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
蘇牧默默的在心中呼喚了一聲。
他與血色精神相連,所以,對方能夠听到他的話。
一股毛茸茸的紅色小球飄了出來。
蘇牧沒有繼續說話,但是血色已經明白了。
淡淡的無形波動在整個虛空當中蕩起。
沒有任何的抵抗,小女孩瞬間被血色侵蝕同化。
望著女孩逐漸變得呆滯下來的眼神。
蘇牧輕嘆了口氣。
這是沒有辦法,女孩真正的仇人不是他。
只能說,她的命不好。
蘇牧讓血色在四周警戒著,最好是能夠同化這片區域所有的人。
雖然命運的力量將他束縛在了這里,也束縛住了他的力量。
但是,這股力量並不針對血色。
更何況,血色本身也掌握著命運的力量。
希望有著血色的幫助,他接下來能夠順一點。
血色晃悠悠的從天空中飄下。
蘇牧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對方。
這麼快就好了?
血色飄到了蘇牧的身邊,像是在敘述著什麼。
「你是說,你發現了你過去留下的某個侵蝕對象的痕跡了?」
蘇牧對著血色的話說道。
血色過去的侵蝕對象,又是在這個世界當中。
那應該就只有曾經的那幾些個奴隸才對。
雖然不知道離當初過去了多長的時間,但是能夠出現在這里的。
最有可能就只有那個小男孩!
這麼一來的話,其實果然是男孩造成了這一切。
對方果然還是揭竿起義,帶著被壓迫的人一起反抗
就是不知道,對方現在到底有多厲害了。
蘇牧想了想,還是決定先讓血色繼續進行侵蝕再說。
畢竟,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
鬼知道對方到底變成什麼樣子了?
這麼長的時間,任何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血色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表示同意蘇牧的想法。
他輕輕的漂浮到空中,搖晃著自己的身子。
不一會的功夫,命運的侵蝕便越傳越遠
很快,營地外的動靜便停止了下來。
血色已經完全控制住了外界的所有人。
隨著血色的控制,外界的眾人紛紛的走到營地當中。
為首的,是一名無比魁梧的青年男子。
他身軀壯碩健美,淡淡的熒光布滿了對方的身軀。
望著對方熟悉的面孔,感受著對方身上洶涌的禁忌之力與厄獸之力,蘇牧心中無比的感慨。
果然,就是當初的那個小男孩!
現在已經完全的蛻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人物了
對方現在的體內充滿了禁忌之力,使得他的身軀變得無比堅韌強大!
聖遺物帶來的缺憾,幾乎沒有在他的身上生效。
相比與當初無比微弱的禁忌之力,現在的他明顯掌握了更多的禁忌之力!
他現在,已經超越了蘇牧!
倘若沒有咒文力量的幫助,蘇牧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對方應該是目前整個世界當中的頂尖力量了!
即便是當初的女帝,應該也打不過對方。
就在蘇牧感慨著,想要讓血色控制下方眾人,看看能不能將自己釋放的時候。
異變突生。
只見青年突然臉色變得掙扎起來,他在與血色命運之力對抗!
「我早就知道力量的都不從天上掉下來的!」
他努力掙扎著,斷斷續續的說著。
蘇牧有些驚奇的望了對方一眼。
對方竟然能夠恢復意識?
在命運的力量下,對方居然還能夠反抗?
血色也像是被對方的行為給弄得惱火了。
原本看不見的虛空波動,現在變得無比巨大,甚至是肉眼可見的地步!
血色正在全力施展自己的命運之力!
「啊啊啊!你休想!」
青年要破自己的嘴唇,渾身漆黑的禁忌之力瘋狂的肆意著!
【檢測到命運的力量正在發生偏移】
【天命之子的命運正在發生劇烈的波動,整個世界的氣運正在向著天命之子身上灌注】
【由于整個世界的命運開始失衡,所以你與陰蛆的關聯命運暫且消失不見】
【你恢復自由了。】
一行行的金色小字快速的冒出。
蘇牧發現,那股一直糾纏著他的莫名命運之力,突然完全的消失了。
他輕輕的用了點力,便直接掙月兌了光罩的束縛。
正式的自由了。
不過,就在他自由的那一刻。
對面的青年就像是爆種了一樣!
整個人的體內黑色禁忌光芒瘋狂的涌現而出!
就像是源源不斷,沒有任何的盡頭一般!
整個世界的氣運在此刻,都開始瘋狂的向著對方灌溉!
強行改變著對方即將被囚禁的命運!
不過是片刻的功夫,青年便已經掙月兌了血色控制!
血色受到命運的反噬,整個身子都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葉瓣都無神的癱倒下來,從天空當中落下。
蘇牧一個閃身接住了對方,將其放在了自己的兜里。
隨著血色受到重創,四周被控制的其他人,也紛紛醒了過來。
緊接著,他看向了面前的青年。
青年眼神復雜的望著面前的蘇牧,一時間沉默無語。
「你長大了。」蘇牧率先打破了寂靜。
「是的,我也已經成長了」
青年嘴唇輕動,吐出了這麼幾個字。
蘇牧听出了對方話中的其他意思。
一時間想不到該說些什麼,氣氛再度陷入沉默。
「你,是乾頂的人嗎?」
青年的眼神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蘇牧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只是一個過客」
「那一晚,即便是沒有我的存在,你依舊會得到力量,命運就該如此」
蘇牧推著輪椅轉過身,沒有管對方的想法。
「這個世界對你來說無比的特殊,但是對我而言,就只是一個世界罷了。」
一團團的金色火焰,隨著蘇牧的心念一動,快速的浮現而出。
火焰一出現,便緊緊包裹住了蘇牧,四周的空間都在融化。
下一刻。
蘇牧直接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青年全程沉默的看著,一語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