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這個封印,也是特瓦林弄的嗎?」
溫迪︰「不是的,這廢墟是曾經的遠古城市,特瓦林只是在這里臨時居住而已。廢墟本身,其實比四風守護的時代要更加久遠。」
隨後,溫迪又開始給眾人講起這座廢墟的故事︰「蒙德是無人稱王的城邦,而在蒙德建立之前曾有一位暴君統治著這里。嗯,以後如果有機會再給你們演奏,那位君王的故事吧。」
杜森很清楚這個故事,而那位暴風的君王,也是杜森這次來到這里的主要原因。
迪盧克︰「這個封印的樣式,按照我所學的考古知識,這個應該是導光機關吧。把散落的導光部件放回本體,就能完成導光儀式,封印也就會解開。
琴看著那邊還有一個導光機關的部件飄在這個高塔里說道︰「看來,從現場的狀況來看,這座機關的導光儀式,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先把這最後的部件,放回去再看看吧。」
杜森看著那座導光機關,上面已經有兩個導光部件了。說道︰「我去吧。」
迪盧克又提醒杜森道︰「導光機關的部件,是需要用元素力,才能夠移動的。」
杜森走道由光線組成導光部件面前,杜森先是觀察起這個機關起來了。
這個導光部件每個光線的節點,都像是一顆顆星星一樣,很好看。杜森還用手模了模,但是剛剛模上去這個導光部件又散開了,手收回來後,機關又重新組合在一起了。
杜森想到「看來,這個東西不能用普通的方式移送。」
隨後,杜森用了迪盧克剛剛告訴他的方法,用冰元素包裹住了導光部件。
這樣做後,杜森很輕易就成功移動了導光部件了。就這樣,杜森很快就把導光部件放到了那座導光機關中了。
杜森把導光部件拖到了導光機關邊後,導光部件好像書受到了導光機關的影響,導光部件一下子就被吸進了導光機關上那個缺著的位置上了。
轟——轟
隨著一聲聲轟鳴聲,導光機關打開了隱藏的封印。而後,三個巨大的光環出現在了這座存留的高塔外壁上。
機關打開後,杜森又回到了眾人這里。
溫迪看見封印解開了一部分說道︰「看來,我們打開機關的方法是正確的。」
同時,又看了看那塔外的三個封印光環說道︰「不過,現在這座塔里,還有三個保護封印的光環。應該還有三座導光機關,需要我們去解開。」
琴︰「也就是說,還需要尋找三座導光機關,才能解開這里所有的封印。」
同時,琴在看高塔外面時,又發現了一座導光機關在一座祭壇那里。
琴說道︰「看,那里還有一座導光機關。剩下的導光機關也一定在廢墟內部,圍繞著這座高塔分布,我們去找找看吧。」
派蒙︰「特瓦林住在這又是機關,又是封印的地方。平時回家,難道不嫌麻煩嗎?」
溫迪︰「它不用走人的地方,它用飛的。」
派蒙︰「額,你說的好有道理。」
杜森看見迪盧克旅行者他們準備去找機關了,說道︰「那個,我就不去找導光機關了。你們三個,旅行者和派蒙一組,迪盧克和琴各一組,你們一組一個導光機關剛剛好。」
派蒙︰「喂,那你要干什麼。」
杜森︰「我啊。我就在這里帶著啊。」
派蒙︰「杜森,你學誰不好。要學賣唱的偷懶。」
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被迪盧克拉住了。
迪盧克又對著眾人說道︰「那我和琴就先出發了。」
旅行者好像也知道些什麼,拉著派蒙識相的走去尋找導光機關了。
在眾人要去尋找導光機關的時候,杜森又叫住眾人囑咐道︰「你們要小心丘丘人,我覺得即便是這里的元素濃度很高。不適合丘丘人生存,但是凡事都有了例外,而且深淵法師,肯定會派丘丘人守住那些重要的導光機關的,所以你們解開機關時要小心點。」
眾人點了點頭,就走出了這座充滿機關和封印的高塔。
外面,已經用風之翼滑翔到了地面的迪盧克和琴。
琴︰「迪盧克,你拉著我干什麼。」
迪盧克︰「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就是不放心我們的神明,巴巴托斯大人的安危嘛。」
「琴,你擔心杜林和巴巴托斯單獨待在一起。杜林會對巴巴托斯不利,不過你也太小看我們的神明了。即便是,我們的巴巴托斯大人,真的如同他自己所說的一樣,現在是七位神明中最弱的一位,但即便是再弱那也是我們的神。」
「相信他吧,我們的神明可不弱。況且,我們也沒有離那座塔太遠,塔內如果真的發生打斗,打斗的聲音我們是能听得到的。」
「而且,溫迪也沒有叫住我們。他們的,應該是真的有話要說吧。還有,杜森和我們是合作關系,他不會對巴巴托斯大人不利的,要是他還想合作的話。」
琴經過听了迪盧克說的話後,盡管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放棄了要躲在塔外壁,準備隨時支援巴巴托斯大人的想法。
隨後,琴就跟迪盧克分開去尋找在附近的導光機關了,至于之前在塔上邊發現的導光機關,那個就交給旅行者去解決了。
溫迪︰「說吧,杜森你有什麼事情要找我,還是有什麼要事情跟我說。」
杜森︰「沒什麼,只是有幾個問題要問你而已。」
溫迪︰「可以,不過回不回答你的問題,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杜森︰「那好,我的第一個問題是。等到我們成功淨化了特瓦林身上的詛咒後,你們會怎麼樣對待它。」
溫迪︰「這個,就要看琴團長和蒙德人民的意見了。這個,我可做不了主。」
杜森︰「不,其實你只要做出個決定就行。無論是西風騎士團,還是蒙德的人民,如果你出面都不是問題。不過,琴和西風騎士團也不好怪罪它就是了。所以,你的回答是。」
溫迪︰「我會原諒它,因為特瓦林之所以會這樣。還是因為我,我在它沉睡的幾百年時間里,從來沒有來看過它。沒有在它身邊陪伴它,沒有為它演奏它最愛听的曲子緩解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