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這時听了武植的問話後,笑道︰「傻大哥,還不快去追?」
武植听後,這才反應過來,快速的跑到了客廳,卻發現金蓮不再其間,應該是上了閣樓了。
武植沿著木梯走上閣樓後,果然見到了金蓮站在閣樓的窗邊,眼神煥發光彩的向遠處眺望著。
微風吹拂動著金蓮的裙袖邊,發出微微的響聲,夕陽的余暉照在她的曼妙的身姿上,美不勝收,武植看得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金蓮!」不知過了多久,武植才輕輕的向她喚了一聲。
金蓮听後,回轉過身來,臉若桃花,神態動人,她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看著武植朱唇張開︰「武大哥……」
武植頓時被金蓮這一聲「武大哥」,叫得身體都有些酥麻了。
武植走了上前,來的金蓮的身邊,有些緊張的顫顫道︰「金……金蓮,你……你願意跟我成親嗎?我此生一定會竭盡全力,愛護你、呵護你,讓你幸福一輩子的……」
金蓮听後,再次羞得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後,她以蚊吶般的聲音答道︰「奴……奴願意……當武大哥在昨天買下奴的時候,奴就決定要嫁給武大哥了……」
武植听後,心中頓時狂喜,他神色激動的抓住了金蓮的玉手,口中不停道︰「太好了,你能答應我真是太好了!」
金蓮見自己的手竟被武植給抓住了,口中「嚶」了一聲,幾乎有些站不穩,最後身體一軟,倒在了武植的懷里。
武植看著懷中嬌美人兒的朱唇,心砰砰直跳,一時情難自禁,于是慢慢的俯身吻了上去,兩唇相觸,金蓮的腦中一片空白,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武植的懷里里。
一時間,閣樓之上,柔情四射。
夕陽西下的景色,美得讓人難以忘懷……
不知過了多久,夕陽早已完全落下,青禾走上了閣樓,「武大哥,吃晚飯了。」
躺在武植膝蓋上,與他四目相對的金蓮,這才猛然驚醒,連忙站了起來,垂首向樓下跑去了。
武植咳嗽了一聲,向青禾笑道︰「這麼快就將晚飯做好了?」
青禾道︰「現在已經快入夜了……」
武植這才發現天色已晚,不由的感慨人處于歡樂之中,真的是能忘記時間的流逝的。
晚飯過後,武植讓青禾睡在客廳東邊的廂房,將金蓮安置在了她最喜歡的閣樓上面,他自己則在西邊的廂房睡下。
金蓮雖然答應了要嫁給武植,但兩人畢竟還沒有正式成親,自是不能睡在一起。
雖然武植心中是很想立即與金蓮同床共枕的,但卻覺得不能表現得太猴急了,這才故作瀟灑的走到了西廂房睡下。
武植已在昨天問過金蓮她想怎麼辦兩人的成親之禮,金蓮也沒提別的要求,只說了希望能像普通人那樣舉辦便成。
宋時的普通人成親,首先是找媒婆提親,隨後便是納采、納吉、納征,最後便是迎親成婚了。
于是在這天的早上,武植找了個媒婆,向金蓮求婚。
媒婆上門求婚,一般問的是女方的父母,但金蓮的父母都不在,家中又沒有別的長輩,所以就只能是讓媒人向她自己求了。
兩人已在昨天的夕陽下,定下了終身大事,對于媒人的詢問,金蓮最後自然是羞答答的同意了。
納采,是女方有意于男方之後,男方再派媒妁正式向女方家納「采擇之禮」,根據《儀儀•士昏禮》的規定︰昏(「昏」字通「婚」字)禮,下達納采,用雁。」
所以,納采擇之禮的時候,所用之物便是大雁,因為雁為候鳥,來去有時,從不失時節,男女雙方信守不渝的象征。
納采之後便是納吉,所謂「納吉」,就是是男女雙方交換生辰八字,看看雙方的八字是否「犯沖」。
武植可不管犯不犯沖,在他的虎目怒視之下,算命之人一句壞話都不敢說,直贊他跟潘金蓮兩人是難得的天作之合。
成親前的最後一禮,是為納征,所謂「納征」,就是給聘禮的意思。
雖然聘禮依舊是給金蓮,算是左手進,右手出,走個過場而已,但武植卻不願讓聘禮太過寒磣。
那天在徐府賺到的一百七十兩中,送給了劉通二十五兩,買房子用了六十兩,搬新家時購買的各種東西,又花去了三十多兩,現在總共只剩下五十兩左右了。
武植不由的感嘆,這銀兩來得快,用得也快。
五十兩雖然也算是一筆不小的錢財了,但考慮到既要給金蓮一份不錯的聘禮,又要舉行排場不小的婚宴,武植覺得還是不怎麼夠。
不過武植現在的經驗值僅有可憐的8點,什麼的兌換不了。
武植想了想,覺得還是四處走走,看能不能招惹些仇恨自己的人,刷點經驗值。
每擊敗一個擊敗敵對他的人,就有10點經驗呢!
武植直接向附近的酒館走去,酒館中的人在喝過酒後,理性不足,容易沖動,正是武植惹事刷經驗的好地方。
清河城中的酒館也分為幾種,武植專門挑了一處較為髒亂差的酒館,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酒館中一片吵鬧,劃拳喝酒之聲響徹周圍,空氣中也彌漫著人嘔吐物的難聞味道。
武植皺起了眉頭,不由的想要轉身離開。
這種鬼地方,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
但這時,武植卻在人群中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于是兩眼放光的走了過去。
「劉五,你就個沒卵蛋的,被那三寸丁揍了幾次,卻不敢再去找回場子來了!」一個滿臉胡腮的人一臉醉意的喊道。
劉五猛的喝了一口酒後,一拍桌面,豪氣的道︰「誰說我不敢的?我……我這是先讓他蹦幾天,下次再讓我遇見了保準打得他滿地找牙不可!」
「真的嗎?」劉五的背後一道聲音傳來。
「自然是比珍珠還真!」劉五說著,轉身看去,看清了剛才說話之人的面貌後,頓時瞳孔收縮,驚得魂都快飛走了。
「武……武爺,您怎麼會在這?」劉五臉色慘白的顫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