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白俊楓伸出手就要拉張青青,他的手還沒有踫到就被一個人牽制住了。
章青青看清來人後,眼里滿是震驚,斷斷續續的說著,「子庭,你……你終于回來了。」她的眼淚不爭氣的從眼里流了出來。
白子庭對白俊楓大大出手,可謂是毫不留情面,而白俊楓只能躲著,時不時的出手擋一兩下。
趁著空隙,白俊楓連忙喊了一句,「大哥別打是我,白俊楓。」他把粘在嘴上的胡子扯了下來。
白子庭看清楚之後,收回了手,「怎麼會是你?」他還以為是介紹的混混來調戲張青青的。
「是我讓他這樣做的。」被下人鉗制住的顧漫漫也過來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張青青現在也被搞得一頭霧水,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前面有個茶鋪,我們坐下慢慢聊吧。」顧漫漫指了指不遠處的茶鋪。
白子庭看著張青青,動了動唇,「青青,我……」
「過去再說吧!」她抹了抹臉上的眼淚。
幾人過去了,等坐下後,顧漫漫喝了一口茶,這才開口。
「我讓白俊楓陪我演這出戲,不過是為了逼白子庭出來罷了,若不是這樣,他還不準備現身。」
張青青看著坐在身旁的白子庭,頓時懂了顧漫漫用心之良苦。
「你一直在我身邊,為何躲著不願出現?」張青青質問著,這些時日她都在擔心他,為他提心吊膽,生怕他出事,沒想到他就在自己的身邊,但一直不願出現。
聞言,白子庭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他要不是因為出去做生意被騙財,回來沒臉見人,又怎會不願意回家,看她和孩子,他這一切都並非本意,若先前知道會這樣,他當初就不該出去做生意。
張青青看他沒有說話,心里有些不舒服,「你倒是說為何這樣,為何要躲著我和孩子,不願出來。」
見狀,顧漫漫開了口,「好了,青青,既然他都回來了,就不要再計較這些事情,你前些時日不是還說,要他平安便好。」
被顧漫漫這麼一說,張青青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也是,就算現在知道緣由也沒什麼用。
「好,我不與你計較。」她也看出來白子庭並不想和她說明之前發生的事情,既然他不說,那她不問便是了。
「顧姑娘,前些時日你去寺廟回來的路上是我跟蹤你,不過我這樣做還是想知道青青過得好不好,還請見諒。」白子庭解釋。
顧漫漫點頭,表示沒事,她還以為是什麼壞人沒想到居然是白子庭。
她想起昨日晚上魏修給她提到過縣衙正在整頓,需要招捕快,方才,她看到他們倆兄弟的身手都不錯,便提議讓他們去面試,說不定還有機會當一個捕快。
顧漫漫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之後,他們兩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點頭答應了,反正他們現在沒有什麼正經事情干,倒不如去踫踫運氣。
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在接下來的幾日,白氏兄弟參加了縣衙的面試,幾番下來,白子庭不負眾望獲選了,當了一名捕快。
這日,一位百姓跑到縣衙門,「大人大人,我要報官我要報官。」他急急忙忙的。
正好被魏修看到了,他疾步走上前詢問,「發生了何事?」
「大人,郊外發生了一起案,但犯人至今下落不明。」百姓說出了情況。
「案,竟然有這種事情發生,我定會把這件事情查的清清楚楚。」魏修甩了甩袖子,他倒要看看是何人,竟如此大膽。
「多謝大人。」百姓下去了。
接著,魏修把白子庭叫了過來,對著他吩咐道︰「郊外發生了一起案,你先帶人去了解一下情況,切記不能破壞了案發現場。」
「是,大人。」白子庭領命。
「下去吧。」魏修按了按眉心。
隨後,白子庭便帶著手下去案發現場查案了,中國一番仔細的勘察,並未發現什麼異常,這下處理起來有些棘手了,他們只能從附近的村民口中了解情況,並吧此次案件的受害者帶了回去。
帶回去後,顧漫漫正好來縣衙找魏修,看到被帶回來的受害人,便主動問起究竟發生了何事。
魏修把案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顧漫漫,顧漫漫听後點點頭。
而那個受害的婦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大人,還請您查清案子還我清白。」
「放心,我定會那人找出來,那日你可以看清楚犯人的長相?」魏修問道,此案唯一的突破點就她的身上,只有她接觸過犯人。
那名婦女搖搖頭,「回大人,我並未看清楚那人的長相,那日晚上他從窗子闖入我的房子,他進來之後用繩子把我的雙手的捆了起來,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出聲,若是抓到了,我定要千刀萬剮,他這讓我以後如何做人,如何面對我那外出做生意的丈夫。」
那名婦女的情緒有些激動,這也能理解,畢竟在她的身上發生了這種事情。
魏修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顧漫漫,後者點頭。
顧漫漫把那名婦女扶到座椅,又到了一杯茶,拿出手帕給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喝口水吧。」
「多謝姑娘。」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顧漫漫拍了拍她的背,「你別哭了,我們誰也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我相信你的丈夫若是知道了,定然會心疼你的,又怎會嫌棄你。」
她作為一個女人當然理解那名婦女現在的心情。
那名婦女點頭,哽咽著點頭。
顧漫漫坐在那里安慰了好一會兒,那麼婦女的情緒這才平靜了下來,魏修派人送她回去了,還讓人在安裝保護著他以免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把那名婦女送走後,顧漫漫想出了一個法子。
「魏修,竟然直接案子現在還沒有什麼線索,我到有一個主意,我們不如找一個人引犯人出現,到時候我們再把他抓獲。」
听完顧漫漫的這個主意後,魏修眼前一亮,「就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