻了。」雪女大喊道,「還記得平安京的同僚死一個少一個,我才不會看著你要死還不管!」

水獺苦笑了一下︰「俺還以為會死在晴明的手上,這樣也是件好事,結果被個腦子算計,也是夠慘的……」

雪女卻問道︰「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你會被那個腦子騙了?」

水獺說道︰「那家伙……那家伙有晴明的扇子!」

雪女瞪大了雙眼。

「什麼!」

水獺咳嗽了一聲,咳出了鮮血。

「咳咳,那個腦子說,晴明交給它一個任務,扇子就是信物。俺信了,結果被算計了。」

雪女皺起了眉。

「晴明的扇子……晴明用過的扇子多了去了,你怎麼知道是那一把?」

水獺說道︰「那扇子上有姬君寫給晴明的詩……晴明怎麼會將這麼重要的扇子隨便丟掉?」

雪女抿起了雙唇。

現在的雪女有些後悔在平安京的時候,沒有像匣子一樣死纏著姬君不放了。

礙于自我形象,沒有做這麼丟臉的事情。

結果,也不知道姬君到底有沒有給晴明在扇子上提過詩。

這也只有匣子才能知道的事情了。

那家伙對這種事情的記憶好的可怕。

雪女去見過匣子一次,就再也不想見哪個家伙第二次。

「等離開這里,去問匣子就知道了。」

「匣子啊,」水獺的眼神有些渙散了,「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還念叨著姬君的事情。」

「當然了,那家伙三句話不離晴明和姬君的事情。得意洋洋的樣子真是惹人討厭。」

水獺迷迷糊糊的說道︰「姬君啊……可真美麗啊。」

雪女沒有說話。

黃泉女鬼追了上來。

……來自北方雪鄉的雪女,從安倍晴明哪里得到了名字。

被唐國的姬君親切的對待。

赫赫有名的千年大妖怪,如今,卻要死在黃泉了。

就在此時,一股龐大的靈壓從遠處而來。

這股靈壓熟悉的讓雪女有些恍惚。

雪女剛月兌口而出「晴明」二字,黃泉女鬼已經消失了。

她立刻提起精神,帶著水獺又跑了一段路。

但是黃泉女鬼源源不斷的從四面八方追了上來。

在靈壓的盡頭,出現了三個身影。

一個穿著黑色的和服,手握長刀的橘發少年,還有一個頭上燃燒著火焰的少年。

還有一位年紀看上去更加年少的少女。

三個人類,站在安倍晴明的靈壓盡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找到了!」

三人越過雪女和水獺的上方,向著後面的黃泉女鬼沖了上去。

雪女和水獺躺在了地上。

水獺振作精神,剛想說什麼,卻又噴出一口鮮血。

雪女剛想說話,卻發現自己落下了眼淚。

三個人而已。

能派上什麼用場。

怎麼辦?

就在這時,在黃泉的上方開了一個圓孔。

在圓孔的上方,就是人間。

在圓孔的外側,站著一名穿著單絲碧羅籠裙的年輕女郎。

女郎念出了兩位妖怪的真名︰「薄櫻,蘇芳。」

兩位式神,應此聲,回到了人間。

雪女還未道謝,轉身大喊︰「三個人類,你們快點上來!」

黃泉女鬼只能打退,不能打敗。

那是生于黃泉的生物。

沒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只會听從黃泉女神的號令。

黃泉女神給的號令是——

追上那兩個敢于冒犯女神威嚴的妖怪。

三個「援兵」听到這個喊聲,毫不戀戰的立刻撤退了。

等出了通道,才發現來到了一個神社。

一旁的龍神在確認了妖怪和人類援兵都出來後,立刻關上了通道。

等黃泉的風平息下來後,龍神才坐在了地上,哀嘆一句︰「我的神社啊,這要花多少錢才能修整回來啊。」

雪女剛想說什麼,卻看著身穿單絲碧羅籠裙的年輕女郎,喃喃說道︰「水獺真是好命啊。」

居然能被姬君抱在懷里。

真是妒忌這家伙的好命。

半死不活的水獺被姬君抱在懷里。

姬君身上濃郁的靈力,讓水獺身上的傷口漸漸愈合。

就連消耗的妖力,都有恢復的顯著跡象。

更重要的是——

「姬君身上香味真好聞。」水獺誠懇的說道,「俺覺得這個味道很熟悉。」

龍神咳嗽一聲,說道︰「那是黑方的氣味。」

黑方——

正是適合冬天的香。

水獺很是無辜的說道︰「那是人類才會在意的東西,俺是妖怪,不在乎這些事情。俺覺得很好聞,就這麼說了。」

姬君問道︰「蘇芳,好點了嗎?」

水獺點了點頭。

姬君問道︰「能走路嗎?」

水獺點了點頭,又說道︰「俺想和姬君多親近一會兒,不想走路。」

姬君笑了起來。

那是讓天邊月色黯淡無光的笑容。

田綱吉完全看呆了。

黑崎一護雖然見過這位姬君一面,也沒想到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不,總覺得她總是在緊要關頭出現。

光是這一點就覺得……她簡直就像是帶來好運的女神。

龍神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眼楮。

曾經失去了眼珠的眼眶里填入了姬君發簪上的明珠。

依靠這個聯系,龍神找到了姬君。

神明在心里暗自慶幸。

(果然,去找姬君求援是正確的事情。)

姬君——沈韻,卻只能在心里嘆氣。

(唉,這些人又是怎麼冒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1]我就和大家吐個槽,吹得神乎其神的西西里島mafia,在遇到了墨索里尼的軍隊清洗時,完全的不堪一擊。所以在軍隊的面前,什麼mafia都是浮雲。

本文二設,彭格列那麼牛逼就是因為有指環,現在沒了指環,和普通的mafia沒有區別。gov根本不會再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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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方篇來不及寫了,大家記得我欠這個番外吧。

大家晚安,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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