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圍海如滴符寶」在身邊,余唯瑛無法逃月兌犢崮七狼的圍捕,就在被幾道藤蔓術捆縛倒地的那一刻,她心里對自己不帶著「圍海如滴符寶」出來行走,是懊惱不已。
也就是在那一刻,她才明白過來,余仙麗長老那些,越來越讓她厭煩的嘮叨,和不停的勸誡,其實是苦口良藥,規避危險的金玉良言,可惜,已經遲了。
而為了生擒余唯瑛,這犢崮七狼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人人掛彩不算,還搭上了五六件法寶。
因為余唯瑛的法寶「凝幽分水刺」,堅硬無比,而且攻擊的鋒芒也是銳利無比,短瞬間,就將犢崮七狼里,有幾人的使得非常稱手的法寶擊毀、擊傷,連帶著攻殺到他們的身體,好在他們的合計之術也是了得,在旁邊兄弟的拼死救助下,才沒被余唯瑛要了他們性命。
而且,余唯瑛的另一件法寶「無形錐魂法螺」,也讓犢崮七狼吃了不少苦頭。
身心俱傷的犢崮七狼,擒下余唯瑛後,迫不及待,一入夜,就要對她輪番施暴,但是頭狼李大頭,卻是立即將她視為禁臠,將她單獨綁縛、囚禁于寶潤園內。
這寶潤園,也只有頭狼的那塊陣牌才能出入。其余人的陣牌只能進出洞府,卻是不能出入寶潤園。
余唯瑛被擒後,數次在禁錮神魂、靈氣的符控制下,露了原形,但是頭狼李大頭,在初次的吃驚後,仍是對她迷戀有加,每當有余暇,便不時到這寶潤園里,對她上下其手、玷污一番。
而這寶潤園,他卻基本上不讓其他兄弟進入。
所以,每次進入寶潤園,將余唯瑛稍放松些禁錮的,都是頭狼李大頭。
這也正是余唯瑛,為何一被放開,連看都不看,便盡全力攻擊邊筱彤的緣故。
這喜歡飄在空中的女修,說到這里時,陳德就已完全明了了她的身份來歷、如何流落至此,以及為何暴起攻擊,幾乎要了剛幫過她的邊筱彤的性命了。
「唉!」陳德心里微微嘆了口氣,這邊筱彤也真是個,正走背運的人來的,剛一獲得自由,便又受這無妄之災。
「現在,其他女子都已離開了,你卻是為何仍呆在這洞府里?」陳德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我出手誤傷了那位好心的女修,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我得留下來陪著她嘛。」喜歡飄在空中的女修答道。
還算你有點良心,陳德心里嘀咕。
「你連療傷都不會,你在這里陪著她,有用嗎?」
他還是忍不住要刺她一下。
「怎,怎會沒用,我至少可以給她喂食丹藥,幫她挪動身體呀。」
說完,她就心虛地低下了眼簾。因為,她現在除了這一身還是邊筱彤所給的衣服外,全身上下,可是干淨得很,再無旁物。
稍停,她那雙藍色的大眼楮就又睜大了,盯著身著套裝修士的面部,說道︰「給她內服和外敷的傷藥,你都有的,而且,給女孩子換藥,我可比你合適!」
也不知為何,她就是不像其他女子那樣,稱陳德為前輩,只用「你」來稱呼他。
「切!你會換藥嗎?!」站在地上的修士,有些不屑地答道。
「哼!你真小看人,我看著你給她全身上下都上了藥,這樣簡單的事,我一學不就會了。」
她眼珠一轉,又說道︰「我看著你呀,趁機佔了好多那個女孩子的便宜。莫非,你還想再來?」
她說完,有些兩眼放光地看著她。
她的言語,讓陳德一下子就想起了那,酥胸豐挺、微丘茂盛、一覽無遺的玉體橫陳的景象,頓時臉色微紅起來,好在對方也看不到。
應該是,為了表示自己,沒有趁機揩油的不雅心思,這白色套裝修士,趕緊掏出了一大堆療傷的丹藥、傷藥,立即用一個儲物袋裝好,緊接著,拋給了那半空中漂浮著的尤物。
一伸手,接過這儲物袋後,她掩嘴輕聲笑起來。
「喂!這很好笑嗎!」男修不滿道。
「你動作這麼快捷麻利,可是,我看著,很像你們人族的一句俗語啊!此地無銀三百兩!嘻嘻!」半空中漂浮著的這另類女修,嘻嘻笑道。
「此地無銀三百兩」,她都知道,看來,這異族女修在人族的地域上,游歷的時日不短啊。對于這小小的善意的嘲諷,他卻是如何會在意。
「連這樣的俗語你都知道,那,你知道什麼叫做,知恩圖報,受人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嗎?」
地上站著的這位,很快犀利地反擊道。
「不是那位女修,……,難道?」男修的反譏,顯然讓她受到了沖擊,在那里小聲地自言自語著。
忽然,她輕盈地落于地上,如一片飛花落地,卻是立即雙膝落地,跪拜道︰「原來是前輩解救了余唯瑛,請受我一拜!」
余唯瑛一直都在半空飄著,忽然落地,如此干脆地行此大禮,倒把陳德嚇一跳,他趕緊擺手道︰「好了,好了,你起來吧,這是我應該做的。」
余唯瑛站了起來,陳德這才看清她的身高,只比自己矮了半個頭,這樣的身高,在人族女修里,就屬于身材高挑一類的了。
余唯瑛恨聲地問道︰「請問,那犢崮七狼,現在何處?」
「他們已經全滅,頭狼死于我劍下。」
陳德答道,心里有些小嘀咕︰怎又不稱我作前輩了?
「玷污囚禁于我,恨不能將他們千刀萬剮!」陳德眼前的女修,恨恨地說道。
很快,余唯瑛眼楮一亮,語氣恭謹地說道︰「前輩,我的法寶,凝幽分水刺、無形錐魂法螺,想必就在您那里吧,您能將它們還給我嗎?我一定感激不盡。」
好嘛,為了拿回自己的法寶,前輩也叫上了,您字也用上了,從沒見過她這麼客氣過。陳德心里嘀咕著。
不過,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她說的那兩件東西,好像有點印象。
陳德沒吱聲,卻是用念力在探索著那枚匿龍戒。
手一揮,兩樣東西就出現在余唯瑛面前。
一件較長的,似劍非劍,尖端非常尖銳,除其把手外,其余部位,均覆蓋在光滑得能照見人影的琉璃樣的表面下,光滑、璀璨的表面下,能看到像流水一樣的符紋,還有像流動的熔岩一樣的紋路。
「噢!我的凝幽分水刺。」余唯瑛高興地一伸手,那法寶竟悄無聲息地瞬間出現在她手中。
「啊哈!還有我的無形錐魂法螺。」
女修再一次姿勢優雅地一招手,另一件兩頭小,中間大的,一些部位色彩鮮艷,另一些部位卻是色彩幽黯詭譎的法寶,又被她握在了手里。
法寶失而復得,女修自然異常高興。而且,在心里確認了,眼前的男修,正是解救自己的人。
不過,陳德卻是有點心疼︰唉,這麼好的兩件法寶,眼下是物歸原主了,可是我的好多靈石,就不見了呀。
將兩件法寶物歸原主後,陳德便向女修告辭,離開大廳。
他模索著,尋到洞府內的修煉石室所在處,他要靜坐修煉。
他進入的正是原先頭狼所用的那間。
在蒲團上盤腿坐下後,陳德馬上發現,身周的靈氣濃度甚高,比自己宗門內的居所處高多了,起碼相當于,莫納教習洞府處的靈氣濃度。
這讓陳德很開心,自己無意中,就有了一個極好的閉關修煉的所在,而且,此處可以作為自己將來的一個極好的落腳處。
在蒲團的周圍,陳德發現了刻畫于四周的陣紋。他再仔細一看,不但在地面,而且在石室的四壁、頂上,都刻畫有陣紋,他心里更是高興起來,這一整套陣紋,分明是一個小型的聚靈陣啊!
這小型的聚靈陣,將這里地下的靈脈所散發出的靈氣,聚攏然後吸附在蒲團周圍六七尺方圓之內,端的是一個實際好用的聚靈陣。
陳德很滿意,好好地這里,打坐修煉了一晚。
次日清晨,他步入洞府大廳時,卻發現,余唯瑛正在那里候著他呢。便問道︰「你是不是想要出去,回到你的余長老身邊?」
「我是那麼三心二意的人嗎?我要在這里,呆到那位女修傷好為止,我才離開。」余唯瑛答道。
「你倒好,你知道現在,這里是誰的地頭嗎?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嗎?還有,你等在這里干嗎?」
陳德有些不客氣地說道,說完了,他也有些心虛。
因為,對方可是拓海境九層的修為啊,修為高出他太多了,于他而言,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既要扮成一個神秘劍客,那就要適時地拿出「前輩」的架勢來。
「誰的地頭?」藍眼楮里,透出疑惑的眼光。
「這自然是老道的地頭啦,這是我的戰利品。」
他一模下巴,裝作捋胡須的樣子,挺胸說道。
「那,你讓我呆在這里,看顧她嗎?」
余唯瑛語帶懇求地說道,然後,不等陳德回應,她就轉了話題,說道︰「我總是被關在那件法寶里,好想到外面走走,所以,我就在這里等你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