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隨從結結巴巴,魏子峰一腳踹到他懷前道︰「趕快說!」
隨從跪在地下說道︰「老爺說要將您交出去,任憑王爺處置!」
此時,魏子峰听聞父親的態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些年他惹了不少事端,都是父親為他善後,今日可不能不管他啊!
在屋內急得來回走動,一遍又一遍派人去打听前廳的情況,听聞成七等人離開了,他才屁顛屁顛的去找魏清遠。
剛到前廳,氣還未消的魏清遠,直接朝著魏子峰抽了一巴掌道︰「逆子啊,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楚王妃!」
魏子峰被他打得捂臉,向魏清遠解釋道︰「爹,她根本不是什麼楚王妃,她就是教坊司里的一個賤奴!」
「你胡說八道什麼?」魏清遠面色嚴肅,對著魏子峰怒吼道。
「爹,我沒騙你,她真的是教坊司的妓女,她根本不是什麼洛府的女兒,若是王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說不定還會問她的罪呢!」
魏清遠顯然不信,雖說楚王府平時沒幾個人在意,也只是听聞他娶了王妃,是洛府的嫡女,可的確沒有人見過這王妃。
「她可是洛府嫁出去的女兒,皇上親自賜的婚,這還假得了?」魏清遠似乎不太相信,便又開口問道。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撒謊!」魏子峰求著魏清遠道︰「爹,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此時,魏清遠冷靜許多,他看向魏子峰冷哼一聲道︰「你給我在府中好生呆著,此事我自有打算!」
說完後,他看著魏子峰冷眼相對,便大步離開了!
洛青衣本以為,太後在敬業寺祈福完畢便會返回,沒想到太後在寺廟里念經求佛,一求便是一整日。
她今日好不容易出府,本以為可以有許多空閑時間,沒想到時間全花在寺廟里陪太後了,直到臨近傍晚,隨太後用完齋飯,才啟程準備返回。
方丈在寺外候著道︰「太後,這是寺廟的祈福香囊,將它佩戴在身邊,可為祈福者帶來好運。」
方丈將香囊遞給太後,便也遞給洛青衣道︰「楚王妃,這是楚王的香囊,今日王妃來為王爺祈福,希望楚王能夠早日康復。」
洛青衣將香囊接回來,便將她塞到了袖口,此刻,她想的不是這祈福香囊,而是如何擺月兌太後,獨自離開。
「走吧。」太後吩咐著,似乎見到洛青衣心不在焉。
上馬車後,她便開口詢問道︰「隨哀家出來一日,是否掛念王府了?」
洛青衣微微一笑道︰「讓太後見笑了。」
她掛念的並非王府,而是今日好不容易出府,時間卻都耽誤了,她並不想急著回到那個沒有自由的王府。
「這新婚夫婦恩愛也沒什麼好笑的。」太後笑道,祈福回來後,她的心情好似比來時好。
不知太後是安慰她還是諷刺她,明知南宮夜是個殘廢,嫁入王府也還是各過各的,哪來的新婚夫妻恩愛一說。
「太後,稍後我還有些事情,可否先行離開?」洛青衣想不到好的理由,便直接開門見山道。
太後直接反駁道︰「這天色已晚,你一個獨身女子,哀家怎放心讓你單獨回去,稍後分路的時候,我會讓人護送你回府。」
「太後……」
「哀家說了算。」太後語氣帶著幾分命令道。
如今想要落單的希望落空了,只得由著太後的命令,讓人將她送回楚王府了。
跟著太後的人馬回去便也罷了,至少落個安全,可誰知太後的馬車一路小走,多耗費了好些時辰,待到她回到楚王府的時候,外面漆黑一片,楚王府的大門也緊閉了。
洛青衣站在楚王府門口中,拍打著門我外喊道︰「開門,開門……」
平日傍晚她都在中院,倒未曾注意過楚王府每晚幾時關門,明明覺得時候尚早,為何楚王府這麼早便關門了。
「來人吶,有沒有人。」洛青衣在門外喊著,仔細靜听,王府內沒有任何動靜。
「主人,是不是王府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會這麼安靜?」吉女圭女圭將頭探出來,看著洛青衣道。
洛青衣微微皺眉,靠在大門上道︰「我也覺得奇怪,莫不是王府發生何事了?」
可這王府向來清靜,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那這楚王府為何會將她擋在門外。
明明太後派人通知過了,她今日去敬業寺祈福,莫不是南宮夜不知道,可轉念一想又不對,每晚她會幫南宮夜診治,若是南宮夜發現她沒來,定然會知道她還未回府。
「主人,看來我們今晚要被擋在王府門外了嗎?」吉女圭女圭一臉沮喪的說道。
「不行,我是楚王妃,怎麼可能被拒在府外,傳出去定被人笑死!」洛青衣正在苦思冥想,她得想個法子先進去。
她敲著門環,便開口喊道︰「有沒有人吶,我回來了,你們為何不給我開門!」
叫喊無果,她只得放棄了,本以為運氣好今日可以出府,沒想到接連撞上這等麻煩的事情!
「王妃……」忽然間,門縫門傳來低沉的聲音。
洛青衣瞬間精神了,她轉身趴在門縫邊上問道︰「來順,是你嗎?」
「王妃,是我!」來順略帶著幾分興奮的語氣道︰「王爺下令今日早些關府門,想必是有意將您擋在府外了。」
「他為何要將我擋在府外?」洛青衣不服氣道,虧她還以為王府出什麼事情了,沒想到是南宮夜故意整她!
「罷了,此事稍後再議。」來順將藏在袍子里的繩子掏出來道︰「這府門落鎖了,是成侍衛親自上的鎖,鑰匙在他那里,我給您遞根繩子,在這頭給您拉著,你順著牆爬進來。」
堂堂楚王妃,自己的王府都進不了,竟然還要借外力爬牆進來,這簡直就是侮辱她!
罷了罷了,既然南宮夜做得如此過份,她更要進去找他討個說法,先進去再說,不講究法子了!
來順看著四下無人,便將繩子扔到牆外。
洛青衣拉扯著繩子,見足夠受力,便順著繩子吃力的爬到了牆上,剛準備下去,便听到陣陣腳步聲。
「不好,來人了!」來順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