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幾日,他們三人好不容易能坐下來休息。
「這真的是累並快樂著。」柳絮絮抹著臉上密密的汗水說著。
「等到菜都長出來就好了。」白俊楓拿了一把扇子給柳絮絮扇著風。
顧漫漫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白俊楓想了想問道︰「白公子,你最近可有你大哥的消息?」
听到她冷不丁的這樣問了一句,白俊楓扇扇子的手突然一頓,眼中劃過一抹不自在,動了動唇想說什麼又沒說。
見氣氛有些許不自在,柳絮絮立馬出來打著圓場。
「漫漫,你是怎麼想出在大棚里種菜的?」
「我小時候看我的娘親用過類似的方法,便記了下來,想著種菜或許用這個也可以,就試著做了一下。」顧漫漫隨意的找了一個理由,敷衍了過去。
「這樣啊,應該沒什麼問題。」柳絮絮看著不遠處已經搭建好的大棚說著。
她的眼神的余光還注意白俊楓,想起他方才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想必這其中定是有什麼隱情,又不能直接問,看來只能套話了。
「柳絮絮我說你們倆什麼準備大婚,你看看我,我不僅有孩子,還有當了干娘。」顧漫漫故意提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柳絮絮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听顧漫漫這麼一說,她被嗆到了。
白俊楓皺了皺眉頭,「慢點喝水。」說著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
咳嗽了好一會兒,柳絮絮才完整的說一句話,「你都當干娘了。」
「對啊。」顧漫漫點頭,「我那干兒子剛出生就沒了爹爹,只有娘親,也是個命苦的孩子。」顧漫漫一臉的惋惜。
「為何?孩子的爹爹呢?」柳絮絮很是好奇,追問著。
顧漫漫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我與孩子的娘親還去寺廟祈福,保孩子爹爹的平安,希望他的爹爹能回來。」
「一定會回來的。」被顧漫漫這麼一說,柳絮絮的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顧漫漫一直注意著白俊楓臉上的表情,想必他已經知道是誰了吧,「我倒是知道孩子的爹爹叫白子庭,不知白公子可有見過此人?」
白俊楓知道自己也躲不過去了,便回答道︰「我大哥他躲在暗處,不願見嫂子。」他的語氣里有些許無奈,這個他也沒什麼辦法。
听到白俊楓的回答,柳絮絮吃了一驚,「這麼說,太還真的是你大哥。」
白俊楓點頭。
顧漫漫嘆了一口氣,「白子庭為何要這樣,他可知青青為了他,生孩子差點難產,醒來後還要擔心他。」
現在想起那日的情景,顧漫漫還是覺得很驚險,還好沒出什麼事情。
白俊楓沒有接話,他知道他大哥這也是無奈之舉。
既然都知道他就在暗處,總要把他逼出來,顧漫漫一只手支著腦袋,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這該如何是好,她知道張青青有多擔心白子庭,不管怎麼說,總要讓兩個人見面。
她看著坐在眼前的兩個人,一個想法從腦海里一閃而過。
「白俊楓、柳絮絮我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顧漫漫說著。
「什麼忙,你說就是了。」柳絮絮看著顧漫漫,雖然她不知道這里面究竟發生了何事,但能幫上的自然要幫。
顧漫漫把她的想法說出口。
「你這是準備逼我大哥出來。」白俊楓听完後月兌口而出。
顧漫漫點頭,她確實準備這樣做,依她看,這個白子庭不逼是不會出來,他總不能一直在暗處默默的看著她們母女倆吧。
她說完後,白俊楓和柳絮絮稍微思慮了一會兒,最後答應了演一場戲。
「好,那我明日把青青約出來,剩下的就按照計劃行事。」這次,她定要讓兩人見面,至于白子庭,若是他真的關心張青青這次定然會出來。
休息了一會兒,三人繼續干活。
一日就這樣過去。
第二日,顧漫漫特地去張青青的家里, 而此時的張青青正在家里哄孩子。
「顧漫漫,你怎麼來啦?」她把已經哄睡著的孩子放在床上。
「孩子睡著了。」顧漫漫看著白白胖胖的孩子,眼里滿是笑意。
「對啊,坐吧。」
「我就不坐了,其實我想給我這個干女兒做幾件衣裳,但又不知道尺寸,便想讓你和我一同前去。」顧漫漫怕她不去便找了一個借口。
張青青顧及孩子,但在顧漫漫軟磨硬泡下最後還是答應。
兩人一同去了街上,「青青,你看這雙鞋子,小小的,我干女兒穿上定好看。」顧漫漫把張青青拉了過去,手上拿著一雙小小的鞋。
「這鞋有些大,孩子現在還不適合穿。」
「沒事,這雙鞋多少銀兩,給我包起來。」顧漫漫對著賣鞋的人說著。
「好 。」
「可是孩子穿不了。」張青青說著要阻止他付錢。
「沒事,等他在長些時日便可以穿了。」顧漫漫說著,付過錢後那個鞋子走。
她們剛走兩步,白俊楓臉上貼著胡子,換了一身衣服,手上還把玩著扇子,還帶著兩個下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在張青青面前停下,攔住她的去路。
「小娘子,一個人出來嗎?要不要陪我玩玩。」白俊楓用扇子挑了挑張青青的下巴。
張青青冷冷的看著她,「你是何人?」
「別攔住我們的去路,快讓開,不然要你好看。」顧漫漫也在一旁幫襯著。
白俊楓看了一眼顧漫漫,「聒噪,你們兩個把她給我帶到一邊去。」
那兩個下人听到後,把顧漫漫拉到一旁,任由她再怎麼掙扎都沒有什麼用。
「這位公子,我與你無怨無仇,你這樣做是為何?還請你把她放了。」張青青看著被下人控制的顧漫漫,卻做不了什麼。
「小娘子,這里就剩下你我兩個人,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我勸你別不知好歹。」白俊楓說著,伸手就要踫她。
張青青往後退了一步,「還請公子自重。」
白俊楓不屑的一笑,「小娘子,你這是干什麼?我勸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和我走。」