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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唐朝之行【二十九】

海明的毛筆字寫得很好,一看就是很有功底的那種。

這時,旁邊的一個胖書生見海明把詩寫好了,便大聲讀了起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听。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

「真是好詩呀!」胖書生剛把詩念完,人群中就有人叫起好來。

「對,對,這首詩簡直絕了!」隨即又有人附和道。

「是呀,真是神來之筆啊!」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書生此時搖頭晃腦指著牆上說道,「諸位請看,‘這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真是豪氣呀!這位小兄弟如此年輕,竟然有如此寬廣的心胸,真是讓人佩服之至呀!」

……

一時間,食客們對海明的詩都是稱贊不已。

我靠,海明原來是這樣寫詩的呀?這不是明目張膽地剽竊別人的作品嗎?

馬不凡這時望向正在旁邊得意洋洋站著的海明,心里便是一陣月復誹。

他知道這首詩的名字叫做《將進酒》,而作者是唐朝詩人李白,只是李白此時還未出生。

「眾位客官,請讓一讓。」就在這時,人群外店小二的聲音響了起來。

食客們向旁邊閃開,店小二跟一個穿青色長袍,頭戴灰色襆頭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這個中年人的身材很是高大,方臉劍眉,一雙眼楮炯炯有神。

「老板,這就是那個作詩的客官。」店小二指了指在牆壁前站立的海明,向那個中年人介紹道。

「哦……」中年人看到海明就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只是隨即臉上便堆起了笑容,向海明一拱手笑道︰「客官,鄙人鄭文,是這家店的老板。客官能在本店留下墨寶,鄙人真是榮幸之至呀!」

「鄭老板客氣了,小詩一首不足掛齒。」海明向鄭文點點頭笑道。

「咦,客官說得是中土語言,怎麼穿戴卻是波斯人的打扮呀?」鄭文這時便有些詫異地問道。

海明望向鄭文笑道︰「哦,我是長安人士,前些時日跟我大哥去到波斯做生意,今天剛剛回到長安,這衣服是為了做生意方便才穿戴的。」

「哦,原來是這樣呀。」鄭文點點頭,「這就對了,我說一個波斯人也不可能懂得我們中土的詩文。」

說話間,鄭文這時便向牆上看去。他一邊看,一邊不住地點頭。

少頃,鄭文將牆上的詩看完,一拍手望向海明笑道︰「真是想不到呀,客官如此年輕,竟然有如此才氣,真是年少有為呀!哦,鄙人雖然是一個商賈之身,但平日里是非常喜歡詩文的。您能在本店留下墨寶,是對小店的支持。

嗯,為了表示我對客官的敬意,今天你們這頓飯我就只收本錢十兩銀子。」

「哦……」海明這時臉上微微變色,嘴角一動,想說什麼卻是沒有說出來。

馬不凡在旁邊听得真切,心說這下完了,看來這銀子非拿不可了,只是現在自己這些人就是連一兩銀子也沒有。

想到這里,他心里就是一動,心想此時只有復制海明的辦法,再做一首詩,看能不能將這些飯費給全免了。

想到這里,他上前一步說道︰「鄭老板,難得您能欣賞我兄弟的拙作,為了表達我對您的敬意,我也作詩一首吧。」

「哦,這位客官也會詩文嗎?」鄭文望向馬不凡問道。

「不錯,我略懂一些,趁著大家高興,我就現一下丑了。」馬不凡向鄭文點點頭,隨即望向海明笑道︰「海明,我說著,你在牆上寫吧。」

馬不凡一邊說,一邊就向海明使了一個眼色。

他很清楚,不僅自己的毛筆字寫得難看至極,而且就是那古代字自己也是無法寫出來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海明代筆了。

海明會意地點點頭,隨即又去拿起毛筆,望向馬不凡笑道︰「大哥,你說吧。」

馬不凡想了想,便高聲說了起來︰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游,相期邈雲漢。」

「好詩呀!」馬不凡剛念完,鄭文在旁邊就鼓起掌來,「沒想到你們兄弟倆都是如此的有才氣,真是難得呀!對了,既然兩位客官的詩中都提到了酒,那我今天就送兩位客官兩壇好酒吧。」

不會吧,怎麼只送酒,卻不提免單的事情呀?

馬不凡見鄭文沒有提免單這茬,心里急得不行。他此時便有些無奈加無助的感覺,畢竟再怎麼著,也不能變出銀子來。

他剛想說話,只是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叫喊聲。

少頃,就見一個店小二從樓下跑上樓來,分開人群對鄭文說道︰「老板不好了,有人暈倒了!」

「哦……」鄭文一驚,隨即向馬不凡和海明一拱手,「兩位客官,你們先用飯,我去看一下。」

說話間,鄭文便帶著那個店小二急匆匆走下樓去。

馬不凡這時心中一動,便向海明、歐陽雪等人擺擺手,「我們去看一下。」

他一邊說,一邊就向樓下走去。海明等人見狀,隨即跟在了馬不凡的身後。

待來到樓下,就見樓下的一張酒桌前圍了一堆人。

馬不凡急忙走上前,分開人群走了進去。就見一個穿青色長袍的壯漢正趴伏在酒桌上,一動也不動。

「壯士,快醒醒!」鄭文在旁邊一邊焦急地拍打著那個壯漢的肩頭,一邊呼喊道。

「鄭老板,這人怎麼了?」馬不凡皺著眉頭望向鄭文問道。

「不知道呀,這個人是自己來的,突然就暈倒了。」鄭文看了馬不凡一眼,隨即一臉焦慮地說道︰「只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馬不凡剛要說話,就听有人喊道︰「大家讓一下,我來看看。」

說話間,人群閃開,走進來一個老者。

鄭文見到老者眼楮就是一亮,急忙說道︰「楊大夫,您怎麼在這里呀?哦,你快給看看吧,這壯士……」

「鄭老板,我也是路過這里,听到吵鬧便進來看看。您別急,我先看看再說。」楊大夫一邊說,一邊用手搭上了壯漢的手腕,手指輕移便給那個壯漢號起脈來。

「咦……」楊大夫輕呼一聲,臉上微微變色。

他隨即查看了一下那壯漢的臉,這才說道︰「鄭老板,這壯士沒有脈了……」

「什麼,他死了嗎?」鄭文一驚,瞬間臉色就變得難看至極。

他很清楚,在自己店里出了人命,自己一定是月兌不了干系的。而且搞不好就會惹上官司,甚至會因此而丟了性命也是有可能的。

「鄭老板,我看還是報官吧……」楊大夫望向鄭文,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壯士的臉和嘴唇發青,顯然是因為窒息而死,應該是沒有救了。」

「哦……」听楊大夫這樣說,鄭文身子一晃,好懸沒有癱倒在地。

馬不凡這時在旁邊便有些起疑,要是人真沒氣了,魂魄一定會飄出體外,而此時那個壯漢的周圍卻是見不到有飄浮的魂魄。

他想了想,便確定那個壯漢一定沒有死,而是脈搏很弱,沒有被楊大夫模到。

想到這里,他心中一動,便對楊大夫說道︰「這位大伯,我看這個壯士身體強壯,一定還有得救,不如我們先喂他一些酒喝,或許能緩過來。」

「什麼,他能緩過來,你是在笑話我楊某人的醫術嗎?」楊大夫此時把臉一板,神色間便很是不悅。

「大伯,您別誤會!」馬不凡急忙擺了擺手,「我這也是想著救人,才會這樣……大伯,反正都這樣了,不如我們就試一下吧?」

「你……」楊大夫瞪了馬不凡一眼,只是隨即便點點頭,「也好,不然你不死心,那你就試一下吧。」

馬不凡點點頭,說話間便拿起了桌上的酒壺,打開蓋看了一眼。

就在這同時,他意念動處,腦後的白石小方鼎剎那間便飄進了酒壺之中。少頃,他將白石小方鼎召回了腦後,並隨手將酒壺的蓋放好。

他一只手一托那個壯漢的腋下,便把那個壯漢從酒桌上托了起來。隨即,他對準壯漢的嘴,將酒壺內的酒灌進了壯漢的口中。

他很清楚,壯漢發病的樣子很像是心肌梗死的癥狀,而剛才白石小方鼎注入到酒里的能量足以讓這個壯漢起死回生。xdw8

「咦,那個壯漢的手動了。」剛灌了幾口酒,旁邊就有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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