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央電是不會胡亂報道的, 接下來這些記者都會漸漸離開,他也能夠回歸正常生活。這實在是太好了!
等記者走了之後,俞晚沉這才拿出一個信封說道,「諾, 這是嚴鴻暉給你的信。」
「啊?」俞晚舟愣了一下, 琢磨著嚴鴻暉給他信干嘛。他拿著信點點頭說道, 「哥, 我回去研究了。」
俞晚舟說完之後,飛快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俞晚沉還在外面大聲說道, 「別忘了給別人回信過去。」
將信放在一旁,他開始做自己的事情。至于嚴鴻暉的信,待會再說吧。現在他正好有靈感, 還是先做自己的事情比較要緊。
也不知道做了多長時間,俞晚舟放下筆。伸了一個懶腰, 站起身活動了一體。離開房間, 看見俞晚沉正系著圍裙,似乎正準備做飯。俞晚舟稀奇的說道, 「哥,你這是準備下廚?」
「對啊。」俞晚沉看了看自己系好的圍裙說道,「有什麼好笑的, 我沒系錯啊。」
「哥, 你不會在廚房搞破壞吧。」
「什麼話啊,你這是。」俞晚沉不屑的說道,「不是誰都像你那樣, 做個飯就跟裝修廚房似的。哥哥今天給你露一手。」
「什麼事情這麼高興?」俞晚舟好奇了,「升職了?哥要當所長了?」
「滾蛋!你姐姐和姐夫今晚要來吃飯。你嫂子沒空,那可不得我來做飯。」
「那哥哥去買菜沒?」
「買了。」
「外面的記者都走了嗎?」
「都走了, 怎麼?」
「我得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待在家里這麼幾天,我都快要被憋瘋了。」
「稀奇啊,今天還要出去玩。」
「晚上早點回來,把手機帶著。」
「干嘛?還怕我會走丟啊。」俞晚舟打趣的說道。
「什麼怕你走丟,待會喝酒還得讓你買酒呢。」俞晚沉一邊走向廚房一邊說道,「賺了這麼多錢,讓你出個酒錢,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俞晚舟穿上鞋子,離開家。
在小區隨便的逛了一圈,發現沒有記者,他的膽子也大了。離開家,前往渝城大學。一路都還挺順暢的,沒有在遇見記者。到達渝城大學之後,他迫不及待的將自己前些天借閱的文獻和資料全都還給圖書管理員,管理員還驚訝的說道,「最近都沒有看見你,還以為你去旅游了。」
俞晚舟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一下,「有點事情,耽擱了。」
借閱資料之後,俞晚舟拿著文獻和資料坐在渝城大學的座椅上開始慢慢的研究。
直到天色已經黑了下去,他的手機在褲兜里震動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俞晚舟這才拿出手機按下接听鍵。
「晚舟,你別告訴我,你又在圖書館。」
「恩。」
「趕緊回來吃飯,記得買酒回家。」
「哥,我可能一個人拿不了這麼多酒,你姐夫就在樓下等著你,趕緊快回家。別讓你姐夫去渝城大學找你。」
「……」俞晚舟還能說什麼呢,他當然是什麼都不能說。五月份的天氣,已經開始有些悶熱。俞晚舟離開圖書館之後,就感覺到一陣熱浪襲來。他趕緊離開渝城大學,坐在公交車上,多少涼快了一些。回到小區,果然江璽正站在小區門前等著他,他急忙走上去說道,「姐夫。」
「回來了?」江璽笑著,「你這是一天不去圖書館就渾身不自在吧?改天姐夫帶你去醫院看看,你指定是有點什麼毛病。」
「……」俞晚舟沒有在說話,買完酒之後,俞晚舟終于和姐夫回到家里。
俞晚舟六月下旬還得去京城,七月份要去國外參加i大賽。之後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俞晚舟計劃爭取自己在開學之前解開希爾伯特第十一問。即便是解不開也沒有關系,隨緣吧。反正他就先研究著,和朗蘭茲教授的郵件也沒有斷。他會經常發信息詢問朗蘭茲教授一些問題。
自從拿到法爾廷斯的郵件之後,他有時也會因為一些問題詢問法爾廷斯。
當然,這些大佬的事情很多。通常給他回郵件的速度最快需要十五天,最慢的甚至是迄今為止也沒有回他。俞晚舟倒是沒有什麼,他知道這群大佬很忙,能夠給他回信就不錯了。即便是不回信,他也沒有什麼損失。
吃完飯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外面哥哥和姐夫還在聊天,姐姐和嫂子在逗小佷子。俞晚舟拿著白色的信封,看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心里想著,這嚴鴻暉好端端的,干嘛給他寫信過來。
看信封的樣子,應該是沒有被人拆開看。
到底是寄給他的,還是寄給他女乃女乃的?俞晚舟看了一眼,上面寫著俞晚舟收。拆開信封,俞晚舟拿出紙張,正好幾張照片也被帶了出來。
俞晚舟一下子緩過神來,他記得當初為了讓嚴鴻暉證明自己真去當兵了,讓嚴鴻暉給他寫信來著。哦,這件事情他都忘記了。主要是他的事情實在是太多,給忘記了。
嚴鴻暉的字寫得挺好看的,看照片上的人穿著軍裝也挺帥氣——就是他身後怎麼好像有個喜歡偷影的討厭鬼。仔細一看,這不是許濤嗎?這貨竟然在扮鬼臉,俞晚舟就很納悶,這人是有什麼問題嗎?人家拍個照,還跑來偷影,甚至扮鬼臉。
至于嚴鴻暉信中的內容,基本上就是現在過得不錯,在部隊會好好努力雲雲。倒是最後提了一句,他們新人中間有一個挺討厭的城市兵,叫許濤。不過他的體能很好,尤其是說那些他們沒有見識過的事情,還挺受新兵歡迎的。但老班長覺得他是一個刺頭,俞晚舟嘖嘖稱奇,仿佛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嚴鴻暉的脾氣應該還不錯,他都挺討厭許濤的。這家伙不知道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不會又自戀了吧?
他走出房間,大哥和姐夫正在說話,直接走到他們面前,晃著手中的照片說道,「哥,姐夫,你們猜我看見了什麼。」
「這不是鴻暉給你的信嗎?照片是鴻暉的吧?有什麼好炫耀的。」江璽笑了笑。
「不是這個,你們看照片,仔細看。」俞晚舟將照片給江璽。
一會之後,江璽錯愕的說道,「是許濤?」
「對,許濤。」
「喲,這兩人挺有緣分的啊,在一起呢。」
俞晚沉淡定的將照片還給俞晚舟說道,」別忘了給人家鴻暉回信。」
「不是,你們就這麼象征性的驚訝一下?」
「那不然呢?還能讓許濤回來嗎?」江璽嗤笑著說道,「許濤的囂張氣焰早就該壓一壓了。」
「……」行吧,俞晚舟模了模自己的鼻梁,我現在寫信去,哥,你明天拿去幫我郵寄一下。
「好。」俞晚沉一邊喝酒,一邊滿口答應。
俞晚舟回到房間想了想,還是給嚴鴻暉寫了一封簡短的信。為了禮尚往來,他也在郵件里附帶了一張照片。那是他和朗蘭茲博士的合影照,拍照的人是林威師兄。
他並不是喜歡一個拍照的人,能有照片就不錯了,他也不挑剔。信里也就是鼓勵嚴鴻暉好好干,他們會幫忙照顧女乃女乃。又說自己前不久去了一次京城,辦了一場學術報告會,挺成功。說多了,嚴鴻暉估計會迷糊,他就簡單的說了一句。
最後將信封給裝好,第二天醒來準備去圖書館的時候交給俞晚沉,讓他幫忙寄出去。
這是也就算是過去了,他絕對想不到許濤和嚴鴻暉兩人暗地會較勁,讓他很是苦惱——其實也不是特別苦惱,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數學上,這兩人瞎胡鬧,還被他寫信痛罵了一頓。這是後面的事,俞晚舟現在只顧著自己課題,也沒有其他時間去想其他的事情。
日復一日的研究,俞晚舟一點也不覺得痛苦,甚至很享受。再也沒有人來打擾他做研究,沒有比這更棒的事情。
俞晚沉某天回家的時候給俞晚舟說,信已經寄出去一陣子,不過嚴鴻暉恐怕還要幾天才能收到。
俞晚舟只是輕輕的哦了一聲,嚴鴻暉是什麼,帥哥!帥哥有解開數學難題重要嗎?當然沒有,思考才是永恆的。而什麼帥哥,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
「嚴鴻暉,嚴鴻暉。」有人跑到嚴鴻暉的身邊說道,「我去看了一下,有你的信,你要不要去收一下?」
「啊?」嚴鴻暉剛訓練完,愣了一下,「我這就去看。」
路過的許濤陰陽怪氣的說道,「不會是他小女朋友給他寫的信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
「切。」許濤嗤笑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也不見得體能訓練的時候比我好啊。」
「準確的說,你們兩人都差不多。」另外一個新兵慢慢地走了過來,「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老置氣?」
「怎麼?是我要針對他的嗎?」
「不然呢?人家嚴鴻暉可沒有招惹過你啊。這又不是你家,你想怎麼撒氣,就怎麼撒氣。」新兵把許濤拉到一邊,「在大院的時候你是孩子王就不說,咱們不是說好當兵不靠家里嗎?你這是想做什麼?真當還是在大院的時候啊?」
「我就看不慣他那副做派。」
「大哥,人家也沒有做什麼。你不會是嫉妒人家有女朋友吧?」
「我嫉妒他?」許濤怒了,「我有病啊,我嫉妒他。」
「我看你是挺有病的,待會要不去看看病?」
「滾蛋,誒,你說,她小女朋友給他寄過來的信,會不會有照片?」許濤忽然偷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