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咳嗽幾聲,身體有些虛弱,她的老嬤嬤有些緊張,上前扶著她躺下道︰「陛下您怎麼樣了?身體可還要緊?」
凰淺見狀,便開口道︰「你肆意頂撞我母後,她還有病在身,簡直太膽大妄為!」
她看向凰女,便開口道︰「母後,此人是我帶來的,就交給我來處置吧!」
「不行。」凰女開口道。
老嬤嬤見狀,便低聲勸說道︰「這件事情,要不就讓大公主去處理吧。您現在在養病之中,不宜再動怒了。」
得到凰女的默許後,凰淺便用劍指著南宮夜道︰「走!」
南宮夜看著凰女,用眼神與她對視一眼。凰女深知他的眼神里,意味的是什麼。他知道南宮夜不甘心,也佩服他的勇氣,明知不可進入西寧境內,卻公然跑到皇宮里來。
這就是證明他真的很愛洛青衣,可是他們相愛一場也就夠了。下半輩子,洛青衣應該要嫁給對她有幫助的人。
遠在千里的南宮夜幫不到她,唯有墨北城守在她的身邊才能幫她。墨北城也是個難得的人,看得出來他對洛青衣有意,她願意成全他們。
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相守一生,這樣分隔兩地是不合適的。畢竟,他們都有自己的任務要完成。
她也不想讓洛青衣,就像以前的她。愛得那麼深以後,最後又被迫分開,到死也沒有見一面。與其那樣,還不如趁著現在讓她們分開,早分開早想忘,她也可以重新選擇。
南宮夜被凰淺帶出來以後,凰淺的劍抵向他的喉嚨道︰「說吧,你打算怎麼死,我可以滿足你!」
「你不會殺我的。」南宮夜看著凰淺,神情有些冷漠道。
凰淺開口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殺你,少肆意揣測本公的心思!」
南宮夜看著凰淺,便開口道︰「你若真的想讓我死,你就不會把我帶出來。說吧,你帶我出來,你有什麼要要求?」
凰淺看著南宮夜,神情微微一楞,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聰明?
明明她沒有表露半點兒,卻愣是被他發現了,她是有意圖的?
凰淺看著南宮夜道︰「那好,既然你看出來了,那就用你的命來抵的條件吧!」
「你是北玄的端王,那住墨府的洛青衣是你的王妃,你這位王妃到底是什麼身份?」凰淺看著南宮夜道。
南宮夜神情有些冷道︰「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王妃,我此番前來又是因她而來,那麼我又怎麼會把她的身份告訴你?」
「難道你是知道,她有什麼特殊的身份?」凰淺微微皺眉,看著他反問道。
南宮夜道︰「她的身份的確很特殊,她是我兒子的母親,是我的王妃。」
「你應該清楚,我說的不是這個!」凰淺看著他冷冷道。
南宮夜絲毫沒有懼怕道︰「我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個。」
「你不用替她隱瞞,她的情況我模得清清楚楚。她來自天域出自洛府,後來才到北玄來的。所以她的身份,還有另外一層特殊的身份。或許,是跟我的母後有關系,對吧?」
她向來就是這麼直接,她相信南宮夜的命在她的手里,他應該會告訴她些什麼的。
不過她倒是猜錯了,南宮夜還是不願意說什麼。
「你不願意說?」凰淺道︰「你護著她沒有用,還有,到外面不要說她是你的王妃。否則,你會被人打的。」
「此話為何意?」南宮夜看著她冷笑道。
凰淺道︰「她現在是墨將軍的未婚妻,你們在西寧並未行成婚之禮,是沒有人會承認你們的關系的。你若是四處說她是你的王妃,別人只會恥笑你。」
「恥笑我什麼?」南宮夜道。
凰淺道︰「恥笑你不知廉恥,與墨將軍搶夫人,敗壞她未婚妻的名聲。我也奉勸你,趁早打消念頭,她們的婚約一旦定下來,那是無可更改的!」
「今日母後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下一回來,你可能真的不能活著走出皇宮!」凰淺道。
南宮夜來西寧的時候,他便會想到,可能會遇到重重困難。只是他沒有想到,隔在他們中間的是那道不可取消的婚約。
現在看起來,他們之間或許還要經歷著許多的磨難。早知如此,他就應該早點來西寧,不讓她答應那門婚事。
「還有,這件事情憑著你怎麼可能會取消?」 凰淺道︰「只要墨將軍不松口,你就永遠沒有機會。我勸你,最後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當然,你若想另娶,我們西寧的姑娘也不錯的。我好歹也是個端王,長得還一表人材,相信總會有姑娘看上你的。」
南宮夜听著她的話,便未接話。
他來西寧不是為別的姑娘而來,只是為了洛青衣為了他的兒子而來。他只想解決她們之間的事情,對其它的事情不感興趣。
如果有可能,他想盡快的帶洛青衣跟翼兒回北玄。那里沒有人約束她,她也不會受到束縛。她們之間,也沒有人阻隔。
「你走吧!」凰淺看著南宮夜冷冷道︰「你若慢了,沒準你出不了皇宮!」
南宮夜看著凰淺,一句話也沒說,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凰淺忽然間喊道︰「等一下!」
她轉身看向南宮夜道︰「她還好嗎?」
南宮夜听到她這句話,大概是留下他的原因吧。他挑著眉,開口問道︰「你問的是楮妃娘娘?」
「自然是。」凰淺走到她的面前,開口道︰「她還好嗎?你拿著她的令牌,就證明她是信任你的。所以,你應該是跟她有接觸的。」
「為什麼突然間問這個?」南宮夜道。
凰淺道︰「當初她一心想要嫁到北玄,不想過西寧這樣的生活。我就想知道嫁去北玄以後,她真的會如願了,是不是真的過得很好。」
關于楮妃娘娘的遭遇,其實算得不多多好。孩子死掉,北玄斗爭之後她也死了。若是在西寧,她現在應該是安然無恙的活著。
看著凰淺雖然冷,可是此刻提起楮妃娘娘,她骨子出顯露幾分柔情,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想知道。
「她很好,你不用掛念。」南宮夜開口道。
說完後,他便大步離開了。一個肖長的北影,映在凰淺的眼里,她多看了幾眼。
「那個端王也太沒傲氣了,您放他一馬,臨走的時候連道謝都不會!」她的屬下道。
接著,她便又問道︰「既然她是那個女人的夫君,您又為何要救她。就不怕日後,給我們多樹一個敵人嗎?」
凰淺道︰「殺了他又能如何?現在能幫我解決什麼問題嗎?」
屬下看著凰淺從宮里走出來,感覺凰淺今日有些奇怪。她為人冷漠,可不是這種心軟的人。對一個陌生的男人,而且還是洛青衣在北玄的夫君,根本沒必要對他手下留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