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淺回到她的宮里,尚秀正坐立不安的在那里。看到凰淺來了,她便匆匆起身道︰「今日我撞見端王,他會不會告訴洛青衣,我與您有往來。」
凰淺看著她道︰「在你選擇要告發她的時候,你就應該要知道,你已經背叛了她。現在,你還怕她會知道?」
尚秀道︰「不是,我只是擔心……」
她也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她只是在這一瞬間,想到了洛青衣以前在北玄對她的好。尤其今日听到端王說起哥哥的事情,她忽然間發現她到了西寧,就是走上了不歸路。
尤其是現在跟大公主結盟,她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回去,再像以前那樣。
有那麼一瞬間,她是有些後悔的。可是想著她跟南宮成宇那樣欺騙她,把她傷的那麼深害得那麼慘,她的心里又是充滿恨意。
若不是她們如此,她又怎麼會成為現在這樣,做一件又一件的蠢事情!
所以,既然如此,那麼她也只能夠就著這個機會,狠狠的報復洛青衣!
凰淺看著尚秀,便開口道︰「我問你,洛青衣是西寧公主的身份,這件事情是誰告訴你的,可是她親口告訴你的?」
尚秀搖頭道︰「不是。」
凰淺又問道︰「那是誰告訴你的?」
尚秀有些猶豫了,到這種時候,她不願意把南宮成宇抖出來。因為她不敢保證,大公主會不會去找南宮成宇,她的內心深處,還是不想讓別人來傷害他。
「大公主在問你話呢?」屬下凶巴巴的看著尚秀道。
尚秀猶豫一下道︰「這件事情,也是我從別人那里听來的。但是這件事情千真萬確,絕對不會有假的!」
「既然是听來的,我們憑什麼要相信你?」屬下冷冷道︰「現在她的真實身份遲遲查不出來,很有可能就是你給我們的消息有誤。」
「當初,你故意設計接近我們大公主,一定有所圖吧!」屬下道。
尚秀有些緊張道︰「沒有,絕對沒有意圖。我就是想把真相告訴你們,揭穿洛青衣,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那你說,這件事情是誰告訴你的,他到底能不能準確的幫我確認,她的真實身份。」凰淺看著尚秀道。
尚秀緊張的揪著裙擺,她不想把南宮成宇說出來,她來西寧本是為了報復他們。可是她只想自己報復,她可以把洛青衣供出來,但是她不想讓南宮成宇被別人傷害。
「說不出來?」凰淺開口冷冷道。那雙眸子,仿佛要讓尚秀去死。
尚秀很是緊張,她看著凰淺道︰「你們不就是想確認她的身份,我雖然說不出來是誰告訴我的,但是我可以接近她。」
「你們想要得到什麼,我一定會盡力幫你們做到!」尚秀道︰「以我跟她在北玄的關系,相信我還是能夠接近她,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的!」
凰淺听聞後,倒是有些贊同。她看著尚秀道︰「你不是很恨她嗎?」
「我是恨她,因為她同我喜歡的男人欺騙了我。但是,她並不知道我恨她。」尚秀道。
屬下听聞後,便到凰淺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大公主,或許她真的能幫到我們。」
「說。」凰淺冷冷道。
屬下道︰「您不是一直在等待著驗血的機會嗎?女王一直遲遲不發話,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個可以為靈樹續命的人。」
「所以,咱們可以找個機會,先取到她的血,然後可以試一試。」屬下道。
凰淺道︰「靈樹不是誰都可以輕易靠近的,以前就看管森嚴。現在母後病重,更是精兵嚴看,想要靠近都很困難,如何試?」
屬下道︰「這的確是個問題,但是先取到血,機會再慢慢想不是嗎?」
「而且,女王自病重以來,她都很久沒有靠近靈樹了。現在西寧需要她,她總會去的。到時候,您再找個機會跟著她,那樣不就成了嗎?」
凰淺听聞後,便微微點頭道︰「恩,只能這樣了。」
確認不了洛青衣的身份沒有關系,可是她的血就是最好的證明。只要她能夠證明,她的血可以滋養那棵隨著母後快要枯竭的靈樹 ,那就證明她是純正的西寧公主。
「之前是我們太過于沖動,容不下她。可現在仔細想想,她若真的是那遺落的公主,只有她的血能夠續,那貿然殺了她以後,西寧日後怎麼辦?」
「只要我們秘密證實以後,到時候這件事情只有我們知道,我們可以不殺她,您也可以接管皇位。那麼,只需要控制她,為我們所用就可以了。」
「到那個時候,誰也不會知道,她才是那個真的,不是嗎?」屬下道。
凰淺听著屬下這一番分析,竟真的覺得自己計劃有誤。之前只是容不下她,匆匆就想殺了她,就是擔心她是那個真的,會耽誤她接管皇位。
可是西寧就是這麼奇特,沒有那特殊的血液,整個西寧都會走向衰敗,誰也救不了。
就算她接管皇位,她的血的不行她一樣不能夠掌控西寧。若是洛青衣真的是,倒的確可以讓她為她所用。
到那個時候,她可以控制住她。她照樣接管她的皇位,來個偷梁換柱,誰會知道養靈樹的血,是來自她洛青衣的呢?
如此一來,她洛青衣倒是作用蠻大的。也怪她自己,听到聞遺落的公主要回來,她就慌了。一心想要殺死她,卻沒有想過她真正的用處,是可以救治整個西寧的。
想到這里,她便匆匆走到尚秀的面前。開口問道︰「那好,既然你給我的消息有誤,那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讓來彌補!」
尚秀開口道︰「大公主有何吩咐,您盡管說。」
凰淺看著她,便冷冷的說道︰「我要你去接近洛青衣,就像以前那樣,然後采她的血,盡快交到我的手里。」
「采她的血?」尚秀帶著幾分疑惑道。
凰淺道︰「怎麼,你覺得很困難?那你真的是在騙我了?」
「沒有。」尚秀開口道︰「我只是覺是采血有些困難,這樣很容易被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