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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奧不在魔館之中, 距離太遠,千秋日影的血緣gps也不頂用,因此他們只能依靠一路上的狼藉, 去確定迪奧和空條承太郎所在的位置。

馬上就要在遇到大boss了,波魯那雷夫看起來有些被壓得有點緊, 就沒話找話說道︰「說起來喬魯諾,你一路上是不是安靜得過頭了啊?」

他試著讓氣氛回暖︰「很緊張嗎?」

千秋日影的語氣很平靜︰「還好。」

「別這麼冷淡嘛, 有什麼想法都能跟你波魯那雷夫哥哥來說說看~」波魯那雷夫用著一種略顯討打的語氣說道,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現在最緊張的就是他本人。

平時的話, 不管是喬魯諾的人設還是千秋日影本人, 他都會說些什麼打下圓場,但是因為各種原因,現在的千秋日影沒什麼心情。

因此, 反而是花京院典明側過頭開口說了幾句話︰「波魯那雷夫,我們還是盡快找到承太郎他們比較好。」

轉而他又問道︰「伊奇,還差多遠?」

然而奇怪的是,場面突然沉默了下來,花京院典明有些疑惑地停下腳步, 臉上帶了些許疑惑︰「怎麼了?」

花京院典明下意識看了一眼千秋日影所在的位置, 卻見金發少年張了張嘴, 卻以一種略顯狼狽的姿態避開了他的視線。

波魯那雷夫臉上的表情顯得茫然而無措, 他猶疑地問道︰「……花京院?你……不覺得哪里有不對勁嗎?」

花京院典明的身體下意識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收斂了這一點,以平常的神態和表情問道︰「你指什麼?」

「……你的腳、不疼嗎?」波魯那雷夫怔怔地這麼開口說到。

听到這句話,花京院典明像是意識到什麼,立刻低下頭——而展現在他眼前的, 卻是被鋼筋劃傷、沒有流下一滴血而顯得詭異的傷口。

紅發的高中生沉默了。

在剛才對話的期間,他們經過了一個馬路口,大概是承太郎和迪奧對戰期間,路燈因為兩人的戰斗而倒下,露出尖銳的鋼筋,剛好倒在路中央。

只是這條路顯然是直線的最快距離,正常人看到這個危險品也會避開,所以伊奇直接從這邊沖了過去。

偏偏波魯那雷夫在這個時候開口,吸引了花京院典明的注意,在花京院典明偏過頭之後,加上天黑的關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的他,腳踝直接擦過這個尖銳的路燈切面,帶起了深刻的劃傷。

波魯那雷夫注意到了,只是沒等他提醒,就見花京院典明似乎完全沒有痛覺一樣,甚至還在自然地對話,神情更是平靜地讓人感覺背後發涼。

如果只是單純地沒有察覺到痛楚,他們誰都能理解,因為在這一場場的戰斗之中,他們受的傷不計其數,這些小傷都是在可以忍耐地範圍內。甚至腎上腺素的激發,也會讓人忽視這部分的疼痛。

可是……為什麼會沒有流血?這一點才是不正常了。

波魯那雷夫平時的確表現得魯莽、也看起來非常的粗心,可是這並不代表他是笨蛋。只是一直有著同伴作為後盾,他不需要想這些而已。

這一刻,之前所有的細節和不對勁的地方,都出現在了他的腦海內。

不論是過于冰冷的體溫,還是當時衣服的破碎位置——那可是心髒的位置啊!為什麼他之前沒有去在意?!

波魯那雷夫緊緊盯著花京院典明︰「花京院!發生了什麼?你到底怎麼了!」

「……這一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找到承太郎他們。」花京院典明卻依舊還是很理智地試圖把偏掉的目的拉回來。

「不!這一點明明很重要!花京院!」

一直沉穩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的阿布德爾,這一次也和波魯那雷夫站在了一邊。原本已經跑出很遠的伊奇在這個時候似乎是疑惑地跑了回來。

「喬魯諾!你說現在是不是——」波魯那雷夫沒說完,眼神就銳利了起來,一直像是個大男孩的銀發騎士一旦收斂自己平時活潑愛鬧的那部分,就變得像是一把劍一樣鋒利。

「不對,花京院是和你一起過來的……」波魯那雷夫喃喃了一句後,轉而盯著一直以來沉默的金發少年,立刻道︰「喬魯諾!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兩人都不說話,波魯那雷夫干脆就上手了抓住了花京院典明的胳膊——波魯那雷夫的手過于滾燙,而花京院典明的手臂卻過于冰冷而僵硬。

看出已經不能瞞下去了,花京院典明剛想開口——可是不等他說什麼,距離這里稍微有點遠的一個位置猛地出現劇烈的撞擊聲。像是有什麼巨物砸在了地面上一樣,仿佛地面都震顫了一下。

花京院典明立刻道︰「承太郎就在那邊!我們快過去!」

雖然很著急花京院典明的事情,可是本人這種反應,卻讓波魯那雷夫只能狠狠咬下牙,跟在他門的身後往著動靜傳來的地方沖去。

千秋日影比他們慢了一步。他默默地伸出手按在額頭被迪奧種下肉芽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點肉芽仿佛因為他的觸踫還動了一下——稍微,有些惡心。

原本留下肉芽是打算讓迪奧放松對他的警惕,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再不解決反而可能會出什麼問題。

已經翻車過數次的千秋日影,總算學乖了一次,在事件發生之前,先自覺地把額頭上的隱形炸/彈解決掉了。

之後的事情千秋日影就沒有卷入進去了,就像是一路上看著承太郎等人對付敵人一樣,千秋日影在最終戰的這一刻,依舊沒有出手。

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離開了那些番劇視頻亦或者漫畫,只用自己的眼楮,將一切記錄了下來。

這些都將會是他珍貴的回憶。

jojo這部作品,一直都在刻畫【命運】這個含義。迪奧最終會死在空條承太郎的手中。

時停只能用時停打敗,千秋日影在不去刻意動用自己的異能的情況下,時間停止的時間中發生了什麼,他也不會知道。

他只知道前一秒還是迪奧暴打承太郎,一眨眼,兩人就完全從原地消失換了另一個地方,並且承太郎開始歐拉起了迪奧。

這場戰斗持續了一個晚上,看似迅速,卻又極其漫長。

直到太陽出現的那一刻,直到迪奧真的灰飛煙滅,這具身體和迪奧之間的聯系消失後,才真正的結束了和迪奧之間一切的戰役。

等一切結束之後,所有人身上都不免出現了非常嚴重的傷勢。而這時候,才是千秋日影出場的時候。

這是千秋日影除了在花京院典明和伊奇面前外,第一次在這群人面前展現自己女乃媽的能力。

除了痛了一點之外,治療效果非常好,還讓人神清氣爽絕對睡不著覺。

喬瑟夫感嘆了一句︰「喬魯諾的替身實在是太棒了!我還以為我要在床上躺很久呢。」

按照往常,這種時候波魯那雷夫早就嗷嗷地叫出了聲,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安靜地過于異常了,連空條承太郎都注意到了不對勁。

波魯那雷夫看著自己身上完全愈合的傷害,看著金發少年身後的黃金體驗,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波魯那雷夫的眼楮一亮︰「既然這樣!喬魯諾你一定可以救花京院對吧?!」

以為一切結束的空條承太郎瞳孔一縮︰「你說什麼?花京院他怎麼了?」

看著所有人都轉移到自己身上的視線,花京院典明苦笑了一下︰「……不,還是不要在給喬魯諾壓力了。我自己現在的狀態,我比誰都明白。」

「這段時間,已經是我借由喬魯諾從死神手里偷來的了。」

這個時候,花京院典明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在金發少年找到他的時候,其實他已經停止了呼吸——只是因為黃金體驗可以賦予死物生命力,才讓花京院典明保持在了一種類似于「僵尸」的狀態。

只是隨著時間流逝,他感受不到軀體的疼痛,觸覺,連帶著听覺、視覺都開始模糊了起來。

能夠親眼看著大家打敗迪奧,已經讓花京院典明很滿足了。

唯一感到抱歉的,是爸爸媽媽或許還在家里等著他回去,也明白自己一旦死去,眼前這些溫柔的同伴,會有多麼的自責。

听著花京院典明的解釋,原本因為打敗了迪奧而略顯放松的空條承太郎心髒仿佛被什麼人捏緊一般,整個人都停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說什麼。

明明花京院典明那麼說了,波魯那雷夫還是忍不住祈求般的看向了低著頭的金發少年。

一直以來表現著冷淡平靜的金發少年從和花京院典明集合後,都顯得過于安靜了——原本以為只是面對「父親」而緊張,可是現在他們才猛地意識到,並不是那樣的。

花京院典明用著已經模糊了的眼楮注意到少年此刻的神情,不知道是否快要到達彼岸的關系,他好似能看到對方的靈魂一般——那是如同金子一般漂亮的靈魂。

但是那種洶涌而來的悲傷……啊,原來是這樣啊。

紅發的高中生閉上了眼楮,他意識到,眼前的少年並不是第一次遭遇這樣的事情——金發少年曾經和自己所說的那個伙伴,想必也和他一樣,借由黃金體驗的特殊能力而從死神之中偷取些許的時間,卻又在早已經明白結局的喬魯諾眼前,緩緩流逝著生命。

這……太過于殘忍了。看著伙伴緩緩失去生命,而自己卻如此無力。

為什麼他才注意到呢?花京院典明心中再一次產生了強烈的歉意。

「我……救不了花京院。」金發的少年的雙拳緊握著,原本平滑的指甲因主人過于用力的關系,在這一刻化為了鋒利的刀子一般刺破了他的手掌心。

粘稠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地面上。

明明治療了他們所有人——卻偏偏只有一個遺漏下來。波魯那雷夫祈求的目光變得悲傷而安靜,現場的氣氛讓人難以插入。

就像是一場沉重的、正在舉行著的葬禮一般。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說著自己做不到的少年,卻是再次給予了一線生機。

他說︰「但是!有一個人或許可以救!」

那雙赤色的眼瞳帶著過于堅定的色彩,仿佛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可以信任的!

「——日本杜王町!有一個人,他的替身可以將一切修復!包括人!」

曾經的遺憾,或許因為命運的改變,終究有了修補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日影︰按照設定,其實瘋狂鑽石對不能對死人使用的。但是就算不能救,我也會讓他救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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