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定是爭奪皇位之人,對南宮夜下了毒手,這皇宮水真深,當年像她這個年紀便無法行走,忽然之間,為何有些同情南宮夜的遭遇了。
太後唉身嘆氣過後,便轉移話題道︰「唉,事以至此,都為願宮夜早日好起來吧,今日是祈福的好日子,有你這王妃為他誠心祈福,想必宮夜日後會安然無恙的。」
「借太後吉言,王爺定會安然無恙的。」洛青衣微微一笑,誠心向太後謝恩道。
一路與太後閑聊,不知不覺便到了敬業寺,寺廟的方丈迎著太後進寺廟,洛青衣則跟著太後一同前往,一路求佛跪拜。
楚王府。
成七回府向南宮夜匯報道︰「王爺,晨起時王妃出府了,屬下見到她上了太後的馬車。」
南宮夜眉心緊擰,便開口問道︰「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王妃上的確是上了太後的馬車。」成七看著南宮夜神色凝重,便開口問道︰「看來王爺這招果然管用,難不成楚王妃真是太後的人?」
昨日,自打南宮夜發現洛青衣得到那藥膏,便對她的動機再次起疑心,而洛青衣又三番五次想出府,他便主張要試探試探洛青衣。
他利用洛青衣來為他診治的時候,故意將通行牌交與成七,然後再讓成七弄丟令牌,讓洛青衣的手下撿到此通行牌。
他便算準了洛青衣得到通行牌會私自出府,便派成七跟蹤她的行蹤,這樣既不打草驚蛇,也不揭穿洛青衣,還能看看她會與何人往來。
「王爺。」劉醫師匆匆入府了,向南宮夜行禮道。
「劉醫師,你為王爺查探下病情如何了,看看有沒有轉機?」
有了今日洛青衣的事件,成七便將劉醫師請來了,想讓他為王爺做個精準的診斷,看看王爺體內的毒是否真的在解。
劉醫師走到南宮夜身邊,替南宮夜把脈,隨後便又掀開南宮夜的長袍,撩開他的褲腿,將銀針扎入他的腿上,再取出銀針看著上面沾的血。
他神色凝重,看著銀針上面的血顏色變成暗紅,然後向南宮夜匯報道︰「王爺體內的毒還有九成,毒血的顏色也不是黑色的了。」
「此話為何意?」雖然他知道也許是起到了作用,但是還是確認著問道。
劉醫師面帶喜色,向南宮夜匯報道︰「恭喜王爺,您體內的毒氣在慢慢在消退,看來是王妃找到救治您的法子了啊!」
說罷,他便嘆息佩服道︰「我苦于鑽研,想著有朝一日能為王爺尋求到解毒的法子,沒想到王妃卻有如此了得的醫術,相信再出些時日,王爺的腿傷便會好了。」
成七皺眉,便反復詢問著劉醫師道︰「劉醫師,你的診斷可否有誤?」
劉醫師高興的搖頭道︰「我雖不能為王爺治好雙腿,但這診斷錯不了,日後我還得多向王妃請教請教啊。」
送走了劉醫師,成七便返回南宮夜屋內道︰「王爺,若王妃是太後的人,為何她會幫您解毒,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南宮夜也同好奇,各種可能性他並非沒有想過,如今洛青衣不過來府幾日,想要知道她的全部動向,絕非是短時間便能掌握的。
「待她回府,稟報本王。」南宮夜淡淡的開口道。
成七看著南宮夜,躊躇許久後開口道︰「王爺,眼下您打算如何做?」
南宮夜微閉上雙眼,此刻略顯煩燥,他一日也未曾放松對洛青衣的警惕,如今只要他隨時掌握她的動機,並且對她加以防範,這洛青衣在他的府中,還做不出來如何傷害他的事情。
「本王有了主意自會安排你,眼下你先去魏府。」南宮夜淡淡的開口道。
「是!」成七接令後,便離離開了,他帶著一批侍衛,便火速趕往了魏府。
魏府內,魏清遠听聞南宮夜的人來了,便急得來回踱步,搖頭嘆息道︰「定是那不成器的兒子又在外頭惹事,動不動被人找上門來,我這老臉往哪兒擱啊!」
「老爺,眼下如何,楚王的人在魏府門口,已經讓人通報幾聲了!」魏清遠的隨從著急的說道。
魏清遠氣得搖頭晃腦,甩著衣袖道︰「逆子,讓他自行處理罷了!」
隨從看著要離開的魏清遠道︰「老爺,萬萬不可啊,這楚王畢竟是王爺,想要找我們魏府問罪完全不在話下啊,如今他要見的人是你,咱們還是不可輕易得罪較好啊!」
魏清遠停下腳步,听著隨從的話,便又覺得不無道理,只得擺首前往魏府迎接王府的人。
「原來是成侍衛來了!」魏清遠笑面相迎,與成七打著招呼道︰「成侍衛請入府!」
成七打量著魏清遠那恭敬的模樣,入府便開門見山的說道︰「魏大人可知我家王爺讓我來魏府所為何事?」
魏清遠嘆息道︰「老夫知道,定是那逆子在外闖禍了!」
成七直言不諱道︰「 魏家公子公然刺殺楚王妃,害得王妃擔驚受嚇,如今都不敢隨意出門,我家王爺讓我向你討個說法。」
話音落下,魏清遠臉色大變,原本以為他只是冒犯了王府,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刺殺楚王妃,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這……」魏清遠無奈的搖頭道︰「老夫沒有想到這逆子不成器到如此地步,今日我便讓你將人帶走,要處要罰老夫絕不攔著!」
「魏大人!」成七的嗓音抬高幾分道︰「魏公子刺殺的是當今楚王妃,若是皇上知道了,輕則人頭落地,重則滿門抄斬。」
這點魏清遠倒是相信,雖說南宮夜不問朝政,傳聞都知他們不和,可皇上一向將表面工作做得極好,若是被他知道了,那這件事情遭殃的必定是魏府啊。
此時,魏子峰正在屋內喝酒,他的隨從匆忙來報道︰「公子,楚王府來人了,再向老爺討伐呢!」
「什麼?」魏子峰臉色大變,立馬起身道。
原本以這件事情一不做二不休,沒想到竟被洛青衣識破身份,如今他也知道闖大禍了,內心也是有些慌張的。
「他們說了些什麼?」魏子峰面色嚴肅,向隨從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