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想不到居然還有乾賊敢到這里來!」
一聲爽朗的笑聲從老遠的地方傳來。
乾賊?
蘇牧眉頭微微一皺,順著聲音的來源望了過去。
一個赤果著上身的中年人大步的走向蘇牧。
「嘿!長的倒是細皮女敕肉的」
中年人笑著看了眼面前的蘇牧,眼神中帶著深沉的仇恨與痛徹。
緊接著,他從一旁推來了一輛破舊的推車,默念了幾句。
蘇牧腳下的光芒就自動收縮,困著他往推車上走。
「你是什麼人?」
蘇牧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想了想問道。
「我?我是你老子!」
中年人唾棄的了一口,惡狠狠的說道。
蘇牧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要不是有著命運的力量囚禁著他
不過,他現在也知道,逞口舌沒有任何的用處。
「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我不是你剛剛說的那什麼乾賊!」蘇牧冷靜的解釋。
中年人一听,忍不住的嗤笑了一聲。
「只有乾賊才能夠穿著這麼奢侈的衣物!我們外界的普通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奢侈權力!」
「你還說你不是乾賊?」
蘇牧微微一默。
乾賊,似乎指的是乾頂之人。
他之前在天辰城池當中的時候,也或多或少的了解到些許的乾頂信息。
在他的認知當中,乾頂應該是一處昌盛繁榮的地方啊。
即便是其中的普通人,依舊有著富足美滿的生活。
現在怎麼會
中年人見蘇牧陷入了沉默,冷聲冷氣的道︰「你這下子沒話說了吧?」
「我告訴你們!獨屬于你們乾頂的時代,已經徹底的過去了!」
「你們這些時代的余孽,等著被消亡殆盡吧!」
中年人一說到乾頂,就變得異常的暴躁與憤怒。
「據我所知,乾頂不是讓整個天下都變得太平起來了?」蘇牧道。
「狗屁!你可知道女帝突然下令,要屠殺我們這些普通人?」
中年人氣不過,狠狠的將蘇牧摔在了地上!
蘇牧疼的忍不住倒吸涼氣!
按理來說,這種撞擊對他而言是沒有什麼大用處的。
但是,在命運之力的干涉下。
這一切就完全不同了。
只要是針對他的力量,都將被放大幾十,甚至上百倍!
所以僅僅是一次普通的撞擊,就差點讓他骨頭都散架了!
「切!不愧是嬌生慣養的乾頂人」中年人極為鄙視的望了眼蘇牧。
不過,他還是扶起了蘇牧。
畢竟,要是對方出了什麼事情。
在首領的那邊,他不是很好去交代。
一路上,蘇牧都靜靜的待著,沒有說一句話。
他現在大致知道了,在他走後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矛盾的階級對立,導致了普通人群的一致反抗。
可是,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
按理來說,女帝不可能會發布這樣子的命令才對
他見過女帝,雖然只有一眼。
但是,他很清楚的能夠感受到對方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至少,在她的眼中,蘇牧看到了心懷世界的光芒。
對方應該是想要讓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好才對
他對自己的直覺很有信心。
可是,現在的一切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再結合之前中年人的種種表現。
似乎,有著一個不得了的存在帶起了頭。
帶著這群最底層的普通人揭竿反抗!
這個人會是誰?
不自覺地,蘇牧的腦海當中閃過了某個身影。
會是他嗎?
很快,中年人便停了下來。
在他們的面前,正是一處簡陋的營地。
雖然看起來有些簡陋,但是整個營地都是十分的巨大。
並且,四周都是人。
他們虎視眈眈的望著被困住的蘇牧。
眼神當中充滿了一種名叫仇恨的情緒!
看的蘇牧心底一寒。
這些視線太過于富有攻擊性,而且蘇牧能感受到有數道力量正在悄然地糾纏住了他!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他絕對死定了!
這些人,對乾頂的仇恨已經深入骨髓當中!
蘇牧微微的動彈了一下。
雖然他現在被命運的力量束縛,但是這不代表著他就沒有辦法祛除糾纏著他的力量了。
他調動著身體當中的靈力,不斷地運轉著。
一縷縷奇妙的力量在四周悄無聲息的蔓延著。
那是獨屬于蘇牧的痕跡之力雛形!
雖然僅僅只是雛形,但是也有著實打實的威力。
至少,阻止這些微不足道的力量完全是足夠了。
由于他現在所在的時空當中,烈陽吊墜還沒有出現,所以他現在並沒有此物的加持。
整個靈力都變得弱小了不少。
但也算是勉強夠用。
這時,營地外傳來一陣的呼喊聲。
營地當中的其他人听到這一聲,像是想到了什麼,紛紛動身前往營地外。
整個營地變得喧鬧十足。
僅僅只有極個別的人,依舊還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蘇牧。
蘇牧沒有管外界的喧囂。
他現在正在全神貫注的清除那些糾纏著他的莫名力量。
真是見鬼了!
這些個家伙,就像是一定要弄死他一樣!
莫名力量源源不斷地向著他攻來,簡直就和不要錢一樣!
按照這個世界的體系,對方這是在拿命和自己死磕!
蘇牧一邊盡全力抵抗著,一邊轉頭看向了某個地方。
他感受的到,那股瘋了一樣的力量就是源自那里。
只見,在那里。
有著一個小女孩,手里緊緊抓著一個破布女圭女圭。
對方正在死死的盯著蘇牧,七竅都在緩緩地流血,還不眨一下眼楮。
女孩手里面捧著的布女圭女圭正在閃著通紅的眼光。
那股莫名的力量,就是源自對方的布女圭女圭上。
這應該就是她的聖遺物了。
蘇牧看著對方的眼神,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痛楚與仇恨。
有的,只是前所未有的決絕!
這個女孩,真的想要和蘇牧死磕!
要麼就一起同歸于盡!
蘇牧心底忍不住媽賣批嘆氣。
命運的力量,真是相當的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