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槐米認真地望著他, 顧正榮答不上話,氣氛有些尷尬。
善解人意的葉蓁沒有救場,當然就更別指望顧澤蘭救場了。
看見那雙滿懷期待的眼楮漸漸暗淡下去, 顧正榮心情越發復雜, 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
他略微一想, 蹲去, 模了模小槐米的腦袋。
小幼崽的頭發又細又軟,模在手上的感覺陌生,但是也有一種難言的舒服。
軟軟的, 像能萌化人心。
「有些東西無法用語言表達,需要自己去體會……」
「嗯?」小槐米眨了眨眼楮,滿腦子困惑。
「她還小,听不懂。」顧澤蘭淡漠地潑了一盆冷水。
顧正榮也意識到了這點, 他沒有多少和小孩打交道的經驗,也曾不屑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
在他過往的觀念里, 小孩不能慣著, 尤其是男孩, 得從小讓他學會獨立。
顧正榮直起身, 壓下唇角,一板一眼道︰「爺爺走了, 下次再來看你們。」
他走到葉蓁面前,問葉蓁要了聯系方式後便離開。
槐米皺著小眉毛, 粉女敕的臉頰嘟嘟的, 似乎有點不開心。
顧澤蘭見狀,捏捏她的小臉頰,「怎麼變成小氣球了?」
想著夢境中嚴厲的爺爺也幫了哥哥很多,槐米又泄了氣。
算了, 她不生氣,大不了她以後對爸爸再好一點。
「倒是很會護短!看來沒有白養。」顧澤蘭漫不經意地說,起身出了嬰兒柵欄。
葉蓁去收拾茶具,原本有些復雜的心緒被兩個孩子沖淡不少。她有這麼懂事的兩個孩子,有幸福的家庭,別的人和事就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她溫和又釋然地笑了笑,「我們的米米那麼聰明,那麼善良,這麼小就會疼爸爸,爸爸知道一定很開心。」
「畢竟是前世的小情人,能不疼?能不開心嗎?」顧澤蘭酸溜溜說。
葉蓁抿著唇輕笑,「哥哥又吃醋了,好酸~」
「我沒那麼無聊。」
槐米卻甜甜地笑著跑過去,抱著顧澤蘭的腿,「醋醋哥哥^w^」
「黏人精,自己去玩,別抱哥哥的腿!」顧澤蘭把她從自己的腿上扒下來,丟進嬰兒柵欄里,給她扣上柵欄門。
「哥哥~>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