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看著劉五,冷冷笑道︰「你剛才不是說,下次再見遇見我,保準打得我滿地找牙不可麼?怎的還不動手?還有沒有卵蛋!」
武植這話,可以說是相當的具體挑釁意味,是人都不能忍了,武植說完後,便已做好了與劉五動手的準備。
然而大出武植意料之外的是,這劉五在听了他的話後,卻唯唯諾諾的縮在了一邊,似乎完全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
「武……武爺,以前是小人有眼無珠,得罪了您,您大有大量,就放過小的吧!」劉五竟口中發顫向武植求起饒來。
以前劉五幾次找武植麻煩,每次最後都是鎩羽而歸,早已知道自己不是武植的對手。
最近劉五更是得知了連吳文華的二叔,吳士宏吳班頭親自出馬,也沒能奈何武植,心中哪里還敢與他作對?
武植見此,頓感興趣缺缺,將目光看向了劉五身邊的那些朋友。
在武植看來,劉五就值1.25經驗而已,他來招惹劉五,主要還是希望劉五的朋友能與與劉五同仇敵愾,對他出手!
然而劉五的那幾個朋友,在武植向他們看去的時候,卻不敢與之對視,在那自顧自的喝著酒。
武植見此,心中很是納悶,「這些潑皮,平時不是最講義氣的嗎?怎的不為受我欺辱的劉五出頭?」
一開始以言語擠兌劉五的那人,這時悻悻道︰「武爺說笑了,您何等身份,我們可沒那個膽敢與您作對。」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武植竟已在這些潑皮心中,樹立了不小的威望。
前幾日吳文華帶著十個打手,前去武植家,卻反被武植打得重傷而歸,之後吳士宏又興師動眾的要去抓武植,卻無功而返,這兩件事現在早已于清河縣的「潑皮圈」中傳來了。
現在清河縣的潑皮們,只要提到「武大郎」三個字,心里都有了忌憚。
他們口上雖然依舊會說些鄙夷的話,但真正敢與武植動手的,卻不像以前那麼多了。
武植對此也是無奈之極,心中想道,這名聲太過響亮,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武植環視著四周,眼神像極了尋找獵物的獵人。
這時,酒館西側有一大漢跌跌撞撞的向門外走去,酒館伙計連忙上前攔住他道︰「客官,您還沒付酒錢呢!」
那大漢听後一手抓住酒館伙計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面目猙獰的道︰「大爺我喝酒,也要付酒錢?」
大漢說完,便將酒館伙計猛的甩了出去,只听得「 」的一聲響起,酒館伙計被摔落在地,痛得他直抱頭流淚。
武植見此,立即走了過去,憤然喝道︰「喝酒付錢,天經地義,你這廝,不僅不給錢,還動手大人?真是天理難容!」
那大漢轉身看著武植,打了個飽嗝,「本大爺就不給酒錢,你能奈我何?」
武植堵在了門口處,大義凜然道︰「今天你不付這酒錢,就別想離開這里?」
那大漢哈哈大笑了一聲,「你算老幾,也敢來攔本大爺?」
大漢說著,便伸出他那葵扇般大的手掌,呼的向武植抓去,打算將他跟那酒館伙計那樣扔走。
酒館中的其他人,這時都紛紛將目光看向了武植與大漢兩人,不少人都是嗤笑連連。
因為這時許多人都已認出了那個大漢,赫然便是城東的惡霸趙昊!
這趙昊可是個狠角色,在城東橫行霸道多年,打傷打殘了不知多少人,縣衙的大牢都蹲過好幾十次。
武植現在竟與趙昊這麼個惡霸作對,許多人都覺得他這下定是要遭殃了,都擦亮了眼楮,準備看武植的笑話。
不過劉五等潑皮,卻是知道武植的事跡的,他們現在的心中,也是希望趙昊能將武植給打趴下,為他們出口惡氣!
不過心中另一個聲音卻告訴劉五等人,趙昊或許不會是武植的對手。
趙昊揮爪向武植抓來後,武植不閃不避,驀地出拳,猛的擊在了大漢的手掌上
拳掌相踫,趙昊立即向後「蹭蹭」退了兩步,不停的甩著手,痛苦得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好家伙,還算有些本事!」趙昊說著,再次揮掌向武植拍去。
兩人在這酒館斗了個十幾回合後,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趙昊被武植打倒在地,雙手也被制住,絲毫動彈不得。
武植將趙昊的手交叉著往上壓去,痛得趙昊哇哇大叫了幾聲。
「還給不給酒錢?」武植喝道。
趙昊連忙流著淚答道︰「我給……我給還不行麼!」
武植听後,這才放開了趙昊。
趙昊也不敢在耍什麼花招,立即從袖袋中掏出了銀子,乖乖的叫給了酒館的伙計,然後飛也似的跑出了酒館。
酒館中的眾人見了這一幕後,都是難以置信的看著武植,然後轟的一聲紛紛議論開來。
城東的惡霸趙昊竟不敵身形矮小的武大郎,自動自覺的付了酒錢,這可真是咄咄怪事了!
而劉五等潑皮在見了剛才發生的事後,一陣面面相覷,更加堅定了不再與武植作對的決定。
酒館的掌櫃是個年紀稍大的老漢,他這時來到武植面前,對武植表示了感激之意,還說武植以後只要來他酒館喝酒,一律免費!
武植對此卻毫無興趣,道了一聲告辭後,便離開了酒館。
由于擊退了率先對他出手的趙昊,武植現在的經驗值也由8,變為了18,可以兌換一瓶「跌打損傷藥」了。
武植身上,還有半瓶當初第一次兌換的那瓶「跌打損傷藥」,這次也打算一並賣了。
不過武植思考了一會後,先去一家瓷器店買了一個小瓷瓶,將新兌換來的那瓶「跌打損傷藥」,勻了一半到那空瓶上。
這樣一來,武植便有了三瓶「跌打損失藥」了,雖然分量上要比以前少了一半……
隨後,武植再次來到了之前踫到徐韜的那家武館附近。
就在武植正要尋找兜售藥物的人之時,便見五六個衣著講究的年輕公子,從別處朝著武館方向走去。
其中一個年輕公子手上還拿著一個瓷瓶,得意洋洋的道︰「這是我花了二十五兩,從徐韜那里得來的半瓶神藥,大家等會若是傷著了,盡管拿去用,保準藥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