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哥,你想干嘛?」
「那還要說,我倒要看看這家伙能找到什麼樣的女朋友。」許濤看著身邊的人說道,「做不做?」
「額……」看來許濤身邊的人有點猶豫, 「這樣真不太好。」
「膽小鬼, 我待會自己去拿。我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念出來!」許濤嗤笑一聲, 轉身離開。
另外一個人撓著頭說道, 「璽哥沒事讓我看著這個混世大魔王干嘛?」他開始頭疼了起來,他當時怎麼就腦子一熱, 給答應了呢。
許濤輕手輕腳的回到宿舍,看見嚴鴻暉不在。裝模作樣的說道,「喲, 姓嚴的家伙不在啊。」
「他好像是被班長叫出去說事了。」
「哦,你們做自己的吧。」說著, 許濤移動到嚴鴻暉的床邊, 從枕頭里掏出一張照片。
他冷笑一聲,心中想著, 我倒要看看你的小女朋友多丑。想想,這家伙能找到女朋友可真是奇跡!隨後又拿出一封信,故意清理了一下嗓子。
另外的一個人已經趕回宿舍, 看著許濤拿著信已經開始要當眾閱讀——
「嚴鴻暉, 展信佳!希望你能在部隊好好干,家里的事情,有我們幫襯著, 沒有什麼問題。過幾個月在渝城買了房子之後,會把女乃女乃接到渝城來住。至于許——」說道這里的時候,許濤突然就不念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下面的那些字, 仔細想了想這個字跡,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至于許濤,我也覺得他中二病還沒有好。不用跟他計較,像他那種自戀的人,就讓他自生自滅吧。反正他每天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
那人走過來笑著說道,「念啊,繼續念唄。許什麼?」
他倒是好奇,許什麼到底是什麼?看了一眼信件,里面全是嘲諷許濤的話,難怪許濤不繼續念下去。許濤直接拿出照片,竟然是俞晚舟?
嚴鴻暉怎麼認識俞晚舟的?不對,嚴鴻暉怎麼和俞晚舟寫信?俞晚舟都沒有給他寫信,憑什麼給嚴鴻暉寫信?
「這人是誰啊?」那人有點迷糊,「看著好像挺面熟的,還是和一個外國佬的合照。」
一听外國佬,所有人都圍了過來,「許濤,我們看看唄。」
「滾滾滾,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許濤瞪了圍著他的人一眼,大家都知道許濤的脾氣暴躁,體能還好。班里就他和嚴鴻暉是最厲害的,他這麼一瞪。大多數人都不敢在圍著他說話,許濤的暴脾氣可是出了名的。也不知道他和嚴鴻暉究竟是怎麼鬧矛盾的,沒人追究,也不敢追究。
這個時候,嚴鴻暉剛好回到教室,看見許濤手中的信紙和照片。一開始還沒有在意,他以為是許濤家里給他寫的信。雖然他看不慣許濤,但人家家里給他寫信,和他也沒有什麼關系。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許濤直接沖到嚴鴻暉的面前,一把揪住嚴鴻暉的衣服大聲吼道,「為什麼俞晚舟給你寫信?」
嚴鴻暉先是一愣,隨後也很生氣,這家伙沒經過別人的同意隨意看別人的東西,簡直就是沒有家教。
他反手將許濤的衣領揪住,「管你什麼事?」
「你不許在給俞晚舟寫信!」
「神經病吧!」
看著兩人就要動手,所有人都上去勸架。
「有話好好說,別打架。」
「就是,好好說。」
「有什麼好說的。」許濤等著嚴鴻暉說道,「你憑什麼給俞晚舟寫信。」
「我給晚舟寫信,管你什麼事?」
「晚舟是你能叫的……」許濤上手就要給嚴鴻暉一拳,好在旁邊的人眼疾手快,一把將他給攔住,「許濤你瘋了?」
許濤確實氣得不行,俞晚舟不給他寫信就算了。還在給嚴鴻暉的信里diss他,更過分的是,好像根本就沒有給他寫信的打算。
不行,他也要讓俞晚舟給他寫信。
一把將信紙重重地放在床邊,轉身離開。要不是這麼多人擋著他,許濤真想狠狠的揍嚴鴻暉一頓。
等許濤走了之後,嚴鴻暉覺得許濤這人,是不是真的有什麼毛病。
和許濤玩得好的發小,賠禮著說道,「鴻暉,不好意思啊。許濤這家伙從小被人給慣壞了,他腦子不太好使,你就別和他計較了。」
「恩。」看著別人賠禮道歉,嚴鴻暉也不好在多說什麼,「讓他自己注意點,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的。」
他也不知道許濤和這個和許濤玩得好的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就知道他們是城里的人。他只是沒想到許濤認識俞晚舟,那樣子,就好像吃醋似的。他有點弄不懂,這個許濤究竟發什麼瘋。
等許濤的發小走了之後,其他人才圍過來,「鴻暉沒事吧。」
「沒事。」
「鴻暉照片給我們看看唄,還有外國佬啊。」
嚴鴻暉拿著照片看了一眼,還真是和一個外國人拍的照片。
大家都在嘖嘖稱奇,許濤坐在角落,咬著筆,也不知道該寫什麼。
發小坐在旁邊,用手肘砰了砰許濤說道,「這不會是我璽哥的小舅子吧?」
許濤看了他一眼,「江博,你自己家的親戚你都不認識?」
「得了吧,璽哥非要和嫂子結婚,家里人氣得不輕。都要提干了,他倒好,轉身就直接退伍跑去當警察了,還不和家里聯系。我都還沒見過嫂子呢。」
「我說濤,你會是喜歡……」
「滾!」
「好勒,你是大爺,我先走了,你慢慢琢磨吧。」
「等等。」
「又怎麼了,大爺。」
「你說,這信該怎麼寫?」
「我哪知道該怎麼寫?」
「給我坐下來,你給我說說。」
「說你想他?」
「會不會太肉麻了?」
「那說你想要他給你寫信?」
「這個好。」許濤拿著筆寫著信,江博在旁邊用手撐著自己的下頷,看向遠方。
…………
眼看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後,很快就到了六月份。需要一封信寫了撕,撕了又寫。寫了一個月的時間還沒有寫好,俞晚舟已經去京城,七月初就要參加i大賽,帶隊的是趙教授。
他是和齊遠、陸莊還有許慎一起到京城的。
「我說,我們中間究竟誰是叛徒?」俞晚舟很納悶,之前他們在群里的動態,究竟會是誰泄露出去的。
實在是沒有什麼道理,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泄露出去了。他們中一定出現了叛徒,俞晚舟看著幾個人。
齊遠率先說話,「俞神,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我一定會發在貼吧里。」
陸莊攤開手,「俞神,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我一定發在國科大的論壇里。」
許慎無所謂的說道,「俞神,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我就算是發在圍脖也不會發在京大的論壇上。」
恩?俞晚舟打量著許慎,「好你個二五仔,你居然二次傳播。」俞晚舟直接上手,和許慎鬧了一陣,差不多就到了京大。
到達京大之後,直接找到趙教授,來到教室繼續進行培訓。
趙教授在培訓之前,先笑著說道,「國外已經有很多選手退賽,表示不會參加這一次的數學競賽。大家的壓力小了很多,但是我也希望諸位要全力以赴,今年呢,i大賽的難度肯定會偏大一些。不過不要緊,我相信各位是能夠考一個好成績的。」
「俞晚舟,你低著頭做什麼呢?」
「教授。」許慎看了一眼,「代數數域,我沒有看懂。」
「行,你們其他五個好好听講,不用管俞晚舟。」趙教授拿著粉筆開始在黑板上一邊寫一邊說著話。其他學生也不在說話,俞晚舟確實和他們不太一樣,就說這一屆i大賽這麼多人退賽,絕對大部分都是因為俞晚舟的原因。俞晚舟在做自己的事情,其他人自然也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不在說話。
趙教授在講台說得精彩紛呈,大家都在做著筆記,只有俞晚舟一個人在蹙眉思索。
這個問題,他究竟應該怎麼解決呢?俞晚舟思索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解決。想了想之後,搖著頭,趴在課桌上。
趙教授在講台上說道,「好,現在下課。」
隨後,走到俞晚舟的身邊說道,「怎麼,有什麼地方想不通?」
「沒,沒什麼。」俞晚舟笑著說道,「就是有些地方還得繼續想想。」
「你也別想太多,要是你實在是想不出來,就先別想了。」
「我明白。」俞晚舟笑了一下,不在說話。
回到宿舍,陸莊還在問,「我說俞神,你這是想什麼呢,想了一整天。」
「就是有些問題還想不通,覺得听困難的。」
丁郁杭在旁邊打趣的說道,「不會是俞神又要解開什麼難題吧?」
程予就不客氣,直接對著俞晚舟拜了起來,嘴里念念有詞的說道,「俞神保佑我這一次去馬德里能夠得到一個好成績。」
「……」俞晚舟實在是無奈,雖然知道程予是在開玩笑,「現在不提倡封建迷信,這位同學。」
「我這是在臨時抱佛腳。」程予振振有詞,「沒辦法,我現在很緊張。」
「馬上就要去馬德里……唉,還是有些緊張。」
「不用擔心,我們有俞神,第一名肯定是我們的。再說,我們也不差啊,是吧?」許慎倒是很有信心。
丁郁杭笑而不語,他特別想要給俞晚舟上三炷香。
作者有話要說︰ 說一下,因為三次元有事情,要出門一趟。明天晚上才能回來,所以明天的更新會在晚上qaq,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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