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森︰「那麼,接下來就問第二個問題吧。」
「我的第二個問題是,我听說你是你有種能力,能夠通過風知道所有你想要知道的事情。那麼,你應該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吧。難道,你不想阻止我嗎?」
溫迪︰「關于我擁有知道所有事情的能力,不完全正確。有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不過,知不知道你的計劃這件事,就靠你自己猜了。」
杜森︰「行,那麼我的第三個問題,是關于你之前所說的君王的事情。」
「問題三是,我曾在蒙德的古籍上,看到你是在那場討飯烈風的暴君的那場戰爭中,成為的風神。那麼,烈風的暴君死後,他的力量是被你繼承了嗎?」
溫迪︰「這個,你猜。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
同時,溫迪心里想到︰「這個家伙,杜林死了後復活。怎麼知道了這麼多東西,連烈風之魔神選卡拉庇安的事情都知道。」
想了一下溫迪問杜森︰「你是怎麼知道關于烈風的暴君的事的,我很好奇。」
杜森應付道︰「這個啊,是在我死去之前。看過一本古籍,上面記載了蒙德是怎麼建立的,還有蒙德建立之前的一些事情。不過,因為時間太過久遠了,我現在只是對那古籍上的關于烈風的暴君這個故事比較影響比較深刻。所以,才會問問你而已,不那個故事是不是真的發生過。」
溫迪︰「沒錯,那個故事確實是真的。」
其實,杜森並沒有看過所為的古籍。那是的杜森,還處于失控狀態,看在眼里的和實際上做的事情是完全相反的。
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去看那所為的古籍。那時的杜林,眼中都會美好的事物,朋友景色,還有和人民玩耍。
這是杜林當年看到眼中大家景象,而現實是杜林毀滅所有美好的事物。美麗的綠樹,花朵美麗的風景,都因為杜林的路過,枯萎凋零。
人民的歡笑,更是杜林的幻想。那實際是杜林在殘忍的殺害著蒙德的人民,那杜林幻想中人民遇見它的歡笑。
現實中,卻是刺耳淒慘的慘叫聲,還有民眾絕望的苦喊聲,以及人們各種逃命的吵鬧聲。
所以,那時候這樣狀態的杜林,怎麼可能做個安安靜靜的認真學習的龍呢?
溫迪帶著玩笑的語氣有說道︰「那麼,還有問題嗎?杜森同學,沒有的話,溫迪老師就要在這里休息休息,順便喝口酒提提神。」
杜森也調侃的道︰「是,溫迪老師。你就喝酒休息吧,我繼續站在這里等旅行者他們回來。」
而外面,與高塔上的風景截然不同的是,另一邊旅行者遇到了遺跡守衛的攻擊。
旅行者正在躲在牆後面,擋住遺跡守衛的導彈攻擊。準備等遺跡守衛過來時,抓住機會給遺跡守衛致命一擊,把它報廢。
而琴和迪盧克,現在都已經解決了各自的敵人,正在把導光部件放到導光機關那里。
等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高塔上外壁上那保護封印的輝環。開始有反應啦,隨著三道保護封印的輝環砰——砰——砰三聲都碎掉了。
高塔上的杜森和溫迪,還有迪盧克琴和旅行者,都知道這座從蒙德建立之前就存在了的高塔的封印,都解除了。
首先是迪盧克和琴先利用風場,飛了上了來,過來一會旅行者和派蒙也飛了上來。
上來後,旅行者問迪盧克和琴都遇到了些什麼怪物。
琴和迪盧克的回答是︰「都是些普通的丘丘人,還有些丘丘人薩滿。」
派蒙︰「那就是說,只有我和旅行者遇到了遺跡守衛這種古代的機器守衛。」
而後,派蒙又用鼻子聞了聞,好像是聞出樂什麼味道。
最後,派蒙聞著聞著,就飛到了溫迪身邊。
派蒙看著溫迪抱怨道︰「果然是你賣唱的,我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在這里偷懶就算了,還躲在這里喝酒。」
溫迪听了派蒙這麼說他後,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尷尬地對著派蒙說了句︰「你也要來一杯嗎?」
派蒙生氣的鼓起了嘴頭也扭了過去說道︰「不用了,酒還是留著你自己喝吧。」
琴和迪盧克看了這樣自己的神明後,還是忍不住一只手扶著額頭。
心里忍不住想到,他真的是我們蒙德的風神巴巴托斯大人嗎?怎麼感覺,他好像從來沒有干過正經的事一樣。
溫迪︰「我在想,等一切都結束後,我想要把這些寫到我新的詩歌里,到時候你們將會是我的第一批听眾。」
旅行者也開著玩笑說道︰「也是,我和溫迪都快成為老搭檔了。不過,這段時間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呢。從剛剛來的低語森林遇到溫迪和特瓦林,再到蒙德城里遇到了風龍特瓦林和杜森襲擊蒙德。」
「隨後,又到蒙德大教堂里偷天空之琴,而後又為了拯救特瓦林認識了蒙德酒業的主人迪盧克老爺,而現在則是到了結束這一切都時候了。不過,這段時間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呢。」
溫迪︰「嗯,這首新歌也會像《溫妮莎傳奇》一樣,被蒙德的人們一直傳唱下去的。」
杜森笑著說道︰「那我就很好奇了,我在你的新歌里會是什麼樣的角色,或者我會不會進入你的新歌中。」
琴︰「我從小就很喜歡那首歌,你們榮譽騎士,你今天的狀態如何嗎?」
「我已經調整到了最佳狀態,一定能成為各位的助力的。」
旅行者︰「放心,我也把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派蒙︰「不過,話說起來。迪盧克也陪我們走到了最後呢。明明當初,只是因為旅行者和溫迪躲在你的酒館,而被卷進來的,呃,路人?」
迪盧克︰「你們向我分享了秘密,而我報以相同的信任而已。況且,這是屬于蒙德的事情,真正無關的是旅行者和派蒙吧。況且,西風騎士團無法更好處理的事情,我來幫忙也是合情合理的,畢竟我是蒙德人。」
「盡管,我們的神看起來很不靠譜。」
旅行者︰「迪盧克的理由是信任,琴的理由是責任,那麼溫迪的理由是什麼?」
溫迪︰「是自由哦。」
派蒙︰「自由,難道自由就是在偷懶嗎?」
溫迪︰「不,自由就是隨心所欲。你們來蒙德時,是不是有人說這里是自由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