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秀看著她,臨走前,便開口道︰「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洛青衣抬起頭,看著她的眼楮,最終沒有應她的話。
「尚小姐,請回吧。」說罷,她便轉身出了屋子。
尚秀也不想再留在端王府,多待一秒,就是在侮辱她。匆匆走出屋,便快樂離開端王府。
南宮夜在屋里,洛青衣前去了。南宮夜見到她來了,便挑著眉問道︰「事情處理的如何了?她可有為難你?「
洛青衣道︰「為難倒是沒有為難,不過她有些不信任我。」說罷,她便淡淡道︰「也是,她不信我,我也不信她。我們之間,不過是一筆交易,她答應的事情做到了,我自然也會兌現我的承諾。」
南宮夜道︰「所以,你就一次性給她治好了?」
洛青衣看向他,帶著幾分傲嬌道︰「我在王爺眼里,是如此傻的人嗎?」
南宮夜挑著眉,看著她,似乎還有什麼說法?
洛青衣道︰「那是自然,我哪有王爺說的那麼傻。這尚秀是個狡猾人,若是我給她救好了,她再設計陷害我怎麼辦?我知道,我與她交易的條件可是因為王爺,我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南宮夜嘴角,揚起笑意道︰「算你聰明!」
「那是!」洛青衣高興道。
南宮夜伸手,溫柔的看向她,道︰「過來?」
洛青衣看著他,便朝著她走過去。南宮夜牽著她的手腕,將她拉倒懷里。溫柔的笑道︰「我們大婚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了?可有什麼想法。」
「今日才解除,王爺急什麼?」洛青衣開口道。說著,她便想了想道︰「王爺給我的承諾,來得這麼晚,我要懲罰王爺!」
南宮夜挑著眉,看著她問道︰「你想如何懲罰本王?」
洛青衣想了想道︰「我要訂做的嫁衣,黃金萬兩,還要王爺昭告天下。另外,擺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南宮夜溫柔一笑道︰「好,都依你。」
「真的?」洛青衣反問道。
其實,她是開玩笑的,這些虛的有不有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爺的心,在她的身上,對她們母子盡到責任,好好待她好相守便可以。
「那是自然,就算你不說,本王也會把我們的婚事,辦得風風光光,轟動全城。」南宮夜道。
洛青衣靠在他的懷里,嘴角揚起笑意道︰「這些排場,其實我真的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王爺,只要我們兩個人的心,緊緊的挨在一起,我覺得比任何事情都美好!」
南宮夜看著她的眼楮,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將她擁入懷里道︰本王會做到的,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本王都會陪在你身邊。」
「咚咚咚……」門外有人敲門。
「 進來!」南宮夜松開洛青衣,便開口道。
成七進來,看向洛青衣道︰「王妃,明月宮有個宮人前來,說給您說一下,墨姑娘她回西寧了。」
洛青衣神色微凝,便開口道︰「怎麼說回就回了,之前不是說還不確定哪一日嗎?怎麼走的時候,也不親自來見一面。就這樣說走就走了。」
想到這里,洛青衣心里倒有些舍不得。想著她與墨鈴兒,也算是很好的朋友。如今她回到她的國度,也不知幾時才能再見到她。一想到這里,心里就更是有些難過了。
「原來朋友分別的時候,也會有些難過。」洛青衣有幾分失落道。
南宮夜安撫道︰「好朋友,也不一定要的日日相對,心中記掛著彼此就好。總有一日,還會再相見的。」
這麼一听,倒是個實話。如此一想,洛青衣倒還舒心了些。畢竟,鈴兒終究不能在北玄一輩子,西寧才是她 的國度,那里有她的家也有她的朋友。
只不過,墨鈴兒走後,陌輕塵在往返西寧的路上,追了幾天幾夜,仍舊見不到墨鈴兒的蹤影。眼看著,已經到了兩國的交界,可是他卻仍舊沒有任何消息,心里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太子!」紅玉騎馬追上來道︰「太子,您不打算歇歇嗎?」
陌輕塵開口道︰「你說鈴兒她,真的回西寧了嗎?會不會她只是為了氣我,而躲在北玄的某個地方。否則,不可能我們跟了幾日幾夜,卻仍舊不見她的蹤影。」
紅玉也覺得奇怪,便開口道︰「這件事情,的確有些蹊蹺。按照我們的速度,也該有一些墨姑娘的消息了,可是幾日了,卻仍舊沒有她的消息,也不知墨姑娘到底什麼情況?」
陌輕塵看著紅玉,忽然間想道︰「這到西寧也不止這一條路,我在想一個問題。會不會,鈴兒怕我們追上她,所以她沒有經過這條路呢?」
紅玉想了想,開口道︰「太子這麼一說,倒還真有這個可能。這個作風,我倒是真的覺得有些像墨姑娘的作風。她一怒之下,招呼都不打回西寧。或許她猜到,太子您會去找她,所以沒有按照原路回去。」
只不過,紅玉不好說得太直,她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強。而且,她並不覺得是墨姑娘怕太子會找她,或許她其實是故意不走常路,就是不想讓太子追上她。
想到這里,真的有些無奈,簡單的事情,竟被太子弄得這麼復雜。這時間越長,只怕兩個人的誤會,真的就會鬧得越深。所以,還是希望,能夠盡快找到墨姑娘。
紅玉抬起頭,看著陌輕塵道︰「太子,您若是相信您的直覺。要不,我們就像條路吧?」
陌輕塵二話不說,便調轉馬頭道︰「不用考慮,我相信我的直覺!」
說罷,兩個人便換了條路。
這次,陌輕塵是下定決心,要找到墨鈴兒!
其實,墨鈴兒並不知道,陌輕塵會來追她。她走小道,只是因為她想早點回到西寧。
只是她沒有想到,本來以為順利的小路,卻遇上大麻煩。
臨近傍晚的時候,路過交界的處山腳下。後來傳來馬蹄聲,大批的人朝著她們追趕過來。
凌然听著馬蹄聲,便回頭看著那群人。原本以為是太子的人,可是看著那群一身黑衣,那氣勢便是來者不善。
「小姐,我們好像被人跟了!」凌然看向她,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